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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要气死爸爸吗 只有他,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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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时本来对这个老板还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直到老板开始欺负杜晓绒的时候,他彻底忍不了了。
“你提前说了吗?屋里有一条提示吗?两个小时三百元的房费连开空调都要单独收钱?”祁清时有条不紊的把质问一一罗列,“想欺诈未成年消费者,我这边已经举报了。”
老板气急败坏,咬着牙威胁祁清时:“你他妈一个小屁孩………算了算了,我不要你们钱了,快滚吧!”
祁清时冷眼看着老板,火气不减反增,一旁杜晓绒扯了扯他的衣袖,祁清时回过头对上一双金光闪闪满是崇拜的目光。
“祁清时……你也太帅了!”杜晓绒仰着头看他,“我以为你压根不会在乎这种惹你讨厌的傻逼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欺负到你头上了我当然在乎,祁清时没说出口,只是安抚了杜晓绒,很怕他被老板吓到。
杜晓绒气势汹汹的还想再说点什么,被祁清时拉走了。
夜晚温度骤降,白天阳光下还很是燥热,遇到了晚上,寒气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城市。
黑色的宾利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直到停在路边,门口正在和祁清时说笑的杜晓绒忽然反应过来,惊呼道:“哦!有人来接我了!”
杜晓绒欢脱地跑过去,祁清时的跟在他身后挪动了几步,目光有些茫然的看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杜晓绒还在奇怪,李叔叔怎么开着他爸的车来了,直到车窗缓缓降下,他看到了后排座位上的人,脸上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老杜,你怎么来了!”
“出门办点事,顺便来接你。”
杜景厉的目光自始至终没从杜晓绒身上移开过,刚才停车时他就看到了屋子里的杜晓绒和别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满脸的雀跃和一丝……难以名状的倾慕。
这一切都落在他的眼睛里,而另一个主角就在不远处,杜景厉却像没看到一样。
祁清时站在原地,有点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因为他有点无法确定车里这个男人具体是杜晓绒的什么人 。
看起来像年龄差大的哥哥,可对杜晓绒的言谈举止却并非兄弟。
祁清时出于礼貌还是走了过去,对方这才将目光从杜晓绒身上离开,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点头示意。
“您好,我是杜晓绒的同学,祁清时。”
“嗯,绒绒跟我提起过你。”杜景厉依旧神色淡淡,祁清时走进了才感受到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是气质成熟,应该是杜晓绒的某个年轻的长辈。
“诶呀忘记跟你介绍了!”杜晓绒热络的牵起祁清时的手,“这是我爸爸,你喊他杜叔叔就行。”
竟然是父亲?
祁清时震惊到差点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顿了顿消化了一阵才开口:“叔叔好。”
“你好。”
对方冷淡的态度让祁清时一时间不知道还说什么,如果对面不是杜晓绒的父亲的话他可能当场走人,不会在这浪费一秒的时间。
就连杜晓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冲杜景厉瞪了瞪眼睛,意思是别对他朋友这副态度。
“杜总,一会儿先送晓绒回家,还是直接去公司?”
司机忽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这时杜景厉面向杜晓绒又如同变脸般展露出了温柔的神情:“快上车吧绒绒,外面太冷了。”
“嗷。”杜晓绒拉开车门,可是后面已经没有位置了,于是他扭头对祁清时说,“你先坐前面吧 ,就是没有后面那么宽敞啦。”
说完,司机都愣住了,有的尴尬的看向后视镜里杜景厉的脸。
祁清时这样会察言观色的人怎么会看不懂其中的意思,开口拒绝了杜晓绒。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这么晚了你没有回家的公交了呀。”
“没关系,我打车就行。”祁清时在寒风中垂下目光,遮盖了眼底的情绪,轻声说道,“真的不用了。”
杜晓绒看着祁清时,眼里的失落像雾气一样弥漫上来。他嗷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进了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时,杜景厉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祁清时,他握着杜晓绒的肩头,车窗将祁清时与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杜景厉客气道:“不好意思了祁同学,这次不能送你回家,下次有机会你们二人再聚。”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车辆发动开远,最后在祁清时的视线尽头里消失。
祁清时沉默的站在原地,四肢有些僵硬。
对方眼里轻视不加掩盖,那种长期处于上位者的高傲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甚至对方不是恶意的,而是连恶意都懒得表现出来,根本不值得对他这种人浪费一丝一毫的情绪。
这样的轻视甚至更甚者祁清时都体验过,之前他可以坦然的去不在乎或者去记恨,但是此时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深深的自卑。
不是因为对方的财富地位,只是因为对方是杜晓绒的亲人,而他在乎杜晓绒。
祁清时蜷起掌心,今晚的所有幸福时刻都像是一场美梦,而时间一到他就醒了,迎接他的是杜晓绒和他身份之间的鸿沟。
杜晓绒是坐着马车的真公主,而他才是不加掩饰的穷小子。
祁清时拢紧了校服外套,往车站走去,刚才说打车是骗杜晓绒的,自己刚刚付钱的时候把浑身上下的钱都掏干净了,甚至这些还预支了下周的饭钱。
他站在站台,等待着公交车,也等待着下车后将近一个小时的步行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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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车子在路上行驶,杜晓绒从上车开始脸上就很差,杜景厉不是没看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哄。
车子里诡异的寂静,率先忍无可忍爆发出来的是杜晓绒:“你今天干嘛这样!我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吗,我跟朋友出去玩了我又没有骗你!”
杜景厉静静的听着杜晓绒愤怒的发泄,他却无动于衷,直到杜晓绒喊完了,杜景厉才抬眼看向他,只是静静的吐出了四个字:“回家再说。”
杜晓绒意识到杜景厉可能真的生气,但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这次没有撒娇讨好,梗这脖子硬刚。
车子开进院子,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车给杜景厉开门,他绕到另一边自己打开了车门,直视着杜晓绒,语气冰冷的命令:“下车。”
听这语气杜晓绒更来火气了,自己又没做错,凭什么听他的,于是杜晓绒一动不动,扭过头装听不见。
杜景厉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了行动。
他弯下腰,握着杜晓绒的手腕,二人体型和力气悬殊,杜晓绒根本拗不过他,他只好哭喊着被杜景厉拖下了车。
杜晓绒被拽下车感觉到更加耻辱了,死活不走一边哭一边骂杜景厉神经病,莫名其妙冲他发火,杜景厉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二话不说抄起杜晓绒的腰身将他扛在了肩膀上。
“你放我下来!杜景厉!!你就知道欺负我!!”杜晓绒哭的像个泪人,身体不断的挣扎,发疯了似的捶着杜景厉的后背,杜景厉差点没抱住他,只好单手捆住杜晓绒的双腿,五指犹如铁绳一般勒紧杜晓绒大腿内侧的皮肤。
杜景厉扛着杜晓绒,进到家里里连衣服都没脱,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卧室,把杜晓绒扔在床上,反手甩了上了门。
床垫虽然很软,但是杜晓绒摔一下他也受不了,身体的疼痛加上心里的委屈,他哭的很凶猛了,短短一会儿眼睛就红肿起来。
可这次的杜景厉却变得十分铁石心肠,他脱下外套,单手松了松领结,欺身靠近杜晓绒,掐住了他的下颌,压着嗓音,像是死神的咒语。
“杜晓绒,因为一个普通同学就要跟爸爸甩脾气是么?”
“就是你做错了!!”杜晓绒泪眼婆娑的盯着杜景厉,心一横说出了让杜景厉彻底震怒的话。
“还有,祁清时不是普通同学,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要是再对他这个态度,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好、好……”杜景厉气极反笑,握住杜晓绒的脚腕,把他拉到身边,屁股朝上摁在了腿上。
并且单手扒下了杜晓绒的裤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平角内裤和丰满白嫩的大腿。
啪的一声,杜景厉的手掌落在杜晓绒的屁股上 ,连带着皮肉一阵颤动,皮肤立刻浮现出红痕。
杜晓绒哭的更凶了,像个破了洞的水袋,不住的往外流水。
“错了吗?”
“我没错……呜……”哭了太久,杜晓绒嗓子也哑了,更没什么力气,但依旧不肯低头,委屈巴巴的。
杜景厉虽然心疼,但是一想到刚刚杜晓绒为了他人咬牙切齿对自己放狠话的模样,心头又燃起怒火。
他扬起手臂又几个巴掌落下,杜晓绒彻底崩溃大哭,晃着双腿尖叫:“杜景厉而讨厌死你了!!哪有人会这么打自己孩子,你根本不是我爸爸!!”
杜晓绒的口不择言的一句话,反而让杜景厉彻底冷静下来,停下了手。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杜景厉的雷池,但是他却没有生气。
杜晓绒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停下,趁机从对方腿上爬开,泪水涟涟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杜景厉的耳边反复回荡着杜晓绒的那句话。
“你根本不是我爸爸。”
以前杜晓绒生气从来没说话这样的气话,到底是受了什么影响。
杜景厉不愧是生意人,见多了商场上的突发事故,他短暂的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根源。
过了一阵,他低声跟杜晓绒道歉:“对不起绒绒,是爸爸错了。”
杜晓绒哭的直抽抽:“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杜景厉把杜晓绒抱过来面对面做在自己腿上,掌心托着他的臀,手法轻轻的给他揉着。
“爸爸不该对你发火,不该打你,是我今天太冲动了。”
杜晓绒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屁股要疼死了……”
“哪有你这样的,平时不回来,一回来就打我,你是世界上最坏的爸爸!”
“对不起我的错,”杜景厉轻吻着他的耳廓,听到自己这个父亲的身份终于回归,他顿时安心了不少,“你想让爸爸怎么做都行。”
“现在想不到,但是你先欠着,以后再说。”
杜景厉失笑,宠溺地看着他:“好。”
“唔……”杜晓绒擦干眼泪,“我先睡觉,你一会儿别忘了给我上药啊。”
“先别睡宝宝,哭完不能马上睡觉。”
“那不都怪你!”杜晓绒埋怨道:“可我明天还要上学………”
“明天我给你请个假,睡到自然醒然后我带你出去玩。”
“那好吧!”
“去吧,去影音室看个电影或者打游戏。”
哄好了杜晓绒,杜景厉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打开上锁的保险柜,拿出了里面一份亲自鉴定报告。
然后他给秘书发了消息。
“你确定那个男人最近没有找杜晓绒?”
那边很快回复:“是的杜总,那人的行踪一直在在咱们监控范围内。”
杜景厉眉头紧锁,没再回消息,而是看着报告上杜晓绒和另一个陌生男子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大于99.99%的数据告诉他上面这个男人才是杜晓绒的亲生父亲。
杜景厉冷笑一声,再次将报告锁进了柜子里。
就算是血缘上的亲子关系又怎样,那种人渣不配作杜晓绒的父亲。
只有他,才会永远的陪在杜晓绒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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