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探案·谋杀之谜 欢乐剧本杀 ...
-
“无畏的文章获得超高分,综合得分瞬间跻身前五十,大家掌声鼓励。”老板娘在饭桌上宣布。
黄、时、霜三人很配合的鼓掌。
公孙无畏也激动的站起来发表阶段性胜利感言,“感谢老板娘,感谢我最亲爱的伙计们,感谢所有在文章上给予我帮助的人们,也感谢逼我练武的父母、还有陪我习武的同门,我很高兴,也很激动,未来的实践考核,我必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争取将天枢堂公差二十分之一的名额一举拿下。”
“拿下!”众人起哄。
“安静,安静,”黄笙神神秘秘掏出一本书来,“光说不练假把式。值此歇业休假之际,我们来对第三关考核模拟训练一下。”
“怎么模拟?”众人安坐,看向黄笙。
“昨天我去市集上掏了本探案集录,大家一起配合无畏演一演。”那一本册子打开,里面是一扎一扎的小册子,“摊主说里面是个案件,需要大家每人抽一册戏本子进行角色扮演,然后一起推理破案。”
“这不就跟小时候过家家的游戏一样吗?”霜飞叶随手抽了一本,翻开扉页,“将军夫人。啧啧,我感觉我更适合做将军。你们快抽,看看谁是将军。”
“没有将军的戏本,他是本案死者。”黄笙道。
“啊,我竟然是寡妇。”霜飞叶十分代入。
公孙无畏挑了个最干净整洁的戏本子,翻开一看,“哇,我是郡王,这里面我权势最高了吧。”
“未必吧,如今天下,失势的郡王连丧家之犬都不如。”老板娘道。
“戏本,这是戏本,不要对号入座。”黄笙提醒。
老板娘笑笑,随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本,翻开,“金鹏山庄,金老板。唔,很适合我。”
“还剩两本,可能需要反串,小时你先抽吧。”黄笙道。
时余没有推辞,选了本被水浸湿又风干的皱巴戏册,“我是将军手下,荀副将。”
“那我就是万花楼舞姬啦。”黄笙拿起最后一本。
“哈哈哈,老黄,你要不要给先大家跳支舞。”霜飞叶拍桌大笑。
“去去去,严肃点,我们是在帮无畏做模拟考核的实践培训。”黄笙一本正经。
“要不我跟你换换。”老板娘善解人意道。
“不用,摊主老板说这套探案集是盲凶戏本,也就是说凶手的戏本里并未写明自己是凶手。我们拿到的都是口供,但每个人都有务必要完成的任务。”黄笙道。
“口供啊,那就更有探案的氛围了。我们开始吧,我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大展身手了。”公孙无畏磨刀霍霍。
“好,选角尘埃落定,下面正式进入本案戏幕。”黄笙诵读戏幕背景,“凤兴十五年,将军讨伐叛贼,大胜,回京受赏。郡王奉旨在金鹏山庄为将军接风,将军携夫人、副将入席。郡王特意请万花楼舞姬丽娘献舞作陪。席间,将军暴毙身亡,而明日就是朝会,诸位需给陛下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将军累死了呗,席间突发恶疾,本郡王深表难过。”公孙无畏道。
“不对,我夫君一向身体康健,于万军之中斩叛贼上将首级还能全身而退,怎么可能突发恶疾,”霜飞叶翻着戏本,很应景抽出手帕抹起眼泪,“分明是你忌惮我夫君明日就要加封郡王,你怕他分走你的权势,所以下毒害了他。”
“我已经是大权在握的郡王了,他又是我举荐的,他得势对我有益无害,我根本没有杀他的动机。”公孙无畏一边分辨着,一边翻看戏本,他忽然注意到一行很重要的信息,“我听说老王爷也很忌惮将军,你们仨个里面不会有老王爷的人吧。”
“我这金鹏山庄里可不止咱们六个人,凭啥就认为老王爷的人在我们三个之中。”老板娘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首先,本郡王花重金包场了,今晚就咱这一桌客人,其次,山庄里的伙计都是你金老板的手下,有人往饭菜里投毒,你作为老板,脱不了干系。”公孙无畏道。
“哎呀,”老板娘突然拿起戏本,郑重读道,“本老板为了保障接风宴的顺利,每到菜上桌前都用银针试过,本老板还当着诸位的面亲自试菜、试酒,无一遗漏,诸位都是见证。本老板安然无事,说明酒菜没问题。”
“确实。”霜飞叶点点头,“老板的嫌疑可以排除。”
“我是将军手下副将,我若想对他不利,战场上就把他解决了,还可以嫁祸叛贼,说是刀剑无眼,何苦要等到回京再动手。”时余翻动戏本解释道。
“有道理。”公孙无畏点点头,看向反串舞姬的黄笙。
“先不说是不是我干的,就单论你设的接风宴,你把我从万花楼请过来,真是我干的,你敢把我交出去吗?”黄笙反将公孙无畏一军。
“这……”公孙无畏一愣,“真是你的话,难不成我还得袒护你?啊,将军夫人,你瞧,咱们要不就统一口径,说将军是累死的,给陛下和天下人一个交代得了。”
“那……也成吧。”霜飞叶故作啜泣。
“哇将军夫人,你也太好哄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谋杀亲夫了。”老板娘道。
“好,既然大家一致认为将军是累死的,那我们就这样上报朝廷。”黄笙翻开下一幕,“陛下很认同我们的观点。但老王爷提出质疑,他请人验尸,发现将军是身中西域奇毒而亡,此毒无解药。现在满朝议论纷纷,陛下命人将诸位再次召集起来,要给朝臣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啥情况,陛下都认同,老王爷跳出来做什么?而且为啥要特别解释那个毒没有解药?”公孙无畏不解。
“我觉得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他们会一致把金老板交出去。金老板虽然当面试菜,但完全有可能事先服下解药。”时余道。
“明白了。这戏编的还挺厉害,不论我们做出什么选择,第二幕的开头,都可以是陛下认同,老王爷不认同。看来,这老王爷得是个好人。”老板娘评价道。
“诶,这一幕特别指出毒是西域的,会不会是提示?咱们五个人,谁能接触到这种毒?”霜飞叶问。
“进行到这里,我觉得是时候翻开老王爷派人查到的线索了。”黄笙展开线索册子。
“有线索你不早说,害我我们讨论半天。”公孙无畏崩溃。
“戏本子是我新买的。为了保持神秘,买回来后我就看了一眼人物介绍,后面的内容我也没看呢。”黄笙叫屈。
“行了,别发牢骚了,作为本案最早排除嫌疑之人,本老板有必要带领大家查看线索。”老板娘将线索册拉到身前。
“线索第一条,西域奇毒,黑市有售,服用后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亡。”老板娘读道。
“黑市能买到的话,大家就都可能接触的到了。”霜飞叶分析。
“死亡时间向前推算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的话,也就是说,将军是刚入席时喝的酒里有毒。”公孙无畏分析。
“茶水是舞姬倒的,但将军和将军夫人同坐一桌,饮的是同一壶酒。”老板娘道。
“毒下在杯子里呢,或者阴阳酒壶?”公孙无畏问。
“酒盏是客人入席后上的,当时我第一杯酒倒给将军,但将军推给了将军夫人。既然存在不确定性,酒杯酒壶皆不能成为作案工具。”黄笙补充。
“排除酒杯酒壶……”公孙无畏翻着戏本,希望找到线索,“喝完酒离上菜还有半个时辰时间,舞姬献舞、我与将军攀谈甚欢……不对,还有一种可能,是将军入席前吃了什么东西……将军夫人?”公孙无畏看向霜飞叶。
“我在路上买了个糖糕,他尝了一块。但这个糖糕是经荀副之手递进马车的。”霜飞叶解释。
“荀副将?”众人向时余抛去狐疑的目光。
“喔喔,这里有劲爆线索,荀副将身上佩戴多年的香囊和将军夫人随身手帕属于同一绣工。”老板娘大声道,“你们有奸情!”
“就算我与将军夫人有什么,那我怎么就知道糖糕是将军要吃,而不是将军夫人要吃呢?”时余辩解。
“你俩合谋啊,一个下毒,一个喂毒。”公孙无畏道。
“喔喔,还有线索,将军夫人是名门闺秀,身上有却许多旧疤。”老板娘又道。
“这说明从前将军待她并不好,将军如今回来,对将军夫人而言就是噩梦降临,她要摆脱噩梦,就只能杀了他。”公孙无畏道。
“合理。”黄笙点头附和。
“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霜飞叶不甘,坐到老板娘身边,翻开下一页线索册,“万福楼舞姬房间搜出人皮面具,还有出入黑市的凭证。嘿嘿,老黄,解释解释吧。”
“我去黑市买些稀奇玩意儿而已,既是去黑市,自然不能用我现在的皮囊。”黄笙狡辩。
“既然如此,我要爆料。”时余百口莫辩之际,忽然站了起来,“一曲歌舞后,舞姬下去换衣服,我看见将军离席,我也借故跟上去。然后就看见假山后,将军与舞姬缠绵不休,我怀疑,舞姬将毒涂在人皮面具上,借接吻之机,把毒喂给将军。”
“好狠啊。”霜飞叶看向黄笙。
“这下毒成本也太高了,一个不小心我也无了。”黄笙矢口否认。
“富贵险中求啊!”霜飞叶又公开一条证据,“郡王曾收到另一属下密函:将军桀骜不驯,授封后恐倒戈相向,是否除之而后快?无畏啊,说说怎么回事吧?”
“之前说了,将军本来是我手下,我派人监视他很正常。这次设宴,我确实想试试他对我是否有不臣之心,但我们宴席上相谈甚欢啊!我一个郡王,杀他怎么会在我设的宴上。”公孙无畏争论。
“非也非也,明日过后他就是郡王了。你再难有理由请他赴宴。金鹏山庄是你最好的机会。不然,你为何先是引导我们草草结案,后来又将祸水引导我与将军夫人身上。”时余抨击。
“没错,舞姬是你特意请来作陪的,她一举一动皆是得你授意,你们才是一伙的。说不定,那个舞姬也不是原来的丽娘,而是你安排的死士易容成丽娘的模样。”霜飞叶斩钉截铁道。
“哟,你们这两方打的热闹啊。最后投票的时候,都得拉上我这一票。我得仔细想想投谁呢!”老板娘笑得开心。
“不对啊,”公孙无畏扒着手指数了数,我们每人一条线索,金老板的线索呢?”
“我不是已经洗脱嫌疑了吗?”老板娘诧异。
“那是你自己说的,”公孙无畏夺过线索册,“哈哈,第一条线索是关于金鹏山庄的,金老板竟然瞒着我们!金鹏山庄向叛军提供白银二十万两。大手笔啊金老板!你杀了将军,是为了给你的主上报仇吧!”
“那是假的,有人陷害我,我的供词里说的很清楚。你们对一下我金鹏山庄的账册,就知道我有没有能力拿出二十万两。”老板娘镇定道。
“账册恐怕已经被你篡改了,做不得数。”黄笙附和。
“我有个想法。”公孙无畏邪恶的笑了笑。
“你是想把一切都推给金老板吧,我觉得可行。”霜飞叶也邪恶的笑了笑。
“我同意。”黄笙道。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老板娘忽然觉得事情非比寻常,“我明明已经自证清白了,纵使有人伪造证据诬陷我与叛军有牵连,你们也没有证据指向是我下了毒啊!”
“老板娘,不要挣扎了。”
“放弃狡辩,成为凶手吧,哈哈!”
众人起哄。
“你们不能这么草率啊!苍天在上,我是被冤枉的!”老板娘大唱窦娥冤。
“呃,其实……”时余不忍,说出了真相,“我们的戏幕里,都有务必要完成的任务。真凶于我们而言,不重要。”
“什么!”老板娘震惊。
“我的任务是保护将军夫人,关健时刻,可以为她承担一切罪责。”时余道。
“我的和他一样,保护荀副将,关健时刻,可以为他承担一切罪责。”霜飞叶道。
“我的任务是保住郡王之位,给陛下、朝臣和天下百姓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公孙无畏道。
“我的任务是保住郡王,否则家人有性命之忧。”黄笙道。
“啊?只有我的任务是洗脱嫌疑,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吗!”老板娘无言以对。
“为了任务,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被我们当凶手推了出去。”时余感慨,“老黄,真凶到底是谁?”
“马上来到揭秘时刻,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当当当当!”黄笙哼着调调,翻开最后一幕——
“咦,戏幕最后一章是空的。”
“你不会买了套盗版的戏册子吧。”霜飞叶鄙视。
“不能啊,我买的时候看尾页有书局的盖章。”黄笙阖上册子,翻过来。
“没有啊?”公孙无畏一册册查看,“都没有。”
“不对啊,这不是我买的那一套。”黄笙疑惑。
“那是我的……”
后院门口,虚弱的年轻人扶着门框,缓缓蹲下来。他的猩红的眼睛淌满泪水。
“二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