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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用媚术迷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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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内唯有一盏烛光摇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钟离纯未曾预料到於尚青能想到她身上。
“很多事情,没有为何。”钟离纯态度强硬,相较从前,她是会对於尚青好一些,但不代表她会无条件相信他。
这两件事情中间,还有许多的路要走,也隔着许多东西,“若非要有个说法,那便是天赋。”
钟离纯瞎扯了个理由,面色坦然且自信,对上於尚青认真且困惑的目光。
这种说法旁人说无用,但钟离纯说却可以,於尚青信了这说法,没有在这件事情继续反复纠结,他手落在桌面上,“既然殿下的火不受气的影响,那为什么还有下如此功夫恢复?”
“按照殿下所言,即便不聚气,也能点火,照样可以炼丹不是吗?”
於尚青将钟离纯此前的说法串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符合前后逻辑的反问,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
钟离纯不知道为什么於尚青如此执着地想要明白其中的事情,本想着差不多揭过去行了,看来还是忽悠不了。
“我要重新聚气,与炼丹无关。”钟离纯将她的目的吐露出。
经历的从前的事情,钟离纯意识到只是会炼丹是不足够的,炼丹师很难自保,若是遇到危及生命的事情,连跑都跑不掉。
炼出来的丹药能够治病救人如何,能够延寿益年又如何,这些都是建立在她能活下来的基础上,从前她为什么说死就死了?那就是因为她太弱了,除了炼丹一无是处,所以才任人拿捏。
她那皇帝舅舅也好,后来的於尚青也罢,都能轻轻松松地拿捏她,完全掌控她的生命。
於尚青见钟离纯面色沉了下去,神情中多了几分认真与严肃,他知道,这个系列是问题,已经问到头了。
钟离纯看於尚青不说话了,她迅速地结束了这段对话。“没什么就继续练点火。”
有时候,不直接的回答已然是最直接地回答了。
於尚青明白,方才的问题已经触及到了他们之间信任的底线,是他冒昧了。
“师兄?师兄。”
“你刚刚说什么呢?”楚善的声音与抬手的来回试探将於尚青拉回当下,他凝眸缓了下,同楚善道:“我说,如果我们不去招惹郡主,她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她此前在武霖那受了罪,对我们合欢宗自然是心有怨恨。”
於尚青这一番言论是在理,楚善听了也不觉错,她收敛的目光,点头道:“我也知道,是我们对不起她。”
“可明明是......”
楚善就是觉得,明明是大师尊一派人做了错事,却要他们跟在后面擦屁股,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且钟离纯这个郡主也是,明知他们合欢宗内部纷繁复杂,还如此不明事理,逮到一个就报复一个。
可怜她师兄原本就不受待见,现在好了,还要服侍这么一个祖宗,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
“楚善,大家同出合欢宗,虽平时有些小打小闹,可终究还是同宗师兄弟姐妹。”
“既如此,便是有缘分。”於尚青并不是一个纠结于小矛盾的人,且他明白,事情发展到今时今日,一来是因为大师尊安排,二来也是上天别有用意。“今日我为他背锅,来日说不定他为我受罪呢。”
况且,跟着长熙郡主身边也全非坏处,他可以学到许多从前学不到的东西,比如炼丹。
这怎么不算上天别出心裁的安排。
楚善向来是说不过於尚青的,同时她也感叹,“师兄,你心真好。”
“还想得开。”
“要是再让我去她那,日日受着她的骂和眼高于顶的嫌弃。”
“我想我肯定会疯掉的!”
楚善之前被大师尊安排去照顾钟离纯,在那儿没待够一天,就被钟离纯轰出来了。
主要是钟离纯的嘴太毒了,加上楚善是个心气高的姑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被人说了骂了还不能动手。
真给楚善憋屈死。
於尚青没有光想着自己的事情,他转眸看向楚善,询问道:“他们安排你什么时候去郡主那?”
原本,武霖的安排是一日五人依次前往钟离纯处观火,前几日他在钟离纯那大闹了一番一日五人增至一日十人,以至于钟离纯那白日都有十来人,热闹得很。
钟离纯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刻薄大骂,目的是要赶他们走,但是他们是有任务的,为了观察钟离纯,一个个都赖着不走。
他们人多势众,并且钟离纯暂时也没有实力赶走他们,也只能一边骂一边让他们观察。
如此一来,合欢宗内只要是去过钟离纯那的,都是被骂的狗血淋头回来的,所以大家对于她的怨念很深。
“原本还有些日子,可那武炉子一句话。”
“我后日就得去。”
楚善知道这种事情逃是逃不了的,即便不愿意,也得硬着头上,不就是被骂嘛,没事没事。
於尚青:“我有办法让你免于被骂。”
楚善听这话眼睛突然一亮,心想还有这好事?她凑近了些,悄咪咪道:“师兄,细说!”
於尚青:“既到了膳堂,我们去坐下边吃边说吧。”
楚善:“好!”
师兄妹俩打好了饭,找了一个不显眼的靠窗位置,面对面坐着,楚善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办法?
於尚青不急不慢,拿起筷子,道:“先吃饭。”
楚善心急无用,於尚青不急,她按照他的说法先吃饭,可心里有事,吃饭怎么也不得劲。
楚善中间不停的瞄於尚青,眼看着他饭吃的差不多了,自己当即放下筷子,凑过脸去,询问道:“师兄,你吃完了?”
於尚青并没有放下筷子,他抬眸对上楚善发来的灼灼目光,抬起手示意道:“把耳朵凑过来。”
楚善即刻将自己的耳朵送上,脸对着窗,目光里多了许多认真,就等着於尚青的“好主意”。
於尚青声音压低,但咬字清晰,道:“用媚术迷惑她。”
楚善愣住了神,后知后觉里她开始怀疑,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真的是她师兄吗?
楚善缓缓的收回耳朵,坐稳回了位置,目光定在一处,大脑在迅速运转着,消化着。
怀疑与推翻怀疑着。
“......师兄,你认真的吗?”楚善缓了半天,还是难以置信,其实她不是想过对钟离纯用媚术。
只是,她之前见钟离纯,还没来得及用,就已经和人吵起来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钟离纯那,看不见钟离纯了,更别提用媚术了。
於尚青点头,他给楚善梳理解释着,“你用这个,一不套话,二不为非作歹,只是让她不骂你。”
当钟离纯中楚善的媚术后,自然不会再谩骂她,这样她的目的就达到了,等时辰一过,媚术解开,她也离开了。
楚善认真地考虑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继而又凑过脸去,“师兄,你对钟离纯用过媚术吗?”
“那没有。”於尚青没犹豫地回答,他和楚善不一样,男子对女子不能随便用媚术的,且他也从未想过,对钟离纯用媚术。
在整个合欢宗,楚善对媚术的驾驭仅次于他师傅,她用媚术就像是别人吃饱了打了个嗝一样轻松,程度的把握也是炉火纯青的。
楚善只要稍微施展一点媚术,就可以免了一顿骂,同时,钟离纯也能少骂一顿,于她们而言,是一件好事。
得了回答的楚善面露不满,她拍了下桌子,控诉道:“师兄,你莫不是要诓我!”
“你低声点。”於尚青见楚善如此一惊一乍,引得一旁用饭的其他弟子不禁投来目光。
得了提醒的楚善当即捂嘴,眼睛骨碌碌地盯着於尚青,仍然在控诉着。
“这个,你能用,但我不能。”
“且你稍微一下,结束了就没有了。”於尚青低声给楚善解释了下,至于为什么,他不说,楚善也明白。
在他们刚学媚术的时候,师傅就告诉过他们,不能够轻易对异性用媚术,一来是控制不好容易引火烧身,二来是在后续的相处中,容易分不清是媚术作用还是其他的感情。
於尚青见楚善听进去了,他多问了句,“明白了吗?”
“......嗯。”楚善若有所思地点头,抬起手指,点了点於尚青,“师兄,看不出来啊。”
“你还挺有心机的。”其实这句话,早在楚善心里徘徊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
且她在和师傅告状,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总是欺负师兄时,师傅说过,你师兄不是一个会任人宰割的人。
他只是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可到了关键时候,往往会给人惊喜。
於尚青听楚善这打趣话,他没有回答,面色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气质清新淡雅,端坐在那,像是一副留白恰好的水墨山水。
傍晚到了,於尚青没有耽搁,按时去钟离纯那报道。
於尚青前脚刚进院子,后脚就听到有来人的动静,他没有待在原地,抬头便看到了枝叶茂密的大树,没带犹豫的飞了上去。
来者并非一人。
“师妹,要我说你直接跟我走。”
“他合欢宗敢奈你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