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chapter.10 奸夫一看就 ...

  •   起初白珑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又怎会认错自己丈夫的声音呢?

      漆黑的衣柜里氤氲着樟脑丸与木头的气息。

      不知道是味道的原因还是空气不流通,白珑璎感到一丝晕眩。但她耳边梁祁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必须强打起十万分精神。

      外头动静越来越大,很快,二人来到房间……

      那是沉重且紊乱的气息交缠的声音,无比私密。

      是在接吻了?白珑璎猜测。

      她的手扶着柜门,有那么一刻想推开一条细小缝隙看看外头是什么情况。

      可她知道不行,会被发现的。

      很快,外头的动静渐入佳境。

      她终是忍不住,推开了衣柜门的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清楚地看到她

      恍然间,白珑璎觉得自己一败涂地。

      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是她白珑璎的男人!

      妈妈,你是不是在看我?你是不是在笑?你说男人从无忠贞。你说我迟早会变成你。我不信。我一直不信。但如果你现在能看到我躲在衣柜里,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她无声在心底呐喊。

      下一秒,脖子间有凉风刮过。她僵住,不由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密封的衣柜怎么会有风呢?

      眼角余光似瞥见什么,她本能偏过头,赫然是一张惨白的脸怼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几乎要与自己鼻尖相触。

      她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捂嘴,一点声音没发出来。

      那是她母亲叶莲华。

      空洞的眼睛像大珍珠,直直看着她,一瞬不移。衣柜外,正是浪潮汹涌之际,此起彼伏,不死不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珑璎听到外头已经没了声音,只听到浴室水声。

      她愣愣回过神来,再次推开一条门缝,只见床上已经没有一个人影了。浴室亮着灯,水声哗哗,时不时传来男女嬉闹调情的声音。

      他们已经结束,一起去洗澡了。

      白珑璎这才从衣柜出来,竟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按着胸口那阵犯恶心的冲动,闷着头就往外跑。许是动静有些大,身后传来苏乐仙的声音。

      “谁在外面?”

      白珑璎不管不顾,从房间跑到玄关,开了门就冲出去,摔上门,隔绝屋内的空气与声音。

      回家路上,她踩尽油门,车子在市区狂飙。

      夜色中的公路,灯光惨白。

      眼前晃过各种光影,脑海不住回忆方才偷窥的画面,她再压抑不住,死死握紧方向盘,嘶声尖叫,随后放声痛哭。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见路就开,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开到了哪里去。

      如果不是强烈的呕吐感,她应该不会停下车。

      车子靠边停下,她冲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呕吐不止。

      她吐了好久,吐得只有胆汁。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按着犯恶心的胸口坐回车里。透过车内后视镜,她看到自己苍白憔悴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梁祁生。

      她一怔,沉吸了口气,平缓了情绪才接电话。

      “老婆,我马上到家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疲倦。

      白珑璎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怎么不提前说?”

      “改航班了,我现在正在机场回来的路上。”

      “好,注意安全。”

      她要挂电话时,又听他开口问:“老婆……你听声音有些不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她轻轻笑出声:“没病。”

      “感觉你很奇怪。”

      “是么?怎么不觉得是你自己奇怪?”

      梁祁生忽然就噤了声。

      白珑璎没多言,转头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副驾驶。

      恶心感又袭上来了。

      ………

      晚上十一点多时,白珑璎才到家。

      她到家时,梁祁生已经在家了。

      他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老婆,你去哪儿了呀?”

      白珑璎眼睛又红又湿润,显然哭过。她上下打量着梁祁生,说:“怎么又洗澡呀。”

      梁祁生默了几秒,好笑:“什么叫又洗澡?”

      白珑璎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你不累吗?”

      “累……出差哪有不累的。”

      说话间,梁祁生懒洋洋地坐过来,靠到白珑璎身上:“要是老婆给我按按摩就不累了。”

      白珑璎垂下目光看着怀中男人,手不自觉抚着丈夫的脸颊,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揉捏着她的掌心。

      “老婆,这几天真的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你说呢?”

      “那必须是想了的,对吧。”

      白珑璎勾唇。

      “你刚去哪儿了?我回家没看到你,给你打电话,你又没接。”

      “手机没电关机了。”

      “所以你去哪儿了?”

      白珑璎笑:“我去找奸夫了。”

      梁祁生也跟着笑了:“那我一会儿就去找□□。”

      白珑璎眉毛一挑,还没开口,就见梁祁生已起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白珑璎惊到,有些慌忙地反手抓住梁祁生稳住自己。

      “找到了。”

      梁祁生将她抱进房间,说:“奸夫一看就没喂饱你,看来还得是正牌老公才行!”

      白珑璎被放到床上……

      ……

      她觉得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没错,就是这样……”

      为什么会有苏乐仙的声音。

      她转过头,惊叫了出声。这把惊叫在梁祁生看来,不过是他表现好的反应。

      他根本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是苏乐仙,她缩在衣柜里,通过一条门缝偷窥着自己。

      透过缝隙的对视,苏乐仙从衣柜里走出来,站在那里,笑着,并且让她继续,继续说那些话。

      她说:“男人都爱听这些,大声点,想要留住男人就应该这样!”

      不,不,不!白珑璎内心呐喊。

      就在这时,叶莲华也出现了。

      她和之前一样,出现在那个角落。她一如从前幻觉那般,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又看到母亲的身影!

      白珑璎觉得要疯掉了。

      (此处省略一些幻觉情节)

      好长时间后,一切归于死寂。

      白珑璎呆滞了好一会儿,喘得吓人。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没有苏乐仙,更没有母亲。

      她又幻觉了?

      梁祁生起身抱住她,腻在她身上:“你知道吗,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最尽兴的一次,你刚才表现很棒。”

      白珑璎带着一丝温存的目光看着他,回味着刚才发生的所有。

      不得不说,刚才那次是她拥有夫妻生活后最得劲满足的。

      可为什么这些本来属于她的,要被别人分走。

      如果梁祁生是个专情专一的男人,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渐渐有了愠怒。

      事后温存让她倦怠无比。她乏累地合上眼,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周遭还是一片漆黑,天亮遥遥无期。

      男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在耳边细细回响。梁祁生已然熟睡。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住地看向旁边的丈夫。

      刚才因为疲惫而压下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是他让她变成了死去的母亲,母亲的话本不会应验,是他让母亲的话变成现实。

      男人果然是世间最毒的东西,就算有解药,也得弄得五劳七伤。

      可她仍然想彻底拥有一个男人。那些怨憎会,爱别离足足能让人一个毁掉。

      毁掉,或许是两性共存的终极法门。

      于是她从厨房拿来了一柄小巧的水果刀。

      她不想他死,只想将他的唯一变成自己的专属。

      动作很快,快到来不及思考。下刀后,鲜血狂喷,男人嚎啕的声音穿透整个房间。

      她割下了男人的生,殖,器,官,不带一丝犹豫。

      窗外冷调的白光透进来,借着那丝微弱的灯光,看到双手满是鲜血,就连脸也溅到了血液。

      梳妆镜中清晰地映着她苍白如鬼魅的脸,血珠沾染到脸颊,眼睛亦染到血,混着向眼眶里的红血丝,一双眼睛更红,红得吓人!

      白珑璎瞧着镜中的自己,没由来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就跌坐在地上,眼泪疯狂冒出来。

      她咬牙,想起身却感下腹绞痛,又似有千斤铁将腹部拉着下坠,她感觉下身出血了,温热腥红,仿佛要流成一条河流。

      她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