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擦天擦地 狠狠擦过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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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量脸色难看，下腹的伤口更是难看。原本已经结痂的丹田处，现在就像是被重新剖开一样。
季量倒在脚边，向丕用手戳一戳季量丹田的伤口，引得季量猛抽凉气。
“二公子，事情办完了？”
“忘记跟你说了，超时回来是会有惩罚的。”
向丕没有直接拿回妖丹，而是趴在季量身边，欣赏他现在脆弱狼狈的样子。似埋怨：
“二公子不守信用，三日就是三日。”
“如今马上五日了，本王给出妖丹是个冒险的行动，一不小心就会断送自己的性命。”
向丕故意将身前的束缚蹭到季量的手上。“二公子走前不放心，现在回来了，可以检查一下。”
神色一本正经，和所行之举大相径庭。
向丕转身，向季量全方位展示自己身上的束缚，开口道：“原封不动。”
季量此次归来，下巴上长出青色的胡渣，眼窝深陷，瘦了许多。
见向丕如此坦荡，竟然低头不看向丕，明明是他亲手做的限制。
“二公子，离家四日想必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妖丹本王就收回来了。”
向丕拱着季量坐回轮椅上。季量半推半就，也不反抗。
向丕伸手摸了一把季量丹田处的伤口。
在这样一层薄薄的人皮下面，是向丕的妖丹。催动妖丹，季量丹田处似有所感，发出红色的光。
妖丹随着向丕手动作的方向移动。向丕手往上抬，妖丹就往上去。向丕手往左移，妖丹就顺着左移。
向丕玩性大发。
手下催动妖丹上移的动作停住问季量道：“二公子，四天过去，你去了哪里？又去办了什么事情？”
季量已经承受了两天妖丹离体不归的反噬威力。
但像这样妖丹在他体内忽上忽下跳动的经历，他此前从未有过，从季量不断收紧的脚趾就能看出，此刻他十分煎熬。
“严刑逼供？”季量居然主动凑上前，用小腹贴上向丕的手。“快......些......把妖丹拿回去。”
“你说快些就快些？本王还没有追问，二公子为什么明知只有三日期限，却迟迟未归。”
“难道就不怕三日一到，本王会因为妖丹离体而死，或者是二公子你会因为妖丹而身亡呢？”
向丕故意把妖丹又往下推，把原本离体些的妖丹又推回到季量丹田位置。
“呃呃......啊......”季量闷哼道。
季量手巴拉向丕的手臂，眼睛通红：“不要这样......你想做什么？”
向丕轻笑一声：“本王想做什么？本王想让妖丹换一个地方出来。悄悄告诉二公子，其实妖丹从上面走，不如从下面走更近.......”
季量警觉道：“你上次给我妖丹的时候，分明直接隔着肚子就塞进来了。为什么取走的时候要从上从下走？！是何居心？”
向丕直接停下取回妖丹的动作。
伸出五指，在季量面前比了一个五，“二公子，五日。五日一到，本王的妖丹就会把你吞食掉，让你成为养分，然后回到本王体内。”
“现在是酉时。离第五日子时，还有三个时辰。”向丕意味深长道。
季量皱眉。
向丕一停下召唤妖丹的动作，妖丹立刻开始攻击。季量重新开始承受开膛破肚一般的疼痛。“啊啊啊啊......”
三秒后，向丕又重新开始召唤感应妖丹。“不过本王舍不得二公子受苦。”
“这妖丹出来，可前可后，就看二公子想要从哪里走了。”
向丕跨坐在季量肚子上，把人制服住。向丕脸正对着季量的腿，向丕的后背冲着季量的脸，呈现69姿势。
“二公子，我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很不错，就这样，从前面出吧。”向丕居高临下道。
“二公子，你放轻松一点。本王的妖丹其实也有治病的功效。”感受到季量的反抗，向丕出言提醒道。
“二公子不良于行，本王暂且无法根治。但是其他的小毛小病，碰撞擦伤都是能够消掉的。”
向丕伸手握住季量的手，引导他，让季量反握向丕的手。
两手相握。
向丕仿佛化身成为医者，牵着季量的手一点点在季量身上多处暗伤上擦过去。
“只要这样轻轻带过，一擦。嘿，什么毛病都没有了。二公子身体里浊气过多，是以需要好好擦一擦。”
两厢紧握的手处，季量手在上，向丕手在下。从丹田处，一路往上。
场面怪异，但季量尝到了驱散体内浊气的甜头，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
火红的妖丹，在脆弱的人类皮囊下面，一寸寸蠕动着。
【数处暗伤清扫完毕】
【受损经脉恢复四成】
【阴雨疼痛骨伤修复完毕】
【毛发提亮，皮肤提亮完毕】
大酱一点点汇报季量身体改善的情况。一切都在朝着正经医疗方向发展。
向丕看见的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季量拉着向丕的手。一开始移走的速度很慢，后来像是得到了甜头，速度变得快起来。
层层叠叠的修复，即使是朝着好的方向修补，对于当事人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愉悦。
“啊......好热......骨头里面好软......”时不时从季量嘴里漏出的声音，传到外人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向丕注意到，石室外面有人。但是他不在意，不论是十四卫，或者是镇岩，向丕都不在意。
冲到一处地方，妖丹感受到阻碍，没有立刻吞食擦除，而是往前进了一下后停了下来。
“嗬......这个地方......不能擦......”季量喘息道。向丕正欲给隔墙偷听的那一双双耳朵制造一点有趣的声响，在这个节骨眼上季量停手不动了。
“嗬......那里.....不能擦......是我的.....”季量断断续续道，除了被向丕握住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手也覆上来，不让向丕再行动。
石室外面传来交谈声：“别听了吧，里面二公子好像在办事情......”一人面露尴尬。
“怎么只有二公子的声音，不太对劲啊......”另一人附和道。
向丕的另一手也覆上去，四只手交叠。“二公子，怎么能说停就停呢，快了最后一处，马上就要出去了，小二公子多么精神。”
向丕就这季量的手，直接往前一推，狠狠擦过那一团东西。“不......你混蛋......”季量低吼道。
妖丹从预先说好的地方跟着杂质泥浆一块出来，白黄一片狼藉，向丕捏着妖丹塞回自身丹田处。
向丕对季量的表现很满意，他相信石室外面听墙角的人脸色一定很精彩。
又过了好半晌。
季量语气很冷，和刚才软绵绵的语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你知道你刚才擦了我的什么？”
“不过是些病结所在罢了，二公子身上伤病多的数也数不清，本王怎么都能知道。”向丕不以为意道。
向丕一直趴坐在季量的轮椅旁。见差不多完事了，两手撑地，正准备站起来。
季量一个泰山压顶，和向丕装个满怀。两人胸口贴着胸口，一同趴在地上。
“你刚才，擦掉了我的道心！你擦掉了我修了十九年的道心！”季量的脸离向丕很近，是几个月以来，二人脸贴的最近的一次。
季量胸膛里跳动的心跳声和向丕的心跳声错开，显得十分杂乱。
“十九年的道心！是我修为的根基，就这样被你的妖丹擦掉了。”季量手往向丕腹部摸，似乎想要扣出向丕的妖丹。
“本王......本王不是故意的......”向丕憋了半天，憋出这样一句话。
说真的，道心是什么，他先前都不知道。但是不外乎是修士修炼重要的东西。
【大王，刚才大酱自动离线，以防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大王！您怎么把目标改成凡人了！！！】
向丕觉得有点头痛。胸膛上面的二公子委屈极了，赖着向丕找说法。拳头垂在胸口，每一下都往死里锤。
“二公子......二公子......你......哎哟，你别着急。”向丕翻了一个身，把季量手制住令其举过头顶。“冷静，二公子，本王有办法。”
向丕一咬牙，“你和本王结契吧。”
季量安静下来，义眼和正常的眼睛盯着向丕，示意向丕再讲下去。
“结契，就是本王和你签订契约。本王就是你的守护兽......”向丕最后一句说得很轻。
“你要做我的守护兽？”季量特意抓住最后一句大声重复道。
“我要和你结契。”向丕面无表情的重复他认为的重点。心中暗骂季量真的是抓不中重点。
季量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道：“守护兽是永久的？”
“怎么可能？！三年。”
“三年之内，本王帮你把新的道心修出来。”向丕拍着胸脯道。
向丕放出承诺。
他很有自信，这样一个天分不低的、旧伤修补大半的人，他可以把他重新培养出来。
“本王勉为其难当二公子三年的守护兽。”
季量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手掌陷入向丕胸口的软柔，撑着上半身起来。
“我不要你做守护兽。离我远一点，再也不要来找我，不准用奇怪的方法作弄我。”
季量这个角度，向丕能看见他的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
看入神了，还是被季量掐了一把才回过神。“啊......本王说缔结契约三年，就是三年。容不得讨价还价。”
向丕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季量双脚柔软无力，坐卧在向丕大腿上。
季量眼中有几分希冀一闪而过，随后捶自己腿。“还是不能站起来。”
向丕面色古怪。
“想要一步登天？缔结契约而已，又不是修为全都平移。本王只是擦了你的道心，帮你补一个就好了。
“站不起来是二公子你之前自己的事情，又不是本王坏了你的丹田。”
“被毁丹田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耻辱。”向丕眼神朝季量腹部看了一眼。
句句无心，却句句诛心。
向丕身为大妖自然而然慕强，自带瞧不起弱者。
但也是单纯的吐槽，话在季量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滚！谁要你结契！断开契约！我不需要可怜！”季量十分激动，手盖住丹田处，翻身从季量胸脯处滚落。
季量一扑腾，整个人都摔出去。向丕忽觉胸口一轻，摸不着头脑。
两三次去抱季量都被态度坚决地拒绝。季量面朝地面，不肯示正脸。
向丕无法，最后去寝室把卫一薅过来。
向丕回忆拥人入怀的感觉，咂了咂嘴。但人不给抱，也不能强求。
“二公子好好修炼，三年之内，二公子的命，我护了。”向丕心里暗暗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擦天擦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