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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夺命48小时(三) 居然敢耍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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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拳放倒最后试图阻拦的警卫,对方的身体撞上金属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软软地滑下去。月的视线越过对方倒下的身影,望向通讯室内部。
通讯站主体经过混凝土加固,具有独立供电和通风系统内。拉上厚厚的隔音门,爆炸的震动便被削弱了大半,在这里只能感觉到一点轻微的摇晃,连带着地面上方的骚乱也察觉不到。
根据龙舌兰方面给出的情报,从地面上下来首先是一个小型前室,两侧有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值班人员会在这里监控所有进入核心区域的人员。爆炸发生时,这里会第一时间收到震动警报。
从前室出来是一条贯穿整个核心区的主走廊,两侧分布着临时关押区和审讯室。
走廊尽头则是通讯室,内部有设备机柜、加密通讯终端、备用发电机等等设备,这是整个通讯站最核心的部分,也是DGSE选择这里的原因——旧通讯站的通讯设备经过升级后,可以在极端情况下保持与外界的联络。
而紧急撤离路线掩藏在通讯室背后,通向下水道支线,也就是月进来的地方。
但是现在。
通讯室内部有些安静的过头,除了门口的警卫似乎再没有别人,空气里寂静的可怕,只有大型设备的红光在黑暗里闪烁。
月不确定是厚重的防火门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法国人正在外面守株待兔,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之后他拧起眉,草草估算了一下时间琴酒应该已经潜入,他制造的动静也不小,没有道理现在外面还是这么安静。
反正自己的任务是吸引火力,他索性再次敲了敲耳麦,示意琴酒自己开始行动,随后将手搭在厚重的金属轮盘上,拧了几圈后听到“咔哒”一声。
月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厚重的机械门——
*
什么都没有。
走廊两侧的墙壁由混凝土浇筑而成,上面刷有浅灰色的漆,头顶每隔两三米嵌着一盏长条形的日光灯管,把走廊照得没有死角。
但是没有人。
琴酒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一手举起的枪缓缓放下。
走廊里很安静,通风管道在头顶低低地响着,铁皮管壁随着气流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琴酒可不认为白兰地超常发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了所有人,根据耳麦那边的动静白兰地应该刚才解决掉门口的守卫。
而且刚才地面上确实有人在忙乱,排除了空城计的可能。
所以是情报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样的思考只在短短一瞬间,片刻功夫他再次行动起来,沿着走廊向监控里伏特加所在的位置前去。
月往地下出口移动的时候,左肩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麻了。
血从黑色外套的破口里往外渗,被布料吸掉一部分,剩下的沿着手臂内侧往下淌,在手腕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线,最终滴落在下水道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血点。
月靠在廊道拐角的墙壁上停了一下,冰凉的墙面隔着衣服传来冷意。低头看了一眼左肩,外套的边缘被弹片撕开,里面那层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只能看到一片被血浸透的深色从肩头蔓延到胸口,边缘还在缓慢地扩大。
月思考了一下,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所谓的公民血液样本库,不处理也没什么所谓。
DGSE不出所料地堵在通讯室和走廊连接的拐角,虽然一开始被月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训练有素的特工反应过来并凭借人数优势占据了上风。
如果不是月引爆了下水道留下的炸弹说不定现在都脱不开身,好在特工们也并没有过多纠缠。
说起来时间拖够了琴酒也应该完事了。
月可不敢在这多待,DGSE一旦发现下水道里并没有人必然会杀回来,已经投入了诱饵势必要讨些好处。
地面上的骚乱好像还没有结束,即使相隔很远依然可以听到车辆来来往往和人员行动的声音。
月在心里默默吐槽:法国人的效率是不是太低了点,还没有确定爆炸源头吗。
不过这也是好事,月可以乘乱离开,就等琴酒的信号。
刚这么想,耳麦里就传来了琴酒的声音。
琴酒黑着脸,枪口抵着椅子上的人的额头,周身气压已经低的不能再低:“我再问一遍,人呢?”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被枪口抵着的人心理防线已然被击溃,命丧于此的危机感让他吓得两眼发直,哆哆嗦嗦,他崩溃道:“我不知道你在问谁,他们突然就把我转移到这里,我已经全招了!”
琴酒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看上去四十出头,鬓角的头发已经灰白,稀稀拉拉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耳根斜斜地划到下颌角。如果光线再暗一点,整个脸的轮廓确实容易让人产生某种错误的联想。
琴酒不再有耐心,扣下了扳机。
他踢开散落一地的尸体,理了理衣领,即使是假货DGSE留的人手也不少。
走廊里有着明显的战斗痕迹和洒落的血迹,看来是白兰地还算尽责,没有在他潜入的时候偷偷摸鱼。
一打开耳麦便传来了白兰地粗重的呼吸声,“解决了?”
“哼,”琴酒磨了磨牙,“地底下这个是假货。”
“哈?”白兰地不可置信,“情报有问题吗?”
“目前看下来不是,”琴酒顿了顿,“大概是DGSE突然转移了。”
隔着监控摄像头,琴酒其实并不能完全辨认审讯室里的人是谁,只能凭借印象确认。
但这样的话就同时带来了一个问题,白兰地先一步制造了骚乱,如果法国人是这个时候行动的话,琴酒之后在监控里只能看到的是空无一人或是DGSE正好在带着伏特加转移。
所以只能是一开始这里关押的就是假货。
扑了个空,琴酒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本来想抢占先机但完全被耍了。
“等等……”耳麦那头,白兰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事?”琴酒敏锐地察觉到,开口询问。
再次传来的声音混杂着呼呼的风声,似乎是白兰地在奔跑,传来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如果我们速度快一点的话,大概是可以拦下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