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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而萧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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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厉一直立场不明，难道他一心觊觎教主之位？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江遥点头：“你把他放了。”
萧厉阴冷一笑，摇摇头说：“放了他，那你可不会乖乖的任人宰割。”
“你想怎样？”
萧厉还没回答，李书白忽然开口了：“萧厉，我劝你见好就收。否则我们四个就一起死好了。”
萧肃一愣：“你什么意思？”
李书白不答，只是饶有深意的看着萧厉。他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原著中并没有详细写萧峰是如何把功法练的登峰造极的，但是却又暗示并不是用正当途径。
根据他了解到的情节推测，萧峰只把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当作炼药的工具。萧峰听闻以血缘至亲的心脏入药炼丹便可助他功法大成。因此他并不在乎两个儿子是否成才，只需要他们老老实实的活到炼丹便可。
如果功法大成，不老不死，便可称霸天下。
这在李书白看来当然是异想天开，但是对于这种已经疯魔的人是说不通的。何况不管怎样，萧峰都不会放过江遥，他收养江遥就是看重他天赋极高，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萧厉没说话，倒是萧肃忍不住继续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好啊。那我在地府等你们，正好，提前适应一下。”
“你!”
李书白冷冷的看着萧肃：“你只要知道，除了江遥，全天下没人是你父亲的对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也服了牵机毒药吧？”
萧厉眉头狠狠一动：“你怎么知道的？”
牵机毒药只有魔教弟子会服下，任谁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父亲给亲生儿子服毒的事情。然而事实上，在萧峰眼里，除了不老不死和称霸天下，没有任何事和任何人能让他在意。
所有一切可以利用的，都是他的工具。
李书白冷冷的瞥了一眼他们：“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萧厉目光一闪，看向李书白的眼神更凝重了几分：“你想怎样？”
“去求萧峰放了阿遥，然后我们会寻找牵机的解药，寻到后也会为你们解毒，之后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
“口出狂言！”萧肃满眼质疑：“牵机的解药只要父亲才有，如果能寻得，还用得着你？”
李书白冷笑：“如果寻不到，先死的也是我们，你怕什么？”
“你！”萧肃顿时就像发火，却被萧厉示意停下。
萧厉静静地想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好。但是解毒之后又如何？难保江遥不会成为我们的对手。”
“你不用担心。”李书白笑了笑，看向江遥的眼神十分温柔：“到时候我们会远离江湖纷争，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对手。”
“阿遥，你觉得如何？”
江遥“嗯”了一声，看向李书白的眼神有些发酸，
从没有一个人为了他能费心费力至此，也从没有一个人为他规划以后。他这样的人，竟然也有以后。
“好。一言为定。”
“哥，万一到时候江遥这小子出尔反尔怎么办？我们......”
到时候可没有什么能钳制住他的了。萧厉拍拍他的肩膀，说：“有我在，放心。”
李书白松了一口气，不顾自己身上的铁链，踉踉跄跄的走到江遥旁边：“你还好吗？”
江遥早已到了极限，不过是惦记李书白还在苦苦支撑，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为了自己而来，他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点点头。
“李书白。”萧厉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品味什么，“你倒是有胆气。”
李书白咳了几声，然后看着萧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萧峰炼成噬魂大法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人是谁吗？”
萧厉的表情有些僵住了。
李书白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你。和萧肃。”
牢房里安静了。
萧厉脸上的表情从僵滞变成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一种李书白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痛。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
“你继续说。”他的声音很平，但李书白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在用力。
“噬魂大法需要至亲之血为引。”李书白说。
萧厉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有些狰狞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事实。如果你不信的话...”李书白想了想，继续说：“你可以把我也关在这里，等你查证后再说不迟。”
萧厉站在他面前，不明意味的地看了他一会儿，丢下一瓶金疮药后拉着萧肃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二人走后，李书白才有些后怕的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我们暂时安全啦。”
“你为什么要来？”江遥看着面前被折腾的脏兮兮到有些可怜的人，心中十分难受。
“当然是被抓来的啊！我跟你说这两个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李书白大概有些受不了这里的寒凉又是咳嗽了几声：“等我们能出去的时候，先看看江管家和其他人怎么样。确定他们无事的话我们一起去找神医。”
“好。”
江遥没再说什么。伸手摸了一下锁在李书白脖颈上那条碍眼的锁链，随即凝聚内力狠狠一捏，铁链应声而断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而江遥则是脸色惨白的吐出一口血后不住的咳嗽。
“哎呀你别乱动了！”李书白有些着急：“又不影响什么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呀！”
江遥只是笑笑不说话。李书白刚扶住江遥，就被他身上冰冷的温度吓到。再冻下去人都要冻坏了。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想要给江遥盖上，江遥却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不用。”
“你确定不用？”
“我确......”
话还没说完，一个温热的怀抱将自己揽了过去。李书白紧紧的将人环在自己的怀中，哄着：“乖。”
怀中的人顿时僵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察觉到江遥的反映，他有些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你耳朵怎么红了？”
“......”
江遥抿紧了嘴巴不说话，却更自然的贴近了一些。
“好了。休息一会，说不定萧厉很快就能确认我说的，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和我们合作。”
“这些事，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李书白只是笑笑：“天机不可泄露。”
江遥明白李书白是不想说，不过无妨，都不重要。他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个人。
然而生性谨慎多以的萧厉却不同。萧厉叮嘱萧肃暂时不要去找他们二人的麻烦，看着萧肃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才离开。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等到夜深后潜入了萧峰的住处。
萧峰的住处是一栋独立的石楼，在魔教的最深处。他趁着把守弟子换防时悄无声息的翻进了窗子，若是平时他定然不敢冒险，但是事关重大，他必须亲自查证才好。
好在算算日子萧峰今晚应该是在密室炼药，估摸着要到第二天才会出来。萧厉探寻四周后开始翻找。这里全是武功秘籍和药典，还有不少信件和账本。萧厉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他有些烦躁的攥紧了拳头，满脑子都是李书白说的话:“噬魂大法需要至亲之血为引。”
萧厉当然知道噬魂大法。那是父亲修炼了二十年的魔功，据说是天下第一的武功。父亲为了练这门功夫，吃了多少苦、杀了多少人，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不知道需要至亲之血。他从来没听说过。也许李书白在胡说八道。也许他只是在挑拨离间，想活命。
但万一呢？他可以去死，但是萧肃不可以。这个世界上，与他血脉相连又有着生死不离的忠诚的人，只是萧肃。
萧厉又翻了一遍书架。这次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藏书阁最上层有一本古籍，书脊上写着《噬魂录》。他伸手去拿，发现那本书被卡住了，拿不出来。
他用手指摸了摸书脊后面，摸到了一个凸起。
暗格。
萧厉的心跳加快了。他压下那个凸起，咔嗒一声，书架后面的木板弹开了。里面是一个木匣。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只有两样东西：一本泛黄的手札，和一张折叠的纸。
萧厉先打开手札。是父亲的字迹，记录的是噬魂大法的修炼心得。他快速翻到最后几页，目光停在一行字上——“噬魂大法第九重，需至亲血脉为引。以嫡血灌顶，方可突破瓶颈。嫡血越亲，功力越纯。父子、兄弟，皆为上品。”
萧厉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他翻到下一页。
“长子萧风，生于庚子年，血脉纯净，可为引。次子萧厉，生于癸卯年，血脉稍逊，然亦可用。待二人成年，气血充盈，炼药时便可取用。”
萧厉的手彻底僵住了。
他想起母亲死的时候，父亲没有救她。他想起从小到大，父亲从来不教他们真正的武功，只让他们学一些皮毛。他想起每次提起江湖上的事，父亲总是说“你们还小，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