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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六章 密室藏档·反制开局2 第二天天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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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两人就动身了。
按照张海楼得到的消息,老药圃在山脚下的溪谷边,背靠着山,前面是一片竹林,位置很偏,平时很少有人去。
两人顺着山路往下走,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了一片药圃。
药圃不大,围着竹篱笆,里面种着各种草药,忍冬、薄荷、艾草,长得郁郁葱葱的。药圃边上有两间土坯房,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看着很安静。
“就是这儿了。”张海楼低声道,“我先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一起去。”苏清砚道,“秦老根认识我父亲,说不定认识我。我去说,他更容易信。”
张海楼想了想,点头:“行,小心点。”
两人走到竹篱笆外,张海楼轻轻敲了敲篱笆门:“请问,秦大爷在吗?我们是收药材的,想收点忍冬。”
屋里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警惕:“不收货,不卖药,你们走吧。”
苏清砚上前一步,朗声道:“秦伯,我是苏砚舟的女儿,苏清砚。我知道林禾在您这儿,我们是来接他的。外面到处都是找他的人,这儿不安全。”
屋里瞬间安静了。
又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很警惕,上下打量着苏清砚:“你说你是谁的女儿?”
“苏砚舟。”苏清砚从怀里摸出半块双鱼玉佩,“这是林氏族长留下的,他说孩子托付给您了。秦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抓孩子的人,再待下去,孩子会有危险。跟我们走,我会护着他。”
秦老根看见玉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颤抖着手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没错,就是族长的那块。
“真是苏家的小姐……”老人声音哽咽,“族长他……族长他没说错,您真的会来。”
他赶紧拉开篱笆门,把两人让进来:“快进来,别让人看见了。”
两人跟着老人进了屋。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里屋的床上,躺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脸上还有点淤青,正睡着。
“这就是阿禾。”秦老根叹了口气,“出事那天,我刚好去接他买糖,躲过了一劫。回来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全楼的人都没了。我就带着孩子躲到这儿来了,想着等风头过了再说。可这几天,镇上到处都是兵,挨家挨户地搜,我就知道,他们是冲着孩子来的。”
老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小姐,您可得救救这孩子。林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
“秦伯您放心。”苏清砚轻声道,“我一定会护好他。等风头过了,我就送他去安全的地方,让人好好照顾他。”
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孩子。孩子眉头皱着,睡得很不安稳,嘴里还喃喃地喊“爷爷”。
苏清砚心里一阵发酸。
这么小的孩子,就经历了灭门之祸,往后的路还长,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她从药囊里摸出一块桂花糕,放在枕头边。这是昨天在镇上买的,本来是备着路上吃的。
“孩子身上的伤怎么样?”她回头问秦老根。
“都是逃跑的时候摔的,不碍事。”秦老根道,“就是受了惊吓,天天做噩梦,半夜总哭。”
苏清砚点点头,拿出一瓶安神的药粉:“这个冲水喝,能安神。每天晚上喝一点,孩子能睡安稳些。”
“多谢小姐。”秦老根连忙接过去。
几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狗叫声,还有人的脚步声,乱糟糟的,正往药圃这边来。
“不好!他们找过来了!”秦老根脸色一变,身子都抖了。
苏清砚和张海楼同时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篱笆外来了十几个黑衣精锐,还有差役,领头的正是那个副使。他们正挨片搜山,已经搜到药圃边上了。
“来得这么快。”张海楼沉声道,“应该是顺着脚印找过来的。”
“怎么办?他们人多。”秦老根急得团团转,“孩子还睡着呢!”
“别急。”苏清砚快速思索着,“里屋有后门吗?”
“有,后面通着竹林。”秦老根连忙道。
“秦伯,你带着孩子从后门走,往竹林深处躲,我们来拖住他们。”苏清砚当机立断,“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去找你们。”
“不行啊小姐,你们人太少了!”秦老根急道,“他们都带着刀!”
“没事,我们有办法。”张海楼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语气很笃定,“您赶紧带孩子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秦老根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咬了咬牙:“好!那你们千万小心!我在竹林深处的破土地庙等你们!”
他赶紧进屋,抱起还没醒的孩子,从后门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竹林里。
这边,副使已经带着人到了篱笆门口,一脚踹开篱笆门,冲了进来。
“给我搜!仔细搜!孩子肯定藏在这儿!”副使厉声喊着。
手下的人刚要往屋里冲,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海楼走了出来,脸上还贴着络腮胡,笑着拱手:“各位官爷,这是怎么了?我们夫妻俩进山采药,借住老人家的房子,犯什么事了?”
苏清砚也跟在后面走出来,扮成他的婆娘,低着头,一副怕生的样子。
副使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两人:“采药的?我看你们不像采药的,倒像藏着逃犯的。”他一挥手,“给我搜!”
几个手下立刻就要往屋里冲。
“哎,官爷,别啊!”张海楼伸手拦着,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逃犯……”
趁他拦着的功夫,苏清砚悄悄后退半步,指尖一弹,一点淡白色的药粉顺着风飘了出去。
药粉很细,肉眼几乎看不见,顺着风往那些精锐的鼻子里钻。
没过片刻,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忽然惨叫起来,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我的眼睛!好疼!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副使脸色一变。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开始打喷嚏、咳嗽,眼泪直流,像是过敏了一样,站都站不稳。
“有诈!是邪术!”副使又惊又怒,拔刀指着苏清砚,“是苏家的妖女!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