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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我不知为何 我的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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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同学极不情愿的“啊”了声。
语文老师听见了,点开PPT的手顿了顿,转身,“不愿意的举个手。”
“课代表记一下。”有的同学都迫不及待的把手举起来了,包括江潮。
“那到时候运动会那三天给举手的同学发两张十月一没做的卷子。”
大家都飞速的把手放下,有的同学消息慢的才捕捉到关键信息,开三天运动会。
他们知道开运动会,但是不知道开几天,开三天的话,那高三的学长也参加,又痛苦表情了。
高三有打篮球特别好的,宁烬羽,苏翎泽,谢译,张鸣开,丁谷溪……
坐在江潮后排的赵冠开始叹气,他高一和迟卓夏他们在不同班,自然在运动会不在一个队,学校篮球赛的赛制是小组赛+淘汰赛,高一他班的队伍抽到和迟卓夏在一个小组,决出他班的队伍和迟卓夏班的队伍,因为有的班凑不齐篮球队,所以高一高二高三篮球赛在一起。
当时他败给了迟卓夏班的队,也败给了高二的宁烬羽队,止步半决赛。
决赛那场他去看了,宁烬羽他们是真的强,上次不是约了学长他们打篮球,还是输了,所有他才这么破防。
江潮背靠在赵冠的桌子上,微微拧头,小声,“没事,高一的时候迟卓夏方方面面被碾压,他今年还不是再战,输赢又没什么重要的。”
赵冠点点头,根本没心情听语文老师讲课。
语文老师的话落下,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刚才还兴致勃勃抱怨表演麻烦的同学,一个个恨不得把刚才举高的手剁掉,江潮更是苦着脸,飞快地将手藏到桌下,嘴里小声嘟囔:“谁要做十月一的卷子啊,还两张,我收回我刚才的抱怨。”
迟卓夏低头从桌兜里抽出数学习题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握着笔,抬头注意了下老师的动静,没有要走动的架势,他把数学习题册放在语文书下面,开始读题。
从桌兜抽出一张演草纸就开始演算,时不时抬头看语文老师的动向。
迟卓夏一般都会在语文课上写一点其他作业,只不过理科比较多。
林予安微侧头,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继续认认真真听语文老师讲,时不时记点笔记。
放学后,江潮把数学笔记还给林予安,和等了一会儿的迟卓夏一起走。
刚好徐佩雪和林予安去食堂吃晚饭,被江潮热情“邀请”一起走,顺路。
江潮和徐佩雪走中间,迟卓夏和林予安走在两侧。
徐佩雪:“你们这两天走这么早干嘛?”
江潮手插在裤兜里,“帮程锦熠排演文艺汇演。”
林予安不认识他们说的那个人,插不上话,就安安静静听着。
“深海艺高的程锦熠?”
江潮挑眉,“你认识?”
徐佩雪:“你这话说的,谁没朋友在深海艺高的!”
江潮嗯嗯敷衍的回了声,刚好走到食堂门口,他转身朝林予安挥手再见,“安安,明天见!”
也朝徐佩雪挥了挥手,迟卓夏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两人刷卡出校,江潮才想起来,“你最近追的咋样了?”
迟卓夏:“什么追?追什么?”
江潮了然一笑:“你不是在追那个冬铃吗?”
迟卓夏看江潮表情,不是开玩笑,“不是追。”
“是做好朋友。”
江潮点点头,转头往后看了看,“你说林予安会不会喜欢我?”
迟卓夏插着上衣校服兜里,反问,“你喜欢她吗?”
“她很漂亮,摘了眼镜就很好看了。”
他没正面回答,迟卓夏继续问,“你了解林予安吗?”
“正在慢慢了解。”
“那她喜欢什么?对什么过敏,又或者说她不吃什么?”
江潮想了想,确实不知道,他在了解的过程中,也只是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一起跟着吃食堂,即使这样也不知道林予安爱吃什么不吃什么。
他仍旧嘴硬,“到时候可以在一起之后慢慢就了解了。”
迟卓夏不认同,但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两个人在学校外一个角落等程锦熠,程锦熠提着两个牛皮纸袋递给他们,“快换下你们丑爆了的校服,我帮咱借了两张校园卡刷门禁。”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两张校园卡夹在手指中间给他们展示。
“我们在哪换?”江潮看着纸袋里的整套制服发出疑问。
程锦熠:“随便套一件外套的了,反正你们又没穿你们学校的校服裤子。”
迟卓夏觉得程锦熠说的也没错,“赶紧穿吧。”
这个时候深海艺高还没放学,等下趁乱混进去再换完全也行,“还有十分钟就放学了。”
程锦熠催促道。
他帮江潮和迟卓夏拿着书包和脱下来的校服外套,看到他们换上深海艺高的校服,眼前一亮,“难怪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呢,这不就又帅飞了一层。”
“不是我说,高二的校服丑爆了,根本没见过这么丑的校服。”江潮麻利的把他脱下来的外套胡乱团成一团放进牛皮纸袋里,从程锦熠手上接过书包,见迟卓夏把校服叠的整齐才放进去,“走吧。”
“赶紧彩排一下,还能回家玩会游戏。”
“gogogo!”程锦熠走在前面,这样不太明显,他自己认为。
一阵轰鸣,一辆红旗L5定制版的车停在马路旁边。
“嚯!谁家千金公子的车?”江潮认得这车,红旗标志明晃晃,唯一民售的百万级的车只有红旗L5,定制款最低都600多万一辆。
程锦熠回头看了眼迟卓夏,看见迟卓夏也在看那辆车,“不知道,第一次见。”
“回去翻翻校园互助圈,应该有。”江潮背着书包往前走。
迟卓夏盯着摇下车窗显现的那张脸,是齐叔的儿子,叫齐期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别看了。”江潮拍了下迟卓夏,把程锦熠递过来的校园卡塞到迟卓夏手上,“努力一辈子都买不起。”
他们都是普通的小康家庭,能随随便便的买一辆六百多万的车,是不可能的。
更不要说,能开这种车出来接孩子的,肯定车库里不止一辆,或者价值最低的也就这辆了。
程锦熠拍打了一下江潮,让他不要说了,他肯定知道这辆车是谁家的,早早就知道了,迟卓夏肯定也知道了。
不行!不得行!
他兄弟不能自卑啊!
“哎,迟卓夏你……”程锦熠转头一看,好家伙,迟卓夏跟人打招呼。
得。
“咋了?”迟卓夏转回头问道。
程锦熠:“……没。”
也是,迟卓夏咋可能自卑,江潮自卑,迟卓夏都不会自卑。
虽然江潮也有百分之零的概率会自卑。
两个人简直高山流水遇知音来的,一个个自信的爆棚。
齐期南也注意到了穿着深海艺高校服的迟卓夏,大小姐的朋友。
他看见大小姐的朋友给他打招呼,觉得稀奇,挑眉点点头,打开车门,长腿一伸下车,关上门,往他们方向走去。
走到迟卓夏面前,脸色突然变了,恶狠狠的,“离冬铃远点。”
?!
程锦熠的脸色极其难看,江潮在迟卓夏和那个社会哥流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以后别和我攀熟,我和你不熟!”齐期南转身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脚步,侧头出声。
程锦熠刚想说什么,被迟卓夏拍了一下胳膊,“走了,马上下课了。”
他指着齐期南,转身看着迟卓夏,“他……”
“确实不熟。”迟卓夏没觉得有什么,反倒能感觉他对自己的恶意,“没啥。”
齐期南靠在车边,视线跟着迟卓夏,想看看他又如何恼羞成怒和他的朋友说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怂。
大小姐的朋友,怎么这么怂?
他冷笑出声,手往下从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手上拿着打灰机玩着,转身去拐角准备抽一支烟。
午后的风卷着梧桐碎叶,慢悠悠扫过校门口的柏油路,晒得人浑身暖融融的。
三人并肩往艺术楼彩排室走,方才齐期南突如其来的敌意,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投进水里连半点涟漪都没荡开,唯独憋得程锦熠心口闷闷的。
他憋了一路,终究没忍住,快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迟卓夏,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满是不平:“什么人啊这是?平白无故上来甩脸子,还警告你离冬铃远点,他以为他是谁?”
江潮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摸了摸下巴附和:“确实离谱。”
迟卓夏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步履从容,眉眼清淡,听着两人的吐槽,只淡淡勾了下唇角,眼底毫无波澜:“没啥事。”
可能方才他坦然挥手打招呼的模样,落在齐期南眼里,大抵就成了不自量力的攀附。
程锦熠还是气不过:“可他也太嚣张了!”
“不至于。”迟卓夏侧头看他一眼,语气松弛。
三人说着话,已然走到艺术楼楼下,很多同学也已经下课到了这里,程锦熠提前申请了间排练室,他们直接登记拿钥匙进去就行了。
排练室在五楼,和他们一起等电梯的还有其他信乐班的学生,他们胸口都有自己的名字班级。
“你准备了什么曲目?”一个男生问女生,男生没穿外套,直接穿着白衬衫。
“和薛苒她们准备合奏《你离开的事实》,你想好了没?”
“还没想好,找了队友还在磨合,磨合好了再选。”男生微微俯身。
“你这样不会来不及吗?”
“不可能。”
他们上了电梯,迟卓夏最后上的电梯。
电梯很快就到五楼了,三人下了电梯,往左拐,找505号排练室。
江潮率先推门走进排练室,把书包往桌台上一扔:“赶紧彩排,结束还能回去蹭两把游戏。”
程锦熠点点头。
而校门口的树荫拐角处。
齐期南斜倚着墙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打火机在骨节分明的手里翻转把玩,金属外壳折射出细碎的日光。
在他的认知里,迟卓夏就是典型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干净、规矩,带着底层小心翼翼的温和。被他当众不留情面地警告、疏远,换做旁人,要么会恼羞成怒,要么会难堪窘迫,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定然会别扭自卑。
可刚才迟卓夏的反应,太过平淡了。
无怒、无恼、无羞、无怯,仿佛他带着十足压迫感的警告,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
这让齐期南心里莫名不爽。
“装什么装。”他低声嗤了一句,指尖摩挲着烟身,眉眼间戾气尽显。
抬手将烟噙在嘴里,打开打火机点燃。
火苗窜起,青烟缓缓升腾,缠绕着齐期南冷硬的下颌线。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冷冷笑了声。
过了会儿,他将烟掐灭,走了段路扔在了垃圾桶里,再回来的时候,冬铃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今天怎么这么早?”
对面女生也问,“今天怎么是你来?”
“老头子今天腰疼,我代一天。”
冬铃静默了会儿,“齐叔没事吧?”
在齐期南说了句没事之后,冬铃点点头,又说,“齐叔不能来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
冬铃避开齐期南开的副驾驶门,直直坐到后座,齐期南挑眉,绕了一圈去驾驶位,系上安全带,“想辞退老头子?”
“才过了一年多就急着扔掉我们这个包袱?”
“会不会太着急了?”齐期南看着后视镜里面冬铃的表情。
冬铃沉默着,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车厢里密闭的空气微微凝滞,只有车载空调微弱的送风声萦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冬铃靠在后座柔软的座椅上,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压根没有接齐期南略带刁难的问话。
见她始终冷着一张脸不肯应声,齐期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皮革盘面,笑了声,“他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后视镜里,冬铃终于转过头,“我的事,你管不了。”
“也别管。”
说完侧头把助听器取下来,当着齐期南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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