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伺候男主 男主你这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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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弱的晨光洒进屋内。
木床在摇晃，一团白色的东西蛄蛹着。一点点磨蹭到床沿边上，伸手去够床边的痰盂。
水柱击打器物内壁的声音粗壮有力，犀利索罗在安静的早上格外清晰，水声好半天也没有停。
水声伴着口哨声，水声停，口哨声也止，就像稚子把尿引导一般。“二公子，这一泡尿，尿的挺长啊。”向丕说完又吹了个口哨。
季量维持着手里提着痰盂的姿势，不上不下，脸上透着红，不知道是尿憋的还是羞的。
就着器物遮掩，季量面上柔和道：“醒的这般早？”
“本王其实不需要睡。”向丕从房梁上面跳下来。向丕整个人和黑暗融为一体。
季量昨日痛苦接受了道心消散，结契大妖的悲催事实。季量也心大，没有知会任何人自己的去向就消失了。
此刻清晨是二人结契后第一次相见。
“二公子竟然真的想让我睡在你脚底下？床都搬出了。晚上回来本王可伤心了。”
“我就只好坐在房梁上欣赏二公子的睡颜了。”
向丕伸手去接季量手里的痰盂，季量按在手里不肯放。
原本放水时，季量和痰盂口之间还空着一段距离。如今直接皮肉贴着痰盂，严丝合缝。
向丕手往左边拉，季量就拽着痰盂往右边挣。两人攥着痰盂的边缘左拉右扯。
“二公子，你也学那三岁孩子，抱个痰盂不撒手，非说是自己长出来的？”
“胡扯什么！”季量依旧按住痰盂，狠狠瞪了向丕一眼。
季量自视稳重，但是向丕就像是一个黑洞，总能勾起季量的怒火。
向丕和季量在争夺之间不断摩擦。
似是意识到这样实在不雅，季量大方地松开攥着痰盂的手，把痰盂放回地上，眼疾手快扯过被子盖住身下。
转头对向丕说：“你出去，让卫一他们找一个炼丹的炉子来。再把我要的药材送过来。已经和卫二说过了，他知道的。”
向丕有所耳闻。回来发现季量卧房里自己那一张专属小床不见了，第一时间找了卫一。
大有一副，不解释清楚，就要把卫一揍成猪头的架势。
卫一说二公子想要炼丹炉，房间里摆不开位置，这次就挪走了小床腾出空间。
向丕从胸口摸出一个流苏。“路过的时候看见双刀修士被打擂台的对手揍个半死。”
季量接过流苏眼熟，正是比武时作弊双刀修士的挂坠。“不必告知我他的结局。”
向丕出门之前踢了脚走了床边的痰盂，上面的盖子被震得掉下来。
向丕瞄了一眼道：“二公子，你有点火气旺，平日里多喝水。”
“滚！”季量道。
醉心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向丕还记着季量说要吩咐卫一炼丹炉的事情，一蹦一跳没个正行往侍卫的寝室走。
季量没说什么时候前必须拿过去，那就是不着急。
正值入秋，路边看着好看的红花还叫不上名字，后面更加炫彩夺目的黄花就来了，五彩缤纷。
看得向丕心里痒痒。草是绿的，花有红的黄的紫的蓝色......
向丕用手在红花上面擦了一下，再在自己衣服领子上面擦一下。
单调的天浮宗道袍换了个红色的领子。
一路往前，向丕看见好看的颜色都往身上抹，向丕又擦了黄色抹到衣服下摆处。
等向丕走到侍卫休息的寝室时，单调的天浮宗道袍已经被改成了极具艺术气息的文化衫了。
向丕路过河边，不忍心漂亮衣服穿在一个小矮子身上。干脆拉高了身形，此时此刻才是季量最完美的大妖人身形态。
卫一见到向丕，就仿佛吃了一口苍蝇。
“你怎么把衣服变成这样了？要去跳大神啊？而且......好像还长高了一点。”卫一伸手在向丕额头前面比划。
向丕喜闻乐见。
向丕个子高。往门口一站，犹如天神降临。
卫五揉着眼睛走出来，“老大，今天有祭祀活动吗，怎么有个祝巫站在我们院子门口。”
卫五比向丕矮了一个头，是这一伙儿人里说话最不过脑子的。
向丕长手一圈，腾空而起，以向丕为圆心，转了个大圈。
临了停下来，“看清楚我是谁了没有？”卫五开心的尖叫，嚷着还要再转一圈。
向丕嘿嘿一笑，又转一圈。
这一圈用了点灵力，卫五晕晕乎乎地松开向丕的手。走路都晃晃悠悠，但脸上笑开了花。
向丕端着祝祈福的口吻道：“二公子要一口炼丹炉。再把需要的药材送过去。”
向丕是个坐不住的。
季量搞到丹炉后，一坐就能在丹炉前面坐一天。好生无聊的向丕一个人和大酱自言自语。
“大酱，季量不好好修炼，天天盯着丹炉折腾，是打算转行了吗？”
【大王，目标初始人设正常情况下不会更改】
谈笑间，一声爆炸声传来。向丕回头看，正是季量那边的。
“这个炉子跟着你可是遭了大罪了。”向丕扶起破丹炉，将里面看不清形状的“丹药”当做糖斗一样往嘴里塞。
季量趴在地上，脸上黑黢黢的，被丹炉炸开时的冲击波崩了个猫咪脸。
“咳咳咳.....开头几次有点失误，都是正常的。”季量抬起袖子擦了擦脸。“调整一下剂量，多试几次就好。”
房梁上掉下来半段木头，砸在季量和向丕中间。
“一会儿差卫一修个屋顶。”话音刚落，季量的木床被一块更大的木头，砸了个稀巴烂。
向丕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把自己睡觉的窝给玩没了，本王看你今天去睡哪里？”
卫一卫二终于不装死人了，边往房间冲嘴巴里还喊着“保护二公子！”
季量脸上灰扑扑，坐在已经被砸得稀烂的卧房里，直勾勾盯着前来“救人”的卫一卫二。
卫一卫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语。
季量用研究者坚持不懈的精神开导卫一他们，转头见向丕抓起失败得不能再失败的丹药试吃。
向丕尝了下，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苦不拉几的。在手心里把玩着失败的丹药，向丕心中升起一阵颤栗。
季量在做丹药，不是治病的药，不是精进修为的药，做的是那种能让人在欢爱之际更加水乳交融、甜腻缠绵的药。
“二公子看着温文尔雅，下手却是虎狼之药？”向丕压低声音道。季量有些汗颜。
白日，丹炉旁。
季量小心翼翼，取出一炉丹药。先放在白娟上，暗红色的丹药看着色泽喜人。
卫一从笼子里抓出一只白鼠小兽，捏起红色药丸送进小兽嘴里。坐等反应。
卫五夸张地张大嘴，在一旁问道：“二公子，这就是你三个月研究的东西吗？是什么药啊，能不能让我尝一颗。”
卫五好奇地伸手拿丹药。
白鼠小兽一开始还很安静，随后开始躁动起来，被放回笼子异常活跃。
最后竟然趴在原地不动弹了。
季量转头对站着的卫一道：“卫一，这些是山下朝朝阁要的货。效果一颗胜似三颗，包起来提醒他们小心使用，不要搞出命案。”
卫一嘴角挂笑：“知道，朝朝阁的老板已经差人把货款提前送来了。现在世面上没有比我们更纯的货了。”
卫五伸出的手一顿，“命案？二公子这个是杀人灭口的毒药？！”
“什么毒药！是给人重振雄风的补药。”卫一依次将丹药放到三个高低排列巴掌大的瓶子里。
卫一朝卫五解释道：“就这三瓶，就够我们十五卫三个月的工钱。”
“三个月！”卫五惊讶地合不拢下巴。
季量淡笑不语。想了想，按下一瓶，“先给他们两瓶吧。”季量揣回一瓶到袖子里。
向丕走来找季量，和出门的卫一撞个满怀。
卫一手中的丹药瓶子脱手，两个瓶子乱飞。眼看就要砸在地上，卫一脸上闪过愧疚的的神色。
向丕一一把它们抓住。瓶子飞的乱七八糟，但是最后都接牢了。
向丕上下掂量着瓶子，倒出丹药放在掌心，看向卫一道：“红彤彤的，怪好看的。”
卫一愧疚之后又对向丕恼起来。语气强硬：“快给我，不要乱玩。”
卫一越是想要抢回去，向丕越不给他。
一场戏弄又开始了。卫一总是抓不住，转过头找内室的季量告状：“二公子，你瞧十五！妨碍我执行任务。”
向丕倒出一把丹药在手心里，抓着卫一的后脖颈。“好啊你！抢不过我，就告状二公子？让你告状，给我吃！”
向丕手心里满满一手心的丹药，全都倒进卫一嘴里。卫一挣扎不脱，只能一口一口全都咽下去。
卫五听见外间有声音，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倒完的空瓶在地上翻滚，正好撞到卫五脚边。
“一......一瓶全吃了？”卫五错愕道。
向丕拍了拍手，冲着卫五一扬下巴。“这就是告状的代价。”
吞下药丸的卫一瘫软在地，扣着喉咙，面露难色。“二公子，二公子，这可怎么办？我......我......”卫一干呕也没有呕出来什么。
“胡闹！”季量滚着轮椅自己走出来，他声音加重，眉心拧起川字纹。
卫五上前扶卫一，搀着他到季量面前。卫五焦急道：“这可咋办啊二公子！”
季量接过空丹药瓶，眉心拧出的川字纹愈发加深。
“一瓶子的量，足足一瓶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事情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卫五确认真的有足足有一瓶后惊呼道。
向丕不乐意了。一撅嘴：“他打不过还告状，玩不起，我惩罚他。”
“那你就要他死？”季量重拍轮椅扶手，从向丕的角度，能看见季量紧绷的下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伺候男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