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四象限图。横轴“亲密需求”,纵轴“回避程度”。把他放在右上象限——高回避,低需求。然后把那页撕了,折成指甲盖大小,放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
她在用七年的专业训练诊断他——然后马上意识到:把感情变成数据,就不用面对感情。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和他的“退半步”本质上是同一件事——两个人用不同的防御机制应对同一份害怕。
但这一章结尾——她在四象限图的外面写了一行字:“数据采集时间:正在进行。结论:待定。”她没把结论写死,她给了他一个“待定”,这是她全书第一次——不给结论。
*你生气时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把事情分析清楚,然后发现分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