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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意料之外的第一名 意料之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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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
安静得连翻动纸张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
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成绩单。
全班几十双眼睛。
几乎同时落在那叠纸上。
有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师。
还有人双手合十，小声念叨着什么。
班长就是其中一个。
他闭着眼。
嘴唇不停动着。
"七十分……"
"七十分……"
"七十分就好……"
坐在旁边的男生终于忍不住了。
轻轻踢了他一下。
"昨天不是八十分吗？"
班长睁开眼。
一本正经地说道：
"做人要懂得根据形势调整目标。"
"昨天听说最高九十二。"
"今天又有人说最高八十八。"
"我的梦想当然也要跟着降低。"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周老师没有阻止。
只是笑着敲了敲讲台。
"好了。"
"安静。"
教室再次恢复安静。
周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成绩单。
缓缓开口。
"这次第一模拟考。"
"整体难度，比去年的一模高一些。"
"尤其是数学。"
话音刚落。
教室里顿时传来一片哀嚎。
"老师——"
"别说了。"
班长直接趴在桌上。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昨天已经哭过一次了。"
"今天能不能让我缓缓。"
几个同学立刻笑了起来。
周老师也忍不住笑了。
"放心。"
"哭得太早的人，不一定考得差。"
"笑得太早的人，也不一定考得好。"
一句话。
全班又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竖起耳朵。
等待接下来的成绩。
周老师继续说道：
"这次全年级的数学成绩。"
"九十分以上的学生。"
他说到这里。
故意停顿了一下。
全班几乎同时抬起头。
就连班长都忘记了呼吸。
周老师笑着扫视全班。
"不多。"
三个字。
瞬间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下面立刻有人小声议论。
"肯定是重点班。"
"我们班应该没有吧？"
"雪萍应该有。"
"还有学委。"
"说不定A班那个数学竞赛生又满分。"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
却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周老师没有解释。
只是轻轻翻了一页成绩单。
"下面。"
"老师先公布部分同学的成绩。"
"没有念到名字的，不代表不好。"
"只是老师想先讲讲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情况。"
说完。
他低头看向成绩单。
"张志豪。"
教室后排。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立刻站了起来。
"数学。"
"六十八分。"
男生低着头。
有些不好意思。
周老师却笑着说道：
"比上次月考提高了九分。"
"计算错误少了很多。"
"继续保持。"
男生顿时松了一口气。
笑着点点头。
"谢谢老师。"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不少同学也跟着鼓励了几句。
第一次模拟考。
老师更看重的。
从来不是一次分数。
而是有没有进步。
紧接着。
又有几位同学被点到名字。
有人提高了十几分。
笑得合不拢嘴。
也有人因为粗心退步。
红着脸坐了下去。
整个教室。
没有想象中的压抑。
反而因为老师一句句点评。
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
周老师忽然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班长。"
班长身体猛地一震。
慢慢站了起来。
一副准备接受命运审判的模样。
周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成绩单。
"数学。"
"七十二分。"
班长先是一愣。
随后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七……七十二？"
周老师点点头。
"及格了。"
"虽然选择题丢分不少。"
"但后面的解答题，比以前写得完整。"
"有进步。"
班长整个人愣了两秒。
下一刻。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老师！"
"我活下来了！"
全班瞬间爆笑。
有人拍桌子。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就连周老师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别急着庆祝。"
"七十二分，不代表以后可以偷懒。"
班长连连点头。
"不会不会。"
"以后我一定认真学习！"
旁边立刻有人拆台。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班长咳嗽了一声。
一本正经地回答：
"人总要给自己一点重新做人的机会。"
教室里的笑声。
比刚才更大了。
笑声渐渐落下。
周老师翻过一页成绩单。
目光停留在中上游的位置。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
缓缓念出下一个名字。
"叶溪溪。"
教室里。
不少人下意识望向窗边。
而叶溪溪。
也轻轻站了起来。
她的双手。
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悄悄握紧。
叶溪溪慢慢站了起来。
整个教室。
安静了不少。
她轻轻抿着嘴。
虽然已经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可当老师真正开始念成绩的时候。
心跳还是忍不住快了几分。
周老师看了一眼成绩单。
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数学。"
"八十六分。"
叶溪溪愣住了。
八十六……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
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老师笑着继续说道：
"比上一次月考。"
"提高了整整十二分。"
"而且。"
"基础题几乎没有失误。"
"最后一道压轴题第一问也拿到了步骤分。"
"进步非常明显。"
教室里立刻响起掌声。
小于更是激动地拍着桌子。
"溪溪！"
"八十六！"
"太厉害了！"
叶溪溪这才慢慢回过神。
轻轻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重新坐下以后。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
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不是她考过最高的一次。
却是她最开心的一次。
因为这八十六分。
不是运气。
是一道题、一张卷子，一点一点学出来的。
她轻轻握住成绩单。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熟悉的话。
先做会的。
不会的，最后再回来。
她忍不住朝后排看了一眼。
林光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
神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老师刚刚公布的。
不是一份足以让很多人羡慕的成绩。
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叶溪溪轻轻笑了一下。
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心里默默想着。
下一次。
我会考得更好。
……
周老师继续公布成绩。
又有几位同学被点到名字。
有人欢喜。
有人懊恼。
整个教室。
时不时响起笑声。
气氛比刚开始轻松了许多。
很快。
成绩单翻到了前面几名。
周老师抬起头。
"雪萍。"
雪萍站起身。
她的神情依旧平静。
班里不少同学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应该又是第一吧。"
"数学肯定九十多。"
"不愧是雪萍。"
周老师点点头。
"数学。"
"九十二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赞叹。
"九十二！"
"太厉害了。"
"我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个分数。"
周老师继续说道：
"整体发挥不错。"
"不过最后一道压轴题第二问处理得有些着急。"
"还有提升空间。"
雪萍点点头。
"谢谢老师。"
重新坐下以后。
她也以为。
这次数学第一。
应该就是自己了。
毕竟。
九十二分。
已经是她考过最好的成绩之一。
班长小声感叹。
"九十二……"
"这就是学霸吗？"
旁边有人笑道：
"别想了。"
"第一肯定还是雪萍。"
不少同学都默默点头。
似乎。
答案已经没有悬念。
……
然而。
周老师却没有继续往下念。
而是轻轻放下成绩单。
抬头看向全班。
脸上的笑意。
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刚才。"
"老师说过。"
"这次让我最意外的。"
"不是成绩退步的同学。"
"也不是进步最大的同学。"
"而是另外一个人。"
全班顿时安静下来。
班长忍不住眨了眨眼。
"不是雪萍？"
周老师笑着摇头。
"不是。"
这一句话。
让整个教室都愣住了。
如果不是雪萍。
那还能是谁？
学委？
还是其他班转来的尖子生？
就在所有人猜测的时候。
周老师缓缓拿起另一张试卷。
轻轻展开。
"昨天晚上。"
"数学组几位老师。"
"因为这一张试卷。"
"讨论了很久。"
教室里。
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那张试卷上。
周老师继续说道：
"他们讨论的。"
"不是因为满分。"
"也不是因为运气。"
"而是这份试卷。"
"解题思路非常成熟。"
"步骤简洁。"
"检查习惯很好。"
"整个数学组一致认为。"
"这是一次非常优秀的答卷。"
班长已经彻底愣住了。
忍不住小声嘀咕。
"到底是谁啊……"
周老师缓缓低下头。
看向试卷右上角。
随后。
声音清晰地响起。
"数学。"
"九十八分。"
整个教室。
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周老师微微一笑。
目光落向教室最后一排。
"林光。"
……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整整三秒。
没有一个人说话。
随后。
班长猛地站了起来。
眼睛瞪得滚圆。
声音几乎变了调。
"真的假的？！"
这一声。
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教室。
彻底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