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牛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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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预料，但千鸟刚和牛岛若利打照面，他身上那股醇厚温润的牛乳香味就沉甸甸地压了过来，踏实柔和，极富存在感的同时，又不会让人觉得发腻发昏。
交换了姓名后，系统马上蹦出提示音【检测到牛岛若利当前好感值40%】
果然他也是CAKE呢，一见面就送了千鸟40点的san值。
大人们在一旁和煦地笑着，见两个孩子互相打过招呼，便率先走在前面，往订好的度假酒店走去。
静谧的森林山路里，佐藤夫人和牛岛夫人交谈的声音并不大，赞叹一两句森林的空气清新，再提一两句自己近期的兴趣，顺便问候一下对方，慢悠悠地寒暄着。
牛岛若利在后面安安静静地当个听客，听着听着就不由走神，想到自己昨天没拼完的拼图。
他想得很认真，直到手肘处的衣服传来轻微的阻力，才疑惑地回过头。
今天才认识的那个女生仰起脸，目光刚和他对上没两秒就垂下了，语调柔和中带了一点不好意思：“抱歉……请问可以稍微走慢一点吗？”
牛岛的视线追随着她的手，最开始轻轻抓着他的外套，雪白细弱的手指陷在柔软的深紫色布料里，见他回过头后很快又受惊似地松开，垂落在身侧。
牛岛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重新回到对方脸上，听清她说的话后，干脆地点了点头：“好。”
多余一句话都没问，只放慢了步伐，走在女孩子身侧。
千鸟：……
如果不是好感值+1的提示，她还以为对方不吃这套呢。
虽然牛岛表现的，也不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千鸟对牛岛若利的认知全部来源于赛事录像，无可匹敌的、压倒性的强大，沉稳严肃，曾经的武家后裔，保守强势的buff直接拉满，就算不欣赏柔情似水的那类女性，应该也不会讨厌，灵感来源《我的美好婚事》，什么先婚后爱，冷漠家主搭配怯弱少女之类的……
她当然没有走得很累，这点路还不至于，只是希望可以和牛岛产生点交流而已，然而对方现在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不比及川和岩泉，大家都在一个学校，天天见面，有的是时间给千鸟徐徐图之，牛岛远在白鸟泽，对待外面这些野白菜，每次见面都必须打出最大攻势，才最符合她的利益。
不能坐以待毙啊……
千鸟思索了一番，将刚刚的场景迅速过了一遍，才开口道：“牛岛君，刚刚是想到有趣的事了吗？”
“很专注的样子，刚刚这里。”千鸟点了点他的大臂外侧，“有一只小飞蛾飞了过去。”
她乱说的，反正牛岛若利在发呆，也注意不到那么多。
“嗯，在想拼图。”牛岛依然是直接干脆的回答。
她还以为对方的重点会落在飞蛾，然后来一番“是吗？那你有没有吓到”之类的废话，毕竟一个有戒心的正常人不会上来就告诉别人自己在想什么，但不妨碍她接话。
“拼图……吗？”千鸟莞尔，“我还以为牛岛君是在想排球相关的事情呢。”
牛岛的目光从正前方落到千鸟的脸上，她笑着指了指他身上的运动套装：“这是白鸟泽排球部的训练服吧。”
因为外出踏青，所以千鸟穿的是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是佐藤夫人精心编的鱼骨辫。
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千鸟对紫色也并不热衷，她只是在妈妈将她当洋娃娃摆弄时，看见了衣橱里这条含有白鸟泽色彩元素的裙子，所以选择了它。
她没有想到牛岛若利会直接穿着训练服过来，看见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呢。
“我看过牛岛君比赛。”女孩子脸上的笑容足够美丽。
但——
“谢谢。”牛岛认真且诚恳。
千鸟完美的笑容裂开一瞬，不过好在对方这次没有把天彻底聊死。
“因为拼图还没有拼完。”
啊，是在回答她上上句话吗？
千鸟敏锐地从他的话中抓捕到了些许东西，但不等她想清楚，两家各自预定的木屋已经到了。
母亲们下午要去花海野餐，所以现在需要稍作休整。
两家分别后，牛岛夫人和儿子走进木屋，正对着的露台直面远方的富士山。
“你和那孩子似乎相处得不错？”
“嗯。”
牛岛夫人与佐藤夫人交好，自然从平时的交际中，听到过一些关于对方女儿的只言片语，想到那严重的车祸，她非常能够体谅佐藤夫人的心情，也不免为千鸟感到惋惜。
再看到眼前人高马大的儿子，忽然有些感慨：“若利，你还是很喜欢排球吗？”
牛岛有些意外，母亲虽然没有反对他打排球，但也谈不上多么支持。
关于排球、关于左手的争执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的父母已经离婚多年，久到家里人几乎不再提起这些。
只是偶尔，在夺冠后，家里饭桌上的菜色会格外丰富。
只是偶尔，书桌上会摆放一些排球选手的签名照，是他喜欢的选手。
最初的牛岛面对这些，会怔愣，会发呆，会茫然，但后来，他已经习惯了。
而当母亲如此直白地问起他是否还喜欢排球时，牛岛若利还是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片刻，他点了点头：“是的，妈妈。”
他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排球都是他想要坚持，并一直坚持下去的事情。
在无数个迟疑的、徘徊的路口，年幼的牛岛都抱着排球闷头走了下去，当他的身形开始抽条，手掌变得宽厚，改变的，不仅仅是他的身躯。
牛岛夫人叹了口气：“那就好。”
曾经因为和前夫的婚姻问题，让她对排球这项本没有任何喜恶的运动，印象不可抑制地下滑。
或许说不上厌恶，但就是觉得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就像吃鱼时不小心被鱼刺卡到。
但比起梦想近在眼前却再也无法追逐相比，孩子还能好好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也不错。
“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牛岛夫人离开了，牛岛若利却还站在原地，他并不累，他不是很明白母亲的意思，可他紧绷的身体却慢慢放松了。
牛岛若利坐到了露台的椅子上，身姿笔挺，静静眺望着远方的富士山。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笑声，轻盈的，风铃一般。
他转过头，看见了手支在栏杆上，托着腮望向他的少女，她的身后，是澄澈的碧空，毛绒绒的碎发被风吹向一侧，富士峰顶的残雪被日光灼得雪亮。
而她笑着问他：
“牛岛君，这次也很认真很专注哦，富士山很好看吗？”
“嗯，好看。”
“那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富士吗？我知道一个绝佳观景位哦。”
“这里，就是酒店专门选址确定下来的最佳观景位。”牛岛下意识说道。
她皱了一下鼻子，歪过头，明明逆着光，她脸上的笑容却依然如同刚刚被富士残雪照亮那般，神采熠熠。
“那你要不要和我去嘛？”
“……好。”
【牛岛若利好感+5】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