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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哥们,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傅衍一 ...

  •   傅衍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软榻上,腿一跷,笑得肩膀直抖,右耳那枚耳钉在顶灯下晃出一片碎光。
      “这叫什么啊——”他拖长了调子,模仿着电视剧旁白的腔调,“《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之白月光回归》?我们旗下还真拍过这种烂俗剧,服化道都比这接地气。”
      他掰着手指头数,越说越来劲:“恶毒女配——哦不对,现在是‘深情前任’安然就位;痴情男二名额空缺,我看何锦行那烂黄瓜挺合适,反正他刚才看林初那眼神跟粘了胶水似的;至于秦铖……”傅衍嗤笑一声,往后一仰,靠在软垫上,“这大SB现在正处在‘悔不当初瞎了眼’的阶段,接下来剧情走向我都能背:先是林初伤心欲绝离家出走,接着秦铖疯批追妻,中间穿插几次车祸失明失忆啥的,最后肯定是秦铖翻然悔悟,痛哭流涕抱着林初喊‘原来我爱你爱得如此深沉’,林大小姐被虐身虐心三百集,最后含泪原谅——哈哈哈,就这?”
      他说完,自己先笑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摸茶几上的矿泉水,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一步拿了起来,拧开瓶盖递到他面前。
      俞辉元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看着他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眼底漾开一丝纵容的笑意,却淡淡泼了盆冷水:
      “电视剧能这么演,现实里林家不会。”
      他抿了口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分析:“林家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联姻是为了利益捆绑,不是为了让她去当虐恋女主角。秦铖今天这一出,丢的是林家的脸,也是在打林家的算盘。你觉得林家老爷子会容忍自家千金被当成‘追妻火葬场’的道具,最后还要配合演出‘大团圆结局’?”
      傅衍接过水喝了一口,被他这么一说,笑意收敛了些,皱起鼻子:“……那倒也是。林家那老头子我见过,挺狠的角色。那林初岂不是更惨了?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所以秦铖不是脑子有病,是脑子坏掉了。”俞辉元放下水杯,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为了个多年不见的前女友,当众折辱现任妻子,这笔账,林家会算得很清楚。”
      他侧过头,看着傅衍若有所思的侧脸,忽然伸手,用指节很轻地敲了下他的额头,力道温和:“少操心别人。这种火葬场剧本,你最好一辈子别遇上。”
      傅衍捂着额头,愣了一下,随即哼唧道:“我又没那福气遇上个霸总……再说了,真要有那天,我不还有你么?”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顿住了,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假装若无其事地又灌了口水,眼神飘向别处。
      俞辉元眸光微深,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拆穿,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俞辉元刚收回看着傅衍侧脸的视线,就见那人突然抬手捂住额头,原本泛着浅红的面庞瞬间烧得通透,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绯色。
      “wc……元子,”傅衍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好像……被下药了。”
      俞辉元瞳孔骤然一缩,两步跨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怎么回事?”他伸手探向傅衍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了他的掌心。
      傅衍满脸通红,难耐地扭了一下,视线失焦地往下扫了一眼,随即又猛地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该死。”他娘的,这种只有在刚才那破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居然真让他赶上了?!
      俞辉元顺着他的视线也看清了状况,呼吸一滞。他先前只当傅衍是看戏看得激动,或是被楼下的暖气熏红了脸,万万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俞辉元神色骤冷,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起身,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屋内旖旎又危险的景象,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女服务生,见开门的不是傅衍,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事。”俞辉元垂眸,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女服务员被他一眼看得瑟缩,头垂得低低的,嗫嚅道:“我……我看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助……”
      二楼这些休息室,是专为俞、傅这类顶级贵宾准备的,规矩森严,如非按铃召唤,绝不会有服务人员擅自上来。
      俞辉元眼底戾气翻涌——他要还看不明白,这些年商海沉浮就白混了。他一言不发,直接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简练到极致的信息:【上楼,捉人。封锁消息。】
      发完消息,他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再转身时,傅衍已经蜷缩在软榻上,药效发作得极快,他额发被汗浸湿,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哼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整个人烫得像一块烙铁,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用力到泛白。
      “小衍,听着,”俞辉元单膝跪在榻前,握住他胡乱挥舞的手腕,触感滚烫,脉搏跳得又快又乱。他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隐忍的力度,“我在这里。没事了。”
      他另一只手迅速去解傅衍衬衫领口紧勒的扣子,动作急切却并不凌乱。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暗如渊,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另一种更为汹涌、却被他死死压制的情绪。
      敢在傅衍身上用药,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但此刻,他首先要解决的,是怀里这个人。
      “元……子……”傅衍烧得糊涂,只觉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往心口窜,难受得紧,下意识抓住俞辉元探过来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滚烫的掌心贴着对方微凉的皮肤,无意识地蹭了蹭。
      俞辉元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傅衍汗湿的睫毛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发出濒临断裂的轻响。
      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别怕。我帮你。”
      浴室里水汽氤氲,顶灯的光线被磨砂玻璃滤过一层,蒙在傅衍烧得泛红的皮肤上,像镀了层易碎的釉。
      俞辉元把人扶进来的时候,手臂肌肉绷得像铁。他是有心思,但这心思从来都见不得光,更不愿趁人神志不清、借药势凌辱。他将水温调到刚好微凉,伸手去解傅衍衬衫的扣子,指尖碰到那片滚烫的白皙皮肤时,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几分,只盯着扣子,不敢多看一眼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衣服褪尽,他把人扶进浴缸。温水漫过身体,傅衍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头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黑发和泛红的颈侧往下淌。
      俞辉元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刚直起身想退出去——
      “元子……你先别走。”
      傅衍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全是破碎的乞怜:“帮……帮我一下……没劲儿了……”他娘的,给他下的是母猪配种的药吗!
      俞辉元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往下半身涌去,西装裤根本遮不住那骇人的反应。他背脊僵直,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可看着傅衍那副被药性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能依赖他的模样,某种蛰伏已久的、阴暗的占有欲却像藤蔓一样疯长,几乎要撕碎他所有的克制。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好。”
      他没有离开,而是单膝跪在浴缸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到傅衍滚烫的腰侧时,怀里的人剧烈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向他靠拢,滚烫的额头抵在他小臂内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俞辉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他不再犹豫,掌心覆上,动作起初是克制的、生硬的,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
      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俞辉元那张向来沉稳冷静的脸。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金丝眼镜被水汽蒙住,他烦躁地摘下来随手扔在一边。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终于彻底褪去温和的伪装,暴露出底下翻涌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
      接下来的动作便不再温柔,不再克制。水花溅出浴缸,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混着破碎的呜咽和低沉的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
      俞辉元死死盯着怀里这张昳丽又脆弱的脸,看着他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皱起的眉,看着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的泪,心底某个角落疯狂叫嚣着——
      看清楚了,现在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水声渐歇,浴室里只剩下傅衍略显绵长的喘息。
      药效随着释放散了大半,那股烧得人神志全无的燥热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脱力般的酸软。傅衍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尾还红着,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颊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没什么攻击性,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
      俞辉元几乎是狼狈地抽回了手,指尖还沾着那人的体温和水意。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浴缸,宽阔的肩背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你自己洗一下吧。”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极力压抑后的不稳,“我先出去。”
      身后只有水声晃动,接着是傅衍懒洋洋的一声“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刚缓过来的鼻音,没什么戒心,也没什么怀疑。
      俞辉元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退出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仰头闭眼,胸膛剧烈起伏。镜片早在刚才就被水汽糊住,又被他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全是未餍的暗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狼狈的下身,那里还顽固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唇角扯出一抹极苦的笑。
      ——他终究还是趁人之危了。
      哪怕初衷只是为了救他,可那些失控的力道、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那些在心里翻涌了千百遍的占有欲……没有一样是干净的。
      浴室里水声又响了一阵,隐约还能听见傅衍哼着不成调的歌,惬意又放松。
      俞辉元却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不敢再进去拿眼镜,不敢面对那片可能残留着暧昧痕迹的水汽。
      他抬手,用指节狠狠抵住眉心,直到那股胀痛感稍稍压下。
      俞辉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可身体的反应和心里的惊涛骇浪,哪是这几下动作能压下去的。
      他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外,像一尊守门的石像,听着里面的水声,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今晚,怕是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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