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情结【附身和Crush搞暧昧】》周二弥

25、第二十五章 你喜欢什么类型？不老的。 她可不想和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把冯奚跑走的魂再次召唤了回来。冯奚抓起手机，手机上赫然写着许师傅三个大字。
　　冯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喂。”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许师傅温柔的嗓音。
　　这本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关切的话，但这声音在冯奚的脑海里，和前不久她听到的那句「同志网站」的声音重叠。
　　冯奚一个激灵：“你找我什么事？”

　　“周日钓鱼我准备好了装备，想问你是喜欢……”
　　“等会儿，”冯奚立刻打断对方的话，“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说周六要和我一起钓鱼吗？”
　　冯奚的记忆瞬间回到KTV的包厢里，当时在暧昧的氛围下，她为了撩许师傅，问他周六能不能一起去钓鱼。

　　“那什么……”冯奚此刻只想放鸽子。
　　“你是有事来不了了吗？”对面的人察觉到她的犹豫，主动问道，一点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这反而让冯奚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和许师傅之前在KTV的氛围挺好的，之所以现在不想见他，更多是因为害怕。
　　魏凌波那件事情在她心里，多少留下了一点阴影。许师傅在高中时候的恋爱观就这么捉摸不透了，现在不知道又会成长成怎样的人。

　　“我也没事……”冯奚欲言又止。
　　“那还是按照原计划的时间见面？”
　　“好……”

　　冯奚挂掉电话的瞬间，立刻拨通了陈中瑞的号码：“江湖救急！明天陪我去钓鱼。”
　　“大姐，明天我要上班啊。”电话那头传来陈中瑞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了？”
　　“有点感冒。”

　　“滕姐包厢的空调开这么大吗？”
　　“冯奚！”陈中瑞吼声过后，电话那头立刻没了声。

　　陈中瑞一看手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咳咳咳—— ”陈中瑞咳了两声后来到了厨房，他把两包999感冒灵颗粒倒进了水杯中，然后在饮水机前等待着热水浸没棕色的颗粒。

　　陈中瑞这感冒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源头是哪里。
　　银行每天的冷气都开得很足，他每天都在银行柜台坐着，早就习惯了16度的空调生活，按理说是不会因为吹空调感冒的。
　　但如果不是KTV里的空调，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病是怎么得的。

　　晚上他早早地睡下，原本想着晚上出一身汗就会好了，结果第二天起床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昏沉沉的。
　　他从床上爬起，洗漱完后，戴上口罩就往银行赶。他上班地点在通州，离他租的房子还有段距离。

　　原本他租这个房子就想着离上班的地点能近点，怎料实习期转正后，他被分到了通州的网点上班。
　　赶到银行的时候，早会已经开始了，他佯装无事地走进办公室，得到了上司的一记眼神警告。

　　祸事不单行，尤其在今日。
　　陈中瑞还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会议做抗争的时候，门外传来争吵。

　　“叫你们领导出来！”
　　“有你这样做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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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长皱眉，起身往门口走去。今天的早会并没有开完，便以这种方式结束了。
　　他们走到门口，门口一位中年男和他们的保安起了争执。

　　“怎么了？”行长问保安。
　　“我想进去拿个信封，他死活不让我进！”

　　“我们银行还没开门，按规定现在不能进来。”
　　“我来这里存钱，我是你们的客人，客人就是上帝，凭什么不让我进。”中年男开始胡搅蛮缠。

　　“你是领导吧，你来评评理！”中年男抓住行长的手臂，终究是男女体力悬殊，任凭他们行长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几个新入住的银行职员站在一起，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被教育的就是，少和客人发生冲突，因为你也不知道他口袋里会不会装有什么武器。

　　这时，一个人率先冲在了前面。
　　“喂，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陈中瑞拽住中年人的手臂。
　　中年人被他拽住后，松开抓着行长的手，整个身体顺着陈中瑞拧住的方向扭转：“诶诶诶——疼——”

　　中年男是个恃强凌弱的，见到体型比自己高大的人后，瞬间怂了：“我就是想拿个信封。”
　　一旁的同事早就准备好信封递过去给他。中年男拿过信封后，嘀咕了两句，走出了银行半开的卷帘门。

　　陈中瑞虽然长得帅气，但他一下班就立刻离开，不和任何同事私下交流的行事作风，让很多人都以为他不好相处。
　　但经过今早的事情后，大家都开始了解，陈中瑞只是长得难相处，实则是个热心肠。

　　上午的小插曲结束后，陈中瑞开始自己普通但有规律的柜台工作，他很喜欢这种秩序感的生活，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心。

　　银行大堂里，大堂经理刘姐在耐心地回答来银行办理业务的客户的问题。
　　“我给你取个号，您直接等柜台叫号就行。”
　　“这个把银行卡激活就行。”
　　“今天来银行办理业务的人有点多，可能要等待一个小时左右。”
　　……
　　刘姐靠在墙边休息，这时候一个穿着花裙子的阿姨走了过来：“请问—— ”
　　刘姐噔地一下直起身：“请问是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我就是想存个钱。”花裙子阿姨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阿姨，他们四处打量着银行的环境。
　　“好的，您稍等。”刘姐在取号机上操作着。

　　“能帮我排那个小伙子的号吗？”花裙子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窗口的方向。
　　刘姐往那一瞅，花裙子阿姨指的是陈中瑞的窗口：“我们这边都是按顺序叫号的，不能保证哪个窗口办理你们的业务。”
　　“这样啊……”花裙子阿姨有点失望，“我还带了好几个姐妹一起来办业务呢。”

　　刘姐正纠结着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的时候，他们的副行长正巧走下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发生什么事了？”

　　刘姐把花裙子阿姨的情况复述给副行长，副行长低声和刘姐说，“这些都可以灵活处理，你去和陈中瑞说一下，这几个人都交给他来办。”

　　“可是……”虽然他们有业绩压力，但把这个压力转移给陈中瑞，刘姐多少有点过不去。
　　“我去和他说。”副行长态度强硬下来。

　　副行长来到柜台，和陈中瑞说明了一下情况，陈中瑞看了一眼窗口外的花裙子阿姨。
　　花裙子阿姨和他对视上后，朝他挥了挥手，陈中瑞朝她点了点头。

　　之前他给那个花裙子阿姨办理业务，对方说下次带姐妹来办理业务，他只当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她还真带人来了。
　　“这都第几个了，做柜员真是屈才了，你要是做营销，我们银行的指标还怕完成不了吗。”副行长拍了拍陈中瑞的肩膀。
　　陈中瑞尴尬地笑了笑，肩膀抖了抖。

　　时间到了下午，陈中瑞按下叫号机。
　　这是他今天最后一个号，弄完这个人的事情，他就可以下班了。

　　来人把卡塞进收银槽：“我的银行卡好像坏了，刷不了了。”
　　陈中瑞从槽里取过银行卡，抬眼一看，没想到看到了认识的人——滕姐。

　　这人和KTV时候一样，依旧是浮夸显眼的打扮，硕大的流苏耳环，金边纹路套装，头顶上架着一副墨镜。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样子。

　　“还需要提供一下身份证。”陈中瑞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
　　听到他的话后，只是从卡包里又抽出一张身份证递过去给她。对方好像并没有认出他，这让陈中瑞松了口气。

　　陈中瑞接过身份证，知道了对方的全名叫滕筱，今年三十五岁。
　　他操作着系统，瞥见对方的存款账户上的余额，数字8后面跟着一堆的零。

　　他在柜台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八位数以内的数字，他一扫就能知道大概的金额在多少，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项技能失效。陈中瑞想到KTV领导巴结滕筱的模样，突然觉得也挺合理的。

　　“好了吗？”滕筱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陈中瑞这边，有点不耐烦。
　　“好了。”陈中瑞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并递过去。

　　对方伸手从槽中取过自己的卡，抬头时，和他的眼睛对上。陈中瑞想到那晚滕筱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开视线。
　　“原来你在这里上班。”

　　陈中瑞猛地转过头，和对方的视线再次对上。
　　彼时，对方带着轻蔑笑容，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
　　另一边，没有陈中瑞陪伴的冯奚，正硬着头皮，和许师傅进行他俩的第一次约会——钓鱼。
　　冯奚抓着许师傅给她准备的鱼竿，和许师傅并肩坐在池塘边的小板凳上。

　　“你是不是不想出来？”许师傅单刀直入。
　　“不是啊。”冯奚带着社会人的体面属性，但她苦大仇深的表情明显出卖了她。

　　许师傅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冯奚主动找了个话题：“新的纹身画好了吗？”
　　“现在没什么灵感。”许师傅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感觉她就像那些催稿的甲方。之前她是想多创造一些和许师傅在一起的时间，才对他画的稿挑三拣四，但现在，她只是想早点落实。

　　这时，许师傅的浮漂一动，他拉起鱼竿，一只肥美的鲫鱼在水面上晃动。
　　“上钩了！”冯奚还是第一次目睹鱼上钩，在兴奋地叫道。

　　许师傅收线，将上钩的鲫鱼扔进桶里。
　　冯奚凑前去看，结果鲫鱼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桶里的水直接溅到了冯奚的脸上。
　　呸呸呸——
　　冯奚扭头找了个地方呸嘴。

　　身后的人突然说道：“你下周六有空吗？”
　　“没空。”冯奚重新坐回小板凳上。
　　“下周日呢？”
　　“也没有。”
　　“一整天都没空吗？”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冯奚的手摩挲着钓鱼竿，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可不想和许师傅交往后，对方下一任谈一个男的，这太伤害她的自尊心了，她可一点不wish you were gay。

　　“你喜欢什么类型？”
　　“不老的。”
　　冯奚嘴比脑先行，话说出后，风都静止了。她的浮漂一个劲在动，但她一点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