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四王子的告白 切利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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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利离开揍敌客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山壁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切利站在大门口，双手的指甲已经长全了，新生的甲面透着淡淡的粉色，边缘修剪得很整齐。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金发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能上什么花花公子的封面。
伊莉丝没有送行的意思。她穿着深灰色的训练服，双手抱在胸前，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切利转过身来，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舒展，跟一个月前在地牢里被拔指甲时那种扭曲的兴奋的笑不同，是一种翩翩贵公子似的笑。
“待了这么久很开心，这真是一段很美妙的插曲。我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
四王子笑得坦荡而愉悦，丝毫看不出他本质是变态男。
“我会回味很久很久的。”
切利那张养尊处优的脸被日光勾出柔和的轮廓。他嘴角弯着，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不打算被拒绝的坦荡：“对了，等我当上国王之后，我就娶你当唯一的王后。怎么样？”
伊莉丝的眉毛动了一下。很轻微地抬高了一点，然后落回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玩味的尾音：“哦？我可是既看不起你又折磨了你哦，而且我所有的爱只会给一个人。”
切利笑出声来往回走了半步，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她。
“我喜欢出乎我意料的女人。而且你都能因为想让自己过上喝酒蹦迪的生活而历经辛苦训练当杀手，我为什么不能立一个根本看不起我的人当王后呢？”
伊莉丝那双漆黑的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闪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点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等你当了国王再说吧。”
切利听完这句话，笑容更深了。
客厅里恢复了它该有的模样。金碧辉煌的壁纸，沉甸甸的丝绒窗帘，水晶吊灯把光线切割成碎钻石一样洒在每一个角落。
切利靠进沙发里，两条腿交叠搁在茶几边缘，姿态松弛，笑容闲适，看起来真就是个金尊玉贵的王子。
马克站在他斜后方，微微躬着身，随时准备在他需要的时候给出恰当的回应，但在不需要的时候完全隐形。
“我觉得啊，”切利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腔调，“那种虚荣肤浅脑袋空空的女人实在是垃圾。剥下他们的皮，和剥下动物的皮，没什么区别。”
马克的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毯花纹上。他做四王子的捐客太久了，久到能精确分辨出哪些话需要他附和哪些话只需要他听着。此刻这句话显然是后者。
切利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他的笑容还在，但眼神有点散，像是穿过面前那些昂贵的陈设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然后切利的嘴角往下压了一度。
“好吧，”切利的声音低了些，不再有那种飘着的轻松感，“我确实是嫉妒。”
马克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嫉妒。这可不在四王子惯常的词汇表里。以四王子的自恋程度她只会评估，然后决定要不要动手。
“凭什么？”切利的声音慢慢拧紧了，像一根弦被一截一截地往上绞，带着某种猛兽龇牙的咬牙切齿感，“我居然比不过那种女人？”
一向惯于察言观色的马克完全听不懂了。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切利一眼，看见四王子的表情正在变得扭曲，那种惯常的游刃有余的松弛消失了，唇角绷紧，眉骨微微压下来，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一池原本平静的深水下面忽然涌起了暗流。
切利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锐利，带着一种牙齿磨过铁器的质感。
“居然敢这么侮辱我，我又怎能放过她了？等我当上国王，我一定要……”
切利地声音压低了下去，可以想见那绝对不是什么幸福美满的走向。
我可没有药可以磕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四王子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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