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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其实和同不同班没有关系 其实和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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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年。
第一天。
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A班门口。
叶溪溪站了足足十几秒。
没有进去。
倒不是因为不认识教室。
昨天已经来过一次。
门口那张名单。
她甚至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叶溪溪——A班。
不会错。
可真的到了第一天。
看着教室里已经坐着的那些人。
她还是有一点……
紧张。
以前。
D班。
成绩普通。
偶尔考差一点。
也没有什么奇怪。
可这里。
是A班。
她昨天晚上甚至偷偷想过。
自己会不会是整个班最差的那个。
要是老师提问。
答不出来怎么办？
要是第一次考试。
一下掉下去怎么办？
要是——
“站门口干嘛？”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叶溪溪吓了一跳。
回头。
林光背着书包。
站在她后面。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哦。”
我看了眼教室。
又看她。
“为什么不进去？”
“我……”
她顿了一下。
“看风景。”
我抬头。
门口。
白墙。
消防栓。
垃圾桶。
“这里风景不错。”
“……”
叶溪溪瞪我。
“你很烦。”
我笑了一下。
“紧张？”
她原本想否认。
可犹豫两秒。
还是点头。
“有一点。”
我看着她。
“非常一点？”
“……”
叶溪溪深吸一口气。
“林光。”
“嗯？”
“这个梗可以结束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A班学生了。”
“所以A班学生不能紧张？”
“……”
她答不上来。
最后干脆转身。
“我要进去了。”
“嗯。”
我跟着她。
一起走进教室。
……
新的座位。
新的同学。
新的老师。
连黑板上的字。
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班主任姓周。
四十岁左右。
说话不快。
进教室以后。
第一件事。
不是发课本。
也不是讲纪律。
而是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重新。
班里安静下来。
“我知道。”
“能坐在这里的很多同学。”
“以前在自己班。”
“成绩都不错。”
“可能是第一。”
“可能前五。”
“也可能像某些同学一样。”
老师看了看手里的名单。
“这一次进步很大。”
叶溪溪的手指。
下意识收紧了一点。
“但来了这里。”
老师放下粉笔。
“以前的名次。”
“先放一放。”
“因为从今天开始。”
“所有人重新来。”
……
我坐在后面。
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叶溪溪坐在靠窗那一排。
离我并不近。
她听得很认真。
刚才进教室前还有点紧张。
现在。
反而慢慢静下来。
我忽然发现。
自己其实没有必要过去。
也没有必要特意坐在她旁边。
她没有回头找我。
我也没有给她任何眼神暗示。
她只是自己坐在那里。
翻开新的笔记本。
在第一页。
写下日期。
写下课程。
然后。
开始听课。
……
第一节。
数学。
速度确实比以前快。
老师讲完例题。
没有像以前一样。
把每一步拆得特别细。
而是直接抛出一道变式题。
“谁来？”
班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陆续有人举手。
叶溪溪没有。
可她低着头。
已经开始算。
我远远看见。
她第一步写错了。
停下来。
划掉。
重新算。
第二次。
对了。
老师公布答案。
她抬头。
看了一眼黑板。
又低头。
在旁边轻轻打了一个勾。
整个过程。
没有看我。
……
不知道为什么。
我反而笑了一下。
以前。
她做完一道题。
会下意识找我。
“这样对吗？”
“是不是这里？”
“我这样算可以吗？”
后来。
慢慢变成。
自己检查。
自己判断。
现在。
她甚至已经能坐在A班里。
自己跟上老师。
我忽然觉得。
挺好的。
真的挺好。
……
第二节。
科学。
老师讲得更快。
这一次。
叶溪溪明显卡住了。
她皱着眉。
看笔记。
又翻前面的课本。
旁边的新同桌小声和她说了两句。
她点头。
又重新写。
过了一会儿。
好像懂了。
我托着下巴。
看了几秒。
然后。
收回视线。
没有过去。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我每次都过去了。
……
这种感觉。
很奇怪。
却不难受。
相反。
有一点安心。
以前我总怕。
自己知道得太多。
知道她喜欢什么。
讨厌什么。
怕什么。
甚至知道。
未来的她会成为怎样的人。
我曾经担心。
这一切会不会让我不知不觉。
把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叶溪溪。
往我记忆里的那个方向推。
可现在。
至少这一刻。
她坐在这里。
不是因为我替她考了第四十三。
也不是因为我把她拉进A班。
她自己学。
自己考。
自己一步一步。
走进来的。
我只是。
刚好陪她走过一段。
……
下课铃响。
新班第一天。
大家还不算熟。
教室里却很快热闹起来。
有人在交换以前哪个班。
有人比成绩。
也有人开始问老师作业。
我刚把课本合上。
前桌就转过来。
“你是林光？”
“嗯。”
“年级第七那个？”
“……”
我突然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应该是。”
对方笑了。
“什么叫应该是。”
“名单上写的。”
“那就是啊。”
旁边又有人凑过来。
“数学九十六？”
“嗯。”
“最后一题怎么做的？”
我：“……”
新班。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
另一边。
叶溪溪也被人问。
“你以前D班？”
“嗯。”
“你这次进步很大诶。”
“还好。”
她刚说完。
自己就停住。
想起昨天。
林光才说过。
不准再讲“还好”。
于是。
她改口。
“嗯。”
“是进步不少。”
对面的女生笑了。
“你数学七十七吧？”
“对。”
“以前多少？”
叶溪溪想了一下。
“很低。”
“多低？”
“……”
她诚实说道：
“低到我不太想说。”
两个人都笑起来。
……
坐在后面的我。
刚好听见。
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她现在。
好像越来越会承认自己的进步了。
……
午休。
叶溪溪刚拿出饭盒。
手机震了一下。
小于。
【出来。】
她愣了一下。
【去哪？】
【楼梯口。】
【干嘛？】
【有事。】
叶溪溪看着那两个字。
忽然有一种。
不太好的预感。
……
三分钟后。
旧教学楼连接走廊。
小于抱着手。
站在墙边。
看见她过来。
第一句话就是：
“说了吗？”
叶溪溪：“……”
她转身就走。
“我吃饭去了。”
小于一把拉住。
“回来。”
“干嘛？”
“你昨天不是发消息跟他说。”
“今天有话要讲？”
“……”
“所以呢？”
“现在中午了。”
“还没说？”
叶溪溪别开脸。
“放学再说。”
小于眯起眼睛。
“真的？”
“真的。”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什么时候说了？”
“前天也差不多。”
“……”
叶溪溪不说话。
小于看着她。
终于忍不住。
“溪溪。”
“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说？”
“说什么？”
“……”
小于差点被气笑。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叶溪溪脸一下红了。
“看……看出来什么？”
“你喜欢林光。”
“……”
空气。
安静。
叶溪溪整个人。
彻底僵住。
“你小声一点！”
她立刻左右看。
还好。
午休。
走廊没什么人。
小于压低声音。
“那你承认了？”
“我没有！”
“那你刚才紧张什么？”
“……”
死局。
……
叶溪溪低下头。
盯着鞋尖。
过了很久。
才小声说道：
“就……”
“可能。”
小于：“嗯？”
“有一点。”
小于翻了个白眼。
“还一点。”
“你那只兔子都快被你供起来了。”
“哪有供起来！”
“每天放书桌正中间。”
“那是因为没地方放。”
“你桌子那么大。”
“……”
“还有。”
小于继续数。
“绕路去找他。”
“给他带早餐。”
“打球看他。”
“成绩出来第一件事找他的名字。”
“分班名单出来也是先找他。”
“然后现在——”
“好了！”
叶溪溪直接捂住她的嘴。
脸已经红透。
“不要讲了。”
小于扒开她的手。
“所以。”
“什么时候说？”
叶溪溪沉默。
过了一会儿。
“本来……”
“我想的是。”
“如果还能跟他同班。”
“我就告诉他。”
“现在不是同班了？”
“……”
“那你为什么还是没说？”
这句话。
让叶溪溪一下安静下来。
……
为什么？
她自己。
好像也不知道。
一开始。
她觉得成绩出来再说。
后来。
成绩出来了。
觉得等分班。
然后。
真的分到同一个班。
她又说。
自己还没准备好。
好像。
永远可以找到下一件事。
让自己再等一天。
……
小于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问：
“那我问你。”
“什么？”
“如果昨天。”
“A班名单上没有你。”
“你在B班。”
“林光在A班。”
“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他了？”
叶溪溪愣住。
……
这个问题。
甚至。
根本不需要想。
当然不是。
如果她在B班。
她还是会去找他。
如果不在同一层。
那就多走一层。
如果不同楼。
那就多走一栋。
昨天。
这些话。
她自己都说过。
她还是会想跟他一起回家。
还是会记得他有没有吃早餐。
还是会在看见抹茶的时候。
想起他。
还是会把那只白色兔子。
放在书桌旁边。
还是会——
喜欢他。
……
叶溪溪站在那里。
很久。
没有说话。
小于也没有催。
直到。
她终于抬头。
“不会。”
“什么？”
“如果没有同班。”
叶溪溪轻声说道：
“也不会不喜欢。”
说完。
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
好像。
直到这一刻。
她才真正听见。
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小于笑了。
“那不就好了？”
“……”
“溪溪。”
“同班这件事。”
“从来都不是原因吧。”
叶溪溪没有回答。
可心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
突然松开了。
……
原来。
“如果还能同班，我就说。”
从头到尾。
都不是条件。
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让她觉得——
等某件事情发生。
自己就可以勇敢一点的借口。
可是。
喜欢这件事。
早就在那之前。
发生了。
甚至。
如果昨天的名单。
完全不一样。
也不会消失。
……
她低下头。
忽然笑了一下。
“我好像有点笨。”
小于点头。
“终于发现了。”
“……”
叶溪溪瞪她。
“你能不能安慰一下？”
“可以。”
小于拍拍她的肩。
“你只是感情方面比较笨。”
“其他地方还行。”
“这更不像安慰。”
小于笑得不行。
……
下午。
新班第一天。
最后一节课。
叶溪溪听得比早上认真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心里那件事。
终于想清楚了一点。
老师在黑板上讲新的章节。
速度依然快。
她有一个地方。
没跟上。
以前。
她可能会慌。
会觉得。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A班。
可这一次。
她只是低头。
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准备下课以后再看。
不会。
就学。
不懂。
就问。
反正。
已经走到这里了。
……
放学铃响。
我收好东西。
刚准备站起来。
叶溪溪忽然从旁边过来。
“走吗？”
我抬头。
“走。”
……
很奇怪。
以前。
放学以后。
我要去D班找她。
或者。
她要绕到B班。
现在。
两个人直接从同一间教室。
一起走出去。
一开始。
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楼梯。
走廊。
校门。
都不用等。
……
走出学校以后。
我问她。
“第一天怎么样？”
“还行。”
“快不快？”
“有一点。”
“怕吗？”
她想了一下。
“以前会。”
“现在呢？”
“还好。”
我看她。
“为什么？”
叶溪溪背着书包。
走在旁边。
很自然地说道：
“不会就学啊。”
“反正已经走到这里了。”
我的脚步。
稍微慢了一点。
然后。
笑了。
“叶老师。”
“……”
她立刻转头。
“不要这样叫。”
“这句话很像你以前教别人。”
“那也是跟你学的。”
“所以？”
“所以你才是林老师。”
“……”
我突然发现。
自己挖坑。
把自己埋了。
叶溪溪忍不住笑。
……
“你呢？”
她问。
“什么？”
“A班第一天。”
“还行。”
她一脸无语。
“第七名当然还行。”
“第七名也是人。”
“可是老师讲的你都会。”
“也不是。”
“你有不会的？”
“有。”
她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
我看她一眼。
“很多。”
“比如？”
我沉默两秒。
“比如。”
“某个人到底有什么话。”
“说了好几天。”
“都不肯讲。”
叶溪溪：“……”
脸。
几乎瞬间红了。
我看到以后。
反而更加确定。
这件事。
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要求。
……
她低着头。
走了很久。
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逼她。
直到。
熟悉的分岔路口。
到了。
两个人一起停下。
我本来准备像平时一样。
说一句明天见。
叶溪溪却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原地。
两只手抓着书包肩带。
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我看了一会儿。
终于问：
“叶溪溪。”
“嗯？”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她身体。
很轻地僵了一下。
以前。
这个时候。
她大概已经开始。
“没有。”
“忘了。”
“下次再说。”
或者。
转身就跑。
可是今天。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
点头。
“有。”
……
我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
也跟着跳了一下。
“那你说。”
她没有马上开口。
只是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我。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
“如果我们真的还能进同一个班。”
“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嗯。”
“昨天真的进了。”
“嗯。”
“可是……”
她停住。
我没有催。
只是等她继续。
叶溪溪低下头。
看着地面。
声音一点一点。
慢下来。
“我今天想了很久。”
“我觉得。”
“这个条件好像很奇怪。”
“哪里奇怪？”
她抿了抿嘴。
“因为如果昨天。”
“我没有进A班。”
“你进了。”
“那件事……”
她停顿一下。
“也不会突然就不存在。”
……
我没有说话。
心脏却。
轻轻撞了一下。
她继续。
“如果我去了B班。”
“我们还是会见。”
“还是会一起回家。”
“我……”
说到这里。
她明显卡了一下。
耳朵已经开始红。
最后。
还是继续说道：
“我还是会想找你。”
……
风从路边吹过。
带着傍晚。
有一点热的空气。
我站在那里。
忽然没有接话。
因为我隐约觉得。
她接下来要说的东西。
可能比我想象中。
还重要。
……
叶溪溪抬起头。
第一次。
没有躲开我的眼睛。
“所以。”
她轻声说道：
“其实和同不同班。”
“没有关系。”
……
这一句话。
很轻。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得特别清楚。
……
有那么一瞬间。
我又想起了。
很久以前。
自己的担心。
我知道未来。
知道她以后会喜欢什么。
知道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所以我怕。
怕自己提前知道答案。
会让她没有选择。
可现在。
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女孩。
不知道未来。
不知道我们后来发生过什么。
甚至。
不知道我为什么总能猜中她的一些习惯。
她只是。
自己走到这里。
然后。
告诉我。
同不同班。
没有关系。
……
我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却又不敢。
真的往那个答案想。
……
“林光。”
她叫我。
“嗯？”
“明天放学以后。”
她停了一下。
脸已经很红。
却还是认真说道：
“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我看着她。
几秒。
“可以。”
她像是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真的？”
“嗯。”
“你昨天不是已经叫我等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她又被问住。
然后。
开始恼羞成怒。
“反正不一样。”
我笑了。
“好。”
“明天我等你。”
叶溪溪点头。
“嗯。”
说完。
转身。
走了两步。
又回头。
“不能先走。”
“知道。”
“也不能跟班长他们一起走。”
“为什么？”
“就是不能。”
“……”
越来越可疑。
我忍住笑。
“好。”
她这才放心。
“那我走了。”
“明天见。”
“明天见。”
然后。
真的跑了。
……
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
没有动。
她最近。
越来越像是在向我走过来。
不是因为题。
不是因为成绩。
甚至。
也不是因为我们刚好又被分进同一个班。
她好像。
有自己的话。
想亲口告诉我。
而我。
第一次没有想。
该怎么引导。
该怎么提前准备。
只是突然。
很想等到明天。
听她自己说。
……
晚上。
九点四十八分。
叶溪溪坐在书桌前。
那只白色兔子。
就在右边。
面前。
是一张白纸。
已经写了好几行。
第一句。
> 林光，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她看了几秒。
划掉。
“太正式了。”
第二句。
> 林光，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你。
写完。
她皱眉。
盯着“可能”两个字。
几秒。
然后。
一笔划掉。
变成——
> 林光，我觉得我喜欢你。
……
叶溪溪的脸。
瞬间红起来。
她盯着那句话。
看了很久。
然后。
又皱眉。
“什么叫我觉得……”
再划。
最后。
整张纸。
乱七八糟。
她烦躁地趴在桌上。
“为什么这么难啊……”
白兔子。
安安静静看着她。
叶溪溪抬头。
和它对视。
几秒。
忽然坐直。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叶溪溪。”
她很认真地叫了自己的名字。
“你都敢考进A班了。”
“数学都敢考七十七了。”
“以前不会的题也敢自己做了。”
“说一句喜欢。”
她停顿。
咽了一下口水。
“有什么好怕的。”
……
安静三秒。
她又慢慢低下头。
小声补了一句：
“还是很怕。”
“……”
自己都忍不住。
笑了。
……
最后。
她把那张写满划痕的纸。
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不准备了。
因为她突然觉得。
真正站在林光面前的时候。
这些提前写好的话。
大概一句都用不上。
喜欢就是喜欢。
哪需要这么多标准答案。
……
她拿起手机。
点开聊天框。
发了一句。
> 明天不要先走。
没多久。
对面回复。
> 知道了。
叶溪溪看着那三个字。
心跳。
又开始变快。
她忍不住又发：
> 真的。
林光：
> 真的知道了。
> 我说完之前也不准走。
这一次。
对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
> 好。
只有一个字。
叶溪溪却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
慢慢放下手机。
看向桌上的白色兔子。
没有再说。
如果同班。
没有再说。
如果成绩够好。
也没有再说。
等什么时候。
才可以。
她只是伸手。
轻轻碰了一下兔子的耳朵。
然后。
很小声。
却很认真地说道：
“明天。”
“一定说。”
……
昨天以前。
她一直以为。
自己需要一个理由。
才能把喜欢说出口。
成绩。
分班。
同一个教室。
好像必须先发生些什么。
她才能勇敢。
可直到今天。
她才终于明白。
哪怕名单上的两个名字。
从来没有被放在一起。
那份喜欢。
也不会少一点。
所以。
真正的理由。
从来不是同班。
而是——
她喜欢他。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