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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遇刺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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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最近守卫森严,殿外一排刘木姜出示自己的腰牌,一旁的守卫才把她放进去。
今日是领俸禄的日子,她站在前面,前面的人看上去是丹炉房的几个人,都穿着土黄色衣服,为首的仙子小声抱怨道:“这怎么回事啊,今日怎么查得这么严格,刚才那守卫还问我是哪个宫的,等我排到跟前的时候他们又说一定要宫牌才能进,害的我在外面等了好半天?”
“可能是前段时间陷害太子的凶手还没被抓到,这几日西天门和南天门只许出入一次,碰见可疑之人还要查你的令牌。”
刘木姜环顾一圈,发现大家都在说太子被人陷害的事,似乎自己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往前探探脑袋忽然发现有人碰她的肩膀,一回头,昙鸾带着麒麟排在她身后。
麒麟还在生她的气,私自抛下他们两个自己一声招呼不打跑到凡间,昙鸾拍拍她安慰道:“没什么,这人就这种脾气,南天门出入小心一点,害太子的凶手还没被抓到。”
麒麟不解道:“难道你们都知道。”
刘木姜这才安心,原来自己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天工坊近似一个后勤部门,大概是因为大部分神仙都会自己修缮东西,现在的天工坊与其说是一个后勤,其实还兼具大型宴会的筹办,于是存在感再一次降低。
昙鸾还想在说几句让她注意安全的话,她凑近了问刘木姜,眼神里都是不怀好意,问道:“你最近和太子怎么样?”
刘木姜意识到有大坑:“还能怎么样,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白天晚上睡不好觉,在宫里当差无论是天上地下都一样不好。”
昙鸾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勃然小怒:“你怎么和木头一样?”
转眼间,排个队的时间,刘木姜怀中的云镜就亮了,她说了声抱歉,然顶着麒麟的目光跑走了,昙鸾安抚道:“没事,你先去吧,你的钱我们就拿去花了,不用客气。”
回到静思阁,门前正靠着一个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刘木姜,身前还有一个饶有兴致盯着她的宋齐,怎么每回摸鱼都被抓包?刘木姜赶紧缩回到身体里。
昨日,宋齐走到静思阁,他肩膀上多了一块两指宽的刀伤,这回配合天衣无缝,他得到了嘉奖,连带着圣上似乎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
陈公公看他停下脚步,赶紧跟上去,问道:“殿下,是不是肩膀又疼了?”
宋齐这几日自然是被人天天关心肩膀疼不疼,他问道:“木姜最近怎么没看见?该不会又躲到哪里偷懒了?”
陈公公立刻回道:“木姜这两日生病了,所以就没来奉茶,我怕她还没好利索免得过了病气给殿下。”
宋齐没回话,第二天一早他就在门口看见了正在打瞌睡的刘木姜。
恰巧,宋齐很有兴致看见他宫殿上的侍女打哈欠却并不批评,而是就停在她面前,刘木姜背后靠着柱子,装作刚醒来的样子道歉:“不知道殿下在此。”
宋齐喊她进来奉茶,不要在外面站着:“免得你再偷懒。”
刘木姜跟了进去,几天不见殿中已经大变样,原先只是摆放几盆不入流的兰草,但现今都换上了名贵的花草,还有字画都换了一遍,看来宋齐这伤其实还挺值的,刘木姜想到这里一阵窃笑,只好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她规距地站在一旁。
宋齐用受伤的右手写字但还是有些勉强,他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到刘木姜身上:“你给我过来。”
刘木姜从旁边绕到宋齐旁边,宋齐指了指桌子上的信说:“帮我写一封回信,就说我今日便去。”
笔在纸上游走,这信是写给一个向他示好的太尉,信中写了他答应邀请,约到了午后三点。
宋齐喊人去备马,等到陈公公过来问:“几个人去啊?”
宋齐:“两个人,我和木姜。”
刘木姜显然没想到自己还要跟着对方去,宋齐淡淡地撇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愿意去吗?”
刘木姜哪里敢回话说自己不想去,也就只好跟着上了小轿子,原本宽敞的书房一下子变成这么一顶小轿子,刘木姜只好一直低着头。
宋齐特地让人绕了路,看刘木姜还没反应过来故意问道:“你家是住在这里的吧。”
刘木姜坐车坐得头晕,才注意到窗外刚好是她提到的地方,也不觉得对方在试探,所以也就点了头,假装仔细地看着窗外。
进了府中,刘木姜才觉得不对劲,这府中不见仆从,只有一个太尉前来邀请,这太尉本是从几年的一个县提上来的。
进去,太尉一直在用袖口擦汗,他也没想到七皇子真的过来了,他也只是出于尝试的心态写了信,毕竟现在人人都说宋齐在养伤。
宋齐看见了就说:“既然太阳这么大不如就去先前你给我提到的花园。”
虽然说这花园里,一个小小太尉居然能把奇花异草养得如此之好,宋齐一直在旁边议事情,过不了多久突然倒地,脸色苍白。
太尉脸色慌张,立刻就想传唤太医,可是这毒来得异常凶猛,不到半刻,宋齐已经晕了过去,没了反应。
刘木姜趁着等太医,摸了下宋齐的脉,宋齐的脉已经混乱,刘木姜每次运到一般都被打断,长久以往往他身体里面输送灵力不过是在加重他的痛苦。
刘木姜趁众人给宋齐诊脉,自己偷溜到异花房,里面上百种奇花,她不得已只好用云镜去问有经验的昙鸾,她问道:“人间有什么毒是发作起来,极其凶猛,能让人经脉大乱的。”
昙鸾飞升前就对草药很了解,她道:“山里有一种碎肠花,花蕊是蓝色的,黑色根茎,能让人肠腹溃烂撕裂。”
刘木姜蹲下去翻小花,果然看到一朵蓝色小花在一堆五颜六色花中并不显眼。
她赶紧询问解毒的办法,按照昙鸾所说的只能取三尺下的黄土倒入清泉水,可是这花一看就是移植的。
接着狠狠心问道:“那我们的还魂丹可以吗?”
昙鸾没敢点头,但也犹豫说:“应该可以吧。”
回到房内,一群御医围在圣上面前,太尉在一旁已吓得窝在一旁,他不过就是想和当今比较好的皇子先搞好关系,谁承想关系没搞好,人倒是先出事了。
圣上坐在前面,他老态龙钟只是依旧能看出他威严:“一群废物,怎么看不好,还有你太尉若是今日救不回七皇子,拿你的脑袋来赔罪。”
贵妃站在一旁安慰着皇上:“依臣妾之间,这病来的蹊跷也许是旧疾复发了,也未可知啊。”
刘木姜赶紧施法术从自己储物箱里又拿出一条经脉修复的还有还魂丹,她不敢怠慢一刻不停地喂给宋齐了。
她心下焦急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同时对宋齐的身体有了新的认知。
宋齐缓缓醒来,刘木姜一看来不及心疼自己的还魂丹,想跑出去喊他已经醒来了。
宋齐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茫,他凭借本能地拉住刘木姜的手不愿意松开,刘木姜只好把他迷晕了再跑出去喊:“七皇子醒了。”
皇上脸上浮现了欣喜,太尉身上的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现在一听这话恍如梦醒,也赶紧去看,刘木姜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太医,注意到贵妃:“赶紧行礼。”
贵妃问了刘木姜:“七皇子醒了吗,怎么回事?”
刘木姜秉持着说多错多的原则道:“我刚才本想着帮殿下服药,喂完药后,殿下突然咳嗽接着说要喝水,奴婢才意识到殿下醒了。”
贵妃还想说几句话,只是陈公公要求刘木姜赶紧进去近身服侍,刘木姜也就行了个礼转而进去。
可见失而复得也是一件好事,刘木姜就看着父子二人叙旧,最高兴还是太尉,他那日还特意让七皇子呆在府上养伤,害怕好不利索。
太尉自然被罚了俸禄,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了,第二天一早,刘木姜和宋齐坐着马车回去了。
宋齐在车上问她,当时的情况。
刘木姜当然是按照原先想好的说辞回答的,宋齐自然不满意,他质疑道:“可是我醒来的时候,记得你就在我身后扶着我。”
刘木姜脸上的笑一僵,补充道:“可能是殿下记错了吧。”
宋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也没继续追问反而是耳朵尖泛红。
经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夜,刘木姜总算能好好休息一晚上了,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今日,宋齐觉得是一场意外。
万一,在天上谋害宋齐的人也知道要下凡,刘木姜仔细回忆白天见到的几个人,她觉得宋齐招惹的人那么多,况且现在正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一时半会也排查不出来,刘木姜就洗漱睡去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刘木姜照常去值班,和她一样,宋齐也只是简单休息了一下就回来处理政事了,刘木姜心里想着:如果她是皇子,那她就多休息一会。
可是眼见宋齐脚步匆匆的样子,倒像是在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