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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你们不要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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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这位九重天高管在无色天已经居住一个多月了。
所以他所谓的离开也不是回到九重天,而是去到无色天的卧室——而且是尼迦的卧室。
睡是肯定不会睡在一起的,两个人很多时候都不在一个维度。
虽说释道并存,且九重天与无色天共事已经万年往上了,但碰面商议某事等很多时候还是会点尴尬。
不是因为王不见王而相互生疏的尴尬,而是无色天中专门对接九重天业务的尼迦,话真的很少。
他自己写的,在丁丁个人简介里。
——无色天尼迦,INFJ(有事别打电话,育儿问题除外)。
所以在天皇不知为何的这一个月里,尼迦要么坐着不说话,要么直接利用无色天万物一体的特点直接遁开,仅留天皇一人享受偌大寝室。
反正天皇的任务就是呆在无色天,来人的时候出现一下就行,尼迦在不在根本不影响。
“带薪休假就是爽啊……”天皇将跳舞毯连上电视,从兜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让我看看有没有出什么新歌…”
“你没法见师尊的。”退了聊天室,太阴对元迭说。
元迭看着她:“我刚刚才见过。”
“因为师尊没说话。”
“一会他就可以说话了。”
“九重天的规定,三位天帝皆无行踪才可以面见尊者。”太阴提醒她。
元迭一顿,突然没了声音。
太阴笑了,背着手围着元迭转了一圈,“不然你和我说吧,我帮你转告师尊。”
天下一切都在我眼中呀。所以傻姑娘,你直接说我也是听得见的。
尼迦心里叹息。
元迭垂首看她:“你有什么条件。”
太阴还是笑:“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呀。”
元迭没说话,大概在纠结。
“我保证一定给你办好,太阴一看有戏,立刻加码,“就算师尊不同意,我也一定尽力劝说。”
元迭咬牙:“……行吧。”
太阴顿时蹦起来了,抓着元迭的袖子喊:“那你今天得住在无色天……不对!你得和我睡一间房,不是,睡一张床哦!”
元迭死死咬牙:“……行。”
我的天啊。
尼迦在心里念了数次佛号。
明明已经吸取了带小昭的经验,不把孩子托付给不三不四的人,凡事皆亲力亲为,恨不得孩子睡着都要在一旁数着呼吸了,怎么到头来还是养出一副招摇撞骗的痞子样子?
-尼迦你再想想呢。
-身边真的没这种人吗。
识海聊天室里,一位尊者说。
-你家老二谁捡的忘了吗。
又一位尊者接。
-不必追求故事开端,但看当下能否醒来啊。
这是位多愁善感的在有感而发。
“你们都在啊。”
“我家老大挺好的,数一数二的好孩子,”尼迦闭着眼,“和不三不四根本沾不到边。”
-反正我家孩子不拿鞭子把天帝当陀螺抽。
-反正我家孩子不跪在堂下求师尊赐婚。
-不同意还玩消失呢。
“太过分了,他才多大,”尼迦说,“好歹是你们第一个看着长大的孩子,数落起来一点感情没有吗?”
尼迦尊者今天的话已经多到是从前一个月的量了,但这人对自己两个徒弟的极其袒护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所以也没人觉得奇怪。
“我两好儿可都是天道高层。”
每每谈论孩子们的去向问题尼迦永远是最骄傲的,只要他一说及沈昭沈朗兄妹俩现任职位基本上也没人说话了,“天师,你们见过没有?”
“什么品德能坐上天师的位置各位不用我介绍吧?”
-……
-说说九重天近况吧。
-最近新得一首小诗,在此分享给各位。
-急问!我新得的小徒禅定不稳,六字大明咒也不管用。我新手,各位有什么高招吗?
“这好办,我家老二刚来的时候也禅定不稳,”尼迦又来了兴趣,滔滔不绝起来,“孩子还小,你说再多他自身无法参悟都是无用,你家小儿可有夜啼?”
-有!日日啼哭不休,有时伴随降魔相无意识霍乱。
“别的东西都是辅助,再怎么说都是神识不定,说白了就是小儿初来乍到没有安全感。”
从外看来闭着眼入定的高僧在识海里对育儿指导侃侃而谈,“你须日日夜夜将其带在身边,夜啼时轻揽入怀拍背哄睡,白天多带孩子出去见见世面,再借助三宝加持,诵经持咒,禅修观息——最重要的是,要给孩子取一个好名字。”
-取名何解?
“那你就问对人了,就拿我家小昭小朗来说。”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昭’如正午烈日,德性彰明。”
“昭明有融,高明令终;‘朗’如秋夜清月,心境通透。”
尼迦欣慰道:“也一如我所期望的那样,我的孩子们都长成了很好很好的模样啊。”
-谁问他了。
-尼翁问了。
-他已经退了。
-我也退了。
-我也。
尼迦不以为然。他微微扭动僵硬的脖子,闭着眼在识海里询问没来及退出的同事们:“你们的孩子呢?”
没等到谁的回答亦或者是再也等不到谁的回答时,耳边便传来太阴由远及近高兴的呼喊。姑娘从有记忆起就在无色天,虽作为九重天代表性人物之一却又没有为高位神的自觉,所以也是全天界在无色天最无约束的神官。
她嘴里重复念着师尊二字,脚步滴答地奔跑而来。
“师尊!”她猛地推开门,“徒儿有事相求!”
“寒从脚起,”尼迦意识操控,一双袜子(伺辰赠小猫毛毛棉袜)从背后飞出来递到太阴面前,“穿上再说话。”
“现在三十多度呢!”太阴一愣,抗拒道。
“四时更迭,昼夜轮替,”尼迦没退步,尽管是神识说话但也不容置喙,“你应当注意。”
“可我穿人字拖怎么穿袜子啊,”太阴往前走了两步,半坐在尼迦腿边,那双浮空的毛绒袜子跟挂件似的也跟着往前跑。姑娘不情愿的伸手拿过,对着长辈吐了吐舌头。
“我晚上回去一定穿。”
“是了,明日立秋,”尼迦说,“你改日也带几双下去,还有秋裤,你师兄在南边,那里气候无常,得早些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