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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丁茉莉见今日慕同心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自己最讨厌的陈雪儿面前揭自己老底,怒不可遏。

      “啊慕同心,你还要不要脸嘞?敢在外人面前这样羞辱你老娘,勿要以为有个程诺同陈雪儿我便治不了你,人家连心一来,你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跪地给人家溜须舔腚,看今日我同连心闹了气,你就以为没人能收拾你了吗?你忘了你在慕家受人家气挨人家父子女仨人打,不敢哭不敢反抗,低声下气当长工的下贱样儿了吗?现在倒敢翻了天了,在我跟前充大头嘞!”

      “是呀,不是你这个姆妈抛弃了我,我能被慕连心从小打到大吗?我会受这么多欺负和折磨吗?你怎么好意思说,不是你扔下我,跑去给周成来当卖身老丫头,我能受这么多气和委屈吗?今日你还是不晓得什么叫做廉耻,反倒拿我的痛楚,你做的丢人事情来嘲笑我,骂我?”

      同心震惊,原来在茉莉眼里,自己受的苦是她可看的笑话,而不是她应当内疚之处。

      “嗯,对呀!我忘了你茉莉是个能祸害自己的亲生父亲,能祸害自己的弟媳,能逼着自己的亲五弟剁了自己的手指头的狠人了!你就从来没有过夜深睡不着,良心会痛的时候吗?”

      “你勿要扯东扯西,手指是他自己剁的,与我何干?!又碍着你什么事体?!你哪颗葱哪头蒜,跑这里替别人伸张正义了?!”伸手便扇同心的脸!

      雪儿一把扯住茉莉的旗袍袖子,将她拉了个趔趄,指着丁茉莉鼻子威胁,“啊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今后再敢动同心姐一下,牙给你打掉,腿给你踢折!尽管叫你大女儿来,叫上你前夫同儿子一起来,我陈雪儿没在怕的!看你老才不好意思直接动手的,你最好别逼我!”

      “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何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来搀和别人家事!你定然没安好心想把我气走,继续骗光我家同心的钱吧?这些年你巴着同心没少坑骗着花她的钱!别以为我不晓得!”丁茉莉想拨开雪儿的手,还是怕这个泼辣的乡下野丫头,气焰弱了下来,见过雪儿在蒙养园门口抡着耙子,不要命的往死里打几个嚣张的拍花子救下小孩儿,那股不要命的劲儿像是个亡命徒。

      “你家事?你家有把同心姐当做家人的吗?不是同心姐有钱了,拿钱无数次倒贴娘家,你们会给她一个好脸子吗?家事?告诉你,今日起慕同心就不再是你慕家人了,慕同心就是我陈雪儿的亲阿姐,要想欺负她得看我这个亲妹子是不是答应!”雪儿压着怒火,推了茉莉一把,同茉莉争辩。

      “还有,给同心姐面子才称呼你伯母,否则你这些年的龌龊丢人、坑害同心姐娘儿俩的事儿做这么多,也配!”雪儿那个配字,很克制才没有对着丁茉莉的脸发成“呸!”

      明珠被雪儿的强悍惊到,也很激动开心,终于有个人能用不理睬破解丁茉莉胡搅蛮缠反咬一口的套路,不被气到发抖语无伦次的解释,或被噎到只能自证、反驳了!

      据说丁茉莉这招,多年来在慕家,丁家本家气哭了很多人,亲戚们无一不是被她坑害后,经历她的反咬、颠倒黑白而最终说:“算了!”原来拿外婆的胡搅蛮缠没办法除了对她说算了,以今后再不来往的方式自认倒霉,竟然还可以不接她那茬儿,直接收拾她打杀她就好!

      同心已经又被气的发着抖流着泪了。

      “你勿要管她,你从小到现在受她的坑害同委屈,今朝想骂出她所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有我在,你尽管说个够!不要脸的人,就勿要给她留脸面!”雪儿狠狠捏住丁茉莉的手腕。

      丁茉莉使劲儿想挣脱,“啊放开,你这个死婆娘!有人生没人养的乡下野婆娘!我懒得同你这种没教养的野婆娘说道!”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想走!门儿都没有,今朝你不听完休想离开这里,听完我自会帮同心姐扔你的铺盖出去!”雪儿晓得同心忍了这么久才求助于自己,是忍无可忍了,这样好面子的一个人,能在自己面前自揭家丑,定然是下了大决心的。这个软弱过头的女人,家中没有男人撑腰,真是倒贴了钱买来欺辱,自己今日就像是个男人似的来给这母女俩撑头。

      雪儿能理解同心今日找自己需要多大的决心,就像当初父母在乡下忍耐惦记自家田产房产的宗亲,他们的隐忍和好面子,一再退让,误以为宽容包容会让对方良心发现,直到退无可退为了两个女儿守住自家田产,众同宗亲恶邻争执中故意推搡提打腿被踢折,也是父亲性命都无法保全,实在无法继续隐瞒,姆妈才给远在南京城里的自己打电话,幸好那个时候已和同心处的很好了……

      在雪儿眼里,丁茉莉和当初欺负自己家的恶邻宗亲分别不大,无非就是手段不一样罢了。

      雪儿捉住丁茉莉的手腕,一把将她狠狠按住在椅子上,“你最好勿要激怒我,我最恨你这种人,我当初在我家乡下可是专挑恶霸打的,即使一次打不过,也别落了单让我跟着!你今日不老老实实听同心姐揭穿你以往的恶行,你就休想走!你心里很清楚,你儿子用你的时候姆妈叫的很亲,不用你的时候,你什么事情他都是装聋作哑不管的。”

      机敏的雪儿听同心讲过的一些事情,早已把慕家人每人都是什么行径看透了。

      丁茉莉恶狠狠地看着雪儿,她晓得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因为家中无子,自小就帮父母同想霸占自家田产的恶邻打架斗殴,各种暗算的手段都使得,进城后运气极好,嫁给了卿城的发小警察局的赵刚,嚣张得不得了,自己落入她的手中肯定是反抗不得。

      丁茉莉又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眼皮一翻,“哼!老娘就看你今日能把老娘怎么着了!”翻了一眼慕同心,“啊我看你今后怎么求我原谅你!”

      慕同心冷笑,“我既然今日这样做了,就没想再同你来往,但是今后我身边不论哪位朋友头疼脑热的,我都会算在你头上,更别提你再写什么材料寄去害我朋友了,我定然同你拼命,你们不是总吓唬我是个林黛玉的性格身体,活不长吗?我女儿已经长大了,我现在也不怕死了,我被你们联合做局这么多年,榨干家财,我死也得拉上你们!别以为这招只有你大女儿慕连心会用!”

      慕同心说的倒是真心话!今晚听见丁茉莉又一次胡搅蛮缠反咬一口,还笑话自己自小被慕家人欺辱,心都碎了,晓得这个亲妈,就是蛇蝎心肠,到老死都不会良心发现,更不会发善心爱自己的骨肉。

      “雪儿,你晓得吗?明珠初中生了场大病,身体不好,精力有些跟不上,想转学到家门口的学校,我朋友当时已经找了教育局的官员,把医院的证明附上打好的转学的报告交了,我朋友也给两头学校都说好了,这个丁伯母说她认识教育厅装备处的处长张浩,可以去给再给我下一个双保险确保能够转回家门口,问我要了一千元钱,我以为她以前坏现在老了应该改好了,有了慈爱之心,但是为了明珠转学万无一失我还是去教育厅打听了一下,她说的这个处长根本早就调出了,你说她狠毒吗?孩子都病了,还不忘借着孩子的事情坑我,我忍了又忍,给她留了颜面没揭穿。”

      同心气的发抖,“当年卿城出事,她对我说我给卿城请的汪律师是黄检察官的同学,问我要了六万元钱,说是交给汪律师给检察官打点,我信了,她说若是我亲手送钱,汪律师为了避嫌定然不敢收,当时我家中出了那么大事情那么困难,她还在动脑筋算计我,她看我搭救卿城心切,借机把我手里凑到的钱都骗走了。”

      慕同心眼泪汪汪,“我是问了汪律师才晓得人家压根儿不晓得这事儿,后来汪律师老奸巨滑,看我救人心切,又缺脑子,借机吓唬我骗走我又凑到的十万元,恰好明珠生病高烧不退,我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有了,那么小的孩子,差点儿被烧出毛病,我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可是慕家人都是受过卿城恩惠的!当时也只有慕修远托人给过我九千元钱,我感恩到现在了。”

      “外婆,您怎么能这样做?!我妈妈对您还不够好吗?”明珠好吃惊,知晓得外婆对妈妈同自己不好,但不晓得外婆怎么能这样黑心狠毒?

      “这恶毒老娘们儿,打她出去!”雪儿气愤满满,喘着粗气恶狠狠看着丁茉莉,双手撰着拳头,她才晓得这世上竟有如此狠毒的亲妈。

      丁茉莉语塞,她没想到慕同心竟然会去打听处长这事儿,不知如何辩驳,丁茉莉脑筋转的快,“汪律师那六万我给了,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对质!”

      “你是晓得我能说出来,就是真实的,快勿要再去找姓汪的律师丢丑了!你是做得出睁眼说瞎话诬赖任何人的,我也不想再因为你的无耻拉进来更多人耻笑我有这样梅皮脸的姆妈。”慕同心晓得丁茉莉是敢去对质的,她是会当面去胡扯八道攀咬的,也不过是多在一个汪律师面前再丢脸罢了,这种事情丁茉莉没少做。

      丁茉莉也怕陈雪儿同自己动手自己吃亏,雪儿可是在乡下长大的野孩子,常常同欺负她家的恶邻宗亲拼命的泼辣货,丁茉莉算是明白了,她的脑筋在继续不停地转动,想着怎样对付今日发作的慕同心!她可不想还没有找好下家,就被扫地出门,她还是想继续拿捏慕同心。

      丁茉莉晓得,慕同心今日申讨自己,是借着连心今日同自己为了房子翻脸,没人能收拾她了!可慕连心做事很短,经常被人骂做短三十,是个刨一爪子叨一口,吃到就翻脸跑掉的人,之后躲好久才会再出现,断不会在短时间同自己和好如初,有陈雪儿来搅合,自己今日收拾不了这个有胆儿反抗的慕同心了!慕同心应当也是为了前几日,她想把慕修远的女儿慕晨曦接到梅园,让慕同心出钱出力抚养的事情,才把自己从梅园清理出去的。

      明珠又哭又闹,“外婆,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妈妈,她对您是最孝顺的好不啦?你吃穿用度全是我妈妈给您的,我从未见到过慕晴阳的爸爸,小唐,还有我大姨大姨父给您送过什么东西,都是借着您在我家,来我家里白吃白喝白拿白要的。”

      “那是因为你们不需要,你们有,并不是人家没心。”丁茉莉不高兴地咆哮,维护自己的大女儿同儿子。

      “有没有需要不打紧,有没有也不是原因,送礼从来都是心意,尤其是送给自己母亲,我妈妈从来给您买任何衣物,也并不是您需要才买的,都是因为她想让您高兴好不啦?每年连过新年过春节,他们都没有给您送过二两肉来,但是您儿子慕修远不会看不起他乡下的岳父岳母,逢年过节都着急给人家家里送很多肉同礼品,去乡下买散养土鸡送岳丈都不给您带一只,您为此还生气背地里骂他是唐家的狗……”明珠吃惊,外婆竟然觉得别人有,就是应当的。

      “你儿子也有哦,春节他家水果筐都堆满屋里了,您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连个苹果都不给您,直到放蔫了吃不完,才想起给您几个,人家会给自己蹲监狱坐大牢的小舅子送钱,有给过您吗?”明珠不服气,质问外婆。

      “还有,我大姨大姨父受我父母恩惠,不是也有钱吃饱穿暖的吗?连压岁钱都未曾给过我同慕晴阳,更是从来没给过您一根针线,这也是您的原话不是吗?”

      丁茉莉大声呵斥,“不许你小孩家家的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每次您在我妈妈面前生气发牢骚,我妈妈也心疼您替你说话,反头您就去我大姨面前翻闲话,让她来我家里闹我妈妈,说要撕烂我妈妈的嘴抠烂我妈妈的脸,要在梅园大闹到我们在这里住不下去,吓得我哇哇大哭晚上做噩梦,然后我大姨又会借机讹诈我妈妈的衣物!这些都是真的吧?!”明珠很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哭着在同丁茉莉掰扯事实。

      “家中子女不睦,就是因为老人偏心坏心,若是你外婆这样子厚此薄彼,还里戳外捣的作恶,那更是会反目成仇的!明珠你勿要再同你外婆讲道理,按我的作法,大棍子直接打出去。”雪儿太讨厌丁茉莉了,她实在不理解这种畜生行为,虎毒不食子呢,慕同心为何能忍这几十年。

      “哼!那是因为我儿子和我大女儿晓得我有,我不需要!”丁茉莉满脸不屑又凶狠地斜眼看着明珠,左右晃动一下脑袋,翻了个白眼儿给雪儿,她今日倒想看看慕同心约来雪儿,能奈她何?!

      “您有?您有的是哪里来的?饮水思源您不晓得感恩我妈妈这个被您抛弃的女儿吗?您说您不需要?那为什么上次您把我妈妈给爸爸打官司用的钱骗走后,拿去巴结那个方光辉那个老白相人,钱没了又被方光辉轰出来,还借了您表妹小荷姨婆同其他人的钱还不起,被人家和着其他的几个债主,追着要债跑路到扬州差点饿死街头,躲着不敢回南京?”

      同心劝明珠回书房学习,但明珠气极了,根本不想歇口,“小荷姨婆、您的儿子同大女儿跑来梅园我家,在我妈妈同我面前骂您,您儿子气的喊叫要打断外婆的狗腿,让您再犯老毛病到处借钱骗钱,一把年纪老不放闲的还去巴结老泼皮白相人轧姘头,丢人现眼。”

      明珠不管三七二十一,竹筒到豆子,“那个时候同以前很多次您被人追外债一样,很需要钱吧?可是慕修远同慕连心从来都没有给过您钱,让您吃饱穿暖去他们家中,或是租个房或是买房让您住,或是帮您还钱,让您得以敢在南京城里露面?都是说不认您这个到老都白贴白相人丢人现眼老不死的,敢回来打死您,最终每次不还是我妈妈又帮您还钱,让您能够安安生生回南京,更勿要说我长这么大以来,我妈妈替您还了那么多的债了!”

      同心为明珠捋着后背,怕孩子哭岔气,不让孩子再说了,但明珠哭着继续讲,“后来您又无处可去,又不愿意住在慕老爷家里照顾慕老爷,故意大半夜敲我家门,让我妈妈看您大半夜无处可去很可怜只好收留您,您又骗我妈妈说是因为太想我了,所以就来看看我,我同妈妈都上当了,原谅了您,为什么在您眼里慕修远同您大女儿那么好,您不去他们家里呢?您说呀!”

      丁茉莉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明珠晓得这么多事情,一时竟语塞,“你!你……”

      “外婆总是到处骂我妈妈,可您不去您最爱、最好的儿女家中,却来住在我家里趾高气昂挑三拣四,是因为您自己心里晓得,您儿子同大女儿根本不可能收留您,而我妈妈的善良宽容,好面子怕您到处借钱骗钱丢人现眼,让我也连带被人耻笑,在您眼里变成了好拿捏!您为了巴结您儿子大女儿,拿我妈同我爸爸的钱献祭给他们,搞什么劫富济贫那套呢?就是都为各自利益,合起伙榨我妈妈油水。”同心把他们的心思看得很透彻。

      “您同您大女儿其实很恨我妈妈,嫉妒我妈妈,你们觉得自己风情万种比我妈妈要美,却没有嫁到有钱人,其实我妈妈一切都比你们好,你们母女俩不甘心不服气,觉得你们眼中的蠢猪笨猪慕同心比你们有福气,所以你甚至就不用明说,你们一家人就回因为各自的利益各自阴祟目的,一拍即合联合起来一同祸害我妈妈!”

      明珠快要气炸了,哭着谴责外婆,她忍了好多年,自己因为他们慕家人的挑拨,不晓得受了多少这个不分轻重,不明是非愚孝糊涂妈妈的委屈,她再也不想忍受慕家人了。

      “您儿子慕修远也一样恶心,靠我爸爸给他揽很多朋友公司盖房子的活儿,盖了那么多石库门小洋楼、公寓楼才挣到钱,反倒到处骂我爸爸,瞧不起我爸爸,真好笑,让我爸爸帮他从香港带了多少高级香水化妆品金首饰高档手表拿去送人,从来没有给我爸爸还过钱,白吃白拿白要,靠我爸爸才发家,有什么脸到处骂我爸爸,瞧不起我爸爸?”

      明珠哭到声嘶力竭,“你们慕家人丧尽天良,拿住我妈妈神智,坑害我们全家!”

      同心并不想这些话让明珠来说,看到孩子为自己所有的过错而难过,为自己辩解,很内疚,“明珠,你是个小孩子,妈妈并不想靠你一个孩子来替妈妈撑头说这些,你勿要说了好不啦?”

      “对,我勿要说,我等着你家垃圾人把你害死,把咱家霸占了,把我赶出去流落街头你就满意了?你要的就是自己拿命来巴结慕家,要的就是拿欺负我来巴结慕家对吗?但你不要拿我爸爸给我留的钱来巴结你慕家行吗?你若无钱即使做好奴才,慕家人能给你一个好脸吗?”明珠还是很怪妈妈拎不清。

      明珠这样辩驳,丁茉莉已经忍无可忍了,她晓得同心是绝不许明珠这样对自己的,少不得揍明珠一顿给自己道歉,慕同心也借机下台,以往都是这样的,她使劲儿一拍桌子,“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慕同心你听听你的好女儿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样子忤逆长辈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我女儿做的说的都没错,你才天打雷劈!你作恶多端,害我害你亲父亲、亲弟弟,你的朋友被你祸害遍了,忘恩负义连你恩人你都坑,骗了你恩人的钱还是我替你还的,所有的债都是我替你还的,因为我要脸,可是都不晓得你哪里来的厚脸皮,还到处晃荡?”

      丁茉莉大吼,“你给我闭嘴!”便扑上来想抓烂同心的嘴脸,被雪儿一把捉住,扯倒在椅子上,“你最好不要逼我动手!”

      慕同心才不在乎她气急败坏,继续同她算账,“每次我替你还钱后,你都在人家债主面前仗着我家卿城的势头咒骂人家,狂妄吹嘘你有的是钱,你有的是钱到处坑蒙拐骗被人追债?我都替你脸红!”

      同心是彻底不忍了,“今日同你掰扯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并不是你误以为的,你真的有千条计把我糊弄的像个傻子,是我一直以来错把你当亲妈的照顾,包容原谅、收留你怕你流落街头狗都不如,我真是瞎了眼儿,你就不配做人你压根就是外公说的,畜生转世!”同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惧怕她对孩子的诅咒,就赶紧偃旗息鼓,反头责备明珠。

      明珠突然小跑冲过客厅到门厅,打开自家房屋门,冲着院子外面大喊:“快来我家看呀!有个被自己亲爹骂做畜生转世的人面兽心人叫做丁茉莉,就是我外婆,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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