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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欺骗 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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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没事。”
季隙带点关心的语气：“怎么回事？”
“信息素紊乱症，这些年一直在治疗。”
说完长叹一口气，朝三人介绍道：“哦，对了，介绍一下，这家药店的店长，也是信息素紊乱实验室的成员之一。”
年轻的店长朝江蔼看过来，江蔼察觉到视线，点点头。
信息素紊乱症，沈自霖的父亲也是这个病去世的吧！
“老北也有信息素紊乱症吗？”
“不是，我和店长做一些小生意，今天来是谈生意的，恰好碰到。”
江蔼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什么生意？”
“向医院推销一下药，赚一些钱。”
“哦，最近生意好吗？”
“还行。”
“你们关系很好？”
“这不是有生意往来吗，熟悉了一些！”
“家里还有药吗？”
老北点点头，表示还有一些。
“方便去你家聊聊吗？”
老北喉咙滚动，再次点点头。
他们有太多事情要问老北，药的事情，CM1169的下落。
季隙和陈主任告别，“下次见。”
“没想到，你真会成为一名警员！”
“当然。”
季隙只会成为一名警员，这是他从未动摇过的想法。
“祝你好运，下次见。”
老北跟着余恩坐上后座。
江蔼将水递给老北，“那箱子药是从哪里来的？”
“从药店。”老北坚持自己的说法。
“不是的吧！药店现在没有苯喷妥钠吧！”
“老实点。”
屋子里还是很乱，几人进去后，显得格外逼仄。
一室一厅，江蔼站在房间的门口，随意地推开门，看到了那张照片。
“之前去过我家？”
老北放下一次性杯子，看向江蔼，这一次，他看的格外久。
“你的生日宴。”
“那时候我们应该没有见到。”
对呀，当时的北柯以为，他们迟早会见到。
确实见到了，在他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北柯，你有一把CM1169，对吧？”
北柯愣在原地，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嘶哑：“他不配，不配让我用CM1169去杀他。”
“他怎么不配了？”
“他就是一个畜生！”
“你应该明白，来警庭自首代表着什么！”
“怎么，你们要抓了我吗？”
“别忘了，还有总理察长夫人！”
“你有证据吗？”
“当然。”
“那我们也会抓了她。”
“真的吗？”老北毫不掩饰地质疑！
“那把枪呢？”
“早就卖掉了，三年前就卖掉了。”
“为什么卖掉？”
“三年前有一场钢琴比赛大赛，还记得吧，后来那个小孩子自杀了，那个小孩子是檀香山出来的。”
“你们应该也不会关心。”
就是这场比赛吗？
江蔼找出了夏娅获奖当天的直播。
“对。”
“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用到那把枪了，所以就卖掉了。”
“为什么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用到了？”
“因为那把枪是他送给我的，他说那把枪代表着我们的友谊。”
“可笑吧！最终也是那把枪射中了我的腿。”
江蔼低头看了看他的腿。
“枪被谁买走了？”
“卖给交易人的，不知道是谁买走的。”
“交易人是谁？”江蔼问道。
余恩解释：“交易人是黑市的，算是一个组织，不是具体的人。”
“真的吗？”
季隙靠近老北，在耳边威胁：“我知道他是谁。”
老北猛的拽住季隙的衣服，季隙睨了他一眼，打算挣脱。
老北突然拿出来一个针剂，用尽全身力气扎进季隙的脖子。
余恩冲上去推了一把老北。
事情发生的措手不及，江蔼立刻上前扶住季隙，“打的什么？”
余恩停住动作，老北不屑，“你们去查吧！”
江蔼联系了医院和警庭。
季隙的信息素泄出来，季隙一惊，腺体处传来一下刺痛，紧接着又疼又酸的症状，季隙捂住后颈。
江蔼释放了些alpha的信息素在安抚季隙。
余恩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和下巴，血顺着脸上的疤痕，一直往下流淌着，滴在黄褐色的外套上。
老北不甘示弱地还手，一个勾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余恩侧身躲开，老北直接一脚踢中他的肋骨。
余恩一个闷声，摔倒在地上。
老北压着余恩一拳一拳抡，余恩像是察觉不到疼痛，顶着满脸的血将头直接撞在了老北的下巴上。
两人从屋子里面打到屋外沙砾地上，沙砾连带着泥土沾满了全身。
最后以老北给了余恩的左脸一肘子结束了这场战斗。
老北爬到门口，靠在墙上，拿起门槛旁边地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
眼睛死死盯着江蔼：“江蔼，你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呢？”
江蔼没回答，他扶起余恩想离开。
老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香烟，此时正在身上摸索着打火机。没有摸到，头往后面的墙上“咚咚”撞了两下。
江蔼只好走近老北，将打火机递给他。
老北点燃香烟，抽了一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抽烟。
身后的警员们蜂拥而上！！
——
江蔼在回酒店的路上随手买了他人生中第一本宗教书籍。
他翻开扉页。
你复仇的目标将会带走你的苦难。
愧疚无济于事，黑暗注定要降临在你身上。
杀了，杀了，杀了你的苦难！
江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感觉被吸走了巨大的能量。
这是什么邪书！
他慌忙甩开，然后又低头看着地上的书，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心脏上蹿下跳，江蔼躺在床上，看着外面蓝黑色的天空。
宴会那天的场景在他脑海浮现。
江蔼将话筒递给身旁的工作人员，缓缓走下楼梯，气氛热烈。
彩带从空中飘荡纷飞，他转过头，却觉得自己远离了现场，漂浮在空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想到那个死亡的夜晚、想到那个分开的夜晚，他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东西，压着他的心脏、肺腑，肝胃，他想说，却说不出口，想哭，却哭不出来。
时间，情绪，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止，一成不变，一无所知。
它的存在注定不变，因为它的存在只是存在。
他猛的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离的近的人朝他看过来，他想双手撑起身体站起身。
右手滑了一下，又跌回去，他闭上眼睛，膝盖暗暗用劲，终于，站了起来。
他立刻逃离了这里。
然后脑子里响起了倒计时。
敲门声响起。
江蔼没动，他隐约听到有人进来摸了摸他的头又离开。他想要挽留，却觉得应该是在梦里。
那些似梦似幻的场景是江蔼一生中弥恋不舍的幻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江蔼。”
“已经院长说过了。”
“谢谢。”
“散步吗？”
“好。”
江蔼觉得沈自霖变了很多，随后想到，也是，已经过去七年了。
他从来没想到两人能像现在这样，他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成为朋友了。
“回来还适应吗？”
“还好。”
“怎么一直住酒店？”
“省钱。”
“嗯？怀莱的定价能让你省钱？”
沈自霖好笑的看着江蔼，“你忘记了，我住怀莱不用付钱？”
江蔼停住了脚步，“为什么？”
沈自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话刚出口江蔼就想起来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沈自霖入住酒店和自己一样，只需要登记即可，酒店内部有他的信息，可以安排他的专属房间。
江蔼僵硬地笑了一下，“那确实是省钱了！”
“听说你们去了黑市，有得到什么线索吗？”
江傲摇摇头，“没有，一团乱麻。”
“有个问题想问下你。”
“你说。”
“你知道你父亲在手术中求生意识……。”
江蔼省略了接下来的话，但沈自霖已经听明白了。
他点点头。
“你也知道总理察长对你父亲做了什么，对吗？”
沈自霖没有说话，默认了自己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第二天。”
“抱歉！”江蔼在为自己那时的所作所为抱歉。
“没事。”沈自霖知道江蔼在为什么抱歉，但是他从未觉得他需要为此事道歉。
两个人一路沉默，“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对吗？即使是在曾经。”
沈自霖明白江蔼说的曾经，是两个人还是朋友的那二十年。
“对。”
良久后，江蔼点点头，他明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他自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不为此而感到沮丧和不安！
第九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