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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怎么还有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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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沈昭气息突然消失,长生就没有再往前走了。
“就这么对待领导家访吗,难得亲自送上门来居然还不见了,”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对着大楼拍了张照片,“这小区不错啊,物业费一年多少钱……”
“定位这个位置,以14号楼为中心,包围至直径50公里外,”他说,“苍龙可能还在,你们注意。”
“必要时,杀。”
语罢,也不管有没人看到,天帝十分影视化地微微一笑,身型消失在原地。
而被沈昭派出却没有遇见天帝的顾惊蛰也没有折步返回,而是揣着车钥匙出了电梯,正好看见不远处一步踢一脚石头的重华。
“你是在炫耀重新获得的七重天户籍吗?”
小区门口,重华看到顾惊蛰就替沈昭委屈,特别是在七重天小群里看到沈昭把顾惊蛰写入户口本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完全端起七重天重华天师的架子,指着顾惊蛰鼻子骂,“谁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哄的沈昭为你付出那么多!我直白告诉你,我看不起你!”
“还有!你别以为星宿有多喜欢你,你知道你只搬迁不升职的事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你吗?”重华看着他,突然冷静下来冷冷地笑了,“对,你还是那个没有任何职权的小神,现见到本天师还不快退开?”
“其实只有你在议论我吧,”顾惊蛰完全miss了对方的攻击,甚至还因为有无数人知道沈昭为自己做的事而感到沾沾自喜。
他抱臂对重华回之一笑,“马上就是上班时间了小华助理,你是请假了吗,可我没收到任何有关你请假的消息呢。”
重华看他这样更来气了:“你……”
“正好我也要去研究所里一趟,”顾惊蛰将他的手从自己面前拂开,笑眯眯地,“不如一起?我算你这次是出外勤,不扣你钱怎么样?”
重华眼神渐渐冰冷下来,顾惊蛰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
二人沉默地对峙着。
“他不能再受任何打击了。”重华点重点。
“这点我比你清楚得多。”顾惊蛰回。
“你…”重华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忍辱负重地软了声音,“苍龙,当初的事,你是不知情的对不对。”
他知道苍龙不会骗他,于是他等着答案。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昭那日的神情依旧刻在以荣心底。
都说人类情感丰富,但即使他跟着沈昭走过了整个后半生,也没见他悲痛极致到那个模样。
“不,”顾惊蛰果然说,“我全程参与。”
“……”
盯着苍龙,以荣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我说你——”重华又怒了,“那你凭什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话说我为啥在这里和你一本正经的争论啊,我要带沈昭走你难道还会和我打起来吗?!”
“不会,”顾惊蛰说,“因为他不会和你走。”
重华:“你疯了?”
顾惊蛰按了下车钥匙,牧马人于身前不远处应声开锁。他慢慢地又勾出一抹笑,“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知道,不如路上慢慢说?”
牧马人渐渐远去,在两人都没看到的地方,701沈昭住所的阳台前,某片仙人掌突然开始唱歌。
“额?”那人传送过来后看到满屋子统一穿着的人无比懵逼,“团建啊?”
沧卿还是打不通沈昭的电话。
她看着面前毫无顾忌舔雪糕棍的太阴神,闭了闭眼,认命的于今日第五次拨出苍龙的号码。
拒接。
“……”沧卿愤怒至极,但当着孩子的面,她努力压制才没摔了手机。
“仙子要去哪吗,”沈朗扔了棍,从沙发上跳下来,“我和仙子一块去。”
“你不能去。”
沈朗停了脚步,歪头。
沧卿太清楚了,七重天现在群英荟萃,沈朗绝对不能出现在那个场合,更何况还是和自己同频出现。
她暂时还不想让小朗知道这些。
“我……”沧卿从对方人际关系树里想出了个关系最差的人名来,“我找沈昭去。”
“哦。”
不出所料,小姑娘又把自己扔回了沙发上,这次躺的更加肆无忌惮:“找他啊,那我就不去了。”
她挥手,桌上茶具自动开始工作:“若有什么需要沈昭办的事,我沈朗也一样能办得——不然仙子也别去了,省的听他挖苦。”
一杯功夫茶飘到沧卿手边,沈朗继续说,“而且他最近好像挺忙,身边这个人那个人的,大抵也顾不上你我,仙子不然将您的事情说与我听听?”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怒火冲天的荧惑打沈昭的心都有了,他指着面前笑得开怀的同僚吼,“你怎么不想想为啥不给别人发就给你发呢,那不是只有你能救我们吗,还说我混上编制做了文员,三饼……诶沈昭你别笑了!”
“碰。”
“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事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吗,”地侯说,“多大的人了别什么事都指望别人行不行?一万。”
“杠。”
荧惑拿过那张牌:“背后能是谁,莫名其妙的,说实话我真不想干了,管他谁——听牌了。”
沈昭笑得快从凳子上翻过去了。
“出不出了啊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沈昭下家长庚天师因他们一张牌一堆话而耐心售罄,就现在手里只剩两张牌但听了六圈还没胡的情况显然是被上家猜到胡哪张牌了。
天师气急败坏,“三秒内不出你赔三家啊!”
沈天师将牌推倒,用笑哑了的嗓音喊了声“自摸”。
“小三对九倍,”他擦擦脸,“怎么没打钱呢。”
长庚不相信,说了句脏话亲自检查起他的牌。
“今天就没赢过,”地侯撕了张纸条贴在自己脸颊上,“所以哥你到底在笑什么?”
伺辰:“是荧惑的事吗?”
沈昭揉着已经笑酸的脸,露出手腕正在发光的小蛇。
一瞬间,场上另外四人身体各处纹身亮起,耳边有声音强制灌入。
是无比杂乱的打斗动静,器物磕碰、拳脚相撞的声响混在一起。
麻将机陆续出牌。
长庚顶着满脸的纸条:“这把给我摸个清一色来。”
耳中那头战况已接近尾声。喘息、仓促避让声慢慢变少,只剩下沉稳、有力的重击声接连砸入耳膜。弱势者的闷哼断断续续,完全被对方的攻势压制,单靠声响就能听出一人稳稳占住上风。
沈昭:“补两个花……哟再补一个。”
荧惑:“杠一个,这把我有机会。”
沈昭:“等等,我好像胡了。”
荧惑:“你瞎讲的吧!”
长庚:“请问我出牌了吗?”
地侯笑着叹了口气,把牌推倒又给自己贴了条纸。
沈昭:“不打了,没意思。”
长庚:“这话应该我说吧,你看看我脸呢?”
两厢对视,除了天师俩出气的鼻孔其余就连眼皮上都粘了白色纸条,说起话来随微弱气流飘动,看着特别具有观赏意义。
沈昭面无表情。
地侯在自拍。
“哥借个肩膀出镜一下,”他离开了位置,“帮弟弟炒作一下。”
“不要不要,”沈昭闪出镜头,“你找以荣去。”
地侯回想了下重华的脸和身材,说了声“凑合也行”。
伺辰:“下次你们可以把惩罚改成蛙跳,久坐不利于下肢血液循环。”
荧惑:“那也治不了他,有屁用。”他关了通讯阵的声音,表示对这些不感兴趣了,“这几天我是想通了,兢兢业业工作没用,就一枚棋子,还是跳棋八百人联机版里的。”
沈昭:“我一开始就这么说来着,你还记得你怎么回我的不。”
“这年头有个工作不容易,”天师复诵,“累的话就帮你分担点。”
伺辰把通讯阵也关了。
“所以你们真是工作做完才出来的?”
地侯摆弄着手机,头也没抬笑了声。
——“我肯定不干啊!”
长庚说起的时候还有些得意, “我当场就把那殿给炸了,荧惑被我炸飞二里地呢,可见我有多生气。”
荧惑想起这个就来气,但他不愿在大家面前和长庚打起来。于是深呼吸后说:“那应该是谁的空间,我飞出去后再睁眼又和他坐在了殿里,面前还是那堆资料和两台电脑。”
长庚:“然后我又炸了。”
荧惑:“炸了十八次。”
“第十九次,”长庚说,“我们就爬出来了——早知道就在七重天我应该一开始就炸。”
“轰”!
耳边一声无比应景的巨响。
没关通讯阵的几位被吓了一跳。
“好歹在别人家呀,”沈昭叹气起身,“就不能收点手吗?”
长庚:“屏翳为何会在你家?”
沈昭:“自来熟呗。”
荧惑:“你不回去看看?”
沈昭叠麻将玩,摇头。
长庚:“那谁呢。”
沈昭也摇头,说不知道。
气氛一时冷下来。
没人提苍龙的名字,也没人问自家师尊的行踪。
沈昭就沉默的一直搭麻将,个子够不着就飞起来继续。
荧惑:“打完没,把屏翳一起喊上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