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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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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相拥的两人终于分开，罗斯开始仔细感受魔药带来的变化。
首先是之前就留意到的大脑的记忆能力，所有的记忆都被分门别类，跟超忆症一样，特别地清晰。
而之前所没有注意到的则是泛着淡淡金属光泽的手部指尖，尤其是指甲部分。
不用动手，都能感觉到双手变灵活了很多。
不愧是能升成工匠的序列，动手加成真的太明显了，随手拿起桌上的剪刀，指尖刚碰到冷硬的金属，就本能找到了最顺手的握持角度，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刀刃的锋利程度，仿佛这把剪刀本来就该长在自己手上。
文森特凑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笑着调侃：“以后修表修家具都不用找别人了，我们家自己就有个万能工匠。”
罗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蹭过他的掌心，笑着晃了晃：“不止呢，现在看那些之前看不懂的符文，一眼就能拆解出结构，之前琢磨了半个月都没弄明白的古老笔记，现在翻开来，脉络一下子就通了。”
“以后再也不用梅丽莎帮我补组装课了。”
“那也没办法再以这个借口给她送面包了。”
“啊，这倒是，那怎么办，总不能假装不会吧？”
“没关系，总能再想到其他的办法，现在先说一下我们各自的问题。”文森特看他还真为这个小问题烦扰，不禁又一次地想笑。
但比起取笑爱人，他还有更关心的事情。
“问题？什么问题？你刚才有出什么问题吗？”罗斯听到文森特这么说，第一时间就觉得是刚才文森特喝的魔药出了问题，转过身想要仔细看看爱人。
“不是我，我那才很顺利，本身不眠者魔药的饮用就是相对安全的。我说的是你。”文森特看爱人都快跳起来了，忙安抚到。
“我？我怎么了，我觉得很顺利啊！”罗斯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你还记得选择通识者魔药之前，我们的顾虑吗？”
“顾虑？”
“知识荒野的灌输。”文森特看罗斯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提醒道。
“那个啊，可低序列不是不怎么会接收到知识荒野的灌输吗？”罗斯的大脑还有点麻木，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啊，我是第一次服食魔药，正常来说，应该是会接收知识的，我想想啊。”
他皱着眉仔细回想，过了一会儿后，才有点不确定地道：“我应该也是接收到知识了，我在记忆广场的角落找到了。就是……”
“就是什么？”
“那些知识好像处于未被激活的状态，就像压缩包一样，你能明白我说的吧？”
“明白，也就是可以等你需要的时候再去点开它？”文森特迟疑地问道。
“对，就是那样。”罗斯又感觉了一下，确定形容没错。然后顺便从记忆之海中找到了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抬起头，看着文森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怎么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作为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对于罗斯的每一个动作代表的意思都很清楚，看他表情就知道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那个啊，我服完魔药后，不是很快就醒过来了吗？当时我的思维变化非常的快，除了我之前一直想要记起的《诡秘》内容外，还有很多记忆一起出现，也有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罗斯说着，又看了文森特一眼，看到他鼓励的眼神，就又接着往下说。
“然后，我就觉得挺尴尬的，想要换个方向，然后你知道的我本来思维就挺跳跃的，一会想要是现代也有魔药，肯定被抢爆，一会又猜学神的想法，然后就觉得不应该再想这些，想换思路就摇了摇头，就把自己摇醒了。”
“至于那些知识荒野的知识，其实是有一起进来的，当时是其实是有很多金色和银色的光点跑进来就是我注意力没在那边，又太跳脱，没来得及看，就醒了，那些知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压缩包的。”说到这里，罗斯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能算作学渣的自我保护吗？”
“不用不好意思，也不需要妄自菲薄。我们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如果你是学渣，那我是什么？”文森特听完，忍俊不禁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罗斯柔软的发顶，“而且序列本来就会顺着持有者本身的特质调整，通识者对应知识与洞察，你能让知识主动变成可拆解压缩的状态，说不定还是独一份的好事，总比知识过载撑得意识混乱要好太多。”
“也或许这是穿越者的福利？”文森特又顺着话语开了句玩笑。
“福利就算了吧。”罗斯一点也不相信穿越大神会自已有善意，但他摸了摸鼻尖，也觉得压缩包是一个很好的变异方向。
知识什么时候吸收都可以，总好过刚晋升就把脑子撑炸，当下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点了点头，反手抓住文森特的手腕拉过来，指尖摩挲着对方的手腕内侧：“那你呢，除了五感变敏锐，有没有别的不一样的地方？”
“我和你不一样，只是五感被放大了，感觉战斗能力应该有变化，还得找人练练。其他的最明显的就是睡眠了，我现在一点也不困了，感觉还能撑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问题，确实对得起“不眠者”这个名字。”文森特说道。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你感知魔药变化的时候，我好像能隐约跟着感受到一点你的情绪波动。”
“是吗？会不会是你刚晋升，感官太敏锐产生的错觉？”
“应该不是，我感觉我的能力里面应该也包含了对情绪的感知。不对，应该是对各方面的感知能力，只是我更在乎你，对你的情绪就更敏感一些。”文森特认真回想了一下说道。
“那可能就真的是对感知能力的提升，伦纳德的感知就很高，作为午夜诗人的下位序列，有这方面的能力加成也很正常。”罗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上流社会的人讲话总是弯弯绕绕地，你又是个西贝货，我之前好担心你会在这方面漏馅。”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啊。”
“这与信心无关，是关心则乱，还有就是穿越者的天生劣势啊，你又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贵族，那些潜规则、人情往来，即使有原身的记忆，也哪那么容易摸清楚。这下好了，你能直接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最少分得清真心和假意了。”
“是挺有用的。那是不是要庆祝一下我们双双成为非凡者？”看着罗斯为自己担心，着急与开心地样子，文森特心里一片软烂，之前被穿越所压下去的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是要庆祝，我想想啊，我们要怎么庆祝呢！”
文森特看着罗斯思索的样子，指尖悄悄顺着罗斯的腰侧轻轻往下滑，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可以不用你考虑，我已经想好了。”
“是什么？”罗斯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侧的指尖带着微痒的温度，顺着腰线往下探，瞬间明白了他说的庆祝是什么意思，耳尖一下子泛起热意。
“我上周从酒庄带回来一瓶白葡萄酒，我之前就把它拿上来了。一起，好吗？”
“你这是早有预谋啊。”竹马长大，双方家长又都认可了，两人之间该做的也早就做过了，面对文森特的心思，罗斯一点也不抗拒，，只是有点脸热。
“没听人说吗？饱暖思淫欲，穿越后，有太多的顾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我很想你。”文森特见爱人不反，顺势就将人揽进了怀里，酒也不拿了。直接手一抱，就往旁边小床而去。
夜色温柔，灯火绵长。
书房里重新归于安静。
在这黑夜中，他们重又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终于可以放心地与爱人同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