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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绝对心甘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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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沈昭盈说话,李辞渊只是给收金银的人一个眼神,那人会意,近乎抢劫般地夺过沈家一行人的包袱,甚至近乎蛮横地把身上带着的饰品也摘下来扔到筐中,惹得女人一阵尖叫,而小孩靠在母亲怀中哭哭啼啼。
沈昭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还没开口说话,李辞渊已经抬手封住她的唇,面具下的眼有着说不出来的冰冷。
“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旁腰间带刀的男人上前,拔出腰间的长刀,利落地削去沈明许的一根手指,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听到沈明许尖锐的惨叫声,他身边的人才惊恐地往四周退开,鲜血溅落在地板上,其中还夹杂着沈明许断掉的那一截食指,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生活在锦衣玉食中,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一时间几乎要作呕。
比如说周笙让当真快要吐了,几乎后悔刚才吃下去的那半只烤鸡。
沈柔枳捂了下眼,偷眼看去,看见她的爹抱着手腕没骨气地躺在地面打滚。
周笙让忙挡住她的双眼,摇着头,“不看不看。”
李辞渊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已经搭在沈昭盈的眼睫上,而后上来两个人又利落地将地面上血腥的画面处理干净,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继续。”
李辞渊的嗓音宛如恶魔般响起,其他人被这举动吓唬住,给钱丝毫不扭捏,竹筐一来立马扔进去,恨不得这些人从未出现在他们面前过,赶紧结束这地狱般的夜晚。
沈昭盈靠在李辞渊怀中,手指揪住他手臂上的衣袖,后背几乎起了一层冷汗,想起自己以前这样那样对他。
实属是她胆子太大了。
就是说现在挽回还来得及吗?
结束‘一番诚意’后,沈昭盈还是被李辞渊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沈昭盈再也不敢造次,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李辞渊认真地给各位官员和富户行礼,“多谢诸位对百姓们和太平军的一番诚意,以后有要事和困难还找各位商议。”
众人,“……”
意思是说薅这一回不够,要逮着他们反复薅。
还是光明正大,蹬鼻子上脸地薅。
大家要是能给李辞渊一拳一定毫不犹豫给他一拳。
而后琼楼里的一群人被客气地“请”回去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灰头土脸地离开琼楼。
独留沈昭盈被李辞渊抱去琼楼最豪横的雅间,她担心着自己的家人,李辞渊一边轻柔地将她放在雅间的床榻上,一边体贴道:“我已经将他们送回府。”
他抬起五指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他那张几乎带有欺骗性的俊逸面容,黑眸中带着润泽的水光看着坐在床榻上一言不发的沈昭盈,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着手握住沈昭盈的手指,带着些讨好的笑了笑,“家主,你生气了吗?”
沈昭盈轻咳一声,满脸严肃,“我怎么敢,我怎么敢生太平王殿下的气呢,我可不敢不识好歹。”
她全神贯注,咬着重音将太平王殿下说了个遍。
李辞渊听到她的称呼,脸上的笑意淡去,他爬上床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巧地吻了两下,沈昭盈不舒服地将头偏向一侧。
“我永远是家主的人,不要不理我。”
“你快别喊我家主,你今晚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家主,我算什么家主,你演戏还给自己演进去了吗?”
沈昭盈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带上些嘲讽。
有一说一。
今晚的事情她心中有气。
他的脸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我没有,是……”
说不上来,眸子微暗,他只能闭上嘴,乖乖地朝她道了歉,“对不起。”
那确实是他心中不爽,他看不得别人得意,只想让旁人看他得意。
“这就是你要干的事情吗?”
之前沈昭盈没有实感,实打实走一遭,感受无比深刻,第一次看到李辞渊的另一面。
面上说着人话,私下里却厉害得很,连她自己都被他糊弄过去。
“既然,你有你的路要走,那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轻咬住耳朵,牙齿轻轻摩挲着她的耳根,声音中带着一丝偏执,“不可以。”
他捧住她的脸,让沈昭盈和他面对面,沈昭盈不得不抬起眼睫直视这张瑰丽的面容,长睫倾覆,眼角处的一颗黑痣清冷而妩媚,“家主日日夜夜同我在一起,怎么能忍心抛弃于我呢?”
继而他长睫颤动几下,“若是不喜欢我做的事情,大不了我不造反……”
沈昭盈的指腹按住他的唇瓣,他海棠花色的唇瓣闭合,黑眼可怜地看着她,无声地质问她。
如何能做到如此无情的。
“并不是抛弃你,而是这样的你跟我已不是一路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从没有感情,只是因为有了孩子。”
沈昭盈想提醒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李辞渊眼中的冰冷和狠戾一闪而过,恨不得咬住面前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呼吸急切,低声哀呼,“家主先有我,而后有的孩子,怎么能说从来没有感情,我的心已经剖给家主了。”
“……我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平等,我们之间不叫爱,你懂吗?”
“如今,你有了新的机会,你遇见比我更加出色的女子,你不必留恋我。”
李辞渊无法理解她说的话,什么叫做他们之间不叫爱?他想起季瑾对她绵长热切的目光,想到她对季瑾眼中也挡不住的关切,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恨声道:“像你和季瑾那样才叫爱吗?”
沈昭盈没想到他突然提到季瑾,她愣了愣,想起自己以前喜欢季瑾从来不会有对他这样的感觉,“是,我和季瑾之前那才叫喜欢。”
她话音刚落,身体被一股蛮力压倒在床榻上,她的唇瓣被人覆住,被李辞渊急切地啃咬吸允着,亲得沈昭盈的唇瓣隐隐作痛,他才不舍地离开,声音含了一丝冷意,“我不想再听到这话,家主,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种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落到她的小腹上,“你明明怀着我的孩子,却对我说这种话,你真是太残忍了。”
“……”这不是他自己提起的吗?
他的额头压在她的肩头,手指探进她的衣底,温热的掌心覆盖着她的肚子。
沈昭盈莫名有些害怕,看来李辞渊跟她的想法不一样,想到整个金陵都在他手中,她也成了他的笼中兽。
她伸手抱住他,安抚着他的情绪,“我说的是之前,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很少想起他了。”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
“我只是让你考虑考虑,又没有真的赶你走,毕竟你说得对,你怎么着也是我孩子的爹不是。”
李辞渊目前对沈昭盈来说就是烫手山芋,如果只是合作伙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他跟她是夫妻关系,她忍不住自私地想,若是哪天烧到自己可该怎么办。
李辞渊脸上露出些笑意,沈昭盈对上他的目光又将脑海中的想法抛远。
默默地将人抱紧,忍不住想,这人以前到底在过什么样的生活。
感觉有些不太正常。
李辞渊亲了亲她的掌心,“虽然我起义当了太平王,可是我和家主的关系永远不变,我愿入家主的牢笼,任家主为所欲为,绝对心甘情愿。”
沈昭盈听着他说这些话,你看,这就是她为什么无法抵抗住他的原因,他说的话那么好听。
不管是真是假,总会让人迷恋上。
“哼,我叫你不干什么你就不干吗?”
“当然是。”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想办法达成。
他说得极其认真,神态也认真,不像是假的。
“我知道我是个会伪装的人,但是从家主知道我真实身份起,我发誓我再不会对着家主伪装和隐瞒。”
“好,我相信你,你去造反吧。”
若是能建功立业,谁会舍弃这个机会。
如果乱世中会出现这么个人,那这个人是李辞渊也挺好的。
假若今日换成别人来洗劫金陵城,别人会像他这般放过她吗?
听见她开口说的话,李辞渊抬起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家主再也不怨我了吗?”
“我从来没有怨过你,我只是在做自己的选择。”
沈昭盈淡淡地说道。
这件事她总是需要时间接受。
李辞渊今天开心疯了,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心情愉悦,他眼尾勾着一抹红,边亲她的脸颊边低声哀求她,
“那家主今日奖励我可好,我好多天……我很难受。”
之前沈昭盈撩他,而她又生他的气,李辞渊不敢提这种要求。
沈昭盈已经感受到有什么抵在她腿边,他捏着她的手指,眸中水光涟涟,无声地勾引她。
“……”
她觉得她不该对他这般和颜悦色。
……
男人贪恋地抱着她,温度灼烫,沈昭盈将他搂抱在腰间的手拨开,被他纠缠得实在恼人,
“这就是你不装之后对我的态度?你还不如接着装着呢。”
沈昭盈说得几乎算是有些咬牙切齿。
可后边的男人简直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唇瓣软绵地啄着她的脖子,很快认错,“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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