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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假戏真做 谢临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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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无论何时在外人面前都是温和有礼的样子,今天冷冰冰的拂袖而去属实是失态了。
邱云连忙跟医生道谢又道歉。
小跑过去跟上谢临川,对方没说话,就绷着脸闷头往前走。
“为什么不治疗?” 邱云气喘吁吁的问。
“怎么治疗?我去找谁?” 谢临川自顾自的打开车门坐进去。
邱云按住他正要启动汽车的手:“你想找个Omega提供信息素是很容易的事情吧?为什么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谢临川很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之前我和别的Omega一起工作你总是不开心,现在又要我去用Omega的信息素,还有,你明明说了要我扮演好丈夫的角色,现在又要把我推向其他人。小云,我不懂你。”
邱云分不清他是真吃醋还是又在演,但面对丈夫一脸深情的样子他瞬间软了态度:“我只是想让你快一点好起来,而且只是用一下信息素而已,又不是真的出轨……”
难道邱云是真的不介意吗?或许不是的,邱云也在告诉自己尽力扮演好恩爱家庭中的角色,他不想再在谢临川面前展现出自己小气又歇斯底里的一面,所以他只能大度的告诉丈夫,我不介意,我只想让你好起来。
“我也搞不懂你,谢临川,为什么每次见路聪你都要不开心,我们两个又没什么,而且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不会再在意你和谁交往,你也没有必要对我的朋友有敌意吗?”
“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不介意我找其他人的原因是你已经想找其他人了?” 谢临川低头盯着方向盘,脸上表情淡淡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冷静的、没有表情的说出伤人又冷血的话,邱云彻底对他失望了。
“随便你,反正是你的身体,又不是我的身体,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邱云抱臂,扭头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闪过,邱云把车窗打开一个小缝,感受到丝丝的凉风吹到脸上,他闭上了眼睛。
到家的时候邱云一个眼神都没给谢临川,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
“不吃饭吗?” 谢临川问,好像刚刚的争吵没发生过。
“没胃口,而且我吃不惯你吃的那种饭。”
佣人阿姨不住在家里后都是邱云做饭,两人吵架后邱云也罢工了,谢临川就只能每天给自己简单拌个沙拉煮个鸡胸肉,或者点外卖。
“我点外卖,你吃什么?” 谢临川无视邱云的拒绝,低头开始看手机。
邱云还在生气,懒得跟他多说,三两步走到侧卧去关上门。
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手机,邱云听到了敲门声,他从床上坐起来:“干嘛?”
谢临川没说话,直接打开了门,门外的灯光有些刺眼,邱云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我点了外卖,来吃饭吧。” 说完谢临川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回了餐厅。
邱云躺在床上做了会儿心理挣扎,还是叹了口气向餐厅走去,谢临川罕见的没有吃他那一堆草,桌子上摆了几个家常饭,不跟谢临川一起吃饭之后邱云感觉整个人都好了,从前每次约会谢临川都带他去吃那些中看不中吃的米其林星级餐厅,前几次邱云还兴奋的拍照打卡,后来也没新鲜感了,一顿饭下来肚子还空着。
谢临川若无其事的夹了一片炒肉给他:“尝尝这个。”
邱云顺从的低头吃碗里的饭,餐厅里只剩下微微的咀嚼声。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治?” 邱云觉得味同嚼蜡,放下筷子心平气和的问谢临川。
“我没有说不治……再说吧,我不想和你吵架。” 谢临川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淡淡的说,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到底又把吵架的锅甩在邱云身上,邱云抿了抿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声音。
“随便你,你自己吃吧。”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两人已经有两三天没见面了,自从那天再一次不欢而散后谢临川又恢复了早出晚归,邱云也一回家就窝在房间里。
这天刚好周五,邱云上午上了一节课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才不到十点,邱云慢悠悠的往公交站牌走去,正琢磨着周末是呆在家还是约路聪或者许雅出去吃饭,手机就响了。
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刘秘书焦急的声音:“邱先生,你知道谢总去哪了吗?今天早上九点半的会议,到现在谢总也没来,我也联系不上他,现在我要在这里主持会议,没办法去找人,能不能请你帮忙去家里看看谢总在不在?”
“好,我马上回家,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邱云心头一紧,连忙挥手拦下路边的出租车。
谢临川的身体状况邱云还是了解的,怕他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邱云一边懊恼今天早上没注意谢临川的状态,一边哆嗦着手按下密码锁。
家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在,邱云轻手轻脚打开主卧的门,看见谢临川正躺在床上,屋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邱云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丢就扑上去查看他的情况,床头柜上丢了好几只已使用过的抑制剂,谢临川瘫软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他撕扯的乱七八糟,扣子也被崩开了。
他的易感期终于在时隔十个月后轰轰烈烈的来了。
“谢临川?谢临川你怎么样了?” 邱云抓住他宽厚的肩膀,艰难的抬起他的上半身摇晃,谢临川依然紧闭着双眼,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浑身冒着热气。
邱云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被他呼出的热气吓了一跳,帮他重新躺好,又整理了一下皱在一起的衣服。
“喂?小刘,谢临川他易感期了,现在起不来,会议先取消吧,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是什么?或者我直接打急救电话?” 邱云声音意外的沉着。
电话那边的刘秘书愣了愣:“好,我把医生电话发给你。”
才挂了电话邱云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一转头看见谢临川微微睁开了眼睛,正直起身子费力的去拽他。
“你先躺好,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医生。” 邱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扶着他的肩要他躺下。
谢临川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和嘴唇干涸的厉害,想要抓住眼前一切能给自己提供水源的人:“不需要……不需要医生……” 他挣扎的又坐起身,额头抵在面前人的肩膀上。
“乖啊,叫医生过来。” 邱云耐心哄他,抱着他像火炉一样的身体,手放在他后背上安抚一样的缓慢拍着。
谢临川嘴里模模糊糊的吐出几个音节,呼出的热气扑在邱云的耳畔,沉重的身体压的邱云差点倒下去,不得不一手拦着他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没用的……不要叫别人过来。” 谢临川抬起头,邱云看见他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他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就连毛孔里都散发出欲求。
薄唇就要贴上来,邱云伸手去挡,那个吻就这样落在他手心。
谢临川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十分可怜的看着他。
邱云连忙别开眼睛,生怕自己又心软,支支吾吾道:“我给你打抑制剂。” 说罢他无视了谢临川渴求的眼睛,侧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抑制剂,鼓足了勇气也没能扎下去。
他害怕打针,更没有试过给别人打针,虽然抑制剂顶端只有着细又短的针头,只要对着胳膊或者大腿扎下去,药物就会自动流进对方血管里,但邱云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抿了抿嘴,就在邱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谢临川突然又扑了上来,邱云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怕他又图谋不轨,拿手去挡,却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抑制剂,几乎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针管纸质的扎进了谢临川手臂上!
甚至谢临川还穿着长袖睡衣,那根真就这样穿透布料又穿透皮肉,瞬间,浅灰色的布料上浸出来一小块深色。
谢临川闷哼一声,邱云那一下力气实在是大,扎的他瞬间清醒了一点,伸手把针拔出来。
“啪嗒” 针管被甩在地上,空气里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个人呼吸声。
易感期的Alpha就连脾气都变得不可控起来,被信息素控制的滋味让他们变成野兽,邱云面对这样神志不清的丈夫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
“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连声音都变得颤抖,直到看到谢临川摇了摇低着的头,邱云才放下心来,伸手摸摸他的耳侧:“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要吃东西吗?我去煮……!”
还没说完,邱云的话已经被堵进了喉咙里,他不断的推搡挣扎,甚至把十指伸到谢临川的发间去拉扯,但谢临川不为所动。
渐渐的,邱云也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半推半就着。
不可以!当邱云又一次沉浸在谢临川的爱欲中时,理智的他在他内心叫嚣,不可以!他和谢临川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他们不可以越线。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谢临川近在咫尺的脸,对方高挺的鼻梁轻轻摩擦过他的脸,再有不忍,邱云也强硬的双手按着对方的肩膀推开。
“够了!” 邱云呵斥道。
谢临川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回过神来,眼神懵懂的看着眼前人,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接受了又拒绝。
邱云不忍,别过头去:“我去给你煮粥。” 说着扭身就要走。
腰间一片温暖,邱云低头看见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环在自己腰间,一个滚烫的脑袋轻轻的贴在自己后背上。
到底是爱过,现在也不敢说不爱了,邱云暗骂自己狠不下心,还是转过身轻轻把谢临川抱在怀里。
“我就抱抱你……其他什么都不做。” 邱云还在坚守底线。
“嗯嗯……我知道……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谢临川把脸埋进他温暖的怀抱,邱云还穿着上学穿的衬衫和夹克,说实在话实在算不上温暖,但谢临川却能隔着衣物感受到他柔软的皮肉,和不断跳动的心脏。
邱云抚上他汗涔涔的侧脸,把他的头抬起来,这些天冷漠的伪装、刻意的疏远在一瞬间崩塌了,邱云再也忍不住了,他爱谢临川,并十分庆幸能因为利用关系留在谢临川身边,来日方长,或许有一天谢临川会被他打动也说不定,就算无法获得丈夫的爱,他又能失去什么呢?
他弯下身子,轻轻在谢临川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如果这次你再把我脖子咬流血,我就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