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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高考结束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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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终于临近高考。
那段时间，我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例假撞上高考。
因为每一次来例假，我都会痛得很厉害。
那种疼，不是简单的不舒服，而是一阵一阵从小腹蔓延开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紧紧拧着身体，让人连站直都很困难。
越害怕什么，偏偏越会发生什么。
高考第一天，我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还是来了。
我坐在床边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明明知道今天是高考，明明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可身体传来的疼痛根本不听话。
我感觉自己只是走一小段路，肚子都像被狠狠拉扯一样，疼得我额头冒汗。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考场走。
更加让我崩溃的是，我的考场还在五楼。
看着那一层层楼梯，我整个人都开始冒冷汗。
我只能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爬。
终于到了考场，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可是刚一抬头，我的心又凉了一下。
中央空调就在我的头顶。
不断吹着冷风，出风口正好全部对着我的位置。
刚开始我还能忍，可坐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手臂上慢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我赶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薄外套。
那件外套就是为了防止自己考试的时候突然发冷，所以特意带来的。
我直接把帽子戴了起来，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可是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监考老师时不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
估计以为我戴着帽子，是想偷偷做什么。
我只能低着头，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数学考试的时候，更是发生了一件让我差点崩溃的事情。
题目要求连接P点。
可是等我做完这一题，再仔细检查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我竟然连接的是P”点。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两眼甚至有些发黑。
怎么办？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
我盯着自己的答题卡，手指都有些发凉。
短暂地愣了三十秒之后，我还是果断举起了手。
“老师，我申请换答题卡。”
我的声音甚至有一点颤抖。
好在老师反应很快，马上走过来，帮我换了一张空白的答题卡。
可是拿到新的答题卡那一刻，我的手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慌。
不能慌。
这是高考。
我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
然后强迫自己重新拿起笔，一笔一划地重新涂答题卡。
那几分钟，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
幸好，这一道题最后还是保住了。
只是后面的大题真的太难了。
很多题，我看着题目，却完全没有思路。
我坐在那里，努力思考，努力尝试。
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办法。
但我已经尽力了。
至少这一刻，我没有放弃。
终于，高考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欢呼，也没有电影里面那种疯狂奔跑的场景。
结束那一天，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午。
秀敏考完试之后，来到我的学校门口等我。
我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去逛街。
准备迎接属于我们的高考后购物狂欢。
我们站在学校门口等车，一边聊天，一边期待着接下来的自由。
可是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气，像被谁突然按下了开关。
下一秒，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砸在地面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声音。
我和秀敏赶紧往学校门口的挡雨处躲。
两个人缩在那里，看着外面的雨幕，有些无奈地笑。
就在这个时候。
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雨里。
那个人一步一步朝我们走过来。
是蒲恩杰。
我愣了一下。
原来停在学校门口的那辆黑色路虎，是他哥哥的车。
今天，是他哥哥来接他。
雨伞遮住了一部分光线。
我们隔着雨幕对视了一眼。
他看着我，轻声叫了一句：
“嘉依。”
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看着他撑着伞，慢慢走向车子的方向。
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雨里。
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我的高中。
我的青春。
还有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情绪。
就在这一场大雨里，慢慢落下了帷幕。
他上车之后，车子却没有马上开走。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
是蒲恩杰打来的电话。
“上车吗？下雨了，我让我哥载你们。”
我愣了一下。
“啊？会不会不好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来，上车。”
车窗摇了下来。
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他哥哥的声音。
“不要不好意思，让她们上车吧，雨太大了。”
“怎么了？他说载我们吗？”
秀敏听到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会不会不好啊？”
我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突然坐别人家的车，我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会不好啊，上车吧，那么大雨。而且你们什么关系啊，怕什么？”
秀敏直接拉着我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走。
我被她拉着走。
坐进车里之后，感觉车里的冷气比外面雨还要冰冷。
我的心莫名有些紧张。
蒲恩杰坐在那里，没有说太多话。
车里的气氛有一点安静。
他哥哥倒是很热情。
“你们到哪里？”
“就到广场。”
我小声回答。
“哦，那很顺路啊，我家就在广场旁边。”
他哥哥笑着说道。
“恩杰之前有没有带你们去家里玩过啊？”
“没有。”
我低着头，小声回答。
“那你们先到我们家里玩一下啊，然后再去广场也可以。”
他哥哥很自然地邀请。
“可以吗？”
秀敏明显有些期待。
可是我马上摇头。
“不用了，麻烦你送我们到广场就好了。”
我赶紧拒绝。
不是不想去。
只是觉得太麻烦别人。
坐在车里，我整个人都有些拘谨。
而蒲恩杰也很安静。
他只是看着窗外，没有怎么说话。
一路上，都是他哥哥在努力活跃气氛。
“你们以后来我们家玩啊，什么时候都可以。”
“有空就过来玩，跟恩杰一起。”
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哥哥依旧很热情。
外面的雨还很大。
可是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恩杰，你说话啊，是不是啊？邀请你同学来家里玩啊！”
他哥哥笑着看向他。
可是蒲恩杰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声。
“嗯。”
他的声音很轻，也有一点冷。
他没有转过头。
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明明坐在同一辆车里。
明明距离那么近。
可是他的心思，我却好像永远猜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