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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会考 五月会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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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陇这次写生更像踏青游玩,在这段时间他合法拥有手机,总会把每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浓缩成长条语音传达给胡闻风:
今天老师随机抓了个小女孩画色彩,仅用两代小零食就让她当了一下午的模特,小孩皮肤是很健康的红,他和师傅一起画,放在一块虐的不行。原来可以这么画。;
今天坐村口随机抓人动态画速写,一天要交二十张单人大动态和十张二至三人动态!路过个大哥贴心地给他做模特为他提供了三张作业,但拿走了一张…又要多画一张;
今天被抓去爬山,很低,就是个山坡,但路不好走,上面的空气很好,他躺了一下午。对了,做好了全身防晒哦,还被已经黑皮不在乎形象的老师嘲笑了一番;
今天对着石头墙研究一天的肌理,一片灰的东西,颜色层次这么多。吃到个很好吃的烙饼,好像是当地特色,我研究研究;
……每天两三条长语音,胡闻风通常会洗漱完躺床上听,听个几遍就睡了,最后都会有一小句话“闻风,好想你” “又想你了” “今晚还会想你的”
情话翻来覆去就两个字,却听不腻,甜度刚好,让胡闻风嘴角始终扬着漂亮的弧度。
开学月考如期而至,学校这次买的附中二中六校联考卷子,考了两天,考完正好放清明长假,胡闻风和朱藏袁晚上跑到初中老街后面吃炸串,和刚放学的初中生抢食,吃了个爽才晃悠着兜风回家。当然,没忘给叶愿带两串。
吃着串的女士看着他喝牛奶并八卦:“小江怎么样了?”
“刚结束写生,回b市统一开始集训了。”
“他们清明不放假啊?!”叶愿吃惊。
“不放,法定节假一个不放。”
叶愿摇头:“这么过分,集训都这样吗。”
胡闻风起身洗了杯子放好,淡淡道:“应该吧。”
清明他们一家子去墓园祭奠烧香,然后去奶奶家拿了些粿子回家蒸着吃就算过了。
学校放假前新提出个周末自愿去学校自习活动,仅对他们两个班和高三,高三真假不知,他们班是真的自愿原则,所以就几个人去了,宁稀的朋友圈拍到隔壁空旷的教室只有最中间坐了一个人,配文是个无语表情包。
朱藏袁对于自习这件事反而有点兴趣,但因为懒得爬起来决定过段时间再看,胡闻风不解他怎么转了性,他也不说。
月考成绩是在放假的第三天早上出的,宁稀拍到的最新打印单,发到群里,他们虽然和其他几校考的试卷时间一样,但人家不乐意带他们玩,所以校内自己改的,两天就赶完了。
胡闻风仔细看过,他的名次和转班前没怎么变,第七,政史单科第一,语文和吴祺并列,地理英语也是前几,数学中间档。
他之前也通常在班级前十,具体是五名前后还是看当场数学成绩。
朱藏袁比他高一名,第六。
吴祺倒是比他想的还要牛,第一,就高宁稀一分。胡闻风扫过他各科成绩,妥妥地多边形,全面开花。
其实在一群厉害的人里面有特点的更容易让人记住,都是学霸进来的,除了个别确实要稍弱一些,前面的几个人实力都很强,第一不过是运气和题型问题,胡澜之前就和他提过他们这批学生是资质最好的,所以配的也是最好的师资。在这样的情况下,胡闻风这种在某几科成绩上几乎成‘神’的情况反而会被热议,所以群里现在就疯狂艾特几个人,吴祺,宁稀,还有他。
也有他刚转回来很多人关注的成分在,班群一时刷屏。
「文神牛逼」
「文神牛逼!!!」
「不愧是文神!」
「不愧是文神!」
「不愧是…」
…
胡闻风稍作矜持,发了个挥手表情包,而后退出不管了。
朱藏袁下午才醒,连发十几条消息给他,前面都是表情包。
「我去胡闻风你不是人!这么牛!!!」
胡闻风失笑,他真的想不明白这群人怎么想的,高考不还是看总分成绩吗,一群比他成绩高的人集体恭维他真是让他尴尬,偏生他们还一脸认真。
顺着对方的话打字装逼。
「谢谢,我们天才都是这样的。」
「朱藏袁」:………………
后来回学校讲评,政治老师和他说如果和其他几校统一打分的话他能赋到满分,据她所知没有几个更好的,就算有,前百分比之一也绝对有他。胡闻风只笑笑,道了谢。
而后月考算是告一段落,气温终于开始稳定增长,伴着衣服变薄,褪去,
五月要来了。
上半年事多,伴着各种,时间被挤压,掠过。
又考过一场大试,每周还有小测,接着过了五一长假,学校补课,周末和江陇固定节目,五月也到了底。
很快啊,学考的时间到了。
高中的最后一次学考,江陇早就买好了票,在考前那天飞回来。
胡闻风中午放学后去藏平峰那看了江陇的考场才回家。
他在二中,江陇在江附,两个学校离的不远。
第二天他和朱藏袁去二中看考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们班的大多数人都在这,看过两人分别。
下午三点,江陇突然出现在胡闻风家门口,其他人不在,胡闻风接到电话时正好拿个苹果走到客厅,来不及从落地窗前确定一眼就冲了出去。
大门被猛的拉开,门后终年不变的草坪前站着新的人,橘红色猝然撞进眼里,眼睛反应不及条件反应闭上,又迅速睁开,不顾酸涩。
嘴巴和眼睛有两套系统,眼睛酸的要闭上,嘴巴却不受控地上翘,咧开,张得越来越大。
“江陇!”
“嗯!”江陇高声应了,伸手揽过胡闻风整个保进怀里,习惯性把脑袋塞进他的颈窝,是熟悉的浸着笑的语气:“宝贝,终于见到你了。”
“诶、”门内比外面高一点,胡闻风被带的有些没站稳,幸好江陇站的稳,抱的太紧,他借着力调整好,然后全身力气压进这个怀抱,任对方动作。
含糊地应道:“嗯!”
抱了许久两人才分开,胡闻风仔细打量江陇,注意到他嘴唇有些干,把手里的苹果塞他嘴里,拽着人进屋。
江陇咬下一大口,嚼着和胡闻风说:“感觉我有什么变化吗?”
“黑了。”
“什么!”江陇语气瞬间激动,语气拔高,不敢置信地骂道:“我明明涂了两遍美白防晒霜的啊都能看出来?!什么破产品!”
胡闻风忍不住笑了,把江陇压在沙发上,倒了杯水让他喝下才压他肩上大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就是你脖子侧面没抹到,黑了一块。”
江陇无语,没想到差错在这,
“早知道再检查一遍了。”
胡闻风抬起他的脸又看一会儿,笑着说:“黑了也很帅啊江陇,下次别涂了,早点来见我。”
江陇怔愣,半响咽了咽口水,扭头小声解释:“到时候别人说我们两是煤球和雪球的组合…”
“哈哈哈哈。”胡闻风笑趴下问:“谁说过你了?”
“没有,网上刷到的段子。”
胡闻风点点头,认真道:“少刷点短视频吧男朋友。”
江陇讪道:“哦…”
胡闻风让江陇休息一会儿,然后陪着他去学校拿准考证。
把准考证放进背包,江陇拉着胡闻风上了画室。
“去画室干嘛?”
胡闻风好久从去年后就没来过了,画室也早打扫过。
江陇神秘道:“找个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出去后才想起来没拿走。”
“贵重吗”
“物品本身不贵,但有意义。”
胡闻风问:“是什么?”
江陇说:“我找到的话你就知道了。”
推开吱呀的铁门,扑面而来地是灰尘味,在热气蒸腾下更重。
画椅被统一堆在最里面,一些没搬走的工具颜料也集中在那,江陇在那一堆里翻找,翻了几遍都没找到也不再坚持,拉着胡闻风离开。
铁门隔开味道,江陇心里只有一点轻微的遗憾,过后就笑起来,拉着胡闻风下楼离开。手上拿着随手抽的画纸叠起来给胡闻风散风,
“没找到,还好,我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还在”
胡闻风没再问是什么东西,江陇没打算和他讲,那就真的没有很重要。
事实也确实是,只是之前某次上课江陇随手画了胡闻风Q版形象的画板,寥寥几笔,是第一次见到胡闻风时的背影,他走得急,出去后突然想起觉得那张型画的不错,就想着能找到的话还可以珍藏,以后老了回看也很不错。
只是一个想法,他不愿胡闻风为此专门跑一趟就没讲,现在,既然找不到了就更没必要,只是给两人徒增遗憾。
生活着就是会常有遗憾,或大或小,可能当初那张画其实真的很一般,只是在他的记忆里被不断美化,江陇笑笑,他挺擅长将小事消化,放在心底的。月有阴晴圆缺,大事上一切顺利就好。
想着更加豁然,搂住胡闻风的腰拉近他,江陇深嗅一口,兀自笑的开心。
“哇~好香啊闻风哥哥。”
胡闻风手指无意识捏紧衣领,只一下就松开,没说话,任他抱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