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他希望她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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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待了一个小时，迟卓夏又和冬铃在街上走了会儿，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他们并肩站在人行道边，迟卓夏决定打车回家，迟卓夏拿手机操作着，很快有网约车接单，迟卓夏时不时蹦出一两句手语。
目的地在冬铃那个小区，上车报了手机尾号，司机回头看了两眼两人，闲聊天，“哦呦，众心玫瑰庄园喔，没接过这个地方的单子，人家都是私家司机出行呢，几百万上千万的车开着。”
迟卓夏没接话，打开手机想给冬铃分享他最近在练习的照片，有些是邓满言拍的，有的是江潮休息时趁着程锦熠跳舞时拍的视频。
用手语介绍他的朋友，也说了上次遇到学长他们，不止说他自己的事情也有校园互助圈贴吧关于学长之间的传言。
冬铃一直是静静听着的状态。
前面大叔听过后视镜看到俩孩子在用手语，顿时可怜着俩孩子，也不说话了。
在司机和玫瑰园的安保人员扯皮的时候，冬铃只看了一眼，降下车窗。
安保人员认识冬铃，派了一辆车跟着。
司机开车出来的时候，迟卓夏在后座玩手机，和司机沟通好，能把他送回家。
迟卓夏在小区北门下车，北门离他家的那栋挺远的，他在北门买了两根淀粉肠，自己吃一根，给卓女士带一根。
他爸不爱吃这种垃圾食品，也不喜欢卓女士吃。
他偷偷带回家。
走了大半个小区，终于到9栋，坐电梯上21楼。
开门迎面撞上了在收拾鞋柜的迟瑞宁，迟瑞宁没抬头，“回来了。”
迟卓夏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加辣淀粉肠，微笑往里走，和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卓依然对视上了，迟卓夏疯狂点头示意。
卓依然瞪大眼睛，放下腿，站起身赶紧去接，迟卓夏把肠准备递给卓依然，背后响起了迟瑞宁的恶魔低语。
“拿的什么？”
迟卓夏“腾”一下把肠塞到卓依然手里，转过身，无辜的摊开双手，“淀粉肠，妈妈的最爱。”
回头看卓女士的表情，已经吃上了？
还把塑料袋递给他，示意让他扔。
眼神示意，这么正大光明？
卓依然点点头，我还怕他？家里我说了算。
迟卓夏点头，回头只直视迟瑞宁，又败下阵来，“我先回房间了。”
“熬了汤，洗了手，出来喝。”
“噢噢。”他跑了两步，打开他房间的门，放完包，立马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就看到迟瑞宁把那根签子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又洗了手，才盛汤。
他绕过单人沙发坐到卓依然旁边，凑近，手握成拳，举起来，“采访一下，卓女士。”
卓依然把手机从眼前移开，“请说，迟记者。”
“幸福吗？”
卓依然彻底放下手机，抬起手指向厨房里的迟瑞宁，“还行。”
“老公，你觉得呢？”
迟瑞宁看向客厅这边，笑着点头，“很幸福。”
“要是那根肠还是热的话，就更幸福了。”卓依然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迟卓夏肩膀，“快帮你爸端汤。”
话是这样说的，她也穿好拖鞋，一起去厨房。
迟卓夏笑着拉着妈妈的胳膊，迟瑞宁浅笑着，洗手擦手，第一碗汤先递给卓依然，迟卓夏自己绕过去拿第二碗汤。
迟卓夏小时候还没出月子一直到上幼儿园都是迟瑞宁在带，每天他睡得最晚，起的最早，为的就是让卓依然不必为家里的事情劳累，毕竟上一天班已经够累了。
那时候，迟卓夏觉得爸爸是超人，妈妈是英雄，虽然他现在依旧觉得。
周天早上，迟卓夏一早就起来了，自己做了杯拿铁，就出门了，昨天晚上程锦熠突然说今天练一下，还约的早上。
江潮抱怨到了凌晨三点，他早上起来看到群里有四十多条消息，江潮发的。
他今天也不骑自行车，改骑电动车去，薄荷绿的电动车，他从家里拿了一个卓女士买的小兔耳朵的头盔。
迟卓夏毫不吃压力，他没有那种男生必须怎么怎么样的观念，也没有女生必须怎么样的思想。
三公里不远，迟卓夏停在他们练舞的舞蹈室的楼下停放非机动车的区域。
上楼到他们预约的舞蹈室，一个人都没有。
他随手把黑色挎包取下放在软垫上，抬手把卫衣外套的拉链拉开，手机在他上衣兜里振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群聊，又发了几条消息在群里。
river：【谁大周末早起练舞啊！！】
river：【程锦熠你是不是报复我昨天单挑没让你！】
river：【我困死了我真的会原地昏厥】
river：【别装死！出来共情我！】
透着满满的起床气。
迟卓夏弯着眉眼，指尖轻快打字回复。
夏天：【快来，我到了，舞蹈室没人。】
消息刚发出去，群聊几乎瞬间弹出江潮的秒回，带着一股垂死挣扎的怨念。
river：【？？？是人？迟卓夏！起这么早！】
橙子：【在路上，三分钟到。】
夏天：【共情一秒?】
迟卓夏收起手机，转身走到舞蹈镜前。镜子清晰映出少年挺拔清瘦的身影，宽松的浅灰色卫衣外套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净。
没过两分钟，舞蹈室门口就传来拖沓又疲惫的脚步声。
江潮耷拉着脑袋推门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蔫蔫的，像是被强行从被窝里拽出来。他一进门就瘫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哀嚎。
“别练了，解散吧，人生在世，睡觉最大。”
迟卓夏看着江潮的样子，随意调侃，“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这叫随性，不懂了吧。”江潮挺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拨弄了一下刘海，烫的小卷发在这时候显现出好处了，随便弄一弄就还行。
他从靠墙的木柜子拿出鼓棒，恹恹的走向架子鼓，调试了一下，用力敲了一下吊镲，来了段即兴架子鼓。
敲完，睁大眼睛，“精神抖擞！”
迟卓夏看着江潮这样，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我点几杯咖啡吧。”
有点担心江潮的精神状态。
“我要喝丸新！”江潮立马来精神了，刚才他打车来的，这周围很少有咖啡店，就没买，准备硬扛来着，没想到迟卓夏要点外卖。
他就不客气了。
“迟哥！你为我点外卖的样子真帅！”
迟卓夏受不了，“走开啊，有点恶心。”
篮球赛比运动会早一个周开始，只是高一申报的班级不多只有两支球队，迟卓夏他们班第一场比赛抽到和高一十班比赛。
篮球赛场设立在体育馆内，周一下午他们第一场，另外还有高三抽到和高二另外一队的篮球赛，同场馆比拼。
迟卓夏在更衣室换球衣球鞋，在系鞋带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哄闹，进来三个男生，勾肩搭背。
“阿烬，我说啊，你就是太纵容煦煦了。”苏翎泽的声音。
伴随着谢译的不认同，“你这啥话，煦煦也是我们的妹妹，再说也不过分。”
“行行行！”苏翎泽把提着的牛皮纸袋放在中间塑胶宽凳上，“我是坏人了呗。”
“煦煦说我是坏人！”他不理解。
宁烬羽脱下校服外套，搁在宽凳上，轻笑，“煦煦没说你是坏人，煦煦说你行为令人不齿。”
苏翎泽无语住了，自顾自的换衣服，换好后又准备反驳，看到谢译的肚子，“谢译，你最近胖了。”
“什么胖了，我脂包肌好吧。”谢译腹部用力，显现出四块腹肌，“只是不太明显好吧。”
迟卓夏系好鞋带，关好他自己用的柜子，转身刚好和苏翎泽对视上了，迟卓夏立马伸手，“学长好。”
苏翎泽微笑着和迟卓夏握上手，“比赛加油，期待我们能够对上。”
迟卓夏点点头，松开手又和宁烬羽和谢译都碰了下，和他们道别。
他们班比赛场地在场馆的左边，还没有开始，双方对长在和裁判沟通，迟卓夏姗姗来迟，江潮随口一问，“换个衣服，这么慢？”
“遇到高三的学长了，打了个招呼。”
江潮转头看他，“对哦，他们今天和我们排到一天了。”
迟卓夏点点头和几个队员一起站在赛场边等待。
高三一班对战高二五班那边赛场赛事先开始，江潮伸着头，看场馆中另外一场比赛，“嚯！高三的好猛啊！”
在江潮说完这句话，那边裁判吹响哨子，证明有人进球得分了，计分员翻了张三分牌，“宁烬羽的三分！”
江潮伸着脖子看了老半天才看清楚，由衷感叹，“牛！”
迟卓夏点点头，确实很准。
他们看了一会儿，他们这边赛场的比赛也要开始，首先是双方队员握手，5V5篮球赛正式开始。
江潮站在迟卓夏身侧，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低声，“等会儿看我冲内线，给你喂球。”
迟卓夏弯眼点头，指尖蹭了蹭手腕上吸汗的护腕，目光扫过隔壁场地。
高三那场还在焦灼拉扯，宁烬羽方才一记三分拉开比分，苏翎泽底线突破接连上篮，谢译守在篮下稳稳护住篮板，三人配合行云流水，场边围观的学生此起彼伏叫好。
都是各班班主任要求来给自班加油的学生，除非是真爱篮球的，谁会来看篮球。
双方球员分站罚球线两侧，主裁判拿着篮球走到场地正中，清脆哨声划破场馆嘈杂。篮球被高高抛起，迟卓夏这边的中锋纵身一跃，指尖先碰到球面，轻轻一拨，篮球直直飞向后方。
江潮快步上前接住传球，压低重心运球推进，十班两名防守队员立刻上前封堵。他没硬冲，手腕一转，低平传球精准送到斜侧空位的迟卓夏手里。
迟卓夏顺势跨步，侧身晃开贴防的男生，脚步轻快冲到三分线内，起跳、抬臂、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柔和弧线，擦着篮板内侧空心落进篮筐。
“两分！”记录台敲动计分牌，场下本班观战的同学瞬间炸开，整齐的加油声填满整个体育馆。
江潮一拍迟卓夏后背，笑得张扬：“可以啊迟哥，开场就手感火热。”
迟卓夏笑了笑，谦虚，“一般。”
最后他们以七分优势赢得首次胜利，两队在此进行握手，迟卓夏随意看了一眼还未彻底散开的前来加油的学生。
高一的校服，黑发碧眼。
许阳。
没过多注意，笑着拍手，走到休息区的桌子上拿了刚才半场用过的毛巾，把江潮的递给他，“走吧，换衣服。”
“你等下要和林予安他们吃饭吗？”迟卓夏拿毛巾随意糊脸，刘海也都全湿了。
江潮回头看到林予安和徐佩雪没走，笑着点头，“一起去吃呗，我请你喝珍珠奶茶。”
迟卓夏想了想，点头，却还是拒绝，“吃饭行，奶茶就算了。”
“饮料要少喝。”
江潮笑出了声，“养生啊？”
他们走进更衣室打开用的柜子，迟卓夏拿出自己的衣服，没反驳 “可不是。”
他们懒得洗澡了，回家洗算了。
在更衣室和赵冠他们碰拳再见，他们准备洗完澡再走。
穿好衣服就拿着队服往外走，江潮跑了两步去篮球场外的长凳上叫他们，迟卓夏等在即将下楼的楼梯口。
体育馆一楼是泳池，二楼是篮球场，羽毛球场，三楼才是排球场，乒乓球场。
两个高一的女生挽着手从迟卓夏旁边走过去，下楼，其中一个女生很兴奋，“太帅了！”
另外一个女生是许阳，她反应淡淡，甚至能听出不解，“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觉得苏翎泽帅的，很丑诶。”
“你就是亲缘滤镜。”
两人绕着楼梯下楼，江潮林予安他们过来，迟卓夏走在前面，背着专用的运动黑挎包下楼，四个人往食堂走。
吃完饭，迟卓夏先回教室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江潮说他赢球了，要请她们两个喝奶茶。
因为疫情原因，整个省的学业水平考试都被推迟到11月14日，开完运动会马上又要程锦熠的艺术汇演，然后要开始紧张冲刺阶段。
他约着冬铃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最后的答疑，结束后迟卓夏送冬铃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家。
从周六那天之后，迟卓夏能明显感觉冬铃的变化。
迟卓夏很开心，真的。
苏扬一中的运动会是在周三开始的，周二下午，班主任将号码牌发给他们，不出意外，没人报的项目，找人顶上去了，还有团体游戏接力赛，跳大绳之类的，让体育委员在挑人上。
周三清晨天刚透亮，各年级穿着各年级的校服参加开幕式，按照高三高二高一的顺序依次走方阵，展现运动员的风采。
主席台上挂满彩色横幅，音响滋滋轻响，校领导与裁判老师依次落座，两侧彩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广播里循环播放轻快昂扬的进行曲，各班领队举着手绘横幅、手持彩球花棒，安静等候入场指令。
江潮站在迟卓夏身侧，看着站在道路对面的高一学弟学妹，拿胳膊肘戳戳身旁的迟卓夏小声吐槽。
“我真不行了，校服真的没可比性，平常去食堂都不敢仔细看，高一校服比我们强太多了。”
迟卓夏目视前方，轻轻侧头低声回他：“是啊。”
斜前方的高畅也认同的点点头，他们各自高，都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们身后是二班的排头。
广播主持人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下面有请高一各班方阵依次入场！”
他们看着高一的学生们先行入场，后面由高三的补上，迟卓夏随便四周望的时候，没看到宁烬羽学长他们。
很快就轮到高二了。
等三个年级运动员方阵都走完在操场的草坪上站队时，响起“苏扬一中第四十二届运动会正式开始。”校长在运动会揭幕式上宣布。
说完这部句话，从操场外面跑出来两列人，是三个年级各班选出的人，拿着彩旗，绕着操场跑，意气风发。
彩旗的交叉分开，随风飘扬，激动人心。氢气球被放飞上天。
运动会正式开始。
各年级有分派到休息的场地。
迟卓夏在看台坐了会儿，就被江潮拉着去超市买水，迟卓夏拿了一瓶矿泉水，结账刷的校园卡。
他站在超市门口等江潮的时候，拧开喝了一口，广播正在念即将比赛的运动员号码。
鬼使神差的，他掏出手机拍了张运动员背后的号码牌，江潮提着一袋子各种各样的水出来，喊了他一声。
“走！”
迟卓夏低头看他买的水，“买这么多饮料啊？”
“为人民服务，走公账，光荣。”
原来是他帮忙给班级买水。
两人从楼梯上看台，看台上的人比较多，大多是硬性规定不能回教室宿舍要求写加油稿的同学。
迟卓夏又举起手机拍了张操场上各处进行的各场比赛，很热闹。
他坐下，打开和冬铃的聊天框，发给她这张照片。
夏天：【巨热。】
迟卓夏没关手机，一直看着微信聊天界面，两分钟后，冬铃回过来一条消息。
冬天：【你今天比赛加油。】
他聊天的时候说过，她记得。
烈阳正当空，有棚顶的看台也免不了被太阳照晒。
夏天：【下午要来吗？】
要来感受感受热闹吗？
冬天：【??】
冬天：【已经来了。?】
配了一张体育馆内的照片。
他今天除了羽毛球初赛还有一个两千米。
迟卓夏想要得到名次。
看台前排逐渐暴露在太阳下，大家开始撑起了遮阳伞，迟卓夏给江潮打了声招呼，走的时候拿了一瓶矿泉水，常温的。
迟卓夏也拿了遮阳伞，下了看台，就撑起来了，羽毛球初赛在下午，等会十一点就开始两千米。
进入到体育馆，一楼正在进行五十米，一百米游泳比赛，他顺着楼梯上楼，场馆里开了中央空调，比外面凉快。
当然有些同学到体育馆里避暑，也有同学没有穿校服。
迟卓夏一眼就看到坐在阶梯椅上的冬铃，旁边的同学在欢乐的笑着，打闹着，她坐在旁边笑着和许阳周清雨聊着天，笑的也很开心。
那很好了。
他站在那看了很久。
每次看到冬铃，她总是温和的笑着，真的开心的笑不多，他能很明显感觉到。那笑意浮在面上，落不进眼底，像秋日湖面浅浅漾开的波纹，看着平和，底下却是沉沉的静。
甚至周六那天，她脸上没有笑，甚至有一层淡淡的忧郁。
迟卓夏希望冬铃能够真正的开心幸福。
每天。
他没有过去。
迟卓夏自己离开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他垂着眼眸，步伐平缓，心底却格外清明。
他从不是贪心的人。
走出体育馆，正午的热浪瞬间将人包裹，头顶烈日灼灼，晒得柏油路面微微发烫。
看台上的喧闹、广播里激昂的播报、操场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声入耳，鲜活又盛大。
迟卓夏撑开遮阳伞，米白的伞面替他隔绝了刺眼的阳光。他单手插着校服裤口袋，慢悠悠往操场空旷的跑道走去，打算提前热身。
许阳从包里拿出DV，开机，调了一下镜头，先拿场上打篮球的苏翎泽试下水。
结果拍到苏翎泽用脸使劲的瞬间，许阳忍不住笑，笑出声，还是嘲笑，递到冬铃面前，“冬铃姐姐你看，苏小赖好丑。”
冬铃看着被放大的苏翎泽表情绷住的脸，无奈的笑，抬手拍拍许阳的头。
苏翎泽手上球被宁烬羽抢断后，脸皱起来，用手拍了拍额头，转头看许阳快笑疯了，拿着DV机。
他抬手手指动了两下，示意了下他们，抬脚往阶梯椅这边走，弯腰拿起丢在桌子上的速干毛巾，随意在脸上擦，又拿起水，拧开喝了口。
才问。
“笑啥呢？”
许阳已经和周清雨笑得前仰后合，按照这个笑的程度已经算是痛苦的程度了。
许阳反着举起DV机，给苏翎泽看。
看到苏翎泽黑脸，笑的许阳猛拍大腿，“不行了，这张你好丑。”
苏翎泽没说话，不动声色把DV机拿过来，删了他那张丑照，蹲下，“很好笑吗？”
“巨好笑啊，巨丑啊。”
许阳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被苏翎泽拍了张仰拍视角的照片。
！
许阳停了笑，“你干嘛！”
在许阳伸手的同时，苏翎泽立马后撤步起身，装傻，“没干嘛啊，我能干嘛。”
无辜地把那张照片给打篮球的几人。
许阳起身去追，每次苏翎泽动作极快，谢译没看到。
拱火道，“没看到没看到。”
许阳瞪了苏翎泽一眼，转身向冬铃告状，“冬铃姐姐，你看我哥！”
冬铃站起身，走过去拉许阳的手，“怎么回事！”
许阳撒娇让冬铃帮她拿回DV机，冬铃伸手，苏翎泽鼓着腮帮子，利索的把DV机递给冬铃。
冬铃按了开机键，往回按，看照片，没有那张仰拍许阳的那张照片。
“你哥没拍，骗你呢。”冬铃拿着DV机给许阳看，许阳撇着嘴，还是生气。
她不想理苏翎泽了。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苏翎泽，拉着冬铃坐回观众席。
冬铃被拉着，回头，你完蛋了。
宁烬羽拍了下苏翎泽，“你逗煦煦干什么？”
苏翎泽摆摆手，小声，“没事，等会我滑跪道歉就好了，现在人多，哥抹不下面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