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2章｜介绍 第一次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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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餐后。
车子驶入市中心医院。书琴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来这里？”
“嗯。带你去见个人。”祁深回答。
车子停在医院侧楼前。不是门诊入口。这栋楼在主楼后方，门口没有人流，只有几辆内部车辆停着。
祁深下车，书琴跟在后面。
门禁刷开。
走廊很安静。灯光偏冷，地面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没有病床，也没有病人。
只有几扇关着的门，门牌简单：
-设备管理
-样本储存
-医疗接口
祁深停在最里面那间，抬手敲门两下。
里面传来一声：
“进。”
祁深推门。
办公室不大。一整面柜子贴着墙，文件与冷藏箱分区摆放。
桌后的男子抬起头。年龄和祁深差不多。白大褂敞着，里面是深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还夹着一支笔。他先看见祁深。
“你怎么——”话说到一半，视线落到书琴身上，停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
“哦？”
祁深没有绕弯。他看向书琴，介绍：
“这是程遇，我好兄弟。”
又看向程遇，语气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书琴，我女朋友。”
空气停了一瞬。
书琴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了祁深一眼。
祁深只是站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
程遇挑了一下眉，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笑了。
“可以啊。”他把笔放下，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祁深答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天气。
程遇低头笑了一声：“难怪。”
他看向书琴：“你好。”
书琴点头。
“你好。”
——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再一起到医院主楼，看了几个科室。
大概半小时后，三个人一起走出医院。
刚到门口，程遇忽然说：
“饿不饿？”
祁深看他一眼。
“干嘛。”
程遇已经往街对面走。
“请你们吃点东西。”
——
路口的车流刚停，程遇已经先走了过去。
祁深看了一眼信号灯，说了一声：
“过。”
书琴刚迈出一步。手忽然被握住。
她愣了一下。
祁深已经往前走。手握得很紧，不像平时那样从容。
书琴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
祁深目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手指的力道有点重。连肘关节，都有点僵。
原来祁深这种人，第一次牵手也会紧张。
绿灯时间不长。两人很快走到街对面。
在程遇回头的瞬间，祁深松开了手。像刚才只是顺手而已。
书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耳朵有点热。
——
街角有个小店。不大。门口立着一个烤架。油烟升上来，香味很重。
书琴站在门口，看着架子上的东西，愣住。
“这是什么？”
程遇回头：
“烤肠。”他看她一眼，“没吃过？”
书琴摇头：“没有。”
——
几分钟后。
三个人站在路边，手里各拿一根。
书琴看着那根烤肠，研究了一下，小心咬了一口。下一秒，她整个人停住。眼睛慢慢亮起来。
祁深侧头看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就喜欢看她这，被食物点亮的样子。
书琴咀嚼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说：
“好吃。”
程遇笑出声。“第一次吃？”
书琴点头，又咬了一口。这次明显更大一口。
——
书琴很快吃完。
她看了一眼程遇手里的，又看了一眼摊子。有点犹豫。
祁深看出来了。直接对老板说：
“再来一根。”
书琴立刻抬头。“可以吗？”
祁深看她一眼，语气淡淡：“可以。”
——
程遇靠在旁边看着。忽然低声说：
“祁深。”
“嗯。”
程遇笑了一下。“你完了。”
祁深没理他。只是低头付了那一根的钱，接过烤肠。然后转身递给书琴。
书琴接过。
小心吹了一下，然后又咬了一口。
眼睛再次亮起来，像发现了新世界。
——
书琴又向老板点了几根，外带。
她看向程遇，认真地说：
“谢谢程遇请吃烤肠。这些是我另外点的，我自己付。”手里拎起装着烤肠的纸袋，蹦到祁深身边。
程遇有点错愕地看向祁深。
祁深侧眸看他一眼，像是在说——
你别理。
——
三人道别。
程遇往医院方向走回去，祁深和书琴回到车上。
车子驶出路边。书琴还抱着那袋烤肠。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祁深忽然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手。
书琴愣了一下。
祁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她。像刚才一样，力道有点紧。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放松了一点。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祁深目视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手，没有再松开。
书琴忽然觉得——
被这样小心翼翼地握着，好像很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2章｜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