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3章｜训练课 域女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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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午餐时。
祁深像是顺口提了一句：
“下午有训练课。”
书琴抬头。
他看她一眼。“要不要来看看？”
书琴愣了一下。兴奋地说：
“可以吗？”
“嗯。”他说得很自然。
“反正你下午没事。”
书琴点头。
安静了一会儿。
祁深忽然问：“对了。域女是什么？种族、职位，还是什么？为什么会需要与域皇绑定终生？”
“身份。”书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点像特工。是监管署培养来，执行普通成员无法承担的任务。”
祁深看着她。“监管署？”
书琴点头：“简单说，就是管理时域秩序的机构。”她夹了一口菜。
祁深皱了一下眉。
“时域？”
书琴把筷子放下。
“你可以理解成——时间和时空的领域。”她用手在桌面上轻轻比划了一下，“每一个时代、每一条时间线，都在这个范围里。
如果有人非法穿梭时间、改变历史，或者利用时空能力犯罪，就会造成时域紊乱。”她看向祁深。
“监管署就是负责维持这些秩序的人。”停了一下。
她又补了一句：
“有点像……你看过哆啦A梦吗？”
祁深挑眉。
“嗯。”
书琴笑了一下。
“里面不是有个‘时光巡逻队’吗？差不多那种感觉。维持时域稳定，抓捕时空犯罪者，修正被篡改的历史。”
祁深安静地听着。书琴继续说：
“不过现实比动画复杂得多。有些犯罪者掌握时空能力，普通成员根本对付不了。所以才培养域女，受专门的域女训练。”
祁深问：“那域皇呢？”
“后来发现一个域女不够，”她语气很平，“所以又设了域皇。域女学过的，域皇也会学。甚至更多。两人的责任其实一样，只是域皇的权力更高。
域皇，是时域承认的唯一皇。所有时空穿梭者，都听命于域皇。包括整个时域监管署。”
祁深看着她：“那为什么域女要和域皇绑定？”
书琴停了一下。
“因为两个人的责任相同，都负责高风险……不会让普通成员去的任务。”她说得很简单。“而且是长期的。”
书琴收起了平日里的稚气，语气认真。
“如果两个人各自有家庭，”她顿了一下，“未来时域若发生什么……必须有人做出牺牲的时候。谁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以制度直接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就是，一起背负。”
她看着祁深。像在确认，他会不会因此退缩。
祁深却半点没有退的意思，边看着她边继续吃。
书琴继续吃一口，缓缓开口：
“我这身份，在署里决定另立域皇后，其实有点多余。域皇一个人就够了。”她耸了耸肩。“可是都已经培养出来了，总要派上用场。”
她又看了祁深一眼，继续道：
“署长和长老他们心疼我。让一个女孩子，和一个未知的人绑定下半生。我说，他们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了。只要我和符合域皇条件的候选少主谈恋爱，那我也是有自由的。而且——”书琴的视线，往祁深脸上扫了一下。“能当域皇的人，多厉害啊！”
她腼腆地笑了一下。“我主动提出，要自己去找候选少主，看能不能对上眼。他们犹豫了很久。怕我出事。”
书琴又忽然像说秘密一样把头往前凑，压低声量，手挡在嘴边说：“这次出来，是我费尽唇舌、一直担保，辛苦跟署长他们求来的机会。”
书琴说完，露出一副“我赢了”的得意表情。
祁深被她逗笑了，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
车子停在训练馆外。
训练馆里很安静。地面铺着整片实战垫。
祁深走进场地。训练官看了一眼时间，朝精英防卫队点了点头。
第一个人刚靠近，祁深的身体已经动了。没有人喊准备。
不到两秒，人已经被摔在垫子上。
书琴愣了一下。她甚至没完全看清动作。
第二个人立刻补上。
拳刚挥出，祁深已经侧身避开。
反手一记肘击。
人退开。
第三个。第四个。
场地中央几乎没有停顿。
靠近。出手。结束。再换人。
书琴站在场边，一开始只是看着。很快，视线就没再离开过。
她以前没有见过祁深这样。他平时太冷静。太克制。可现在——
整个人像被释放出来。出手很干脆，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会从哪里来。
书琴看得有点出神。她忽然觉得，他好像比平时更耀眼一点。
十几分钟过去，最后一个人被带倒。
训练官看了一眼时间。“可以。”
场地安静下来。
祁深站在场地中央，呼吸有点重。
他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的汗。呼吸很快就稳住了。
他往场边看了一眼。视线很快就落在书琴身上。
书琴这才意识到——
自己刚才一直在盯着他看。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
过了一秒。又悄悄看回来……有点被抓包的感觉。
祁深走回来，在她面前停下。
书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太厉害了。”她语气很认真，“我男朋友，脑子那么好。打架还这么厉害。”
祁深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这句话逗到了。
他笑了一下。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接下来是兵器训练。”
书琴愣了一下。
“啊？”她回头看了一眼场地。“刚刚的对打，这就完了？”
祁深看她一眼：“不然呢？”
书琴想了一下。语气很认真。
“如果现实情况不是一批呢？第一批打完，第二批又上。第三批、第四批。”她皱了一下眉， “那怎么办？”
祁深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认真的。
他把毛巾搭回肩上，语气很平：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开打前，我会先启动警报。这些精英防卫队员散落在城市各处，人数多。他们会收到我的定位，靠近的会马上过来接手、善后。他们也会自己观察，如果人数庞大，会自动联系援手。我只需要打到他们来就可以了。实际上他们赶到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两分钟。”
“如果真有这么多批，那说明我城市治安的工作做得不够好。”他停了一下。“我不会让我的城市里，有机会发生这种事。”
书琴静静听着，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
祁深看她一眼：“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书琴想了一下。
“时域那边的战斗，很多时候是一批接一批。”她补了一句：“比较像耐力战。”
接下来的兵器训练和体能训练，很快接着开始。
书琴一直站在场边看着。
——
训练结束，两人从训练馆出来。
车子驶上主路。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书琴忽然看见街角一家店。玻璃灯牌亮着，里面坐满了人。
“等一下，”她忽然说，“那是什么？”
祁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奶茶店。”祁深答。
书琴看了一会儿。
“好像很多人在买。”
祁深看了她一眼。
“想喝？”
书琴点头：“有点。”
车子在路边停下。
书琴下车去买，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杯透明杯子，里面是浅褐色的奶茶。
车门合上，她吸一口。
祁深看她一眼。
“好喝？”
书琴点头。
“挺特别。”她又吸了一口。“店里推荐两个口味，烤奶茶和榛果奶茶。”
她看了一眼杯子。
“下次试榛果的。”
“给我喝一口。”祁深忽然道。
书琴身体僵了一下。
几秒后，她才慢慢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然后又看向他。表情有点为难。
“呃……”她想了一下。“要不……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不用了，我平时不喝甜的。只是想尝一口，看你在喝什么。”
书琴看着杯子，犹豫了一会儿。
“那…你喝吧…”说完，书琴打开杯盖，把杯子递给他。祁深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很短的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回去。
书琴接过，没有马上喝。
她盯着杯口看了一眼。那一圈水痕还没散。
她停了一下。
然后才把吸管放回去，小心地喝了一口。
祁深看着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却没说。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3章｜训练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