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一定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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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凯一通电话打到木槿工位，让她立刻来一楼行政部的会议室。
木槿放下话筒，一听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瞬间明白了。无非是拿到了蔡瑜的报告，赶着来威胁她呢。
她心态稳得很——闹大好啊，这一周她加班给他们打补丁，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等会配合他们演一出，让他们以为自己怕了、慌了，然后顺理成章把事情闹大。这何尝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可木槿万万没料到，这两个人的嚣张和愚蠢，没有上限。
一进会议室，傅凯反手就把门锁了，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压迫感瞬间拉满。木槿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会议室，又看了一眼那扇被反锁的门，眼神开始冷淡下来。
不是哥们，这是审讯室吧，你是警匪片看多了还是宫斗剧入戏太深？
傅凯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拍，眼神阴鸷狭隘，嘴角挂着一个他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弧度：“木槿，别装小白花了。沈总好心栽培你，你倒好，背地里私自解锁董氏竞品涉密台账，你吃里扒外，辜负他一片苦心，这点小心思真当我们全看不出来？”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提越高：“你这种人，整天装纯，背地里最会投机取巧！真要是凭实干说话，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木槿原本打算配合他们调查，甚至提前想好了几个可以认的“轻微过失”，好让流程顺利走下去。
可傅凯那句“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像一盆热油浇在她脑门上——拿我跟你比较，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面白墙上，像是在确认那句话确实没有落在任何能伤到她的地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傅凯，像是在确认他已经说完了所有能说的话。那个停顿很短，但傅凯注意到了——他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好像该说的都说完了，而她还没有开始。
木槿开口了：“傅凯，你也就只会拿捏实习生、靠打压弱者找那点可怜的存在感。遇到正经业务和问题，还要问AI吧？”
傅凯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接一句，但发现那句话卡在半路上。
木槿继续：“业务烂得一塌糊涂，工作业绩一无是处。职场本事没学会，内斗找茬、欺负新人的小人行径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你手里拿的是别人的报告吧——你看得懂吗？你连看都不敢给我看。纯靠自我脑补给人定罪，合着你的工作全靠想象？一辈子欺软怕硬，专挑老实人下手，骨子里的自卑刻进骨髓，只能靠踩低别人来维持那点廉价优越感。”
傅凯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合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份报告，像是想在里面找到一句可以接的话，翻了一页，两页，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那份他以为能定罪的报告，在他手里只是一沓他看不懂的纸。他张了张嘴，说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给谁听的话：
“那你很牛吗？仗着沈总对你特殊就目中无人？我告诉你——沈总绝对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嚣张跋扈、心术不正的女人！”
木槿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沈总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不喜欢你这种垃圾、废物、阴阳人。”
傅凯张着嘴，像是那句话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能撑住的东西也抽走了。
他站在那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报告的那只手，指节在桌面边缘收得很紧，像是一个人正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输了。然后他松开手，眼眶发红，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正在做这个动作。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跑，手抖得连门锁都拧了好几次才打开，狼狈地冲了出去，全程不敢回头。
木槿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傅凯身后重新合上，声音很轻：“这就哭了？我还没开始呢。”
会议室里只剩高慧兰一人。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强行端起前辈架子，清了清嗓子：“木槿，我本来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想着给你留几分年轻人的体面，可你实在太不知好歹、不懂敬畏了。”
她说着说着找回了节奏，语气逐渐从紧张变回那套倚老卖老的腔调，“你稍微有点能力就飘得找不着北，眼里没有前辈、没有规矩，这就是你职场最大的死穴。”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走过的路比你见过的世面都广。轮得到你一个新人摆架子、耍嘴皮子？你太浮躁、太自负，迟早摔得遍体鳞伤！”
木槿靠在椅背上，等她说完，微微笑了一下：“说完了吗？”
她往前倾了倾身：“你一把年纪了，不想着做好工作，就知道翻旧账、记私仇、搞针对，真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仗着资历倚老卖老，正经业绩拿不出半点，搬弄是非、挑人毛病、内斗打压倒是无师自通、炉火纯青。”
“别人安分做事，你非要脑补八百遍别人嚣张跋扈——纯属闲得发慌，靠踩低新人刷存在感。”
高慧兰的脸色从红转青转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你别仗着年轻就张狂！你不懂规矩——别说沈总，换任何一个高层，都不会重用你这种愣头青！”
木槿微笑，声音很轻：“不用年轻的，难道用整天嚼舌根的老女人吗？”
高慧兰的脸色瞬间铁青。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那些她常年用来压人的词句——资历、前辈、规矩——在那句话面前像是忽然失效了。
她引以为傲的资历在这句话面前被碾得粉碎。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巨大的羞愤和气血直冲小腹，小腹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跌坐在椅子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说不出“你说得对”，也说不出“你等着”，她只是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没有。她拉开了门，扶着门框走了出去。
木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站起来，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会议室门外，陈朵正抱着一摞文件路过。她看到高慧兰捂着肚子跌坐在椅子上，听到木槿那声石破天惊的“老女人”，她的瞳孔都放大了。
陈朵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她的内心已经在尖叫了——她在行政部待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人在高慧兰面前低头忍气吞声，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当面说这种话。她抱着那摞文件快步走回工位，放下文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小林正好端着水杯经过茶水间，看到陈朵站在窗边，嘴角压不下去。
陈朵说了一句：“你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小林把水杯放下了：“猜不到。但你看起来像中奖了。”
陈朵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把那段话说完了——不是复述，是用“你根本想象不到”的语气，把整件事从开头到结尾讲了一遍。
小林听完之后端着那杯水，很久没有喝。然后她把水杯放在桌角，说了一句：“真好。”不是替自己说的，是替那个曾经坐在前台、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自己说的。
她端着那杯水，没有喝，只是握着杯壁，像是用它来确认那句话确实被听到了。然后她说：“木槿姐替我说完了。”
四个想搞她的人，今天一次性报废了两个。剩下的两个，等她们自己跳出来再说。
她推开行政部的门走出去，顺手把那扇会议室的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原位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