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知好歹的弗兰克 我想在尽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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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杰西卡端着食物在贝拉身边坐下——她的数学课和西班牙语都和贝拉一起，而且就坐在贝拉旁边。
没等贝拉回答，杰西卡便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注意那两个人。全年级最帅的男孩之一，还有库伦家的小女儿，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风云人物？”贝拉扯了扯嘴角，“你指什么方面？他们不是普通学生吗？”
“好吧，我只说这一次。”杰西卡故作苦恼，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兴奋，“库伦医生是镇上最好的医生。他本来完全可以留在大城市发展，却选择来了福克斯，所以镇上的警察都把他们一家当成宝贝，没人会轻易招惹他们。”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他们家孩子多得离谱。爱德华和埃美特是一对兄弟，罗莎莉和贾斯帕又是一对姐弟，再加上爱丽丝，还有德芙……全都是库伦医生收养的。”
“真是个大家庭。”贝拉干巴巴地说道。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查理。如果镇上的警察和库伦一家关系很好，也许她可以问问父亲对他们的评价——总比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可靠得多。
“所以那个女孩就是德芙·库伦……”她又问，“她旁边那个人是谁？”
“达米安·韦恩。”杰西卡回头瞥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他转学来的时候，整个学校都轰动了。就像明星一样，是不是？”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可惜没人能打动他，一个都没有——除了德芙。所有人都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她看起来甚至还没有去年来借读的HA那几个学生漂亮，在库伦家里都只能算垫底……”
贝拉聪明地没有参与对德芙容貌的评价。
她并不觉得那个女孩哪里逊色。恰恰相反，德芙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秘气质，而且刚才还朝她笑了一下。她看起来既不难相处，也不像传闻中那种高高在上的校园传奇。
于是，贝拉默默把杰西卡的话归类为了嫉妒。
杰西卡没等到贝拉附和，也不介意，很快便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也许今年学校还能再办一次万圣节晚会。去年的那场真是太酷了。”
“万圣节晚会？”贝拉问。
“哦，你转学的时间可真不巧，伊莎贝拉·斯旺。”杰西卡摇摇头，“你几乎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学期。来吧，安吉拉，轮到你了——告诉我们的新同学，上学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她们对面的女孩扶了扶眼镜。她始终抱着一台相机，刚才还一直低头苦恼着学校论坛这一周的新闻稿。
“说来话长。”安吉拉说道，“去年洛杉矶发生大地震之后，好莱坞艺术学院的学生被临时安顿到了福克斯，用我们的音乐教室和美术教室继续排练和上课……”
“说重点，安吉拉。”杰西卡艰难地咬着汉堡，“讲万圣节晚会！”
“我知道。”安吉拉笑了笑，“我只是想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来到福克斯。”
她继续说道：“后来，那些来自大城市的学生在镇上举办了一场万圣节晚会，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大家都玩疯了，镇上还来了不少移动餐车，那真是我经历过最棒的一晚。”
说到这里，她眼睛亮了起来。
“你甚至可以买到理查德亲手做的墨西哥卷饼。我到现在还留着当时包卷饼的餐纸。”
“他也是个帅哥。”杰西卡难得体贴地给贝拉多解释了一句，“不过后来转学去底特律了。他家的情况……挺复杂的。”
“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帅哥。”安吉拉轻声附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贝拉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安吉拉像是在后悔自己提起了理查德，而杰西卡也若有若无地把话题引向了结束。
她有些在意，却没有追问——她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随意打听别人过去的程度。更何况，短短几分钟里冒出来的一长串名字和故事，已经让她有些头昏脑涨了。
她得收回来福克斯之前在心里抱怨的那些话。
也许这个地方已经不像她小时候那会一样无聊了。她或许不必感到那么悲观，而是应该用另一个角度来看待福克斯的生活。
......
体育课上，我见到了弗兰克。
他看上去和几周前没什么变化，打球的样子充满了攻击性，甚至故意把人撞到在地——被撞飞出去的迈克非常生气，和他的朋友们一下就包围了弗兰克，而球场另一侧的乔伊看见这一幕后，迅速跑了过来，给弗兰克撑场子——女生们看见这一幕都呆住了，鸦雀无声。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体育老师的身影——好吧，又得是我来肩负起“训狗”的责任。
“弗兰克，”我从休息的长椅上站起来（我尽可能不参与任何体育项目，以免伤到其他人），走向气氛极为紧张的几个男生，“你撞了迈克，我们都看见了，你应该道歉。”
“你以为你是谁，敢对我这么说话？”弗兰克看上去更生气了，他撞开迈克的肩膀，直冲冲朝我走来，“你这个——”
我侧身让他扑了个空，然后我抬手揽住了弗兰克的腰。
——这个动作让他全身都僵住了。
“抱歉，迈克，弗兰克他做事不过脑子——我会和爸爸说一声的，希望你的脚踝没事，下课后，你最好去诊所看一下。”我回头对迈克说道。
那个金发的男孩愣愣抓了几下头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哦，好吧，反正我不和疯子计较——谢了。”
弗兰克被我强行带了出去，直到我们离体育馆有些距离，靴子都站在小腿深的雪里面。乔伊没有跟上来——他似乎还在躲着我，但也知道我不会为难弗兰克。
“别惹麻烦，弗兰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一走到安全距离，我就松开了他。弗兰克立即就走到了距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对我怒目而视。
“怎么？你觉得你的小男朋友对我有足够的威慑力？”他摊开双臂，突然前倾，“我不怕他，我也不怕你——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我有点头疼。
这家伙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朱莉的事情，我已经有头绪了。”我决定开门见山，“等我做好准备，我会叫你。这可能会毁了现在的一切，也可能不会，但我希望你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当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你想的那么坏。”
“他们都是些蠢蛋，球都打不好的垃圾。”弗兰克抱怨道，但他很明显被我的最新进展给安抚到了，哪怕他不会告诉我——他始终都在为朱莉而焦虑，我能体谅他的无助。
“你运动神经可以留着给朱莉展示你有多少进步，苏西也会很乐意听的。”我抓起他的一只胳膊看了看，“淤青，看见没？你故意撞过去的时候，自己也受伤了。”
“这是我在校外教训那些混混留下的，傻逼。”弗兰克轻哼一声，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回手臂。
角度变化让他宽松的卫衣袖子上滑的一段距离，让我看到了他里面穿着的那件暗绿色毛衣——这是我给他的圣诞礼物！我送了弗兰克一件暖和的毛衣和一个暖水袋，因为我知道他的养父家里没什么取暖的设备，除了烈酒就是漏风的窗户。
我能给的不多——这涉及到弗兰克的自尊心——但我想在尽可能的范围里让他好受点。
“你穿着很合适。”我说，“暖和吧？”
“闭嘴。”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知好歹的弗兰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