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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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一位穿着考究燕尾服的中年绅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径直朝着这幅画走了过来。
“打扰了，我是肯德尔·珀西，是一个小小的工厂主，之前好像没在间海郡见过两位呢？”
文森特微微颔首，主动伸出手和对方交握，得体地自我介绍：“我是文森特·德维尔，从廷根过来拜访里根先生，这位是我的好友罗斯。”
“原来是从廷根来的客人，难怪我没见过。”肯德尔握住手轻轻晃了晃，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扫过那幅肖像画，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看来两位也对这幅画感兴趣？”
“确实，画里的女士气质很动人，我们忍不住停下多看了两眼，”文森特顺着对方的话接道，语气自然地引出疑问，“不知道这幅画是哪位画家的作品？我们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署名。”
“这是老霍华德年轻时候的作品，据说画里的人是他的梦中情人呢！”
“老霍华德的梦中情人？”
“对的，这个名字你们可能没听过，他是间海郡的一位画家，不怎么出名，画得最好的就是这幅画了。”
“这样吗？”
“应该是这样，我也见过他其他的画像，都没有这幅这么灵动。画中人据说是他在因蒂斯游学时遇到的一位女士，一见倾心，可惜后面再没遇到。”这位珀西先生看到文森特感兴趣，也就很有兴致地把知道的都说了。
文森特闻言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画中女士含笑的眉眼：“难怪整幅画都透着不一样的温柔，原来是藏着这样一段心事，能让一位画师倾注这样多的心意，这位女士一定是个非常美好的人。”
“谁说不是呢。”肯德尔笑着接话，指尖轻轻敲了敲画框，“就是我们看的人，忍不住为她心动啊。”
罗斯挑了挑眉，顺着话问道：“那珀西先生您，您是对这幅画感兴趣吗？”
“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时常见到这位女士。您呢？”肯德尔转头好奇地看向两人，如果不是身为非凡者，真的很难察觉那所谓好奇里藏的那点敌意。
罗斯闻言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接道：“我们其实是过来随意走走，刚好被这位女士吸引了，就驻足欣赏一下，暂时还没有考虑其他。”
哈哈笑了两声，摆摆手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两位和我一样，也为这位女士着迷，想要收藏呢。是我误会了。”
“无妨，这样灵动的像画，也难怪您会想要收藏，不过我已经有了更需要珍藏的宝物，分心的话，他会生气地。”
文森特说着，微微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罗斯，眼底漫开不加掩饰的温柔笑意，伸手轻轻搭在了罗斯的后腰。
肯德尔·珀西，见状也识趣地笑了笑，顺着他的话看向罗斯，后点点头：“看得出来，确实很珍贵。”
他收回话里的敌意，目光又落回那幅肖像画上，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感慨，“说起来我找这幅画找了快五年，要不是这次里根先生整理旧藏拿出来拍卖，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它。”
罗斯和文森特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这位珀西先生是早就打定主意要拿下这幅画了，刚才过来搭话，其实就是过来探口风的。
罗斯心里了然，脸上却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顺着对方的话点头：“原来是这样，说明您和它是真的很有缘份，能再一次找到它，正好里根先生又愿意转让，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肯德尔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这么通透，点破了自己的来意也不尴尬，索性大方承认：“确实，我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深深地为她着迷，可惜原主人怎么也不愿割爱，后面甚至不再对外展出。没想到多年后，竟然会出现在里根先生的收藏里。”
“也许是神想要成全您的心意呢？”文森特笑着开口。
“是的，或许如你所说，这真是女神的祝福。感谢女神！”肯德尔闻言笑着点点头，手抚胸口，向女神致意。
很明显，这也是一个女神的信徒。
“感谢女神。”
文森特见状，也也罗斯一起念道。
告别了为画像着迷的珀西先生，两人往其他的展厅走去。
文森特最终还是没有用灵性去感知那幅画。
珀西先生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这是一幅与非凡者有关的画像。
既然作画的老霍华德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师，那有问题的只会是画中人。
再一想到老霍华德是在因蒂斯碰到的画中人，和因蒂斯的特产非凡者，两人都有了一点猜测。
那就更不敢用灵性去感知了。
不是所有的好奇都都该付诸行动，太过莽撞的探究，只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危险。
好在后面的展厅里都是一些常规的展品，并没有再出现特殊的灵性波动。
一路走走停停，边喝点饮料，再偷偷调点情，一直到快正午的时候，两人才逛完了所有的展品。
正好是吃饭的时间，两人又不想再麻烦留在这里用餐，就过去跟里根先生打了个招呼，便道别离开了。
当然，离开前，双方还约好了明天再来拜访，并由里根先生陪伴两人去参观当地的工厂。
出了里根庄园的大门，早安排好的马车已经在门外停着了，车夫见两人出来，连忙麻利地掀开车帘。
罗斯弯腰钻进车厢，靠着软垫舒了口气，才开口对文森特说道：“那个肯德尔·珀西，看着可不像是普通的工厂主，对那幅画那么执着，会不会有问题啊？”
文森特跟着坐进来，顺手将装着食梦黑鸦的木盒放在脚边，掀开车窗的帘布透气，闻言低声笑了笑：“没关系，在场肯定不止我们一个非凡者，甚至那些鉴宝师里面可能就有教会的人员。”
文森特说的是蒸气与机械教会，毕竟这个教会的主序列里的序列7就是鉴定师。
“所以那幅画果然有问题。”罗斯
“当然，普通的画像又如何能让人这么执着呢？还能让我们也感觉到特殊。”
“那你猜出来原因了吗？”罗斯其实心里也有点猜测，但就是不确定。
“和你的猜测一样呢。”文森特看了一眼罗斯，肯定道。
两眼相视，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