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真的误会啊啊 ...

  •     “大哥真的误会!小弟真的只是睡不着,起来散散步而已!”
      霍承宴步步紧逼,冷冽气场沉沉压下。
      慕玖铃心头发紧,只能一点点往后退,背脊几乎绷直。
      “下不为例。”
      霍承宴收了剑,音色淡漠冷沉。他抬手揪住慕玖铃的衣领,随手将人往回带。
      慕玖铃暗自长松一口气——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翌日清晨。
      慕玖铃是被人硬生生踹醒的。
      她刚撑着身子站起,视线便骤然一凝。
      身侧一名侍卫直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
      霍承宴蹲下身,指尖搭在侍卫腕间,声线冷得发紧:“怎么回事?”
      地上之人气息微弱,颤抖着抬起手,缓缓指向人群角落的周祎。
      周祎身子一僵,慌忙躲闪目光。
      霍承宴抬眼望来,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刀。
      “我……我就、就给他吃了一颗丹药而已。”周祎声音发虚,满脸无措。
      她一早便发现众人身上的毒素丝毫未退,反倒让唇色愈发乌青浓重。她心里慌乱,又不敢随意给众人试药,唯恐毒丹相冲加重伤势。情急之下,她便哄骗身旁侍卫,谎称是昨日剩下的补身丹药,让其先行试药。
      谁料丹药入腹,不仅没能压制毒素,反倒令侍卫直接毒发濒危。
      “蠢货。”
      霍承宴懒得与她废话,立刻凝神运功,将自己昨夜堪堪恢复的微薄灵力尽数渡入侍卫体内,暂时稳住他涣散的脉象。
      可周祎依旧不知悔改,小声嘟囔,满是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侍卫吗?死了便死了,有什么要紧的。”
      话音落地,霍承宴骤然抬眼,一记冰冷刺骨的眼风扫去。
      周祎浑身一缩,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霍承宴起身逼近她,眼底戾气翻涌,厉声质问:“就你金贵,就你是爹娘所生?旁人的性命,就活该轻如草芥?侍卫的命,便活该白白葬送?”
      一旁的慕玖铃冷眼旁观,心底满是不屑与讥讽。
      ——当初你持刀抵在我脖颈之时,可曾想过,我也是爹娘生养,血肉之躯?
      侍卫得了灵力滋养,面上总算回暖几分,艰难掀开眼皮,气息微弱:“多谢言王殿下。”
      “你且撑住。”
      季永衡快步上前,俯身想要将人扶起。
      可侍卫浑身脱力,根本无法站稳,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方才回暖的脸色再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下去。
      专程随行的太医上前搭脉,片刻后缓缓摇头,一声长叹:“殿下,此人本就身中奇毒未清,贸然服食相克丹药,致使脉象大乱、毒势反噬,情况危急至极。”
      随行携带的各类解毒丹药尽数试过,即便服食数颗压制毒素的药丹,收效也微乎其微,根本无力回天。
      侍卫唇齿翕动,喃喃低语,满是牵挂:“我阿娘……还在家中等我回去……”
      慕玖铃望着他濒死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她身怀绝世医术,明明能救,却不敢轻易出手。初露锋芒太过惹眼,以霍承宴的多疑狠戾,自己稍有异常,恐怕转眼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性命逝去,她终究于心不忍。
      踌躇片刻,慕玖铃终是轻叹一声,迈步上前。
      重离见状当即伸手阻拦,神色警惕。
      “拦我无用。”慕玖铃语气平静,“你们除了信我,便只能看着他死。”
      重离动作一顿。
      身侧的霍承宴抬手拦下了他,一双深邃冷眸牢牢锁在慕玖铃身上,默许了她的举动。
      众人屏息凝神,尽数注视着她。
      慕玖铃从容上前,指尖轻搭侍卫腕脉,又抬手翻开他的眼睑、查看舌苔,动作熟练利落,一气呵成。
      “弥幽草、八天根、紫藤木,可有?”
      随行医师稍作思索,立刻应声:“三样皆备。”
      “冲元根、冰雪汁、血洇沙。”
      医师再度回话:“冲元根短缺,其余两样齐全。”
      慕玖铃略一沉吟,再度开口:“可有地元丹?”
      “有的!”
      “除紫藤木之外,其余药材尽数取来。”
      医师不敢耽搁,立刻将所需药材尽数递上。
      众人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慕玖铃将珍贵的地元丹碾碎成细腻药末,盛入碗中,又命侍卫寻来铁锅,将所有药材尽数投入,起火熬煮。
      火光跳跃,药香渐起,她随手折下一根树枝,缓缓搅动药汤,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慌乱。
      片刻后,药汤熬制完成。
      慕玖铃盛出汤药,小心翼翼喂入侍卫口中。
      不过须臾光景,奇效显现。
      侍卫惨白的面色渐渐浮出血色,乌青发紫的唇色彻底褪去,恢复如常。
      他缓过气息,挣扎着坐起,对着慕玖铃郑重抱拳,满是感激:“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
      慕玖铃随口应下,转头却骤然僵住。
      在场所有人,皆用一种惊疑、诧异、探究的异样目光,死死盯着她。
      叶安容立刻上前,双手叉腰,姿态骄纵,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你是不是早就知晓,我们众人身中何毒?”
      慕玖铃初见这群人时,便察觉众人个个面色惨白、唇覆乌青,一眼便知是身中奇毒。只是她从未细细深究毒素名目。
      她面上故作坦然,淡淡解释:“我哪里知晓什么剧毒。方才汤药不过是临时压制他体内毒性,治标不治本。若是不尽快寻正规医馆诊治,依旧毒发身亡。”
      “你连毒素都不清楚,方才竟敢贸然让他服药?”叶安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方才情况危急,只能病急乱投医。”慕玖铃摊手,语气故作无奈,“我本就没有十足把握,只求一线生机罢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周祎立刻红了眼眶,满脸委屈地看向霍承宴。
      可霍承宴神色冰冷,目光沉沉,没有半分动容。
      叶安容心头怒火翻涌,强行压下戾气,再度开口:“既然你能压制毒性,此刻可否再炼一锅汤药,为我们众人解毒?”
      慕玖铃连连摆手,刻意示弱推脱:“我是真的不知诸位所中何毒。胡乱配药,若是药性相冲害了各位,我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我不过是山野采药小民,万万担不起这份罪责。”
      霍承宴全程沉默,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
      方才她出手救人时的笃定从容,与此刻的怯懦畏缩截然不同,处处透着蹊跷。
      慕玖铃心底暗自腹诽:还想让我救你们?这群人日日刀剑相向、疑心重重,我若是暴露实力,你们恢复灵力的那一刻,便是我的死期。
      “你当真不会?”
      霍承宴终于开口,语气寒凉刺骨,瞬间让慕玖铃想起昨夜那把抵在她脖颈、寒光凛冽的长剑。
      她立刻换上一副惶恐怯懦的模样,语气恳切,甚至硬生生挤出两滴泪光:“我是真的不会!我也是为了各位安危着想,万一不慎炼出毒汤,酿成大祸,我只是一介小民,家中还有年迈爷爷要照料,实在不敢惹上人命官司、蹲囚坐牢啊!”
      她心中另有盘算:本想趁机熬一锅毒汤了结众人,可转念一想,这群人防备心极重,必定会逼我先行试毒,得不偿失。
      一旁的季永衡温和浅笑,递来一方精致鎏金手帕,眸光温润如玉。
      他身着浅白淡蓝衣袍,容貌俊雅,气质温润,柔声开口:“这位公子不必惶恐。你若能炼出压制毒素的汤药,我等必有重谢。即便无果,我等也绝不怪罪分毫。”
      慕玖铃望着温柔宽厚的季永衡,顺势接过手帕,顺水推舟点头:“那我便尽力一试。”
      她刚接过药材,抬眼便与霍承宴的目光相撞。
      男人眼底寒意森森,无声传递着警告——安分守己,否则,死。
      慕玖铃心底咬牙:真想一锅毒药毒死你这冷面阎王!
      片刻后,一锅漆黑药汤熬制完成。
      慕玖铃端起药碗,看向众人:“谁先来试药?”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无人敢上前半步。
      人人皆知未知汤药凶险,皆怕暗藏剧毒。
      僵持之际,季永衡上前一步,温润一笑:“我信公子为人,我先来。”
      他正要伸手接碗,霍承宴骤然抬手阻拦,眸光扫过众人,声线冷厉:“你们莫非忍心,让太子殿下替你等试药送死?”
      一语落地,众人瞬间躁动,纷纷争先上前。
      “我来!”
      “我先试!”
      一名侍卫率先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汤药入腹片刻,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周身不适尽数消散,面色、唇色皆恢复红润正常。
      侍卫刚想运功调息,慕玖铃立刻出声制止:“别误会,这并非解毒灵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暂缓毒势。想要彻底根除,仍需寻名医诊治。”
      说罢,她再度盛出药汤。
      众人见状,纷纷争相上前求取。
      重离盛了一碗,递至霍承宴手中。
      男人端着墨黑药汤,眸光晦暗不明,沉默片刻,仰头尽数饮下。
      周祎、叶安容等人紧随其后,纷纷饮下药汤。
      不过片刻,周身淤积的酸胀、乏力、胸闷之感尽数消退,浑身舒畅不少。
      欧阳离风当即抬手搭在慕玖铃肩头,满眼赞叹:“慕兄当真厉害!此番多亏有你,否则我等未必能撑到沧澜首城!”
      慕玖铃不动声色挪开他的手臂,笑着打哈哈敷衍过去。
      随即,她小步跑到霍承宴身侧,故作轻快地撩了撩额前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戏谑:“哎呀,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半个救命恩人了吧?”
      霍承宴凝神感受体内状况。
      毒素被彻底压制,周身不适尽消,唯独一身灵力依旧被封,无法动用。
      他垂眸望着眼前故作狡黠的少女,沉默不语。
      慕玖铃把玩着额前刘海,得寸进尺,笑意盈盈:“所以啊,希望某些人往后,别再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刀剑相向了。”
      “可以。”
      霍承宴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缓缓抬起手,似要动手。
      慕玖铃瞬间认怂,快步躲到季永衡身后,连忙开口:“太子殿下!您方才许诺的重谢,可还算数?”
      季永衡被她直率灵动的模样逗笑,温润颔首:“我一诺千金,自然作数。”
      他抬手示意,侍卫立刻上前,递来一只鼓鼓囊囊的锦袋。
      慕玖铃伸手接过,掂了掂重量,满心诧异,连忙打开。
      袋中金元币金光闪闪,耀眼夺目,分量十足。
      她难掩欣喜,当场蹦跳起来,眉眼弯弯:“多谢太子殿下厚赏!”
      季永衡笑意柔和,轻声道:“公子若肯一路护送我等抵达北岩城,我另有重赏。”
      慕玖铃从未见过如此豪爽之人,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护送!一定护送到底!”
      霍承宴立在后方,静静看着她见钱眼开、雀跃欢喜的模样,心底积攒的层层猜疑,悄然散去大半。
      一路前行,慕玖铃紧随季永衡身侧,一路叽叽喳喳不停闲聊。
      季永衡耐心十足,始终含笑应声,温和应答。
      身后的霍承宴听着前方不停的笑语声,只觉耳畔聒噪不已。
      慕玖铃摩挲着手中的金元币,忍不住好奇发问:“你们星渊国也太富裕了吧!五万金元币,说赏便赏?”
      世人皆知,五国之中,星渊国力鼎盛,经济、人才、战力皆是顶尖翘楚,无人能及。
      季永衡浅笑淡然:“不过一点微薄心意罢了。”
      “我听闻星渊遍地美食,还有诸多新奇玩意儿?”
      “我对玩乐吃食不甚了解。”季永衡温和作答,“但若公子愿往星渊,我星渊上下,皆扫榻相迎。”
      慕玖铃眼睛一亮,随口打趣:“我还听说,星渊美男如云,个个风姿卓绝!”
      季永衡闻言微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后方的欧阳离风笑着打趣:“慕兄不问美人,反倒关心美男,莫不是喜好男子?”
      叶安容立刻捂嘴轻笑,满眼戏谑嘲讽:“莫非慕公子是断袖之癖?”
      慕玖铃心头一慌,险些露馅,连忙打圆场补救:“口误口误!我说的是美人,纯属说错话了!”
      叶安容双臂环胸,上下打量着朴素布衣的慕玖铃,眼底满是轻蔑不屑,轻轻摇头:“星渊美人自然数不胜数,只是你……”
      “安容,不得无礼。”季永衡及时出声制止。
      叶安容敛了神色,低声应下,退至队伍后方。
      途经慕玖铃身侧时,她压低声音,嘲讽低语:“一身穷酸粗布,土气至极。”
      慕玖铃淡淡一笑,全然不以为意。
      只是心底,对叶安容仅剩的几分好感,彻底消磨殆尽。
      一路行至中途,霍承宴左右环视周遭险峻地形,沉声发问:“距离北岩城,还有多久路程?”
      “还远得很。”慕玖铃随口回道,“我们此刻尚在沧澜国与努禾国的交界地带。脚程快则五六日可达,慢则需八九日。”
      她满心疑惑,转头问道:“你们这般富贵身份,为何不骑马赶路?反倒徒步跋涉?”
      欧阳离风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原本车马齐备,只是途中屡遭暗算,马匹死伤四散,早已无一留存。”
      慕玖铃挑眉,看向霍承宴,故意露出几分戏谑笑意:“世人皆言,言王殿下身为阎王,战力滔天、所向披靡,怎么也会屡屡遭人暗算?”
      霍承宴抬眼,淡淡扫来,抬手比出一记利落的抹脖手势。
      慕玖铃瞬间收敛笑意,乖乖转头闭嘴,不敢再多嘴调侃。
      叶安容立刻维护,冷声辩解:“若非阿宴拼死护持,我等众人,早已殒命途中!”
      慕玖铃心底暗自嘲讽:殒命便殒命,也算少祸害一方,省得浪费世间空气。
      面上,她却故作夸张惊叹,刻意捧杀:“哇!不愧是言王殿下!连七阶大妖都能亲手斩杀,战力果真举世无双!”
      霍承宴听着这刻意浮夸的夸赞,浑身不适感丛生,只觉字字句句,皆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天色渐沉,暮色四合,山林光线愈发昏暗。
      叶安容毫无元力、体质孱弱,早已体力不支,当即提议休整:“太子哥哥,天色已晚,我等体力不支,在此歇息一夜再行赶路吧。”
      季永衡望着沉沉暮色,微微颔首应允。
      休整之际,慕玖铃再度心生疑惑,开口询问:“我倒是好奇,你们一行人,为何会误入银兽山?此地根本不是前往北岩城的必经之路。”
      季永衡与霍承宴对视一眼,示意属下取来地形图。
      “我等皆是依照沧澜官方地形图行路。”
      慕玖铃接过图纸,扫看两眼,便径直归还,笃定开口:“这张地图,被动过手脚了。”
      “被动过手脚?”季永衡眸色微沉。
      欧阳离风满脸惊怒:“究竟是谁,处心积虑要害我等性命!”
      一旁的周祎心有余悸,轻声发问:“对方若是蓄意截杀,为何只派四阶武者前来?这般实力,未必能一举灭杀我等。”
      叶安容冷哼一声,满脸傲然:“若非我等全员身中奇毒、元力尽封,区区四阶武者,何足为惧!真要硬碰硬,他们根本近不了我等身!”
      “可对方一次不成,必会再派高手。”周祎瑟瑟发抖,满心惶恐,“若是派来七阶强者,我等无人能敌,必死无疑!”
      随行护卫中,最高战力不过两名六阶武者,此刻全员中毒,战力大打折扣,根本无力抗衡高阶修士。
      慕玖铃无奈轻叹,泼下一盆冷水:“不必等外人来杀你们。这银兽山本就凶险万分,深山腹地,更有七阶兽化人盘踞。”
      她心底暗自吐槽:今日定是没看黄历,出门一趟,偏偏撞上这群麻烦缠身的人,真是晦气至极。
      “此处竟是银兽山?!”
      欧阳离风瞬间脸色煞白,满脸惊惧。
      银兽山凶名远扬,他早已如雷贯耳,一时间连抵达北岩城的念头都抛之脑后,满心只想折返宗门,哪怕日日受师父唠叨,也好过葬身妖腹!
      周祎更是双腿发软,声音颤抖:“我听闻银兽山是沧澜、努禾两国封禁禁地,山中妖兽最高修为,可达九阶!”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漆黑如墨,无半分光亮。
      侍卫寻来枯枝柴火,燃起一堆篝火,暖光堪堪照亮方寸之地。
      众人围坐篝火旁,心神紧绷。
      寂静山林中,断断续续的呜咽怪声隐隐传来,飘忽不定,令人毛骨悚然。
      周祎浑身发冷,连忙开口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慕玖铃坐在一旁,悠然啃着干粮面饼,神色慵懒淡然,缓缓开口:“别慌,寻常妖兽不会轻易靠近篝火光亮。”
      周祎刚松下半口气,便听她慢悠悠补了一句:“它们会先暗中观察敌情,等摸清状况,估摸着我们也都熟睡了。到时候被吞吃入腹,无痛无觉,也算痛快。”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瞬间头皮发麻,一夜无人敢合眼,个个心神紧绷、戒备四周。
      欧阳离风惊惧难安,见慕玖铃毫无惧色,安然靠树休憩,满心疑惑凑上前:“慕兄,你身无半点元力,为何敢独自出入凶险至极的银兽山?”
      慕玖铃闻言坐起身,眼底掠过一抹恶趣味,故意故作神秘:“实不相瞒,我与这山中妖兽皆是旧识。我时常进山投喂,早已混熟,就连这山中妖王,见了我都得给几分薄面。”
      欧阳离风瞬间眼前一亮,猛地起身,满心欣喜:“当真?!”
      他声音稍大,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不等他高声告知众人,慕玖铃立刻起身捂住他的嘴,无奈笑道:“逗你的,你也信?”
      欧阳离风瞬间垂头丧气,宛如泄了气的皮球。
      霍承宴清冷低沉的嗓音忽然从头顶响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能自由出入此山,可见对银兽山极为熟悉。”
      慕玖铃抬头,猝不及防撞入他深邃冷冽的眼眸,心头微慌,连忙解释:“我……我只是常来山中采药。此地珍稀药材众多,我多进山几次,自然熟悉路况,只为采药换钱谋生罢了。”
      面对霍承宴步步紧逼的审视目光,她难免有些语无伦次,底气不足。
      “好了阿宴。”季永衡适时开口解围,温和笑道,“莫要再刻意吓唬慕公子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