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赶尽杀绝：进军 沉默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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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仪站在原地看着卫夫人的尸身，沉默许久，开口道：“杀了吧。”
轩辕湛怔愣一瞬，背后随即冒出一丝冷汗，没有丝毫犹豫：“是。”
楚凌仪转身离开，士兵自觉让出一条路。
...
楚凌仪没有直接回住处，在允州先前的酒楼找到了顾吟渊与楚晏礼两人。
“你杀了他们卫家全家？”顾吟渊像是第一天楚凌仪一般，满脸不可置信，听到一声轻嗤，转向楚晏礼：“你笑什么？”
楚晏礼却已经见怪不怪，摇着扇子坐在窗边闭目养神，听闻顾吟渊的质问，嘴角一勾：“要是她没赶尽杀绝，我才觉得稀奇。”
楚凌仪抱着手臂坐下：“崇州是北周最后一道防线，不知道听到允州被夺的消息后，那北周帝还能不能把注意放在你身上。”
“北周皇室向来高傲，从未把南楚放眼里过。”顾吟渊“啧”了一声，“总想着，即使被连夺两城，总会夺回去的。”
“你这是打算乘胜追击了？”楚晏礼接话道。
“再看吧。”楚凌仪轻轻捂了一下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攻下容易收服难。”
“若你要赶去崇州，可再来找在下。”顾吟渊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卷轴，“这个，在下可以保证准确。”
“本王在想，你终究是北周皇室的一份子，你也不是什么在乎名声之人。”楚凌仪若有所思道，边说边展开卷轴，竟然是崇州的布防图，诧异的目光落在顾吟渊的脸上。
“殿下是想......？没用的，北周视在下为灾星，无人会信服。”顾吟渊瞬间明白楚凌仪的意思，摇摇头，“至于这张布防图，在下自有办法，不便透露，待事成之后，还望殿下信守诺言。”
楚凌仪叹了口气，没有强人所难：“本王知道了，容本王再想想，多谢。”说着，将卷轴重新卷起，塞进袖中，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楚凌仪收到北周京城的来信：“京城已经收到两城夺的消息，北周帝大怒，朝中官员劝诫北周帝应以国家为重，均被北周帝削职降职，北周帝将一切罪责怪在名为顾吟渊的皇子身上，称其为灾星，势必除之。”
楚凌仪将信纸扔进烛台：“真是天助我也。想必顾吟枭选了个废物当傀儡皇帝也方便日后踹了皇帝自己登基，如今反而便宜了自己。”
“殿下，两个孩子均已一剑毙命，臣已经命人好生安葬。”门外传来敲门声。
“去找左将军，本王稍后便到。”
“是。”
……
“这么晚了，殿下找老臣有何要事？”莫将军话虽如此，身上的盔甲却还并未褪下。
“莫将军，晚辈以为乘胜追击不为是一件好事。”楚凌仪将袖中的卷轴掏出，在轩辕湛与莫将军面前缓缓展开。
“殿下，何出此言？这...殿下怎会有这个东西？”莫连辙还未来得及疑惑，瞪大双眼看着缓缓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崇州布防图。
“莫将军可有头绪？”楚凌仪没有正面回答，将话题重新引到战事上去。
“崇州的兵力比允州更充沛。”莫连辙摇摇头，“老臣还得多思索一番，还望殿下莫要心急。”
“若是可以速战速决，那是最好的。”楚凌仪目光落在边防图上。
“擒贼先擒王这招，已经用了三回，前两次都在战场，而这次殿下却另辟蹊径，这个消息如果不慎走漏，崇州定会更加严防死守，也许，再无可乘之机。可是若是不用这招，直接硬碰硬，玄甲军胜算不大。”莫连辙重重叹了口气。
“这擒王的部分交给晚辈就是了。”楚凌仪望着莫连辙，认真道。
莫连辙看着边防图不语，右手食指摩挲着下颌。
“还望莫将军莫要将这边防图传出去。”
“殿下放心。”莫连辙拱手。
接下来一连几天，莫将军闭门不出思考战术，楚凌仪则在思泉强烈要求下，留在屋中静养。期间，楚凌仪发出声明，允州士兵可自愿卸甲归田，从此再不入军营，亦可继续留在军中，依旧驻守允州，直接听从楚凌仪指挥。允州军中能主事的将领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反抗的声音少之又少。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思泉松了口气，麻利地给楚凌仪换药。
“真是多亏我们思泉神医。”楚凌仪正闭着眼睛盘算战事，随口打趣道。
“属下真不知殿下是幸运还是不幸。”思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每次战争，死伤无数，能活着回来，已是幸事，殿下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本可以不沾染这么多血腥。”
楚凌仪没有回话。
“殿下，京中来信。”尘诗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信纸。
楚凌仪躺着接过信纸。
“殿下亲启，征伐北周的消息依旧被圣上封锁，京中仍未流传。明相因劝圣上为玄甲军增加粮草惹圣上不满，后陛下单独召见明相，随后明相自请降职被调任闲职，随后圣上频繁召见正二品以上官员，属下暂未探到所谓何事，但已经传话让红苕与清风警惕。若有消息，一定立刻禀告殿下。莫离亲笔。”
楚凌仪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喘息声一下比一下重，随后将信纸揉成一团。
“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凌宸已经知道明家私捐银两，知道京城有本王的眼线，这是拿明越的性命与仕途威胁本王停手呢。”楚凌仪翻身而起，不顾思泉劝阻，披上衣服走出门。
......
“莫将军，有办法了吗？时间所剩不多了。”
莫连辙正在全神贯注研究布防图，听到楚凌仪的声音心下一惊：“殿下，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论多没把握，只要能速战速决，本王一定能想到增大胜算的法子。”
“速战速决，有且仅有一个法子，老臣已经想到其他胜算大一些的，不如殿下再考虑考虑？”
平时，只要是莫连辙提出的建议，楚凌仪总是会听从，这回，楚凌仪却异常固执。
“只要能速战速决。”
莫连辙知道楚凌仪身边藏龙卧虎，也是曾听闻过楚凌仪的狠辣算计：“殿下，老臣斗胆劝诫一句，在战场上，用不光彩的手段，终归有损殿下的名声。”
见楚凌仪固执的神情，莫连辙叹了口气，目光重新回到布防图上：“崇州兵力分布分散，老臣计划将玄甲军分开，几处同时开战，这就要切断各个据点的联系，这个，是最困难的。”
“如果能切断联系，玄甲军能有多少把握取胜？”
“一对一点，接近七成。”莫连辙目光坚定。
“好，晚辈会想出办法，就按这个战术，三日后，启程。”
“好，殿下放心。”莫连辙叹了口气。
......
楚凌仪先去找了楚晏礼两人，告知了她的计划。
“你上回对付一个卫秦羽都差点丢了半条命，你这一次要连续对抗五个，还要加上路上的时间，你当你自己是神仙吗？”顾吟渊满脸不可置信。
“这回本王会有帮手。”楚凌仪揉了揉眉心，看向顾吟渊，“你知道几处驻军之间最近的路程吧？”
顾吟渊认命般地点点头：“但在下只会在暗处，不可能露面。”
楚凌仪颔首转向楚晏礼：“帮本王照看本王的两个侍女，事成后，本王可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事情。”
楚晏礼移开目光，面色不自然：“你还真是不担心我觊觎皇位。”
“你可以先提。”楚凌仪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先留着吧。”楚晏礼想了想，最终开口。
楚凌仪没有逼迫，颔首：“收拾一下，明日就启程去崇州。”
顾吟渊认命似地点点头：“成。不过，在下还有一个请求。”
楚凌仪抬头，带着一丝威胁的眼神落在顾吟渊身上，顾吟渊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开口：“请殿下破城后，将崇州主将陈子安几个心腹，交给我处置。”
楚凌仪盯着顾吟渊的眼睛，最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这些人，本王不会留活口。”
“如殿下所愿。”顾吟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仇恨。
......
楚凌仪将思泉和竹彩留在允州，带了尘诗一同前往崇州，一封信召回了四个暗卫将解药给出去。让银雁回北周京城继续蹲守，剩下几个留在身边。
崇州地界内气氛明显开始压抑，戒备森严，总有士兵巡逻，是为搜寻顾吟渊，也是为抵御南楚。
“他们身上有信号弹，几日一个轮班。所以速度要快，在大部队发现之前，清除干净。”
有顾吟渊带路，楚凌仪一行人轻松血洗了沿途而来的几队巡逻兵，缴了北周的几个信号弹带在身上。
“还有多少队？”楚凌仪站在满地血泊中，用帕子细细擦净佩剑上的鲜血。
“这是最后一队了，算算时间，你们南楚的大部队应该在路上了，在下的任务已经完成，还请殿下信守诺言。”
“嗯。”一路畅通，楚凌仪心情大好，“你只要活口？”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赶尽杀绝：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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