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附身和Crush搞暧昧的那件事》周二弥

5、第五章 在学校哪些人最受欢迎？ 冯奚说自己

　　物理课上，老师拿了一沓试卷走了进来：“今天不上课了，我出了一套物理题，是我们这几节课学的知识点，我看看你们掌握的怎么样。”
　　冯奚拿到试卷，就开始抓耳挠骚，语数英的卷子她还可以勉强做一做，这物理是什么！

　　考试结束后，冯奚瘫坐在椅子上，少了半条命。
　　选择题全选C，填空题靠直觉，大题一道没做，可以想象她这次的分数会有多么感人。
　　“听说这次考试，不及格的人会有处罚。”两个女生从冯奚座位旁的走道经过。

　　冯奚猛地坐起来，拉住其中一个女生问：“会有什么处罚？”
　　被拉住的女生明显被吓到，她刚想回答，身边的朋友立刻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紧接着两人就快步走开了。

　　冯奚能感觉到班级的氛围比之前奇怪，比如班上的人会朝她的方向瞄上几眼，又或者看着她小声议论，但当她主动上去问发生什么的时候，他们又当她是透明人。

　　又过了一节课，冯奚去上厕所，上完后她刚想推门出去，就听到外头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和隔壁班的人说了没，让他们别和苏晓桐玩。”
　　“说了，他们本来也不愿意和苏晓桐玩。”声音伴着哗啦啦的水流声。
　　“她那么肥，那么蠢，谁会愿意和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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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果然是各种秘密的集散地，冯奚的手扶在门把手上。难怪今天大家都不和她说话，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结果是有人带头孤立她。
　　门外议论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翻了一个白眼，推门而出，和说她闲话的柳依依正面遇上。

　　洗手池一共两个水龙头，柳依依和她的跟班各占着一个。他们也没想到说闲话会遇到正主，纷纷愣住。
　　“洗好了没。”冯奚走到洗手池。
　　柳依依的跟班下意识地让开自己的位置，冯奚挤了进去，洗完手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的脸。

　　胖，但不失可爱。
　　冯奚满意地勾起嘴角，离开洗手池前，故意用力甩了甩手，水珠溅到柳依依的脸上。

　　“你干嘛！”柳依依怒目圆瞪。
　　冯奚瞥了她一眼，将胯一扭，转身离开，一句话没给她留下。

　　从厕所出来后，冯奚忍不住吐槽，都高中了，还在玩小学那套，幼不幼稚。
　　外面的蝉鸣声很大，阳光也晃眼。今天的气温很高，而且又闷又热，没走两步，后背就出了汗，校服领口也湿了。

　　冯奚顺手拿上刚放在饮水机上的水瓶，明明装的是冷水，但摸上去和温水一样。
　　如果这时候，能喝到一杯装满冰块的冰美式该有多好呀。

　　但很快，她这个念头就被消灭了——因为她没钱！
　　她之前为了防止自己用零用钱买零食，特地叮嘱她爸妈，不要再给她零用钱。可以说，她现在真的是捉襟见拙，两手空空。
　　冯奚低着头，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肉，零用钱没了，这肉也没减下去，怎么不算是鸡飞蛋打，人财两空。

　　这时，一双名牌鞋进入她的视野。
　　冯奚顺着那双鞋看上去，结果看到了许也伦。她分明记得许也伦之前穿的鞋可不是这个，他这是又换了新鞋？

　　“你换鞋了？”冯奚在许也伦打招呼前，抢先问道。
　　许也伦的手掌已经伸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听到冯奚的话后只能先回一句：“是啊，怎么了吗？”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冯奚凑前问道。
　　“还……还好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问他这个问题，许也伦有点措不及防。

　　“你零用钱多吗？”
　　“我有卡。”
　　下一秒，冯奚便拉着他往来时的方向走，经过厕所的时候还和柳依依打了个照面。
　　“去哪里？”许也伦跟在冯奚身后问。
　　“请客！”

　　咖啡馆里，冯奚猛吸一口冰美式，原本满杯的冰美式瞬间只剩一半。冯奚一脸满足，就差打个饱嗝了。
　　“好喝吗。”许也伦盯着她，没想到第二次翘课，他们竟然是来喝咖啡。

　　“你要喝一口吗？”冯奚举起玻璃杯问。
　　许也伦摆手：“太苦了。”他之前也尝过一次咖啡，但太苦了，就没再喝第二次。

　　冯奚想到记忆里那个许师傅对咖啡如数家珍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
　　许也伦注意到她这个反应：“怎么，又看到我的未来？”

　　“我当时就是开玩笑的，你全当我胡说吧。”
　　那怎么会是许也伦的未来，估计就是她之前太喜欢许也伦，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时，街上突然冲过来一个花花绿绿的人，趴在了咖啡馆的落地窗上，冯奚被吓得往后一退，直接背靠沙发的一角。
　　“魏凌波？”这时，对面的许也伦突然说。

　　经许也伦这么一提醒，冯奚确实也感觉玻璃窗外，这个鼻青脸肿，额角还带血的人，有点像魏凌波。而他寸头上的五角星更是向冯奚验证了他的身份。
　　魏凌波进了咖啡馆后，毫不客气地坐在冯奚旁边，然后点了杯抹茶碎碎冰。

　　抹茶碎碎冰上了后，许也伦询问魏凌波：“你的脸怎么了？”
　　魏凌波不理他，转而对冯奚说：“你请我，我没钱。”
　　冯奚说自己没钱，还会害臊一下，魏凌波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也没钱，他请我的。”冯奚指了指许也伦。
　　魏凌波瞅了许也伦一眼，扒开吸管，自顾喝起来，一点没遗传老祖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优良品德。

　　冯奚其实很想和魏凌波划清界限，毕竟他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那一段糟糕的愚昧的往事。
　　但……她看了一眼桌上已经喝完的冰美式，又瞄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许也伦，最后有良心地问了一句：“你的脸怎么了？”
　　“还说你不喜欢我，这么关心我干嘛。”
　　魏凌波果然没让她失望。

　　“当我没问。”冯奚抛给许也伦一个眼神，意思是她已经帮他问了，着冰美式的钱也算是还了。
　　“还不是隔壁八中那一群傻X！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我直接和他们干起来，以一敌五，我受了点轻伤，他们已经送医院了，救护车还是我帮他们叫的。”魏凌波魏凌波侧过身子，自动无视对面桌的许也伦，表情颇为得意。

　　“他们不会报警吧。”冯奚脑补了一出，魏凌波被警车带走的情景。
　　“这么丢脸的事，谁会说出去。”魏凌波顶了顶自己的嘴角。
　　“你在这里干嘛……”随后，他指着冯奚，突然大喊，“你不会是来约会的吧？”

　　“约什么会，我就是来喝个饮料。”冯奚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指。
　　魏凌波毫不在意：“我听说你被你们班孤立了？”
　　“什么？”许也伦的班级离冯奚的班级比较远，还没有听到这个消息。

　　“你想好怎么办了吗？”魏凌波问她。
　　“其实很简单，”冯奚摆弄着杯中的吸管，反问魏凌波，“在学校哪些人最受欢迎？”
　　“成绩好的，长得好看的，”魏凌波板着手指，最后又咯咯笑地补了一句，“还有我这种打架厉害的。”

　　冯奚耸肩说道：“所以我只要符合‘成绩好的，长得好’这两个标准，就能在这里舒服地待着。”
　　话音刚落，一旁的魏凌波大笑起来：“就你？咱们先不说你胖这件事，你成绩在班里倒数，你没数吗？”
　　冯奚无视魏凌波，她已经想好了。柳依依在这件事里只是起了催化剂的作用，即便没有柳依依，她也依旧会这么做。

　　回去的时候，突然下了阵雨，她和许也伦站在咖啡馆门口，等着雨停。
　　突然降下的雨，让人措不及防，有拿着包遮雨匆匆而过的，也有像她一样在店门前躲雨的，还有撑着破伞顶风往前走的。

　　方才一直没说话的许也伦开口：“迎合别人的标准，不会很累吗。”
　　雨拍打在柏油路上，溅起水花。
　　良久后，她说：“我只是个普通人，赢不过世界，也改变不了规则。既然定下的规则是这样，我想要舒服的活着，只能迎合这个既定的规则。”
　　许也伦偏头，看到身边的人目光如炬地看着前方，似乎和他印象中的人，不太一样。

　　回学校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放学时间。
　　许也伦原以为接下来一小时会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度过，却不料在临近放学的前半个小时，一阵警笛声打破了学校的平静。
　　班里的同学一窝蜂地冲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学校楼下。阵雨过后，地面还是湿的。两个警察从警车上下来后，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来。

　　“发生了什么！”
　　“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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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带了手机的同学，低头发信息，询问别的班发生了什么事，很快消息传到了他们这里。
　　“是三班的人报的警！”
　　“报警的人是苏晓桐！”
　　“说是校园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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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也伦冲出了教室，往楼下跑去。
　　三班门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有看热闹的学生，有和警察沟通的领导，还有在维持秩序的老师。
　　其中，一个全身湿哒哒的胖女孩站在警察的身边，神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