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评语
第十一章。那个在第一章连“谢谢”都不好意思当面说的人,在第十一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不想死了”,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我信”。时墨这段话本没有准备好,他只是觉得如果现在不说,篝火灭了,勇气就没了。
时雨的“有些等待是白费的”——这句话是她临时想的。但她说的不是大道理。她在乐队声和人声的缝隙里,用一句话告诉时墨: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继续等待的意义。
张子轩说“亲一个”被扇头,我觉得他值得。时墨把手按在时雨虎口上的动作,是本书从开始到现在最“时墨”式的表白。他不会拥抱,不会亲吻,不会说情话,但他会按住她虎口上那片小云的胎记。这是他对“我在”最重的解释了。
最后一件事。红绳是时墨自己编的。从第七章他问“教我吗”,到第十一章他编出第一根“没有歪”的红绳,四章的时间,他终于学会了怎么把线绕紧,怎么不散开。学得太慢了。但每一步都算数。
好了,我去写第十二章了。
彩蛋 · 第十二章预告
研学回来之后,季北没有来上学。请假。一天,两天,第二天还没来。时雨去问了顾老师,回来的时候表情不对。“他奶奶摔了。”医院在观星街那片老城区。时墨和时雨一起去了。门口空花盆还在,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第十二章。有人在病房。有人在挂号处。有人在凌晨三点的走廊里,数着点滴瓶的药水滴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