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出事了,承重柱差了四十厘米。工期延误,预算超支,甲方发飙。但这一章真正写的是——深夜加班,会议室只剩两个人,他开口了。
“我以前每次迟到,不是不想来,是到了门口站一会儿才能进去,怕进去之后——你不在。”
这是程渡全书第一次把“不敢说的话”变成“说的”。不是关于项目,不是关于数据,是关于他为什么每次早到十五分钟——是怕推门进去,座位上没有人。七年前他没有说这句话,七年后他在一堆图纸和冷掉的咖啡中间说了。
而他开口的契机是:她在他左手边放了一杯第二泡的绿茶,然后退回去。
*你有没有那种“到了门口不敢进去”的时刻?后来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