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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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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但一切都要等到江涟漪好起来再说了。
不是不想找药缓解,可许山梅一欲起身,环抱在身上的手臂又有了力气,人也哼哼唧唧的往自己身上拱。可只要一躺下,身上的手又瞬间没了力气,只剩自然搭在身上的重量。
循环几次后,许山梅任由着江涟漪窝在自己怀里,等待旧伤发作结束。
直到日落时分,江涟漪的情况才开始好起来,血色也渐渐回到了她的面容。
“师姐,怎么回事。”
江涟漪身子一僵,头埋的更深了。其实蛊发早就结束了,只是想多和师妹待会。
“师姐,我很担心你,是先前留下的旧伤吗?”
许山梅许久没等到怀中人的回应,或者说,得到的回应是更用力的拥抱。
许山梅低下头,把江涟漪报的更紧了。“师姐,告诉我好不好,我的心好疼啊,你听一听。”
手中还挑弄着江涟漪略有凌乱的头发。
“还疼,师妹。”江涟漪呼出的热气打在许山梅的寝衣上,穿过寝衣,暖热了那一小片肌肤。
等到月上树梢时,许山梅才得以和江涟漪多说上两句话。
“真的不疼了吗?”许山梅看着脸色还是些许惨白的江涟漪,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不疼了,过会再休息休息就好了。”江涟漪倚靠在床头,身后是师妹刚给她放好的软枕。
“师姐,是先前留下的旧伤吗?”江涟漪看着师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多少有些...但总要说的。
“咳咳,是万魔崖底下,被师傅的仇人寻了仇种了蛊。只是没想到那人死了,蛊虫却还没死。”
师傅的仇人?
在江湖飘了这么多年,许山梅说没遇到过师傅的仇人是假,因着剑法一脉相承,当年虽不及师傅娴熟,但也总能被认出来。
只是没想到,万魔崖下面也有师傅的仇家。
至于人死债消...许山梅不屑与那些人说大多,更何况,大多一认出来她的师承,那些人便直接上来寻仇了。
两人皆被缠进过这多年后还残留的是非。
“这蛊多久发作一次。”
“每三日。”
许山梅对那死去的人有的恨意,凭什么,凭什么要每三日便要受一次这般苦楚。
“现在重要的是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
“不急,等...”
“什么不急!”许山梅生气了,“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想过找解药吗!”
“这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吗。”江涟漪自知理亏,声音也越来越小。
但这话说出来,山梅好像更生气了。江涟漪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脸色好似更苍白了,没有力气说话了吗?
许山梅看着江涟漪斜斜倚在床头,哪怕师姐背后的软枕是自己亲自放上去的,这会子却依旧觉得那软枕还是有些咯了。
真碍眼,师姐应该靠在我身上。
至于给师姐下蛊的那个人,更是罪该万死。
好像吓到师姐了。
许山梅轻轻抱住江涟漪,紧紧挨着坐在师姐身旁,抢了那软枕的工作。
“怎么不看我。”许山梅期期艾艾的扒在江涟漪的脖颈处,手不自觉的摆弄着师姐的头发。
“你在我身后呢,我怎么看你,别生气了。”
“嗯,现在重要的是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
可两人对丹道医道皆无多少涉猎,二人在外摸爬打滚,才慢慢摸索出些适用于自己的包扎方法。
属于是医修看见要骂人的程度。
但至少两个人都没死。
“睡吧,明日便有办法了。”江涟漪这样安慰许山梅。
可许山梅如何能睡得着,最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
“莫要烦心了。”江涟漪长臂一捞,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轻拍着许山梅,好让她心安些。
可她如何能心安?
九年前,师傅死了,师姐下落不明。
好不容易师姐回来了,却得了这劳什子蛊,每三日便要痛上一顿。
她只有师姐了。
正如师姐也只有她一样。
可恨那下蛊的人到死也没给师姐解了蛊。
越想,心中便越难消去燥热。
干脆起身,走到房门外练剑去了。
日升初曦,许山梅擦了擦汗,收起剑。
走进屋子里,师姐在床尾角落里不知道鼓捣些什么。
“师姐。”等许山梅走进,正好看到江涟漪从撬开的地板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她摇了摇手中的小木头盒子,抬头看着许山梅说“办法来了。”
撬开的地板重新回到了原位,江涟漪坐到木桌前,从空间取出师傅给她的钥匙,打开了这个小木盒子。
师傅说,等那天实在没有办法了,可以打开这个小盒子。
在许柏川死后的第9年,这对师姐妹终于让里面的东西重见天日。
“一本小册子?”
一本师傅留下的小册子,里面记录着一个又一个人名,有些旁边还有对应的画像。
是许柏川年轻时散出去人情债。
说是年轻时,也不过在捡到这对姐妹的前一刻,还东躲西藏的躲着债主。
“为什么连一壶酒都要记里面?”两人坐在桌前来回翻了两遍。
“这个师姐。”许山梅手压在摊开的册本上,指着这页的那个人。
百草谷内门弟子——谢蕴。
“我在外走南闯北时曾听过这个名字,听说她现在是百草的长老了。师姐,我们先去找她吧。”
江涟漪顺着师傅的字迹往下一行看去。
欠一条命,还一顿饭。
谢蕴欠许柏川一条命,许柏川要还一顿饭。
“我们走吧。”
无垢门页没什么东西了,都在两人的随身空间里。
带好小册,祭拜后山的师傅及一座座坟墓,两人下山了。
“江涟漪!”
回头,便看到一位半老美妇人站在身后,只是脸上的怒气破坏了这美感。
那人见江涟漪和许山梅一时没有回应,似乎更生气了。
在妇人再次开口前,许山梅说话了。
“城主夫人又何贵干。”
“呵,有何贵干!江涟漪,你杀了我儿子,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
“谁说是我杀的。”江涟漪这会才总算想起昨日杀掉的那人是何方人士了。
锦城少主。是眼前的这位美妇人的独子。
只不过这位少主不是他爹的独子罢了,不然今日围在这的,怕是还要再多一人了。
此处乃无垢山的半山腰,江涟漪想,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但定会有人见到城主夫人上来了无垢山。
江涟漪听着师妹的传音,是了。
自己在外界已是恶盈满贯的魔修,可师妹可是揭榜前来的仙师。
她自然而然的,要师妹下山去。
于此同时,师妹那句把看到的人也都杀了传到江涟漪神海里。
到底谁才是魔修。
可师妹总归扭不过师姐,被江涟漪给“赶”下山了。
“别!”想拦许山梅的人被江涟漪随手掐的决弄死,不过几息间,许山梅已然坐到了山下小镇的酒楼里。
而江涟漪也根本不想和这些人废话。
先前一直拖着婚约婉拒,不过是为了师傅师妹,现在师傅已死,自己也有了能力保护师妹,前来找事的这些人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随便一扫,修为最高的竟是元婴中期。江涟漪懒得想这些人为什么来,随手杀了便是。
剑随着心动,等到回到剑鞘中时,四周已经七零八落的躺着了。
化尸水随风洒下,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和江涟漪踏叶而走的沙沙声。
去往百草门有段距离,每等江涟漪蛊发便要停下一日修整。
二人走走停停,总算是到达了百草谷外。
就在许山梅在想未下拜帖是否不妥时,就看到江涟漪已经上前与门口百草弟子搭上话了。有没有拜帖已经无所谓了。
“在下无垢门亲传大弟子江涟漪,前来拜访谢蕴长老。”
守门弟子不知无垢门,但看着江涟漪有些惨白的脸,心道怕不是又一个来求药的。
这事在百草谷屡见不鲜。弟子熟练的将两人引到一处小院子。
“谢长老有要事在身,我已报名长老坐下弟子,待明日后日长老回谷自会相见。”
“多谢道友。”送走弟子,也总算是能休整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