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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谋杀计划 谁实行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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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早,电话便响起,很反常,这个电话只有舒尔会打来,这是他们的交流方式,即使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舒尔一般都只会选择下午或者晚上打来,因为医院工作很忙,上午他不会有时间的。
“他们给我打电话,问我苯喷妥钠的事情,你要不要去躲几天?”
“他们也已经找到我了。”
老北以为是医生先下手了,其实他的枪没卖,是丢了。
据他所知,知道那把枪在他这边的,只有弟弟。
监狱的门推开,打断了老北的回忆,警员将他带往审讯室,季隙在那里等着他,这一次,他审问的声音强而有力,“你和沉桉到底有什么秘密?”
“沉桉?”
“他太胆小了,我们没有什么秘密!”
“他失踪了!”
“什么时候?”
“刚才,中午的时候。”季隙的声音很严厉!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他就是一个废物而已!”
“还记得你当时说过总理察长调查的陈氏集团的案子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是陈总动的手吗?”
“我不知道。”
季隙凑近他,带着不置可否的语气,“在你失踪之后,你弟弟依旧得到了陈氏集团的资助,你真的不知道吗?”
季隙绕到后面,伸手掐上他的后脖颈,用力握紧,老北的额头直冒冷汗,颤颤巍巍地说:“陈总是收养的。”
所以当时的段小姐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了。
季隙松开了手,老北伸着舌头咳嗽了两声,慢慢又说:“你们可以问下陈总,沉桉弄丢了一样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好,那我们就不问你了。”季隙轻轻拍了拍他的脖子。
老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们本来就打算找一下陈总,江蔼要将拍摄的照片送给一个人。
助理在大厅,看到江蔼他们来了之后立刻上前拦住他们,说要上去提前告知一下。
江蔼大度地表示可以。
还好怀莱的酒店不是陈氏那种蓝色,江蔼将带着相框的老照片递给了她。
她只扫了一眼,猛地扣在桌子上,江蔼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
“她知道的是真的,对吧?”
陈林慎没有说话,从旁边拿出烟盒,慢悠悠地点了一根。
江蔼说不上她是遗憾还是后悔,她的表情很沮丧,比葬礼上晕倒时的脸色还要难看。
面色苍白,目光呆滞,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
陈林慎想,她应该更慎重一点,她不应该说出自己的秘密。
那时母亲问她,“要抚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吗?”
她对母亲说:“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母亲保守了一辈子的秘密就这样被她轻松说出口。
“没想到你知道了。”
“天性如此,怀疑,直到被验证。”那时她坚定的语气成为自己现在的噩梦。
她害怕自己成为母亲那个角色。
沉默着,经常在睡梦中惊醒,她不知看到了多少次世界尽头,可世界尽头永远不会眷顾她。
她颤巍巍地将烟抵在大理石桌面上熄灭,轻声道:“你很幸运,你是唯一且真实的继承人。”
其实陈林慎觉得不仅仅是继承人,而是他不用保守着像这样一个沉重的秘密。
她并不觉得血缘有多么重要,可当你不是时,你就会开始怀疑,你就会远离!
“你害怕吗?”害怕被孩子发现吗?
她声音颤抖说道:“害怕。”
“那为什么还要养在身边?”
“小孩子是希望呀!是未来呀!而我老了!
我的眼睛开始模糊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能看着自己眼前的孩子被抱走,再抱另一个回来的。”
“总理察长也是拿这个威胁你的吗?”
“对,他要告诉小也。”
说着低下头笑了笑,态度颇为轻蔑,“我不怕你们发现,我也不怕他的威胁。”
“所以你和夫人合作,想要杀死他,对吗?”
陈总抬头,但没有打断江蔼的自说自话。
“你提供了苯喷妥钠?
枪呢?”
江蔼觉得陈总提供药物,夫人下药,老北他们负责动手。
那凶器呢?那把枪呢?
“没有。
计划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致决定使用信息素混合剂,东西在沉桉那边。”
“老北说那东西丢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我听到是枪杀的时候,我也很迷茫,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而且与我并没有关系!”
陈总矢口否认。
他们决定先找到沉桉,说不定他和凶器在一起。
三人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回来的小孩子。
江蔼将自己拍摄的照片递给她。
“好漂亮的湖!”
“是在哪里呀?”她有些好奇。
“送给你了。”
“谢谢。”
江蔼不顾旁边助理恶狠狠的眼神,摸了摸小孩子的头发。
你们中有人先动手了,他们都不承认,都说不知道,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本来有一个计划,但是计划并没有成功。
江蔼认为是老北。
没有人知道哪个!
江蔼终端响起,接起,对面响起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在余乘家,你们知道地址是哪里,对吗?”
“我不会跑的。”
江蔼看向季隙,一行人快速赶往余乘家,江蔼一路上都在想,真的是沉桉吗?
沉桉这些天来对自己说的话,又有几句是真话呢?
余乘家是在第一分区和朋友合租,朋友看到那么多警员,打开门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人没在家,我就知道他会被抓,我就和他说不要拿那50万。”
朋友战战兢兢地跟在江蔼他们身后,“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吗?”
“有,一个余乘的同事,在他房间,他也是帮凶?”
没有人回答他,季隙挥手让警员们准备好,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季隙朝江蔼点点头。
江蔼全神贯注地盯着门把手,上前几步,推开房间的门,站在窗边的沉桉回头,笑着对他们说,“我找到了那个小瓶子,我找到了那个小瓶子。”
江蔼伸出手,沉桉信息素混合剂放在江蔼手心。
他一下子就泄气了。
谁实行了他的谋杀计划?
他们没有打算那天晚上动手的,
他们本来可以更天衣无缝一些,计划在他家里杀掉他。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给总理察长的镇定剂换成苯喷妥钠。
他的信息素一直不稳定,需要依赖镇定药物,苯喷妥钠可以在一天一天中加剧他信息素的不稳定和情绪上的波动,两者综合造成对心脏的伤害。
夫人怀孕和他被革职,以及他的罪证会被公布的消息是在同一个晚上得知的,。
本来计划是在他得知以后,夫人给他打电话,他们回家谈,然后在家里,沉桉用信息素混合剂注入他的腺体之中,这段时间正好是总理察长的易感期。
死于用于腺体失常引起的心脏病猝死,可是沉桉的信息素混合剂弄丢了,总理察长提前一天晚上死了。
季隙告诉江蔼,最起码沉桉不会是动手的人,他是左撇子,子弹轨迹对不上。
谁实行了他的谋杀计划?
现在他们依旧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是并没有找到凶器。
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可以,也可能是两人或者几人联合作案,但是凶手并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找到。
江蔼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无奈地垂下胳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在海岸线上。
他早已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知道丢在沙滩上的哪片位置,此时冷风吹来,他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他在这几天里无数次想,如果他没有找到凶手,真的会死吗?
或许真的,或者是假的,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排斥被动死亡。
他嘴角一丝苦笑,苦笑在脸上拉长拉长,最终也没有持续下去,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觉得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有些凶,所以会下意识的微弯着嘴角,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已经习惯了,而且他的工作要求这样。
晚餐的时候,白色的餐盘上放置着淋着番茄酱的鱼头,江蔼没办法不注意到它。
他立刻让人撤下这道菜。
失魂落魄的重新坐回窗边。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事情!都像一个忽大忽小的气球、散落在我身体的周围和我的心脏,我真害怕哪天有一个气球爆炸,极大可能是我心里的那个,它会瞬时突然炸掉我的心脏,使它四分五裂,像污秽不堪的。
谁实行了他的谋杀计划?
纸上的人名被一笔一笔连起,只有角落里一个人名,好像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不免更令人怀疑,季隙和余恩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但是现在他们想找这个被忽略的人聊聊。
他们之前也找过夏娅,得到的信息是她当天晚上一直呆在房间。
往常她都是会回家休息的,但是当天她喝了点酒,便在酒店安排的房间休息了。
夏娅和总理察长从未有过联系,而且她很可怜。
她是檀香山出来的,然后养母收养她之后,大概在她13岁,就是七年前她养母去世,她养母也是檀香山出来的。
夏娅的档案又一次映入江蔼的眼帘。
夏娅的情绪不稳定,经纪人证明,那天晚上夏娅吃了药之后就睡了过去,她并没有再出房间。
她将她送回了房间,看着她亲自吃了药,一般药效是在一个小时之内生效,她会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