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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谁还不会挪椅子了? “爱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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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我已经不能再存在你的心里就让我独自守着回忆……请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的回忆……①”
赵皖南把头靠在车窗上,耳机里放着邓紫棋的《多远都要在一起》,听着听着,眼睛有点酸涩。
还是忘不了他呢……
赵皖南看了看手机,距离和林可言汇合的地方还要好久,索性闭了眼胡思乱想。
当初的温沉裴是什么样的?
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画面,零零碎碎的记忆拼接在一起,仿佛回到了那个秋天。
赵皖南突然好想好想温沉裴。
好想好想当初那个少年。
那时,刚开学才一周,还没和同桌说几句话,赵皖南就十分“不幸的”被班主任换到副班长身边。
至于是为什么吧,大概就是不幸的赵皖南不幸的在语文课上不幸的睡着了,以至于同桌喊她都没听见,好不容易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老班那张“呵呵,抓到你了”的脸。
赵皖南委屈到不行,谁让这语文老师讲课跟催眠似的。
当时老班说要调到副班长旁边是,赵皖南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什么?!副班长?那个跟面瘫一样的黑皮体育生?!坐他旁边还怎么抄作业?!抄一下就给老娘秒了啊,我靠靠靠!
等赵皖南把书都搬过到桌子上,累得快去天堂是,温沉裴把一沓英语试卷拍在她桌子上。
“英语老师让你改”
“这么多就我一个人改?”
“我已经改完一半了”
“噢”
好尴尬,赵皖南的心好累。
一个上午过去了,旁边这哥们一句话都没说,让赵皖南这个话唠怎么活。
只能用一堆书挡着自己,45度看黑板,努力做一个高冷装X姐。
“哗啦”
拖椅子的声音。
然后扭头一看,不儿,这兄弟怎么都坐到过道边上了,不儿,这么嫌弃自己啊?
赵皖南白眼一翻,拖着自己的椅子靠向墙壁。
嚯哟,谁还不会挪椅子了,瞧把你能的。
旁边的温沉裴听到声响,皱眉看了她一眼,接着又把自己的椅子挪向过道。
“哗啦”挪向墙壁
“哗啦”挪向过道
讲台上写板书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给温沉裴和赵皖南分别投喂一截粉笔。
“你俩干嘛啊?造反啊?当我不存在啊?一直挪椅子,屁股痒就过来给我打两下!”
此言一出,全班哄笑。
班主任周芳看到温沉裴半个身子都在过道上,嘴角抽了抽,又是一截粉笔直功温沉裴肩膀,“你是有多胖啊,非得坐过道上,我教你哥的时候,一个学期批评不了三次,你呢,一天批评五六七八次,跟你同桌这么不熟啊。”
温沉裴却一改平日里的万年冰山脸,欠欠地说:“老儿,我就喜欢坐过道上。”
旁边的赵皖南内心os,“不儿,你会笑啊。”
周芳懒得浪费口水骂他,翻了一个饱满的白眼,“真受不了你,来,我们看这一道题。”
一下课,好友林可言冲了过来,拉着赵皖南到走廊上,“我去,南南你要笑死我吗?你知道你和副班之间隔了太平洋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有芳姐那句‘屁股痒就就上来打两下’你俩干嘛把椅子挪来挪去的?”
“哎呀我的妈呀大姐,你都不知道那个面瘫莫名其妙挪椅子,然后我也挪啊。”
“我不行了,你都没看到你后面的于梦欢都憋笑憋出内伤了。”
“我觉得我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呜呜呜呜,为啥把我调到他旁边啊,我想回家啊。”赵皖南一脸生无可恋地扭过头不看她。
“诶,你哭个屁啊,你想想你每天每节课一转头,右边就有一个大帅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就喜欢这种体育生吗?这不好吗?”
“好个毛线!就温沉裴这个黑不溜秋的,我最好喜欢!”
“喜欢什么?”
“我最好喜欢他这样的!听清楚了吗?林可言!”赵皖南拔高音量,结果一转头,看到自己身后的温沉裴。
“妈呀!!!!”赵皖南尖叫起来,再左右看看,林可言怎么没了。
背后蛐蛐人,被正主听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林可言你跑了我怎么办啊?!
此时上课铃声恰到好处的响了,赵皖南头一次这么感激学校的铃声。
面对温沉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赵皖南露出了标准的八颗齿笑,“哎呀,你说啥,我没听到啊,哎呦上课了,我得去上课了。”
她无视温沉裴看傻子的表情,飞速的进班。
身后温沉裴翻了巨大的白眼,心想这人指定有病。
还处于夏末,天气还是很炎热,赵皖南好不容易熬过了体育老师的魔爪,正准备在学校操场上的亭子里睡一会儿,一只邪恶的手就捏上了她的脸。
睁眼,果然是林可言!
“嘻嘻嘻,南南你放学要不要和我去吃冰饭?”
赵皖南拍开林可言的手,使劲拧了她一把,“你这个女的,昨天溜得比谁都快,你知不知道你奶奶我昨天差点死了!”
“哎呦,你那个时候在那里cos忧郁少女,温沉裴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只能见时机不对,就跑路了,干啥?他不会打你了吧,我看看我看看,宝,对不起啊,我不该让你一个面对。”
林可言把赵皖南转来转去,仔细检查了她全身。
“好了,我没事,别转了大姐,小心我晕倒了碰瓷你啊。”
赵皖南感觉很头疼,和林可言小学就一个班,只是不太熟,初中又在一个班,直接从不太熟混成天天去小吃街扫荡的好友,由于身高问题,天天看林可言都得抬头,时间长了颈椎病都出来了。
“诶,你看你同桌你同桌!”林可言摇着她的手臂,满脸兴奋,“南南,体委给他太合适了,这手臂肌肉线条,这青筋,不懂体育生的人可惨了。”
赵皖南被她吵了头疼,想溜,脸却被林可言强行扭过去看。
温沉裴一手一个练习跳立定跳远的器材?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朝体育老师的方向走。
赵皖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反手拧过林可言的手,拉着她往教学楼方向走。”
“诶,南南,你劲儿太大了,疼疼疼。”
“正好给你清醒清醒,跟我走!”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越来越嗜睡,大概是因为父亲的暴躁吼声,母亲的崩溃控诉,让儿时的她常常睡不着,每每满脸是泪的入睡,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双方拉扯地不离婚,说要为了她的未来考虑,看着家庭氛围比墓地还糟糕 ,她更是心累。
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空气里弥漫着夏末的气息,赵皖南睡得混天暗地,可班上吵闹的声音让她不禁烦躁起来。
头顶被人用什么东西拍了拍,赵皖南没起,只是换了个方向趴在桌子上,从手臂与发丝中间探出一只眼。
温沉裴依旧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手上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见她睁开眼,冷酷地问:“卷子呢?”
“啥?”
“英语卷子。”
什么英语卷子啊,这人找茬吧,下课就十分钟,不让自己和周公约会。
停停停,英语卷子?英语卷子?!
我靠我没改完啊!
赵皖南从抽屉里抽出那一沓卷子,温沉裴作势要拿走,却猛的手被按住。
转头对上一双圆眼,眼下一片乌青。
“那个…我还没……改完。”
“?”
“我很快的,马上改完,要交给老师吗?我马上啊,也就可能……十几张没改完……吧。哈哈哈。”
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改了两张,温沉裴看不去了。
“给我一点。”
“啊?”
见赵皖南傻傻的愣在那里,温沉裴控制住自己不翻白眼,长手一伸,把那叠没改完的卷子抽了一大半走。
“剩下的再改不完,自己去仙姐那罚站。”
“能改完能改完,包能的,同桌你真好。”见她嬉皮笑脸的,温沉裴有点后悔帮她改了,自己为啥要干这破事。
自从上次帮忙改卷子后,赵皖南觉得温沉裴也没那么难相处。
为报答温沉裴,赵皖南精心挑选了一袋零食,第二天上课,把它放在温沉裴的抽屉里。
温沉裴看到抽屉里的零食,满脸疑惑。
“这谁放的?”
“我啊。”
“……你干嘛?”
“感谢兄弟上次帮忙,薄礼表心意。”
“我不要,拿走。”
“给你就给你了,拿着呀。”
温沉裴冷着脸,把那袋零食放在赵皖南的桌子上,“说了不要。”
咋这么不解人情?
赵皖南生气了,一把把零食塞进书包里,趴在桌子上。
好相处个屁!
不识好人心!
等会全给林可言!
看到她一直趴在桌子上,课也不听,温沉裴伸手敲敲了她桌子。……
“干嘛?”
“听课。”
关你啥事啊,我去了大哥。
然后就见温沉裴又伸手,十分勉强地说:“给我一包吧。”
“哈?”
“零食,给我一包就行。”
不儿,这大哥咋一会儿一个想法?
见她又傻傻的愣着,温沉裴很想骂人,给你台阶都不下,这真傻子啊。
“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你全世界最傻!”
奶奶的,这人怎么好好的还骂人啊。
这人会好相处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