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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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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餐过后,唐星眠就开始派发礼物了。
她先走到温令娴面前,递过一个绣着曲水纹的红色礼盒:“奶奶,这是给您的。”
又递给许春芝一个同款不同色的礼盒,“大伯母,这个是您的。”
温令娴和许春芝好奇地打开礼盒,里面各自躺着一件量身定制的旗袍,瞬间让两人眼前一亮。
温令娴的那件旗袍是淡雅的米白色,面料采用了柔软细腻的香云纱,摸起来温润顺滑,带着淡淡的光泽。
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浅灰色忍冬花纹,针法细腻,栩栩如生,与米白色的温婉相得益彰。
腰部采用了收腰设计,既不会过于紧绷,又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曲线,长度刚好到脚踝,显得端庄大气。
许春芝的那件则是柔和的藕粉色,面料是透气性极佳的真丝,上面绣着如意纹,粉色的樱花点缀在浅粉色的面料上,浪漫而不失雅致。
“这是我自己设计制作的,你们试试合不合身。” 唐星眠笑着说。
温令娴和许春芝喜出望外,连忙拿着旗袍走进房间试穿。
没过多久,两人穿着旗袍缓缓走了出来,瞬间让客厅里的众人眼前一亮。
米白色旗袍衬得温令娴肤色白皙,收腰设计凸显了她的腰肢,七分袖露出的手腕纤细动人,整个人显得温婉大方。
许春芝穿上旗袍后,整个人更显雍容华贵,面料贴合着她的身形,掩盖了岁月留下的些许赘肉。
如意纹的点缀让她多了几分清雅之气,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摇曳,身姿优雅,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太好看了!” 许春芝语气里满是惊喜,左眼右看的,很是爱不释手。
温令娴感受着上面细腻的刺绣,说道:“这布料摸着真舒服,贴身又不紧绷,花纹也好看,眠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许春芝转头看向唐景松,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老头子,你瞧瞧,眠眠这手艺是不是绝了?”
唐景松放下手里的茶杯,仔细端详了片刻,连连点头:“好看,这花色、这剪裁,衬得你年轻了好几。”
温令娴也拉着唐修远的胳膊,让他前后打量:“你说说,我这件怎么样?”
“夫人当然好看。” 唐修远笑着说,“这忍冬花纹绣得精细,也配你。”
两人听得心花怒放,正要再夸几句,却见唐月枕靠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摇了摇头。
唐修远挑眉:“臭小子,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好看?”
唐月枕站起身,绕着两人走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说:“衣服是好看,眠眠的手艺没话说,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见自己亲爹果然中计了,唐月枕指了指两人的手腕和脖子,“你看,奶奶和妈妈穿得这么好看,手腕上却是空空的,脖子上也没个点缀,显得有点单调,缺了点画龙点睛的东西。”
唐修远闻言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搞半天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奶奶和妈妈买首饰,让我和你爷爷破财啊?”
然后他们出钱买东西,这只动嘴的臭小子还得个好?!
唐月枕揉了揉后脑勺,假装没听见,转头看向唐星眠:“我的礼物呢?”
唐星眠忍不住笑了:“急什么,爷爷和大伯的礼物还没送呢。”
她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走到唐景松面前,双手递了过去,“爷爷,这是给您的礼物,我特意托人淘换来的几种香料,您看看能不能用来合香。”
唐景松本就酷爱合香,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接过盒子打开。
一股清冽而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三个小巧的琉璃瓶,每个瓶子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
“这是…… 奇楠沉香?” 唐景松拿起第一个瓶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几块深褐色的小块,质地温润,指尖捻起一块,油脂饱满得几乎要沁出来。
他放在鼻尖轻嗅,眼神愈发惊喜,“没错,是伽罗!你看这纹理,细密如织,油脂含量这么高,应该是顶级的伽罗香!”
沉香本就是‘沉檀龙麝’四大名香之首,而奇楠更是沉香中的极品,古籍里说它‘香韵奇特,油脂丰厚’。
现在野生的奇楠沉香早已是国家保护资源,人工培育的结香也得三五年,还未必能有这般品质,一克就价值不菲。
他又拿起第二个瓶子,只有薄薄几片,色泽偏黄白,纹理清晰如流云
里面是几颗淡黄色的蜡状颗粒,质地略显坚硬,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奶香与木质香混合的气息。
“这白奇楠,” 唐星眠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它的香气很特别,初闻是清甜的花香味,慢慢会透出蜜香,尾调还有点凉润的回甘,您平时看书或者练字的时候焚一瓣,能静心。”
“好好好,眠眠费心了。”唐景松感动的不行。
唐星眠也跟着点头,她何止是费心,还破财呢!
不过,能哄得爷爷开心,这财破的也值。
最后一个瓶子里装着些细长的橙红色丝线,色泽鲜亮,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苦香气。
“番红花!” 唐景松一眼就认了出来,“用来合香能增添清雅之气,入药还能活血安神,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唐景松捧着盒子,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眠眠,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这三种香料,每一种都是合香的极品,单独使用已是难得,凑在一起更是千金不换。
许春芝凑过来闻了闻,笑着说:“难怪这么香,原来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眠眠真是孝顺,知道你爷爷爱合香,特意淘换这么好的香料。”
唐星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爷爷喜欢就好。”
唐景松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宝贝似的放在身边的矮柜上,生怕磕着碰着。
唐月枕在一旁看得眼热:“眠眠,我的礼物呢?不会光顾着给他们送礼,把你哥给忘了啊!”
唐星眠假装没听见唐月枕的话,而是拿了个墨盒递到了唐修远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
“知道大伯您平日里最爱练字,这墨是我在花壁淘来的,听说用的是古法松烟,不一定比得上您惯常用的徽墨,您姑且试试手感。”
唐修远眼睛一亮,伸手拿了过来,待触及那冰凉温润的木面时,心里先添了几分欢喜。
他掀开盒盖,一股清醇的墨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松针的清冽与檀香的醇厚,萦绕鼻尖,让人精神一振。
盒内卧着一块长条墨锭,色泽乌黑莹润,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没有一丝杂质,一看便知是精心炮制的好墨。
“好墨!好墨啊!”唐修远忍不住赞叹出声,轻轻摩挲着墨锭表面,触感细腻如脂,没有半点粗糙颗粒。
他凑到鼻尖轻嗅,闭目回味片刻,睁开眼时满是惊喜,“这墨香清正绵长,没有杂味,松烟的底子打得扎实,
还混着点陈年檀木的香气,用来写楷书最是合适,不燥不浮,能衬出笔力的沉稳。”
他转头看向唐景松,语气里难掩得意:“爸,您瞧瞧,眠眠这孩子多有心!知道我练字最讲究墨的成色,特意淘来这么好的松烟墨。”
唐景松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你常年练字,对墨的挑剔比我合香还甚,能让你这么夸,这墨定然是上品。眠眠这孩子,送礼总能送到人心坎里。”
温令娴凑过来瞧了瞧,也跟着附和:“咱们眠眠就是细心,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惦记自己的礼物。”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唐月枕一眼。
唐月枕站在旁边,看着唐修远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墨盒,自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垮下来。
他不甘心地凑到唐星眠身边:“唐星眠!”
唐星眠掏了掏耳朵:“干嘛?”
“爷爷有顶级香料,我爸有好墨,奶奶和妈妈有旗袍,就我没有?我可是为了你这顿饭忙了一下午,糖醋排骨、百鸟归巢,三套鸭,哪样不是你爱吃的?”
个小屁孩儿,没良心!
唐星眠终于憋不住笑,递给了他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礼盒:“安啦,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唐月枕连忙打开,里面是一台崭新的投影仪!在看清机身品牌型号时,眼睛更是亮的惊人。
这正是他前段时间反复翻看测评、心心念念许久的新款投影仪。
唐月枕当即拿起机器翻看机身参数,对照着脑海里记下的配置逐项核对,分辨率、亮度、投射比各项指标全都契合自己的预期,就连内置音效与投屏功能,也都是他心仪的顶配规格。
反复查验后,唐月枕脸上立马褪去方才的委屈模样,眉眼舒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可以啊唐星眠,眼光倒是挺准,刚好就是我一直想买的这款。”他越看越满意,“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唐星眠得意地扬起下巴:“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喜欢。”
且,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转发个广告,又不是闲得慌?
看唐月枕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唐星眠补充:“这可是我用比赛的奖金买的,可贵了,你可得好好珍惜,不许随便弄坏了!”
唐月枕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爱护它,睡觉我的哦抱着它!”
唐星眠:......倒也不必如此。
把玩了一会儿投影仪,唐月枕看向穿着旗袍的母亲和奶奶,眼睛一亮,凑到唐星眠身边说道:“话说,你可是设计系的高材生,
暑假还拿了大奖,又给奶奶和我妈亲手做了旗袍,什么时候也给我做一件啊?我想要一件西装。”
嘿,还点上菜了!
一旁的唐景松和唐修远闻言,也都眼巴巴地看着唐星眠,眼神里满是期待。
“眠眠,你哥说得对,要是你能给我们也做一身西装,我们肯定天天穿。”
唐老爷子也点点头:“是啊,眠眠的手艺这么好,做出来的西装肯定比买的合身。”
唐星眠:......过于看重了。
“我们最近正在学西装拆解和制作,”她有些犹豫:“那等今年寒假,我就给爷爷、大伯和哥你们每人做一套定制西装?”
西装的肩线最是关键,肩宽多一分显垮,少一分紧绷,得精准贴合肩型弧度,还要考虑活动量,不能做得太死板。
驳领的角度,宽了显老气,窄了又不够大气,得根据每个人的脸型和肩宽来调整,还有收腰的弧度,得顺着腰线自然过渡,不能太刻意,不然穿着不舒服还显突兀。
裤型也有讲究,直筒、微喇还是修身,得结合腿型来定,裤长和裤脚的折边高度也得精准,差一厘米效果就不一样。
上次她练习做马甲,光是领口的弧度就拆了三次,衬布的张力没控制好,总有点不服帖。
麻烦死了。
"那必须好看!”唐景松对自家孙女有着盲目自信。
“那我争取寒假前多练几次基础款,到时候量好好琢磨版型,争取做出让你们满意的西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不完美的地方,你们可不能嫌弃呀。”
“嫌弃什么!”唐月枕抱着投影仪,笑得一脸灿烂,“就算是半成品,我也天天穿,这可是我妹妹亲手做的,多有意义。”
“那不行,穿个半成品可是打我的脸。”她唐大设计师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