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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可恶的女人 计谋未得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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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可恶的女人
第二天,容华按照计划早早在接应地点,等待着。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她开始担心起来,预感到她的货有可能出问题了。她向货运部打去了电话。
当电话没有人接听时,她慌了。
她立即拨通另一个电话。当她收到消息说货运部关了门时,她的心里就恨得直痒痒,吩咐道:“继续打探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气极败坏的容华回到了家里,将火气全发在了阿姨身上。帮佣的人都很害怕她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李妍之朝无故发火的容华质问道。
“没什么。”说完瞪了李妍之一眼,朝楼上跑去了。
李妍之对这个无法无天的继女也是无可奈何,不过看容华今天的状况应该是惹了麻烦,不然不会这么乖乖地回来。
自从将容华接到身边以后,李妍之对这个继女十分的包容和爱护,即使继女不当她是一回事,可是她该教的还是教了,可这容华的心就像是铁打的一般,不管李妍之如何关心和照顾,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与李妍之不对付,对她不好,挑她的刺,所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融洽。相反私下里却暗潮涌动,这让为这个家掏心掏肺的李妍之苦恼不已——深刻体会到这后妈不好当的道理。
容华大学毕业后,执意要去当鉴定师,在李妍之的引荐下认识了秦德云大师。本想着继女会感激,好好的学习,可谁知,她只注意的是噱头和包装,成功地骗取了很多人的信任。除名的事也只有李妍之知道,怕她没有面子,并没有在容志国面前揭穿她。这让容华以为自己的事没人会知道,一直都很嚣张地到处招摇撞骗。为了保全自己在业界的名声,她将骗来的一件真品送给了德高望重的师傅,以此维系着自己的颜面。希望师傅不要拆穿她。给她一点体面。事实也是如此,秦德云收了礼物后,也确实没有公开申明容华被除名的事。就这么由着容华继续嚣张地胡作非为。
李妍之也生气了。她怒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李妍之敲着门。容华在里面不理不睬,这让李妍之彻底怒了。让人拿来了钥匙,直接将门打开,冲进屋里。
“容华!你别以为你干的事没人知道。”李妍之朝继女数落道。
“知道又怎样?!”容华对李妍之毫不客气地怼道,容华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的事早就被李研之知道了,李妍之没有拆穿她或许是在顾及自己的面子,又抑或是为了讨好自己的爸爸。
“你再这么胡来,到时谁都保不了你!”李妍之提醒道。
“我的事不用你来假惺惺。”容华依然对李妍之颇多怨言。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你的事我就得管。”
“管?”容华瞪着杏眼朝李妍之露出鄙夷的表情“你跟我非亲非故,你巴不得我这么吧。你少在那里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容华心里窝着火,面对李妍之的挑衅,她一个箭步上前。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容华的脸上。
容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给打得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妍之敢打她。她捂着发疼的脸,恶狠狠地朝李妍之吼道:“你敢打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嫁给我爸爸。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李妍之听到容华的侮辱,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又朝她挥过去。
容华一把将她的手拽住,朝她威胁道:“你休想我屈服,我要你万劫不复!”说着也伸出手朝李妍之挥过去。
“住手!”一声怒吼将两个女人都唬住了。
“爸!”容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朝容志国跑了过去,委屈道:“她打我!”
容志国赶紧看了看容华的脸,果然红肿了。他伸手摸了摸,脸还有些发烫,看向李妍之,不敢相信,“你怎么能这么狠!”
“这孩子被惯得目中无人,惹事生非,再不管,就晚啦!”李妍之也委屈,痛心疾首地说道。
“那也没必要打啊!”容志国心疼地数落道。
“你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吗?”李妍之不服气地吼道。
“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并不奢望你有多爱她,”容志国显然并没有将李妍之的话听进去,“可你这么打她,就不行!”
听到容志国的话,李妍之知道自己越界了,她立刻意识到在容志国心里,自己永远比不上亲生女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有些狼狈的情绪,再一次对容志国感到了失望。
她没有再吭声,绕过两父女,走出了房间。
容志国看到潸然离开的李妍之,有些后悔,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不过看到委屈的女儿,他又觉得自己是对的。
“小华,今天这个事,你就原谅你阿姨,她也是为你好!”容志国劝解道。
“行,我知道!”狡猾的容华熟知如何进退。在爸爸面前装着乖巧、懂事,让人心疼。
安抚好女儿,容志国来到了卧室。看到闷闷不乐的李妍之,抱歉道:“妍之,我知道你是为她好,可我就这么个女儿,有些事好好说嘛,没必要,,”
未等容志国说完,“好啦,是我错啦!我以后,,,会注意的。”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容志国了解李妍之,这是要跟他冷战。他只能无奈地由着她,想想过段时间也就好啦。
其实在李妍之心里,他们的裂痕早已生成。
容志国跟现任秘书勾搭上了。李妍之是知道的。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今天这件事,让她感到了寒心。李妍之对自己的和容志国的孩子都一视同仁,绝无偏袒。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令她无法释怀。因为她对容华的关心远胜过自己的孩子们。无论李妍之如何地关心和爱护她,她都像瞎子一样,看不清楚,心智被蒙蔽了一般。
李妍之对这个家彻底死了心。
至于这个婚姻,李妍之也曾想过离婚,可是对容志国当年的救赎,让她对他充满了感激。即使已经苟延残喘,筋疲力尽的她依然想继续下去,因为她没有了退路。
第二天,李妍之在没有告知任何人情况下,悄悄地过了海。
“妈!”高言看到了几年不见的妈妈欣喜不已。
“儿子!”李妍之很感慨,进门就抱了抱自己的儿子,温柔地唤了一声。
见到李妍之身旁的行李箱,高言有些疑惑,不过他没有问,帮着把箱子拿进卧室。带妈妈参观了自己的小窝。
“不错,”参观后李妍之微笑着,“就是差个女主人!”李妍之打趣道。
高言红了脸,“妈,我不想!”
“行,妈知道你是个专一的人,可是你看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这样,不觉得不正常吗?”李妍之抱怨道,母子俩并没有秘密,高言唯一没有说明的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张宁。他不想让妈妈担心。
高言拉着李妍之的手,感叹道:“我的事,我知道,你就别为我操心了。倒是你,怎么想到过来?家里?”
“我想换个环境静一静,这些年,我也累了!”李妍之的言语中带着疲惫。
“没关系,我现在能养你啦!”高言说出了对妈妈最朴素的爱。
李妍之抚摸着儿子那英俊的脸庞,感慨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高言低头看着一脸疲惫的母亲,点了点头。
“谢谢你活着,而且,还这么优秀!”说着李妍之扑在儿子的怀里,痛苦地哭了起来,这些年的委屈像洪水般倾泻了出来。
高言抚拍着妈妈的背,心思细腻的他又怎么不懂妈妈的伟大跟付出。
李妍之在高言的公寓里住了下来。
容志国因为公事繁忙,许久没有回家。所以对于李妍之离家出走,他并不太清楚,再加之身边也不缺人,他似乎的确很忙。
容华知道这次成功地把李妍之给气走,十分得意,因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另一半当然是让李妍之自动放弃婚姻,彻底离开!
容华的货被扣押了,她气不过,当得知是一家古玩店举报的,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张宁。
付小冬的货运部受到此次事件的牵连停业整顿当中,至于何时开业不得而知,这让付小冬对那个叫容华的女人恨之如骨。这天,下班回家的他进到电梯,却意外地看到高言跟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并肩进到了电梯。
“付小冬!”高言一眼就认出了低着头的付小冬,主动招呼道。
付小冬抬起头,尴尬地朝两人笑了笑。
“妈!这位是付小冬,以前张宁的邻居!”高言先做了介绍。
付小冬一听高言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妈妈,有些难以置信,朝李妍之礼貌地笑笑:“阿姨好!”
“好!”李妍之微笑着回应。
想不到大家都同住在一栋公寓里,只是付小冬在12层,而高言住在16层。
分别后,付小冬回了家,当他看到高跟鞋时,气得跑进屋里,朝四处张望大声囔道:“姓容的,你还好意思来,出来,我今天非把你交给警察不可!”
容华跑了出来,朝气势汹汹地付小冬撒娇道:“原来你还没有换密码啊!我很开心!”并一把拉住了付小冬的手,丝毫没有一点罪恶感。
付小冬气得甩开她的手,拉着她那纤细的胳膊威胁道:“走,跟我去警局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哎呀,”容华挣脱着那只手,继续撒娇道:“我干什么的,你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我哪里清楚啦?”付小冬被容华的一番话说得一头雾水,产生了自我怀疑。
容华像个主人一样踱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斜睨着付小冬“我是鉴定师,帮客人运货那是当然的啦!”
“客人?!”付小冬不解地看着一脸镇定的容华,“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货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我也是赚点辛苦费,你别这么仇视我嘛!”容华见付小冬那半信半疑的脸,继续说道:“我怎么知道那货不能出境!”
付小冬盯着满口谎话的容华,厉声说道:“你少糊弄我,你做鉴定的,怎么会不知道那货有问题?!”
“那些都是能在私下交易的东西,合法的买卖,会有什么问题?!”容华继续抵赖。
“现在就是没有通过正规渠道进行申报,所以被扣啦,你知不知道你连累我啦!”付小冬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容华。
“好啦,别生气啦!我还要负连带责任去赔偿别人,我都没有生气,你这点小损失,不算什么,”说着拍着胸脯张扬地说道:“我,补偿给你!”容华拿出了自己的财力。
一听这态度挺好的,付小冬没那么生气了,“你确定会补偿?!”
“当然!我说一不二!”容华见付小冬上当,爽快地回应道。
付小冬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气也暂时消了些。
付小冬不是贪财的人,但他最气别人骗他。但容华的车祸,似乎也引起了他的怀疑,他不动声色地打算跟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周旋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容华一听,笑嘻嘻地站在付小冬面前,“我现在因为赔偿了别人,已经身无分文,如果你确定现在要补偿的话,”说到这里,容华红了脸,低下头说道:“那把我赔给你怎么样?!”
“你少来这套,我有女朋友!”付小冬一口回绝,同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慌张。
“女朋友?”容华很狡猾,据她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发现这个付小冬就是一单身,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连基本的社交也没有,哪来的女朋友。“你骗不了我,你想拒绝我,就明说,没必要说这些谎话。我不会上当。”
“随便你!你少跟我这儿胡扯,你这个骗子!”付小冬知道自己被容华耍了,容华哪里要赔偿,说白了还是想在他在这儿白住,继续占他便宜。
见付小冬生了气,容华哄道:“老板,你就别和我置气啦。我会赔偿你的,只是现在我没有那么多钱。等我拿到佣金后,我一定会给你的。”
付小冬见又是画饼,他将容华拉住,朝门口拖去,并朝她囔道:“你马上离开!我这儿不欢迎你。”
“老板,你听我说,我在这儿真的没有去处,麻烦你让我在这儿再待一晚吧!”容华又故伎重施。
“不行,我们孤男寡女的,不能让人说闲话!”付小冬仍然坚持己见,要求容华离开。
“我们早就住一起了,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啦!”容华的话让付小冬一下子少了点理,停止了拖拽,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么个没一句实话的女人。
此时房间门敲响了。
付小冬狐疑地朝门口走去,“谁啊?!”
“是我!”
付小冬一听,急了,刚想去开门,转眼一看,容华还杵在客厅里,他朝容华挥着手,示意她躲起来。
容华不明所以,她不情不愿地朝以前住过的房间走去。
付小冬看到容华消失后,将容华摆在门口的鞋子藏了起来,才打开了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两口子,付小冬迟疑地问道:“你们,怎么来啦?!”
“怎么,不欢迎啊?!”张宁笑嘻嘻地问道。
“没有。欢迎欢迎!”付小冬尴尬地笑了笑让两人进了门。
张宁和高语换了鞋子,进到屋里。
付小冬跑到屋里东张西望一番后,让两人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付小冬边倒水,边注意着周围。
“你怎么啦?”张宁看出了付小冬的异样,也环顾着四周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家里突然多了只耗子,我正四处找呢!”付小冬敷衍道。
“耗子?!”张宁一听,吓得一哆嗦。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神色慌张。
高语见状,“怎么,你怕耗子?!”
张宁点了点头。
“我,开玩笑的,没有啦,跑啦!”付小冬一语双关。
三人坐了下来。
“上次的事情,连累到你啦!真是不好意思啊!”张宁开口道。
“没事,我们也没查清楚,不能怪你们。”付小冬朝二人说道,表示自己是个大度的人。
“那人找到了吗?”张宁端起水喝了一口,询问道。
“还没有。”付小冬摇了摇头。他已经相信了容华的话,认为她只是个帮忙的。所以一口咬定没有托运人的消息。
“那你的店怎么办?”张宁担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有等等看,等找到真正的托运人,这事情就好解决了。”付小冬朝二人说道。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啦!”张宁无奈地点了点头,“你来这里多久啦?怎么都没告诉我”张宁责怪起小冬来,看了看一旁的高语,朝发小邀请道:“不如今天我们请你去吃个饭吧!”张宁对发小还是很重视的。
“不用吧,我这家里还有点事,今天就算啦,改天我有空,我来请你们。”付小冬大方地说道。
夫妻二人互视了一眼,张宁朝付小冬点点头。“行,”说完二人准备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啦,改天一定来找我们。我们好久没聚啦!”付小冬朝二人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了。
夫妻二人刚走,容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你怎么认识他们?”质问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付小冬不想容华知道他太多的事,反驳道。
“那我的货是不是他们举报的?!”容华想得到证实。
“你的货?!”付小冬疑惑地盯着她。
“哦,不是,我是说我帮着托运的货。”容华说漏了嘴,赶紧解释道。
付小冬不想给张宁带来麻烦,否认道:“不是,是警察来例行检查时,查到的。”
“不可能!”容华知道付小冬在说谎。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问我干什么?”
“付小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
付小冬困惑地盯着容华。
“你别告诉我,你跟张宁有什么关系。”容华的脸色变得很愤怒。
“我跟她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付小冬也不给容华好脸色,朝她怼道。
“姓付的,你可能不知道,张宁现在的男人曾经是我的男朋友!我跟她势不两立!”
付小冬一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经过他仔细地回忆和思考很快就断定容华在说谎,朝容华吼道:“你抢她男朋友,我还可能相信,如果说是张宁抢你的,那是你活该,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你不配提到她!”
面对付小冬对张宁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容华气极败坏地朝卧室走去。
付小冬没有理会她,他想赶走她。
果然容华进屋里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拎着行李出了门,经过付小冬面前时她不服气地说道:“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公寓里瞬间清静了。
付小冬在客厅里沉思了起来。
自从被张宁拒绝后,他就渐渐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这几次的见面,又让他对她有些念念不忘。容华这个人的心思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想到这段日子的相处和对他用的计谋,他就有些害怕起来。直觉告诉他,张宁可能有麻烦。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了古玩市场,找到了‘宁语古玩店’,一看到招牌,他玩味地笑了,自己给货运部取的名‘宁东货运’想不到发小的想法也跟自己一样。
“小冬!”张宁看到跨进店来的人,热情地朝他喊道。
付小冬微笑着看向张宁。两人见面都很开心。
“你来啦!”高语牵着孩子看到了付小冬打了个招呼,并对孩子说道:“叫付叔叔!”
“付叔叔!”
孩子的声音让付小冬为之一震,看到可爱的豆豆,他笑呵呵地盯着孩子,“真可爱!”小冬拉着孩子的小手,稀罕得不行。
豆豆毕竟在店里长大,一点也不认生,一把抱住付小冬,这让付小冬有点猝不及防,也有些感动。将孩子抱了起来,搂着,开心地问道:“叫什么名啊?”
“豆豆!”
“你好呀!豆豆!一会儿叔叔带你去买玩具,你说好不好?”
“耶!”豆豆开心得拍着小手。
看到两人亲密的互动,高语、张宁两人都笑了笑。
“来爸这儿来,叔叔还有事!”高语将豆豆接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哄着孩子去吃早餐啦。
付小冬在张宁的带领下参观了她经营的古玩店。付小冬有些感慨,张宁的确很专业,解说一些古玩头头是道。虽说付小冬不太懂,可他看得出张宁的确有两把刷子。
“看来,你挺懂的嘛!”付小冬对张宁夸赞道。
“混饭吃的伎俩,言重啦!”张宁十分谦虚地说道。
“干你们这行,竞争大不大?”
“竞争大不大,我不知道,有好眼力很重要。”张宁说得很含糊,不过她对失联了这些年发小突然来到南边有些疑问“你怎么放着安逸的工作不做,反而来这干物流?!”
“哦,”付小冬感叹了一声,看着发小认真的说道:“我不想混日子,就把工作辞啦!”付小冬说得很简单。
“那来这儿啦,怎么都不联系?要不是上次那事,我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张宁对此仍然有些抱怨。
“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哪儿。”
听到发小的解释,张宁不相信地瘪了瘪嘴,看破却不说破。
“那行,饶你不死!”张宁打趣道。“那今天中午可就由我做东,咱们聚聚!”
受到张宁邀请,付小冬没有拒绝,立刻答应了。
中午时分,一家人来到常去的餐馆,定了一个包间,宴请了付小冬。
当看到精神矍铄的高家奶奶时,付小冬很有礼貌地给奶奶敬了酒。奶奶也很客气地浅喝了一点,以示礼仪。
“你们说巧不巧,我前段时间看见了高言跟他妈妈!”付小冬受到一家人盛情地款待,开心地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愣住了。
“付老板,”高盛荣看着付小冬“你确定,是高言跟他妈妈?!”
付小冬被这一问,也愣了一下,“是啊,是他们!怎么啦?你们不知道?”
高盛荣确认后,心里有些雀跃,继续打听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的?”
面对高爸的追问,付小冬立即明白过来,高言跟这一家人并没有联系。“哦,就在不久前,他们母子跟我搭乘电梯时碰到的。”
“你是说你们同住在一栋楼?”高盛荣已经推测出。
付小冬点点头,“应该是吧,那个点也不像是来串门的。”付小冬回忆道,继续说道:“他们好像在16层!具体哪号房,我不太清楚。”
“盛荣,要不,先给高言打个电话吧!”高奶奶朝一旁的儿子建议道。
毕竟李妍之现在是人家的老婆,如果贸然前往,怕给李妍之惹出事端。
“嗯!”说着高盛荣出了包间打电话去了。
“快,吃菜!”高奶奶赶紧招呼道,她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保持着镇定招呼着客人。
一家人依然热情地招待着付小冬。
高语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不露声色地陪付小冬吃着饭。其实心里充满了疑问。
“张宁,你认识容华吧!”付小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容华与张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过结。
“认识!怎么啦?”张宁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这次运货的人就是她,”付小冬说出了实情,“她说这货是帮别人运的,她只是个中间人。”
“她真这么说?”张宁根本不信。
“嗯!”
张宁不知道容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在付小冬面前又不好明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啊,”付小冬犹豫了一下,将如何发生车祸认识容华的事和盘托出。
张宁知道那一定是容华的诡计,以为发小被蒙在鼓里,提醒道:“她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再相信她。”
付小冬也知道容华有问题,“嗯,我也不太信她。”
“那你的货运部?”
“不碍事,我会积极配合,快点解决这件事!”
听到发小的话,张宁也算放心了,她怕发小被容华蒙蔽。
“你?”当看到张宁旁边坐着的高语里,付小冬没有再继续打听下去,只是对发小叮嘱道:“对容华这个人,你也小心点。”
张宁朝付小冬笑了笑,“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