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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道歉 我们不去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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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其兴名下的开物研究所,主要是进行基因检测。虽然贺氏集团主要是以房地产项目为主,但这个研究所是贺其兴上大学时成立的。
后来有不少人来进行基因检测,避免的很多不好的因素,贺其兴声望起来后,也开始扩大了起来,他才真正得以在贺家有了话语权。
可以说,开物研究所是贺其兴的第一个个人产业,同时对他来说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刚清剿完研究所的周莱就接到了沈满辞的消息,此刻他正拿着袋子敲响沈满辞家的门。
沈满辞很快就开了门,周莱嘴还没张开,手上的东西就被拿走,留他一个人在门口。
“哎,辞哥。”周莱挤进门,“我跟你汇报一下研究所的事。”
“在书房等我。”沈满辞关了房间门,三两下剥除了袋子,拿出里面的吃的。
陈遗之半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脸色有些苍白。
沈满辞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先吃点东西。”他舀了一小勺青菜粥送到陈遗之的嘴边。
陈遗之轻轻张开嘴,小口吃着,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陈遗之摇摇头,将被子往上拢了几下。
“家里有药吗?我让人过来再给你检查一下。”沈满辞又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
“不用了,药在抽屉里,我……”陈遗之微微别开头,沈满辞已经打开抽屉了。
陈遗之慌忙按住他的手,“我等会儿会吃的,我现在想休息了,沈队,你先出去吧。”
陈遗之关上抽屉,迅速躺回去,眼睫已经紧闭,不再打算多说什么。
沈满辞整个人黯然失色,蜷缩的手指动了动,只是轻声说了句:“好的,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喊我。”
周莱撑着脑袋在书房等了许久,直到一脸阴沉的沈满辞走了进来,他捏了把汗,这又是什么情况?自己应该没惹他吧?
“辞哥。”周莱站起身,“我们在研究所里发现了一道密门,刚打开就看见蒋次伍在搬运东西,我很确定,那些东西都是灵体。”
“你们抢回来多少?”
“两个,已经交给医学部了。”
“行,那我等会儿去趟医学部。”
“哦,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周莱长腿一跨,不小心碰到一堆东西,他低头一看,全是名牌包装盒,里面的东西都没拿出来过。
周莱见沈满辞根本没搭理自己,加快了步伐,赶紧逃离这里。
那些礼物还是上次沈满辞过生日时楚泊听送来的,沈满辞没打算拆开,一直放在那里。
他没什么心情去管这些东西,他整个人都很没落,闭上眼睛回想了一遍关于陈遗之的事。
他早就知道陈遗之经常去白渡公园了,即使陈遗之每次回来都会把鞋擦干净,但是越干净,越能说明他不想让自己知道。
就像沈满辞自己说的那样,他不会限制对方的自由,但他也不想陈遗之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自己偷偷跟过去好几次,他甚至庆幸还好没让陈遗之发现。
脑海里又浮现刚刚在陈遗之抽屉里看到的药,沈满辞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晃到医学部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快要下班了。
沈满辞本想去看看周莱运回来的那两个灵体,半路却遇到了关凌述。
“正好,你来一下。”关凌述朝他扬了扬下巴,脸色异常严肃,“我们聊一下灵体。”
“灵体怎么了?”
“都是中级灵体,且很有可能是从活人身上挖取的。”
沈满辞拧着眉,这种挖取灵体的事件,他们以前在国外出任务时也会遇到,但大部分都是从尸体上挖取做实验。
如果要从活人身上挖取,那么灵体的力量也会更加强大,但也意味着那些失去灵体的人,活不了太久。
现在这件事的情况将大不相同了,这种恶劣事件要及时制止,并找到罪恶源头。
“我会写一份报告交上去,必须把贺其兴带到基地来问话。”关凌述非常生气,平时一度温和的脸上,难得拥有几分愠色。
“我知道了,我去和警局那边交接。”
平时这种时候,沈满辞还会评价几句事情的严重性,今天却只是听从安排,不发表任何意见。
关凌述这才注意到他脸色深沉,好想从刚进门时就一直是这副表情。
果然,沈满辞还是开口了:“劳拉西泮片有什么用?”
“怎么突然问这个?”关凌述仔细想想,沈满辞这精力充沛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吃这种药的,能让他焦急且束手无策的,现在只有那一位了。
关凌述叹了口气,说:“这是精神类药物,主要适应症为焦虑症和失眠症,这药有依赖性和副作用,我不建议长期使用。”
沈满辞的反应好似慢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从医学部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黑漆漆的天空中,连个星星也没有,月光把沈满辞的影子拉长,显得更加沉重。
沈满辞拎着打包好的晚餐,进门时还特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阴沉。
陈遗之已经休息好了,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桌子上放着纸和笔,手机里的群消息不停震动。
八卦群里都在分享信息,陈遗之看到贺氏两个字从屏幕划过,赶紧拿起手机点进去。
恰好沈满辞敲门喊他,陈遗之只好放下手机,开门走了出去。
沈满辞指了指手里的东西,笑着说:“休息得怎么样?我打包了点粥,来喝一点。”
陈遗之点点头,跟了出去,在沈满辞恳切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喝了一大碗。
阴雨绵绵,温度刚回升一点,又开始下起了雨,雨点啪啪往下砸,砸进人心里留下一片片坑坑洼洼的小洞。
下雨天连带着人的心情都变得有些差,沈满辞在办公室开着免提,听张觉的汇报。
“本来已经找到了视频里被放大的那人,谁知道他一口咬死,全是贺其振指使的,而且开物研究所与金山皇宫酒店的资金往来,酒店经理和研究所的会计全部被拉出来背锅,我们根本抓不到贺其兴的把柄,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张觉越说越气,在那边狠狠砸了一下桌面。
沈满辞的眉眼压低,又听张觉继续说:“还有,十年前的事我查不了了。”
“为什么?”
“上任警长突然来了,现在警局里的档案室不能进去了,十年前的案子全给锁了,不让人碰。”
看来这些事触碰到了有些人的利益,他们打算销毁某些致命的东西了。
沈满辞冷笑一声,“我知道了,看来要逼一把贺其兴了。”
“什么意思?”
“让贺其兴把尾巴露出来,这些天先不要管他了,让他放松警惕,贺其振的话,关几天就放了吧,他们家肯定也会想办法为他开脱的,毕竟他还是贺氏的大少爷。”
“好,我知道了。”
“对了,张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沈满辞屈指点了一下桌面。
“什么事?”张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道歉啊,那么大阵仗来拿人,结果冤枉了人,这事怎么解决?”
沈满辞这个人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干的全是戳心口的事。
张觉不耐烦道:“知道了,我会去给他道歉的,把他电话发给我。”
“除了你还有个人也要道歉吧?毕竟他举报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张觉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慌忙挂了电话。
沈满辞快意地笑了笑,十分干脆的把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陈遗之看着贺其兴被放出来的消息,倒也不意外,毕竟八卦群里也说了,他现在在贺氏拥有话语权,贺家人肯定会先想办法保住他的。
一串陌生电话号码打过来,陈遗之有些警惕地接了起来。
对方许久才出声,张觉语气有些僵硬地开口道了歉,这种难得一见的事,陈遗之心情都有些舒畅了。
陈遗之乘胜追击,“张队,你说的是哪件事?”
对面的张觉明显被噎住了,陈遗之点到为止,怕对面气得直接挂电话,他赶紧道:“不过哪件事都无所谓了,有张队这通电话就行了,我不是那么不识抬举的人。”
张觉冷哼一声,挂了电话,陈遗之笑了下,刚准备放下手机,邓塑鑫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同样也是来道歉的,邓塑鑫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说了句:“小狗我领养了。”
“嗯。”这次陈遗之率先挂了电话。
真相大白?陈遗之从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就扎了根刺,眼里只剩下满满的讽刺。
开物研究所被停封了,贺其兴在书房乱砸一通,现在他只能收手,朝着电话那边的人大骂:“为什么还有两个灵体落到了军建的人手里?你的人怎么办事的?”
“我的人怎么办事的?”对方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不妨想想你以后该怎么办?灵体给你了,你却没把实验做出来,我们终止和你的合作。”
“你想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贺其兴怒吼,“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们不会放过你,都抖出来对你没有好处。”
“还没搞清楚立场吗?我既然能让他存在,就说明我有证据,或者,你拿到那只药剂,我再考虑帮不帮你一把。”
手机里只剩下忙音,贺其兴震惊地站在原地,很明显,这条路他不能走,无论如何都不能抖出去。
汤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满眼通红的看着贺其兴,贺其兴扶额苦笑了一声。
“对不起,吓到你了。”
汤然擦擦眼泪,“没有,我找了好多人,会帮你压住研究所的事的。”
“跟你没关系,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到的吗?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你就去威胁金家,毕竟当年的事,他才是罪魁祸首。”贺其兴揉了揉汤然的脑袋。
当时订婚宴的时候,他就是怕汤然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被吓到,所以才强行吻了他。
现在的局面,恐怕自己早已被军建基地的人盯上了。
汤然瞪大双眼,一时间有些惊恐,“那你呢?我们不去招惹他不就行了。”
贺其兴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可是太晚了。”
他已经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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