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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不安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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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的第一夜,下雪了。
白珑璎听着窗外风雪漱漱,手里拿着那根珍珠棒。
她在自己房间,房门紧锁,抚摸着,脑海中不住地回忆着当年母亲臣服在这根珍珠棒下的神情。
随后,她轻轻将珍珠棒放入自里身体里,充盈的感觉溢满全身。
神思迷离间,她想起自己少女时期第一次□□。
也是这根珍珠棒。
那是无意窥探到母亲之后的某个周末。
她学着母亲的动作,一点一点让她的适应。
她迫切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苏乐仙会沉溺,母亲也会沉溺。
后来,她知道那种感觉,自己也沉溺了。
恍惚中,她想到生物老师曾讲过一颗珍珠的形成。
每一个蚌壳里都有一层软软的薄膜,能分泌发亮的珍珠质。
当沙子或者小虫这些异物钻进蚌壳里,便会磨得蚌浑身难受刺痒,蚌又没法把异物排出去。它只能不断分泌温润的珍珠质,一圈一圈裹住这个扎人的小东西。
日复一日裹上成千上万层,原本硌人的杂质,慢慢变成圆润带柔光的珍珠。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容器,承接着外界异物的刺激,痛苦难受,最后将自己孕育成一颗珍珠。
那种快乐,回来了………
白珑璎揪着床单,蜷缩着脚趾,绷紧了全身,用所有器官去感受这种来自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欢愉。
母亲死后,她就很少在梁祁生身上获取到这样久违的快乐。
她以为要走出去母亲故去的阴影才会重获快感,可万万没想到,这根打开她少女“性.欲”的珍珠棒会再次让她找回那种愉悦感。
她开始依恋,不舍,情绪像少女初次那般悸动狂热。
然而,快乐的背后却是母亲悚然的目光注视。
母亲的脸出现在她脸颊边,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她寒毛直竖,尖叫地缩到一角。
幻觉又出现了。
这一次,离得那样近,近到能看清母亲脸上的毛孔。
床的一角,那根珍珠棒遗落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
房中死寂,窗外风雪呼啸。
白珑璎双手抱头,心跳砰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外面敲她房门,一下,两下,三下……没完没了。
………
次日一早,风雪暂歇。
她去了当地的寺庙华音寺,那里有个出名的地藏菩萨道场。
昨晚的事情让她想到那天宝莲寺老婆婆的话。本来没太往心里去,现在她不得不去为母亲做一场超度法事。
华音寺的高僧告诉她,要做一场瑜伽焰口法会,方能超度亡灵。
白珑璎到的时候,地藏殿里里外外已经布置妥当。
夜色笼罩古寺,法会开坛。
三处坛场,各不相干。
主坛最大,黄幔低垂。灵坛就小得多,只供一个牌位。她母亲的名字叶莲华写在正中。
法事从净坛开始。
大悲咒诵起时,金刚上师持柳枝蘸净水洒遍整个大殿。
白珑璎跟着跪拜。从主坛到灵坛,再到面燃大士坛,一处一处拜过去。
诵心经的时候,她声音很轻,轻得自己都听不见。
这时,整个地藏殿的僧侣开始启动仪轨,法器齐鸣,恭请诸佛菩萨,十殿冥官,护法善神降临法会。
到十类召请时,夜色渐浓。
法事来到单独召她母亲的环节。她听见母亲的名字,叶莲华。
这个美丽又有禅意的名字在地藏大殿里被念出来。
除了上回邻居那通电话知会她家中遭了贼,她已经许久没听到有人喊“叶莲华”这个名字了。
眼前这些仪轨,她看不懂,更不知道进行到了哪里。
直到宣读疏文,法师把她的名字也念进去:
阳上孝女白珑璎。
听到自己名字,她才意识到这场几个小时的法事到了尾声。
今夜诵经、礼佛、施食、破狱所有功德,尽数专一回向叶莲华。祈其业障尽消、苦痛皆脱,蒙佛接引,往生善道,不再沉沦幽暗、夜夜悲泣。
送圣已经是凌晨。
礼送诸佛、冥官、护法归位,叮嘱所有亡魂安心离去。祈福疏文在铜炉里烧了,灰烬被热气托起来,飘得很高,像浮动的雪。
白珑璎站在殿外,看那些飞灰散在夜色里。
散场后,主持的金刚上师告诉她,回家后尽量少吃荤腥,多念佛回向,以此巩固法会功德。
白珑璎双掌合十回应。
……
大半夜从华音寺回到家,白珑璎累得不想动,只想睡觉,可她又怕合上眼睛就看到母亲。
熬了两个小时,白珑璎终于熬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是白母死后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她醒来时已经是当天中午了。日光照着积雪,亮得晃眼。
难道是超度法会见效了?
她不禁去想,这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超自然现象?不然她无法解释最近遇到的人和事。
洗漱完,她猛然想起,回老家这两天,她都没和梁祁生联系过。
她打了电话过去,梁祁生是很长时间才接通电话。
”祁生……”她低唤他。
“嗯?”梁祁生的声音慵懒绵长。
“你刚睡醒?今天不用上班吗?”
梁祁生顿了顿,说:“有点小感冒,上午没事就有酒店睡觉了。”
“吃药了没有,感觉怎么样?”
“没事,你呢,一个人在老家怎样,什么时候回来?”
“我为我妈做了一场超度法会,我可能还要过几天才回去,我打算找和尚到家里连做三天斋事,了了这些事我再回去。”
梁祁生:“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白珑璎笑了笑:“说不上信,求个心安罢了,反正你现在也在出差,不等我每天照顾。”
“好吧,那你有事记得和我说。”
”好。”
电话挂断后,白珑璎心底莫名腾生出一股不安。
这种不安,与母亲无关,与梁祁生有关。
………
超度法会的第二天,白珑璎请了僧人上门做斋。
她在自家院子布置了简易的佛坛。
桌上供奉地藏菩萨像,摆放新鲜的鲜花瓜果,放一张临时纸质牌位,写着母亲名字。
不做花哨纸人纸屋这些,只准备莲花和往生金箔。
就这样简简单单,安静持诵三日三夜。
斋事的最后一天,白珑璎将母亲房中一应私物都烧了,包括那根珍珠棒。
那些凸起珍珠,硕大圆润,进入过母亲的身体,也进入过她的身体。
那根珍珠棒子就像她与母亲之间的“脐带”,传输的不是营养,而同一种压抑的,扭曲的,不敢承认的性~欲。
………
结束这一切后,白珑璎离开了老家,回到自己的城市。
彼时,梁祁生仍在外地出差。
他说后天回来。
后天是周五!
梁祁生是周五傍晚到的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一桌做好的饭菜,盖子盘子保温。
“老婆……”他喊了声,拖着往行李往房间走。
白珑璎从房间出来。
她还化了点妆,穿了一件新买的裙子,是一条白色连衣裙,脖颈,锁骨都精心地喷了点香水。
梁祁生笑:“怎么打扮得这么好看。”
她嘴硬:“女悦为己者容。”
梁祁生轻轻掐了一把她屁股,拖着行李进了房间往衣帽间去。
她跟着梁祁生进房间。梁祁生在衣帽间换衣服,而她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官不曾有过太大的变化,就是头发,不再乌黑,有几条难以察觉的白发。
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好看,但读书的那些年,总有人夸她长得好看。男女老少,各个年龄段的人都夸过她。
从高中起到工作,一直有男人以各种理由接近她,企图与她搭讪发展。
这都在侧面印证,她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
关于母亲所有的事已经尘埃落定。回来这两天,她每一夜都睡得异常安稳。
母亲的低语与灵体再没出现过。她的生活恢复到以前的正常状态了。
所以,她想她和梁祁生的夫妻生活会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这夜,她难得主动。
梁祁生似乎很乏力,兴致也不高。
“怎么了?”
白珑璎有些尴尬,将垂下的吊带裙的肩带重新挂回肩上。
梁祁生垂着头,用力搓了搓脸,唉了声:”最近出差太累了,不如让我缓几天?”
这不像梁祁生的作风。
她印象中的梁祁生,喜欢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她,像永动机一样,不会力竭。
或许,他还介意着她之前死鱼一样的反应?
那一夜,梁祁生早早就睡了,而白珑璎欲求不满,辗转难眠。
她开始幻觉,幻觉那根珍珠棒带给她的美妙。
那种美妙和男人带来的感觉,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漆黑中,丈夫浅浅的呼吸声有规律地发出,而她却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开始回忆自己的初夜。
初夜之前,她的性~快~感来源于母亲那根珍珠棒。
她以为和男人上床,得到的体验也是如此。
可事实并非她所想。
她从女孩到女人,是大二那一年发生的。
那是一年中的圣诞。她和梁祁生在校外过圣诞,因为太晚回学校,宿舍宵禁,进不去。
梁祁生就带着她去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开的是一间大床房。
她有些记不太清和梁祁生是怎样一点点走到最后那一步的。总之,那晚梁祁生将她变成了一个女人。
原来,□□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
难怪母亲如此憎恨男人,却仍迷恋。
初尝滋味,她食髓知味,也正中梁祁生下怀。彼此心照不宣,顺水推舟,来了一次又一次。酒店床头柜抽屉里那盒安全套用了一半。
第二天醒来,她看到垃圾桶那四个打了结的,用过的安全套,脸止不住地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