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孤寂，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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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结局不言而喻。
海伦娜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被处死。尽管那并不是刑讯部该有的权力，这里还常预备医生职员们抢救犯人，但，这种刑讯过头致人死亡的事其实也没办法完全避免不是么？
最重要的是，沃尔斯特上校和温特上校对此都没有异议。
被羞辱之后，他们并没有大发雷霆，那实在有点掉价。
就像是拍死了一只在耳边嗡嗡叫讨人烦的蚊子那样，只轻轻一句话，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那人的生命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理由也很简单，这个人哪怕临死都如此冥顽不灵，所以已经没有了审讯价值。
不过海伦娜相信最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关于此案件还有其他受审者，所有的信息源并非寄于此人一身。
希尔德少校倒对此表示遗憾：
“便宜他了。”
说他是男同，那他就该用男同的办法让犯人好好“享受享受”。不过当然，那样就不适合女士观看了。
温特上校一行人已经离开了这里。
海伦娜还有手头的工作没处理完，留了下来，沃尔斯特上校同样没离开。
海伦娜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沃尔斯特上校来到她背后搂住了她的腰，海伦娜动作一顿。
“刚刚发生的事还算有趣吗？”
身后的军官轻笑一声，接着，海伦娜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意。沃尔斯特上校吻了下她的颈侧，整个人覆在她后背。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上移，眼眸半垂。
接着，他又侧头亲吻了下她衣领与皮肤交接的位置，够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海伦浑身僵住，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死者，而且死人还要被当成沃尔斯特上校口中调情的工具，那让她无法接受。
更何况，刚刚目睹死亡，一条生命的逝去只让她感到身心冰冷。
沃尔斯特上校却恰恰与她相反，死亡，还有污蔑，竟唤起了他的情欲。
“你听到了吗，他嘴里说的那些话……说我，”
沃尔斯特上校掰过她的脸，吻在她的嘴角。
在她的耳边无声说了些下流的话。
沃尔斯特上校在挑逗海伦娜，就像试图在挑起一块石头的情欲，他希望死亡能化作他们情欲的燃料，每次有这种指挥生死的决断，都让他兴奋不已，像是轻微的电流跳过他的大脑皮层，让他全身震颤。
当然，这只是他私人的感受，他不会对外展现出这样病态疯狂的一面。
如果有外人在，大约最敏锐的调查员也只能察觉他的手指轻微颤动，而整个人没有任何变化，深蓝色的眼珠依旧像结了层冰一样，是位平静而冷漠的绅士。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带给他的颤栗与快乐。
实际上，他此刻在海伦娜面前的表现仍旧是沉静的。也许带一些沉醉。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执起女人的手，挨个亲吻她的指尖。海伦娜不敢拒绝。
在海伦娜眼里，她的上司，她的部长，此刻正清醒无比。就像是那嫌犯的羞辱也不曾令他愤怒，正是这样的深不可测让她感到恐惧。
他正在亲吻她，但他的脑子里一定在考虑什么……
这双带着洁白手套的手，刚刚处死了一个人。覆在她身后的这具男人的身体，有权有势，……甚至还不具备最基本的人性。
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危险野兽。
海伦娜感觉自己正一个人无助地身处野外，她的身后站着一头狼。
狼嗅了嗅她，舔舐她的手，可这里荒无人烟人冰天雪地没人会来救她。
她不知道那只狼是会继续舔舐她的手指，还是会突然一下咬断她的手。
“海伦娜，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沃尔斯特上校朝她询问。
海伦娜一下回过神来。沃尔斯特上校的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颊侧，固定住了她的脑袋。
她不得不最大弧度偏过头与他面对面。
真要说的话，她确实没想到刚刚会在刑房遇到那样“刺激”之事。
那犯人的话在她心中激起了一些涟漪，主要是那种反抗之态，竟令她体会到一丝莫名的畅快，这让当时的她心砰砰跳着。还有那犯人的眼神……
海伦娜的眼中似乎亮起了一些光——可对上眼前冰冻住一样深蓝色的眼珠……
那道光终是又寂寂熄灭了。
海伦娜目光微垂，而后，才再抬起眼瞧着他。力图去正经回答问题。
“…部长，我知道你不是。”
沃尔斯特上校看了看她，笑出声，他松开了她，来到她面前正对她。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他的眼珠灼灼瞧着她：“当然，我当然不是，你我都知道，那是污蔑。”
这句话他说得像求婚的誓言一样，触碰到海伦娜面部肌肤的白色手套柔软而干净，沃尔斯特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正色不少。
几乎是郑重地，他看着海伦娜，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
这就好像正常谈恋爱一样，海伦娜难以置信，在那一刻她好似从群狼环绕的野外又回到人类社会。沃尔斯特上校后面没再进行粗暴的下一步，在亲吻过后两人拥抱了很长一段时间。
刑讯室灰白的墙壁，简单的摆设，从前在那里被孤独寂冷包围的刺眼白炽灯下煎熬着的冷空气好像都消弭无踪了。
两人都是。
……
但海伦娜没忘记沃尔斯特上校是借什么事才致两人有如此亲吻体验。这让她感到一丝恶心。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