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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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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国王,那就让四号和六号湿吻两分钟吧。”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围着篝火坐成了一圈,其中一个男生激动地举起了手上的牌。
专门被镀上了金边的皇冠在昏暗的篝火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
男生的提议一出,周围就是一片躁动的起哄声。
“哈哈哈哈哈,不是,都还是高中生,这么玩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玩就玩开一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玩个p啊?”
此时有人抬高了音量问道:“六号谁啊!?六号谁?”
“是我。”男生举起手里的牌,上面写着个大大的六字,他长相帅气,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校服也不好好穿,胸前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挂着的黑色锁骨链,下面坠着个十字架。
他一出声,人群骚动地更厉害了。
“哇哦!那这不得爽死?!四号!四号谁!?”
那人问了半天没有人出声,有人不耐烦道:“到底是谁啊?吱个声呗?不乐意咱就喝酒不行吗?别浪费大家时间。”
“是我。”缩在角落里的魏舒开口了,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在了她的身上。
她表情很淡,眉眼却是漂亮的,浓密重彩的像水墨画,是那种人群中一眼就能能够看到的漂亮。
空气仿佛都跟着这一声凝固了。
她整个人的气质就很冷,带着些不太好接近的感觉,但这种不太好接近可不光是感觉而已,高中三年她的孤僻是有目共睹的。
来读国际高中的,家里一般都有那么点三瓜俩枣,魏舒自然也不例外,听说她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巨有钱。
而且人和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二代还不一样,人家是搞竞赛的,几乎每一次考试都霸榜年纪第一。
不是没有男生对她起过心思,但是很快都被她身上那股冷劲儿给吓退了。
除了徐易,他们这个少爷小姐云集的高中里面,公认的太子爷。
他已经公开追求魏舒很久了,每天各种奢侈品送到手软,表白墙上一直挂着魏舒的名字,据说是大少爷花钱找人罢的榜。
这高中几年来又是去校门口堵人,又是玫瑰花车厘子公开求爱不断的。
魏舒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在三天前当着全校围观人的面,将大少爷排了一早上队买的蛋糕丢进了垃圾桶,言简意赅道:“滚。”
所以…这俩人现在气氛挺微妙的。
——
所…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拿了国王牌的男生咽了一口唾沫:“那魏舒,你看……”
“我喝酒。”魏舒的这个回答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的,有人起身去给她拿酒,她抱腿坐在角落,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会喝的。
徐易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要说刚才他脸上还要笑意,但在听着魏舒说拿酒之后,脸上的笑意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眉毛很浓,帅得很有攻击性,面无表情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让人觉得有些凶。
魏舒就假装自己不知道被他看着一样,接过了别人递来说酒。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搞笑,还往酒瓶里面插了根吸管。
这时候徐易站起来了,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懒洋洋的笑:“喝什么酒啊?”
他目光凝在魏舒那漂亮的嘴唇上,她唇色很深,是那种好看的柿色,中间还坠着个小小的唇珠,在火光的映衬下带着些柔和的可爱。
想亲。
好想亲……
他喉结开始上下滚动着,嘴巴里开始分泌唾液,就像是嗅到了肉味的狗似的。
他想起了那天对方说的话。
她那漂亮的小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就算有那也是冷笑和嘲笑,她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的高傲,就好像所有人在她眼睛里都是垃圾一样:“你自己说说你哪里值得我喜欢?”
一般人听到这样明确直白的拒绝时,通常不是羞臊到满面通红,就是愤怒到转身离去,只有徐易不一样,他似乎出生起就带着几十公斤重的面皮。
听到这样的话也不恼,反而笑意盈盈道:“我啊,一米九男高中生,八块腹肌,人帅多金,二十五厘米,没谈过恋爱只对你硬,怎么样?”
“你脸皮真厚。”魏舒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漂亮的眼睛惊愕地瞪圆了:“多去找找自卑吧,白痴。”
好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嘴巴亲肿,嘴巴那么小,看起来都含不下他的舌头,接吻的时候会被亲得兜不住口水吧。
可爱的乖宝宝,要是说话没有那么伤人就好了。
魏舒没有理会他,拿起吸管吸了一口,马上就蹙起了眉,一看就是那种没有喝过酒的。
适应不了酒精的刺激,但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还是在努力地用吸管吸着,白生生的面皮上都泛起了醉人的红。
咕咚。
咕咚。
“诶,徐哥!”
“徐哥你干嘛?!”
只见徐易已经上前去夺走了她的酒瓶,人似乎还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晕乎乎的,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盯着他瞧。
徐易觉得,喝多的不是她,是自己。
他用手捏住她的脸颊,整个人就覆了上去。
“卧槽!!!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
“徐哥牛逼啊!”
漂亮的嘴唇被揉开,男人的舌头顺着湿红的缝隙把舌头挤了进去,那舌头又粗又大,魏舒感觉自己整个嘴巴都塞满了黏腻恶心的味道。
生理性的反胃感瞬间便漫上了喉头,她皱着眉用手疯狂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但那地方就跟铁皮做的似的。
那舌头还不断地往里面探,甚至舔进了她的喉咙,她恶心地眼泪都顺着眼角留下来了,喉咙因为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儿不断收缩。
徐易则是兴奋舒服的感觉毛孔都要被打开了。
小嘴甜津津的,嘴唇和小舌头那么软……
高大健壮的男孩子将纤细漂亮的女孩子整个按在怀里亲,亲得人都喘不过气了,小脸红红的,漂亮死了。
小小的嘴巴兜不住口水,漂亮的小下巴被亲得湿哒哒的,纤细的腿被男孩分开挂在对方的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掉在了对方身上。
“卧槽卧槽卧槽!!!”
“拍下来拍下来!!!”
“唔…”魏舒难受地皱着眉,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两条腿也开始乱蹬,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去,徐哥,这都十分钟了啊!两分钟早过了徐哥……”
“徐哥……”
她被亲得太可怜了,眼泪已经被亲得眼泪流了一脸,小小的嘴巴被迫张得大大的,下巴和领子都被口水打湿了,看起来整个人都湿哒哒的。
可压着她亲的男人就像条恶狗一样,亲得停不下来,就好像失了智一样。
“愣着干嘛啊?上去拉一下。”
“真要拉吗?”有人有些犹豫道。
“人都快给他亲烂了,你说拉不拉?”
“拉拉拉,快点拉。”
终于,魏舒感觉身上一轻,肺部终于开始灌入新鲜的空气,恶心感就像海啸一样朝她扑过来,但她被亲得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不断地收缩着喉咙。
整个人坏掉了似的。
徐易五六个人一齐拉起来了,在拉得离魏舒有三米远之后,他像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似的,此时他的嘴巴里仿佛还含着那甜滋滋软绵绵的小舌头似的。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理智恢复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便又瞟到了因为脱力而倒在地上的女孩身上,然后视线凝住了。她好像已经被她亲坏了,嘴巴已经肿了,小脸红红的,好漂亮。
周围人见他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发疯了一样地朝魏舒的方向冲,于是松了手。
其中一人抱怨道:“天哪,感觉刚才在拉头牛。”
可人刚松手没多久,才安静下来的徐易又覆到了魏舒的身上。
还没有缓过气来的魏舒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嘴巴就又被堵住了,那舌头疯了似地挤进来舔,他兴奋的手上都是鼓起的青筋。
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在吞吃这她嘴巴里的口水。
——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好恶心!!!!!
魏舒扶着胸口不断地在干呕,她已经把今天晚上喝的酒液还有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但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恶心。
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似的。
那个蠢货凭什么亲她!?她要杀了他!!!!!!
她想起篝火晚会结束之后,周围同学看着她那促狭又言出又止的神情。
反胃感又上来了。
——
魏舒从小到大都是没有吃过什么亏的,敢让她吃亏的都死了,她咬着牙,嘴巴里全是胃液的酸味,她恨得几乎把牙要咬碎。
——
徐易的帐篷是最靠里面的那一个,今天晚上闹得太过,大家多少都喝了点酒,于是乎早早地就睡下了。
郊外的凌晨,没有一丝的光亮,篝火全都被熄灭了,零星的几粒星子就像月亮被打碎之后遗留下来的粉末。
静得只有蝉鸣声清晰可见。
徐易的帐篷帘子被从外面挑开了,为了防蚊,整个帐篷里面都是股熏人的艾草味道,魏舒蹙了蹙眉,强忍着不适和恶心开始摸索着。
她摸到了男人的睡袋,她没有夜视功能,手机的电筒在找到男人的帐篷之后就关掉了,她顺着那鼓起的睡袋往上摸,然后摸到了触感与别处略微不同的凸起。
她在顺着往上摸,然后手就被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掌给握住了,对方手劲很大,几乎快要把她的指骨捏碎。
男人因为从睡梦中被人吵醒,语气里似乎隐隐带着戾气:“干嘛呢?”
他刚刚做梦,梦到魏舒和他十指相扣,骑在他身上,正蹙着眉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的时候被吵醒了,他满脑子都是梦里魏舒难受的漂亮小脸,下面还硬得发疼,简直暴躁地想打人。
“嘶。”魏舒被他捏得道吸了一口凉气:“松手。”
听清了人的声音,他手上的力道倏然一松,他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中梦。
不然魏舒为什么会三更半夜里爬进他的帐篷……
这似乎就是明摆着的邀请,他的身体永远比大脑先行一步,呲拉,睡袋的链子被拉开。
魏舒被一股重力扯得身体下坠,然后一个天旋地转,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就压在了她的身上,沉得要命,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压断气了。
那双手在她身上乱摸,带着潮湿黏腻气息的吻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蹭,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脸颊和鼻翼,潮湿的舌头在上面到处乱舔,舔得她满脸都是恶心的口水味。
魏舒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感觉自己再被一只留着哈喇子的恶狗舔着,口水里全是病毒,隔着皮肤碰到了都会让人得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