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你的人是我》江米粒

28、破镜重圆 一切是否还

　　28、破镜重圆
　　高盛荣打通了高言的电话。当询问李妍之时，高言说：“爸，妈的事你就别管啦。妈她过得很好！”
　　听到儿子的话让高盛荣有些气愤“高言，你别忘了，我可是她的丈夫！”
　　“爸，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妈她好不容易静下来，你又想来干什么？她说了，她不想见你！”高言知道父母之间的隔阂，李妍之跨不过去，早就叮嘱过了，现在这个坏人只能自己来当，对高盛荣说了狠话。
　　“高言，你们在哪里，我要见她！”高盛荣不想过多纠结，打听道。
　　电话挂断了。
　　“这个混小子！”高盛荣朝电话里吼道，可惜对方已经听不见了。
　　“妍之，这次，你休想跑掉！”高盛荣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怒气冲冲地返回了包间。
　　包间里的人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并不顺利。
　　高奶奶不动声色，“算啦，人家或许真不想见你，你还是放手吧！”
　　“小付，你的公寓在哪里？”高盛荣并没有死心，继续问道。
　　“xx路华海公寓A座。”付小冬刚一说完，高盛荣就冲了出去，他是一刻也不想再耽误啦。
　　“爸！”高语不放心，跟着追了出去。
　　“不好意思啊，家里的事让你见笑啦！”张宁赶紧解释道。
　　“这？”付小冬并不知道高家的事，疑惑地盯着张宁。
　　张宁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不要再问。付小冬闭上了嘴。
　　“妈妈，我要去付叔叔家玩！”
　　面对小家伙突如其来的话，张宁有些奇怪，“为什么啊？”
　　“我喜欢付叔叔，我想去他家玩！”
　　付小冬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直点头“行，豆豆，我们这就去。”
　　这样，一顿饭后，张妈陪着高奶奶回店里，张宁也挺好奇高盛荣与李妍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索性带着孩子跟付小冬去了公寓，
　　高语跟高爸开着车朝公寓驶去。
　　高氏父子进到公寓的电梯，付小冬及时按开了即将关闭的电梯。
　　“你们？”高语看到了付小冬身后的两母子。
　　“哦，豆豆想去小冬家玩，我们就跟来啦！”张宁的话让高语对儿子颇有意见，他一手接过张宁手里的孩子，朝儿子吐槽道：“光想着跟别人玩，怎么，不想跟爸爸玩啊？！”
　　“爸爸不好玩！”听到儿子的吐槽，电梯里瞬间尴尬起来。
　　“16层，我当时看到这个数字。”付小冬赶紧岔开话题，朝高氏父子说明道。
　　“谢谢！”高盛荣很激动，已经掩饰不住，猛盯着那跳动的数字。
　　张宁憋着笑，“豆豆，让妈妈抱，爸爸跟爷爷还有事。”看到楼层快到了，张宁接过了孩子。
　　高语不想放手，可是爸跟妈的事很重要，他只能放手。眼睁睁看着孩子跟自己说拜拜跟着那个付小冬走出了电梯。
　　“你跟豆豆接触得少，孩子这样很正常。”高盛荣看出高语的不快，父子俩在电梯里交流了起来。
　　高语没有吭声，面无表情地望着跳动的数字，快到楼层时，他纠结地问道：“一会你打算怎么找，都没个准！？”
　　“高言喜欢静，找最偏位置的房号应该机率比较大。”高盛荣猜测道。
　　高语觉得有道理。
　　电梯到了，两人跨了出去。望着这八个房号，的确不好判断。
　　高盛荣朝最里面的位置走去。他凭直觉来到1603。没有犹豫直接按响了门铃。
　　“谁啊？！”一个声音传来。这熟悉的声音让高盛荣十分激动盯着房门。
　　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高言。
　　“你们？！”高言打开门狐疑地盯着两人。
　　“你妈呢？”高盛荣扒开挡在面前的儿子，鞋子都没换直接跨进了屋里，朝四处张望着，“妍之，妍之”屋里传遍了高盛荣焦急的呼喊声。
　　“爸，你冷静点，妈她不想见你，你不要逼她。”高言上前来挡住了四处寻人的高盛荣。
　　“你走开。”高盛荣不理，在屋里继续找寻着。
　　高语也帮着找妈妈。
　　“开门，妍之，我知道你在里面！”高盛荣最终确认有一间房间被反锁上了。
　　里面没有人吭声，高盛荣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他拼命地拍打着门板。
　　“爸！”
　　“你还当我是爸，就把这该死的门打开！”高盛荣发火了，朝高言吼道。
　　“打开吧。”高语怂恿道。
　　“爸！”高言仍然在犹豫，“妈，她不想见你！”
　　“她不想见我，可我想见她！”
　　“爸！”
　　高盛荣已经没有了耐心，开始四处张望，他要将这道门砸开。
　　看到此时气势汹汹的高盛荣，两个儿子都去拉住了他，“冷静点，兴许妈——”
　　此时门打开了，李妍之走了出来，看到高盛荣那恼羞成怒的样子，她一时没忍住，眼泪滚落了下来。“见吧。我在这儿！”
　　高盛荣终于见到了李妍之，即开心又激动，挣脱两个儿子的手，朝李妍之奔去，将她揽在了怀里。两个儿子懂事地离开了房间，出了门。
　　“你确定他们不会有什么吧？！”高言有些担心妈妈。
　　“哥，你傻啊，他们可是夫妻，会有什么？”说完拉着高言朝电梯走去。
　　“去哪儿？”看到高语按了个12的数字，疑惑地问道。
　　“去找我那个叛徒儿子！”高语朝高言吐槽道。
　　高言知道高语跟张宁的儿子很小，怎么现在就成了‘叛徒’啦，很好奇。
　　两人来到12层，“应该是这里吧！”高语朝1206说道。
　　“你知道！”高言很疑惑。
　　“嗯！上次因为一些事跟张宁来过这里。”
　　高语按响了门铃。
　　“来啦！”门里传来付小冬的声音。
　　门打开了，付小冬见到兄弟俩笑脸相迎。
　　张宁抱着孩子也迎了出来。
　　高言见到了事隔多年的张宁。朝她点了点头，腼腆地转开脸，看向她手里抱着的孩子。
　　“快叫大伯！”张宁教孩子喊人。
　　“大伯抱抱！”出乎意料豆豆朝第一次见面的高言伸出双手，求抱抱。
　　高言激动起来，这孩子像春天般让他很温暖。
　　高语对儿子这种自来熟很费解。“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对你们都这么亲近，才第一次见就粘上了。”不解地报怨道。
　　看着豆豆粘着高言，两人开心的样子，张宁也感到意外。
　　“爸呢？”张宁笑了笑，没有见到高盛荣，问道。
　　“跟妈在一块。”高语解释了一下，盯着儿子，撇了撇嘴不解地朝张宁吐槽道：“这豆豆真是第一次见他俩？”
　　张宁知道高语在吃儿子的醋，拉着高语的手说道：“怎么啦，这也要吃醋啊？！”
　　“这孩子，怎么从来没跟我这样？”
　　“别生气，豆豆不喜欢严肃的爸爸，你以后不要对他太严厉啦。”原来自从高语回来后，跟儿子的相处没有想象的那样亲密，他觉得孩子太粘张宁，所以常常让儿子自己一个人睡，一个人去干他力所能及的事，对他有些冷，孩子小被爸爸呵斥一次后，就认为爸爸不疼他，对他产生了距离感。所以认为高语不好玩。
　　高语被张宁这么一说，也开始正视自己的问题。是啊，孩子的世界是敏感而脆弱的，同样他们也是最直白的，谁对他好，喜不喜欢他，他都会分辨出来。
　　“妈她？！”张宁询问道。
　　“爸跟她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没必要插手。”高语说着让张宁放心的话，他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把事情处理得很好。
　　张宁不再继续问下去。两口子看着那三个疯颠颠的男生在屋里玩闹着，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甜蜜。
　　高语也不示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四个男生在一起简直是孙悟空大闹天宫般让人捧腹。
　　楼下一群人像小孩子般玩闹，楼上的两人像生离死别般凄凄切切。
　　“妍之，你回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泪涟涟的两人注视着对方。
　　“我不想打扰到你！”
　　“打扰？！”一听到这个词，高盛荣更加心酸，“你回来，还走吗？”
　　李妍之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地说：“要的，我只是暂时回来看一下儿子。”
　　高盛荣顿时沮丧起来，原来他空欢喜了一场，咬着腮帮子，关切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快了，我，，”说到这里，李妍之心里也没有底，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对你好吗？”高盛荣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李妍之沉默地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高盛荣看到后，内心十分矛盾，他真希望李妍之说对她不好，真希望李妍之过得不如意。可现在他又希望李妍之过得好，过得幸福。
　　他低垂着头，将脸上的泪痕迅速地抹去，理智地说道：“这样我就放心啦，你下次回来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们家随时欢迎你！”
　　“为什么？”李妍之含泪地问道。她以为高盛荣会恨她，会希望她过得不好。
　　“我们曾经是一家人，你就当是娘家人吧。我跟妈都希望你幸福。”
　　听到高盛荣的话，李妍之的泪滚落了下来，她知道高盛荣还没有忘了她，“行，我下回一定来找你们，到时可别把我撵出去。”
　　“怎么会？”高盛荣还是忍不住将落泪的李妍之温柔地拥入了怀里，安慰道。
　　高盛荣的怀抱依然让李妍之有安全感，她啜泣起来。虽说自己当初是迫不得已，但她知道最受伤的就是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两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对彼此的牵挂像一种无形的手牵引着两人。
　　“走吧，你还没见过你的孙子吧！”
　　高盛荣的话让李妍之开心了起来，阴郁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两人来到了楼下，凭着直觉敲响了1206的房门。
　　“叔叔、阿姨！”付小冬看到二人，礼貌地招呼着。
　　高盛荣让李妍之先进了屋，此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跑了过来，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漂亮的李妍之。
　　“豆豆过来！”
　　听到爷爷的召唤，豆豆朝高盛荣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你的奶奶。叫奶奶！”
　　豆豆并不怕生，奶声奶气地对李妍之叫了一声“奶奶！”。
　　李妍之开心不已，向豆豆张开双手，豆豆也朝她扑了过去。李妍之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家的温暖让她很感动，怀里的小家伙像一团火温暖着她这颗孤单的心。
　　这下热闹了，付小冬看着这一家大小，心里羡慕不已。张宁有了这么好的归宿，他也渐渐地打开了心结，在心里暗暗地祝福着发小。
　　那天由付小冬做东，回请了这一家人。还给豆豆买了他最喜欢的玩具。得到豆豆无数个亲吻作为了回礼。付小冬开心得像个孩子般，一定要让孩子认他作干爹，张宁两口子盛情难却，不好推辞。默认了。
　　“付爸爸！”豆豆在付小冬怀里撒着欢，改了称呼。付小冬像喝了蜜糖般甜蜜。
　　当热闹、幸福的一家人离开时，他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居然想念起远在老家的父母。
　　“喂！妈！”付妈听到儿子的声音，瞬间来了精神，“怎么啦儿子？！”
　　“没什么，就是想你们啦，打电话问问。”
　　“怎么，在外面受委屈啦！”妈妈其实很了解付小冬，从小很优秀，独立，很有主见。
　　“没有，”付小冬抹掉挂在眼角的泪水，“我今年过年一定回家。”说出了对父母的承诺。因为他出来后，确实很久没有回过家啦。此时才想起父母对他的牵挂，以及他对家的思念。
　　“那好啊，这回可不许再放我们鸽子啦。”付妈妈打趣道，言语里有掩饰不住的笑声。
　　“不会。”付小冬再次向付妈承诺。
　　挂断电话后，此时他的门铃响了起来。
　　付小冬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这么晚会是谁啊？’疑惑地朝门口走去。
　　容华来啦！
　　她浑身酒味。让付小冬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嫌弃地问道。
　　“你这个该死的付小冬，你嫌我臭是不是？！”说着一把推开付小冬，朝屋里闯了进去。
　　“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把密码给换了，你这个王八蛋，你想甩了我，门都没有？！”
　　听到容华口无遮拦的辱骂，付小冬并没有跟这个醉鬼计较。他想把她拉出去，扔在走廊。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容华居然抱着他哭了起来。
　　付小冬不明所以，以为她磕到哪里了，急忙去查看她是否受伤。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容华虽然喝醉了，头脑依然条理清楚，言语清晰。
　　“看到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你醒醒，走吧！”付小冬不想听她一派胡言。开始付诸行动。
　　“我的阿姨，她居然背叛了我的爸爸。”说着容华，居然笑了起来。“我终于等到这一天，那个狐狸精，终于暴露了。她为了我爸的钱，伪装了这么久，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啦！”“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少在我这儿装疯卖傻，我不感兴趣。”付小冬依然坚持自己的做法，要将她撵出去。
　　“我什么都没啦。”说完，她又哭了起来。这一哭让付小冬感到莫名地心疼。又无可奈何。最后他并没有狠下心来将容华撵走，而是将她拖进浴室，帮她清醒清醒，替她换了身干净的睡衣。抱她进了卧室，安顿好后，关上门。“明天再收拾你！”
　　吐了一浴室的污秽，令付小冬作呕。清理完后，把他累得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他来到客厅，朝那扇打开的门看去。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这个死容华，到底要干什么，折腾死我啦，居然又跑啦！”付小冬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低咒道。
　　付小冬对这个神出鬼没的女人，确实没招了。他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她对自己的算计，他又恨她如骨，一看到她委屈地哭倒在他怀里，他又心疼。甩了甩头。他决定不再想她。叹了口气收拾一番后去上班了。
　　容华回家了。
　　在豪宅里，她跑到父亲的卧室，负气地将衣柜打开了，想将阿姨的衣服扔出来，可谁知里面已经空了。一封信扔在了里面。
　　容华好奇地打开了信封。
　　原来这次李妍之的离开是早有计划的。里面是容志国与秘书亲密的照片，信里也写了李妍之对容志国那感激的情感，以及对这个家的爱护。几张银行卡掉了出来以及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里面李妍之选择净身出户。她并不是贪财，她走了，没有带走容家的一分钱。
　　容华用颤抖的手，给容志国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她哭得稀里哗啦，容志国一句也没听清楚，只听清楚了一句：“阿姨走啦！”
　　容志国慌了，他挂断电话后，着急地往家里赶。这回他开始怕了。
　　李妍之对高盛荣说了谎。
　　高言是可靠的，他听从妈妈的嘱咐，连高语都一个字没有透露，李妍之带着行李回到那个阔别多年的小家。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最初的这里，为得到一份安宁。她知道自己有一道坎怎么也过不去。她不想再去打扰那个深爱的人。隐瞒了一切，想一个人渡过余生。
　　三楼的301，晚上亮起了灯光。这个家曾经是那么温馨，如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李妍之感触颇深。她不再悲悯，将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开始过起了简单而舒适的生活。
　　一天，她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师傅的电话，立马接听了起来。
　　“师傅，你找我？”
　　“妍之，你说对啦，容华想将一批文物运往境外，被拦截了，相关部门找到我，我参加了这次鉴定，虽说不是很顶级的藏品，但这种做法肯定是不可取的，我没想到容华会这么糊涂，怎么会这么做。”
　　“师傅，谢谢你，容华本身并不是个坏孩子，她可能也是受人唆使，分不清好坏，受了别人的蛊惑。麻烦你不要把她说出去，再给她一次机会。”李妍之看在容华是容志国唯一的亲人的份上，仍然对继女有几分仁慈，恳求道。
　　听到李妍之对继女的维护，秦德云叹了口气，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
　　“妍之啊，你把藏品卖了，真是太可惜啦。”
　　“没事，我不再需要那些东西，脱手后，我也觉得轻松。”原来李妍之曾经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秦德云，出色的的鉴赏能力，加之容志国的财力加持，成了秦德云的弟子，从此李妍之开始对收藏品产生浓厚的兴趣。也通过买卖藏品，积累了一些财富。
　　所以当容华对古玩感兴趣时，她是完全支持的。也很乐意帮她。引荐了自己的师傅秦德云，可谁知这容华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打起走私贩卖的主意。凭着自己半吊子本事，在国内施展自己不一样的才华。李妍之知道后，几次劝导，都没有任何作用。她才生气打了她。
　　而容华之所以对李妍之越来越反感，也是因为她有一个‘要好的朋友’何丽丽，一直以来何丽丽就在容华耳边怂恿说后妈的坏话，容华也觉得有道理，认定她就是个拜金女，离开家庭攀附富贵，再加之她喜欢高语，所以她希望容志国与李妍之离婚，这样她才能明正言顺地成为高语的女朋友，而不被其他人诟病。
　　而容华之所以会骗古玩，玩偷梁换柱的把戏就是因为她鉴定师身份的加持，让人放松警惕，神不知鬼不觉，加之当时对文物管控的疏漏。她嗅到了商机，一次次地得手。让她有恃无恐。
　　这次的失利，她并没有反思，反而对张宁产生了更深的敌意。
　　当看到张宁和高语幸福地一家时，她嫉妒得发狂，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比张宁漂亮，比她有钱有能力，为什么得不到高语的青睐？
　　容志国回来了，看到离婚协议，也傻了，他不知道有一天李妍之会真的离开。毕竟当初他们是那么的相爱。
　　当看到那些自己出轨的证据时，他才知道这世上哪来不透风的墙。他悔恨地将照片撕了个稀烂，他后悔了，妍之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最让容志国没想到的是，李妍之的这些证据照，是三年前的事了，终于自己还是管不住下半身背叛了她，背叛了婚姻，让李妍之在失望中离开了他。
　　看到李妍之最喜欢的一款古董花瓶，他走过去，一脚踹在地上，摔了个稀烂。也彻底摔烂了这场婚姻。
　　容华听到动静后，跑上楼，看到一地的碎片，惊呆了。
　　“爸，你怎么啦？！”
　　“我没什么，我要去找她，我要向她赔罪！”说着容志国朝门口奔去。
　　“晚啦！”容华朝父亲吼道，“我在那边看到她跟她原来的丈夫在一起啦！”
　　容志国一听，天都塌啦，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跑去。
　　“你不许去，是你先对不起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容华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她愤怒地朝容志国吼道。
　　容志国愣在楼梯上，放慢了脚步，是啊，容华并没有说错，是自己背叛这段婚姻在先，有什么理由去质问李妍之呢。她错在哪里？何况她也给了他很多机会和时间，她是攒了多少失望才做出离开的决定？！这点容志国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跌坐在楼梯上，痛苦地哭了起来。
　　容华看到伤心的父亲，缓缓地走过去抚着爸爸的背，安慰道：“既然错了，错了就应该改，哭是没有用的。”
　　“可是她已经走啦！”
　　“没关系，像她那样的女人很多，你不缺！”
　　容华的话里有话，容志国抹掉眼睛，“你什么意思？！”
　　“放她走吧。兴许你们根本就不适合。”容华不想容志国去找李妍之，即使容志国厚着脸皮去追，也于事无补。这点容华比当事人看得清楚。
　　容志国哭丧着脸，他也觉得女儿说得对，站起身，朝卧室走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拿着离婚协议，在上面签了字。恢复理智的他也意识到，这些年李妍之对他的感情，感激远多于爱情，他开始清醒地面对这段婚姻，行吧，兴许放她离开才是对她的尊重与爱护。这一次他选择了放手。
　　那一晚他第一次感到了无尽的孤独。不光李妍之走了，她也带走了他的幸福。
　　第二天，容华被容志国叫到了书房。
　　“小华，你也该收收心啦！”容志国知道容华在外面的所作所为。
　　“爸，你就别管我啦！”
　　“你是我女儿，怎么能不管你，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事？！”容志国数落道。
　　“我的事，我知道，不用你管！”
　　“你非要这样犟吗？”容志国发火了。
　　“爸，我知道啦。”
　　“明天回公司上班，家里的事这么多，你还在外面胡来，你是想气死我吗？！”
　　“我想靠我自己。”
　　“你的事，你阿姨多次跟我提过，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还上瘾啦！”
　　“爸，你不懂，我有我的兴趣。”
　　“不行，你这兴趣，我丢不起人。”
　　容华撅着嘴，无法反驳。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准备准备，我给你选了门当户对的杜家。”
　　容华一听，瞬间慌了，连忙拒绝道：“不行，我不想相亲。我有喜欢的人了！”
　　“就你那眼光，能是什么好的？！”容志国不屑，对女儿嗤之以鼻。
　　“他真的很不错，是个老板，你可不要看不起他，兴许不久后，他能超过你!”
　　看容华信誓旦旦的样子，容志国的好奇心被成功地勾起，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容华见容志国上当了，心里一阵轻松，大放厥词。
　　“那你周末带回来我看看！”
　　这一句又让容华措手不及，“有这么急吗？”一想到还和付小冬正在闹着脾气，容华有些后悔自己那大言不惭，脱口而出的谎言。
　　容志国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严肃地盯着容华，他作为父亲的威严让容华害怕起来。
　　“行！”容华只能硬着头皮一口答应了下来。
　　狡猾的容华打算周末将付小冬骗回来，当交差。
　　她一大早过了海，来到付小冬的家门口，刚想输入了密码，可上次付小冬就已经将密码换了，她收回了手，在门口继续忍耐着，毕竟有求于人，要拿出自己诚意来，这点她还是懂的。看了看时间，她以为付小冬还在睡，没敢打扰，索性蹲在门口，等待着。可眼看上班时间都过了仍然不见付小冬出门来，她怀疑付小冬根本不在家，轻轻地敲响了门，以证实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