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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易感期 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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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一天醒来后,季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审问老北。
他希望能够得到另外一把枪的下落,以及那条领带上的wsm,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季隙的状态算不上好,面容有些苍白,显得眼神有点阴郁。
闪光灯噼啪一亮,老北一时间没能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季隙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多少岁?”
“43。”
“工作?”
“无业。”
“13年前,你和总理察长一起去了檀香山,对吗?”
“对。”
“发生了什么?”
“他拿着枪想要打死我。”
“因为什么?”
“功劳,他想要那个位置。”
“你们一开始没有商量好吗?”
“没有,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背叛我。”
季隙站起身,又一次问道:“你43岁,对吧?”
“对。”
然后紧接着说:“有一个弟弟。”
随后想到什么,又摇摇头说:“曾经有一个弟弟?”
老北眼神却变了变,他的双手抓紧桌沿,青筋凸起。
季隙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淡然道:“提起弟弟,你很紧张,是觉得对不起他吗?毕竟他当时还小。”
没有回答。
“十三年,期间有见过面吗?”
没有回答。
季隙出去拿了一个东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wsm,这个领带是我们从他房间里搜出来的,我想知道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季隙他们已经查过了,并没有这个牌子,是定制的,所以,这三个字母应该是有特殊含义的。
“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
“因为CM1169是他的贴身枪支,他对外说是一个老朋友送的,所以不会换。”
其实季隙也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毕竟被害者实在不像是一个会重视感情的人,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朋友,但他还是试着问了一下。
“你们这些人还是那么蠢,他又把你们都骗住了。”
语气带着嘲讽,眼神却满是忧伤。
“那是他送我的,他给自己也留了一把,仅此两把,我猜他和你们说还有四把在境外,对吗?”
季隙还是直直盯着他。
“他最喜欢骗人了,他很期待有人会去境外找枪。”
老北放松了一些,往后靠了靠。
季隙观察着老北的一举一动,他觉得时机到了,“所以是什么意思?”
“威斯敏,威斯敏有一家酒店叫威斯敏酒店,当时我们俩一起在那里出差,他创建了一个账号,用来处理一些经济问题。
他喜欢用当时自己所在的坐标数字做账号名字。”
季隙看向余恩,余恩示意他需要秘密。
季隙开口:“密码是多少?”
“领带的编号。”季隙斜眼看向余恩。
余恩输入:k247368,登陆成功。
余恩朝季隙点点头。
季隙满意地看向老北,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证据呢?”
“什么证据?”
“夫人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答应替她做这件事情。”
老北沉默。
“为什么决定告诉我们苯喷妥钠是她换的?”
依旧沉默。
“为了弟弟?”
老北恶狠狠盯着季隙的脸。
余恩将登陆上去的账号转给季隙。
那五十万竟然是总理察长转给余乘的!!
季隙走出来,关上门,怒气道:“果然不是一个好小子!”
季隙打算去怀莱酒店,却碰到迎面而来的长官,语气冷淡地说:“跟我来。”
季隙跟上去,余恩没动。
长官回头看了一眼季隙又将视线移向余恩,“你们俩。”
说完后收回视线,在前方走着。
余恩乖乖跟上,小声询问季隙:“知道怎么了吗?”
季隙小幅度地摇摇头。
“嫌疑人将你放在他家的摄像头寄给了理察庭。”
“不要和我解释,去和理察庭解释,怎么能被人家抓住把柄,蠢!”
季隙没说话。
“理察庭那边免不了要记录,这个案件,你们先放一放。”
季隙沉默,却直视着长官的眼睛。
“庭长和理察庭都很重视,媒体公众也都等着早日破案,
可是你们已经调查了十几天,我这边没有接到什么关键性证据,连凶器都没有找到。”
“季隙,服从。”
“整理一下资料吧!”
季隙和余恩失魂落魄的回来,江蔼上前关心。
余恩生气说道:“老北将摄像头寄给理察庭了,长官要求我们将这个案子交给别人。”
江蔼皱起眉头,那案件可就要停滞了,自己可怎么办?
他安慰的拍了拍余恩的肩膀。
办公室桌上满是案件的文件,季隙开始整理,他在想这个案件对他而言是不是算得上是一个重要案件,他在每一个案件里都努力找凶手,这并不是第一个没有找到凶手的案件,也不是第一个被特别小组劫走的案子,但或许是因为这是他升任警长后的第一个案件,此时此刻,他只想冲进去将那些长官们揍一顿。
陈主任的资料还在桌子上,季隙拿起,又仔细地浏览一遍,也可能是因为他又一次站在了奶奶的病房。
余恩在发呆,他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
窗外的阳光穿过树叶朝他的眼睛刺过来,那些被基因疾病折磨的日子好像又近在眼前。
他的双手紧握住手里的黑笔。
两人就连江蔼离开办公室也没有察觉到。
看着心不在焉的两人,江蔼还是觉得和长官谈谈,如果这个案子交给特别小组来负责,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参与进来。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没剩什么时间了。
他记得长官的办公室是在右边走廊的最尽头,他上一次来,还是几天前,他想要参与进来,于是求助了理察庭和警庭的长官们。
“咚咚。”
“请进。”
“江总?”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来找您还是为了这个案子的事情。”江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话说的直接。
长官点点头,示意江蔼坐下。
“季隙,他不太适合继续负责这个案子,不仅仅是摄像头的事情,一开始这个案子就不是他的,他提出想试一下,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决定换人。
他有些固执,再加上这是他升任后的第一个案件,想必他不会轻易放弃,但,我想我们都想尽快结束这个案子。”
江蔼笑了,随后摇摇头,“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吗?还是……。”
长官认真起来,沉默了一刻说:“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会真正参与进来,但也该结束了。”
“还没有找到凶手。”
“会有特别小组接手的。”
“如果说,我希望他们可以继续调查这个案子呢?”
“为什么?”
“怀莱希望尽快找出凶手。”
“那更应该换人,你应该了解,找到凶手并不容易,但是换个人来接手不会那么固执。”
“我们找的是一个真正的凶手,对吧?。”
长官思考了一下,叹息道:“那我希望怀莱不再报道此案相关的任何内容。”
不再让公众关心,这是警庭和理察长们的目的,媒体不报道,事件就会被快速遗忘,人们每天都会有新的新闻。
“可以,季隙他们继续负责这个案子?”
长官点点头,站起身对江蔼说:“被害者的身份特殊,大家都想早点结案,压力很大呀!”
“能理解。”
江蔼觉得自己不一定能看到凶手被抓住,所以他给霍年岘发了一个消息,约他中午在怀莱酒店吃饭,下午他还要和季隙他们去威斯敏,这是早已定下的事情。
等江蔼到餐厅的时候,霍年岘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和季隙呀!”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哎!这还不是,季隙不愿意说嘛!”
“挺多人知道的吧!他搭档余恩就知道,怎么,只有你不能说,他就可以说!”
“那是他搭档,我去找他,不就知道了吗,你那么忙!”
“所以正好可以瞒着我!”
“对不起啦!这顿我请。”
“当然。”
服务员过来,将菜单递给他,江蔼点好餐,将菜单递给霍年岘。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是关于什么呢?让我先有个心里准备。”
江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霍年岘有些紧张,江蔼比较忙,主动约他出来吃饭就为了讲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得有多么重要!
毕竟上一次那么正式,还是七年前,江蔼告诉霍年岘,他要去南顿。
“季隙。”
霍年岘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江蔼缓和了一下语气,“不用那么紧张。”
“你说。”
“你知道季隙的奶奶是警察吗?”
“不知道,他很少提起他工作的事情。”
“他奶奶也是一名警员,因公殉职!”
那是他昨天得到的消息。
霍年岘强撑着抿了一下唇,他想起南顿那束暴雨中的雏菊,格外脆弱,不堪一击。
可是江蔼的话还没有说完,“杀死她的凶手,至今没有找到!”
霍年岘其实不懂警员这个职业,太过于特殊,死亡风险很大,大家为了什么呢?鲜活的生命变成灰色的照片吗?
江蔼递给他一张纸,霍年岘苦涩地笑了,“谢谢。”
“我觉得他有自己的原则,有原则的人往往能承担起责任,会是一个很好的家人。”
“江蔼,婚礼请你做司仪,就讲这句话。”
“好。”如果能来得及的话。
“我下午和季隙他们一起去威斯敏。
“哦,好,你们注意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