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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玉兰为证誓同心 “况且,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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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北山深处的一个隐蔽山洞内,火光跳跃,映照着两张同样凝重却又隐含喜悦的脸。
苏晏清的箭伤已被仔细清理包扎,此刻她靠坐在石壁旁,望着正在添柴的顾砚之,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京城那边...”
顾砚之添好柴,坐到她对面,火光将他清瘦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却也照出了他眼中的疲惫。
“是太后。”他轻声解释,“太后醒来后得知王延年将你派来边境,立即察觉其中有诈。她暗中派人将我从天牢转移,又命我速来边境接应你。”
苏晏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太后在病中仍记挂着她的安危。
“那你的伤...”她担忧地看着他依然苍白的脸色。
“已无大碍。”顾砚之微微一笑,“多亏你的解药。只是‘七日醉’毒性霸道,还需时日慢慢调理。”
他顿了顿,神色转为凝重:“倒是你,不该独自涉险。若非我及时赶到...”
想起白日在山谷中的惊险一幕,苏晏清也不禁后怕。她轻轻摇头:“我别无选择。赵擎和孙莽用将士们的生命进行血药实验,我必须阻止他们。”
她从怀中取出那几页染血的证据,递给顾砚之:“这是我在秘密营地找到的,记录了他们的全部罪行。”
顾砚之仔细翻阅,面色越来越沉。当他看到血药实验的详细记录时,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畜生!”他罕见地动了怒,“他们竟敢用活人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实验!”
苏晏清轻声补充:“据我观察,这种血药虽能短期内激发人体潜能,但服用者会逐渐丧失神智,最终疯狂而死。王延年若真用此药组建军队,后果不堪设想。”
顾砚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证据送回京城。但眼下,赵擎必然已加强戒备,想要突围难如登天。”
“我有一计。”苏晏清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他们以为我们一定会设法逃离边境,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
“你的意思是?”
“回到军营。”苏晏清坚定地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顾砚之先是一怔,随即领会了她的意图:“你是想...”
“赵擎明日就要回京,营中事务将交由孙莽暂管。孙莽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苏晏清分析道,“而且,营中还有许多将士信任我,他们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
顾砚之沉思片刻,点头同意:“好,就依你之计。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做一件事。”
“什么事?”
“找到李郎中。”顾砚之道,“周霆临终前让你去找他,必有深意。”
提到周霆,苏晏清眼神一暗。那个忠诚的侍卫,最终还是为保护她而牺牲了。
“你可知李郎中在何处?”
顾砚之点头:“来此之前,陈太医已告诉我联络方式。他就住在北山脚下的李家村,表面是乡村郎中,实则是我们的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悄悄前往李家村。
村子坐落在山坳中,不过十几户人家,十分僻静。
他们很快找到了李郎中的住处——一个简朴的院落,门前晒着各种草药。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院中捣药,见他们进来,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来了。”
顾砚之上前行礼:“李老先生,晚辈顾砚之,这位是苏晏清姑娘。”
李郎中抬起头,一双眼睛锐利有神,完全不像乡村郎中的模样。
他仔细打量苏砚之,又看向苏晏清,目光在她发间的玉兰银簪上停留片刻。
“像,真像你父亲。”他对苏晏清说,“特别是这双眼睛,清澈又坚定。”
苏晏清惊讶:“您认识家父?”
“何止认识。”李郎中示意他们进屋,“二十年前,我与你父亲、陈明德,都是太医院的医官。那场变故后,我主动请辞,来到边境行医,实则是暗中监视赵擎的动向。”
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有序。李郎中为他们倒上茶水,直入主题:“赵擎的血药实验,我已经暗中调查多时。他们不仅在用活人试药,还在秘密组建一支特殊的军队。”
“特殊的军队?”顾砚之追问。
李郎中点头:“一支完全由服药者组成的先锋营。这些士兵力大无穷,不畏疼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每次出战归来,人数都会减少——不是战死,而是发狂自相残杀,或力竭而亡。”
苏晏清听得心惊:“这与古籍中记载的‘血煞军’何其相似!”
“正是模仿‘血煞军’的训练方法。”李郎中叹道,“王延年野心勃勃,想借此掌控军权,甚至...”
他压低声音:“谋朝篡位。”
洞内一片寂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这个真相太过震撼,即使顾砚之和苏晏清早有心理准备,仍感到一阵寒意。
“我们必须阻止他。”顾砚之坚定地说。
李郎中点头:“我已经收集了部分证据,加上你们手中的,应该足以定他们的罪。但问题是,如何将这些证据安全送回京城?”
苏晏清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或许,我们不必送回京城。”
顾砚之和李郎中都看向她。
“赵擎不是要回京述职吗?”苏晏清解释道,“我们何不借此机会,与他同行?”
“这太危险了!”顾砚之立即反对。
“正因为危险,才不会有人想到。”苏晏清分析道,“赵擎急于回京,必然轻车简从,这是我们接近他的最好机会。而且,有李郎中相助,我们可以...”
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顾砚之和李郎中听后,面面相觑,都被这个大胆的计划震惊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顾砚之担忧地看着她。
苏晏清点头:“这是唯一的机会。”
三日后,边境军营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中年女子来到营门前,声称有治疗瘟疫的祖传秘方要献给赵将军。
守卫本要驱赶她,但女子坚持要见将军,并出示了一支精致的玉兰银簪作为信物。
“告诉赵将军,故人之女求见。”女子镇定自若地说。
此时的赵擎正在大帐内准备行装,听闻禀报后本不以为意,但看到那支玉兰银簪时,脸色顿变。
“带她进来!”
当苏晏清易容成的中年女子走进大帐时,赵擎屏退左右,冷冷地看着她:“苏医官,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回来。”
苏晏清撕下易容,坦然道:“赵将军,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赵擎嗤笑,“你我现在是敌非友,有何合作可言?”
“将军明日就要回京,难道不想带一份大礼给王相吗?”苏晏清不慌不忙地说,“比如,根治血药副作用的方法?”
赵擎眼神一凝:“你说什么?”
“将军应该很清楚,血药虽能激发潜能,但服用者寿命极短,且易发狂。”苏晏清道,“而我,恰好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改良后的血药,不仅效果更强,还能延长服用者的寿命。若将军将此药献给王相,必是大功一件。”
赵擎接过瓷瓶,半信半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苏明远的女儿。”苏晏清直视他的眼睛。
“就凭我手中的玉兰银簪中,藏着苏家祖传的医药秘方。”
赵擎把玩着瓷瓶,沉吟良久。
血药的副作用确实是王延年最头疼的问题,若真能解决,他在相府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道。
“很简单。”苏晏清道,“带我一同回京,并保证顾砚之的安全。”
赵擎挑眉:“顾砚之?他不是在京城天牢吗?”
苏晏清微笑:“明人不说暗话。将军很清楚,顾砚之已经不在天牢了。他现在就在边境,而将军若不能将他擒获,回京后恐怕难以向王相交代吧?”
赵擎面色微变,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苏晏清继续道:“与我合作,将军不仅能解决血药的问题,还能擒获顾砚之,立下双重功劳。何乐而不为?”
帐内陷入沉默。
赵擎来回踱步,显然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停下脚步:“好,我答应你。但若你敢耍花样...”他冷哼一声,未尽之意昭然若揭。
苏晏清面色不变:“将军放心,我既来此,自是诚心合作。”
当夜,苏晏清被“软禁”在一顶帐篷内,实则是在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
深夜,顾砚之悄悄潜入,面带忧色。
“太冒险了。”他低声道,“赵擎生性多疑,未必会信你。”
苏晏清却显得胸有成竹:“他不必全信,只要半信半疑就足够了。”她取出玉兰银簪,轻轻拨动花瓣,“李郎中配制的药水效果如何?”
“已经试验过,确实能暂时激发体力,且无明显的副作用。”顾砚之道,“但效果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足够了。”苏晏清微笑,“只要到京城前不被识破即可。”
她将银簪递给顾砚之:“这个你收好。花心中藏着的,是真正的证据。”
顾砚之接过银簪,神色复杂:“晏清,我...”
“不必多说。”苏晏清轻声打断,“我信你,如同你信我。”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些时日的生死与共,早已让两颗心紧紧相连。
顾砚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待此事了结,我定不负你。”
苏晏清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当务之急,是先渡过眼前的难关。”
第二天清晨,赵擎果然轻车简从,只带了二十名亲兵上路。
苏晏清与他同乘一车,顾砚之则被伪装成随从,混在亲兵队伍中。
临行前,李郎中前来送行,暗中对苏晏清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马车颠簸前行,赵擎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苏晏清。苏晏清坦然自若,偶尔掀开车帘观察外面的地形。
“苏医官似乎对路途很熟悉?”赵擎突然开口。
苏晏清放下车帘:“幼时随父亲行医,曾走过这条路。”
“苏明远...”赵擎沉吟道,“确实是个难得的医道天才,可惜不识时务。”
苏晏清心中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人各有志。”
赵擎冷笑:“志?在这世道上,空有志向有何用?最终还不是落得...”
他话未说完,马车突然急停,外面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
“有埋伏!”车夫惊呼。
赵擎脸色一变,掀开车帘。但见前方山路被巨石阻断,数十名蒙面人从两侧杀出,与亲兵战作一团。
苏晏清心中一惊,这并非计划中的一部分!
赵擎迅速拔剑,眼神凌厉地看向苏晏清:“是你安排的?”
苏晏清镇定摇头:“我若安排埋伏,何必与将军同行?”
赵擎略一思索,觉得有理,但仍不放心,命一名亲兵看守苏晏清,自己下车指挥战斗。
顾砚之趁乱靠近马车,低声道:“不是我们的人。”
苏晏清蹙眉:“会是谁?”
“看招式,像是江湖人士。”顾砚之观察着战况,“但训练有素,不像普通匪类。”
激战中,赵擎的亲兵渐渐不敌。
这些蒙面人武功高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乌合之众。
就在危急时刻,又一队人马从后方赶来,为首的竟是孙莽!
“将军勿忧,末将来也!”孙莽大喝一声,率军加入战团。
有了援兵,局势瞬间逆转。
蒙面人见势不妙,迅速撤退,转眼间消失在山林中。
赵擎面色阴沉地看着孙莽:“你怎么来了?”
孙莽拱手:“末将担心将军安危,特率兵前来护送。”
赵擎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他清点人数,发现亲兵死伤过半,幸而重要人物都安然无恙。
经过这一变故,赵擎更加警惕,命令全队加速前进。
途中休息时,苏晏清借机与顾砚之交换信息。
“孙莽的出现绝非偶然。”顾砚之低声道,“我怀疑那些蒙面人是他安排的。”
苏晏清惊讶:“他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是王延年的指示。”顾砚之分析,“赵擎在边境经营多年,势力庞大,王延年可能想借此机会削弱他的力量,甚至...”
他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苏晏清心中凛然。
若真如此,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接下来的路程风平浪静,但队伍中的气氛却越发紧张。赵擎和孙莽明显互相防备,亲兵们也分为两派,暗流涌动。
苏晏清冷眼旁观,心中已有计较。
这日傍晚,队伍在一处驿站歇息。苏晏清以调配药物为由,向赵擎要了一间静室。
夜深人静时,顾砚之悄悄来到静室。
“赵擎和孙莽已经貌合神离。”苏晏清低声道,“这是我们的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
“明日途中,我会假装病发。”苏晏清道,“届时,赵擎必会命人诊治,你可趁机...”
她在顾砚之耳边低语一番。
顾砚之听后皱眉:“这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能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方法。”苏晏清坚定地说。
“况且,有你在,我信不会有事。”
顾砚之看着她信任的眼神,最终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第二天出发不久,苏晏清果然在车中“病发”,面色苍白,冷汗淋漓。
赵擎大惊,立即命车队停下,召随行军医诊治。军医检查后,表示束手无策。
“可能是旧伤复发,加上连日奔波。”军医道,“需立即静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赵擎面色难看。苏晏清若死,他回京后无法向王延年交代。
孙莽趁机进言:“将军,前方不远有处宅院,是末将的一处别业,不如先去那里暂歇,待苏医官病情稳定再行赶路。”
赵擎犹豫片刻,点头同意。
车队改道,来到一处隐蔽的宅院。宅院看似普通,内里却守卫森严,显然不是普通的别业。
苏晏清被安置在一间厢房,顾砚之作为“亲兵”在门外守卫。
夜深人静时,苏晏清悄悄下床,与顾砚之会合。
“这里应是孙莽的一个秘密据点。”顾砚之低声道,“我观察到,后院有重兵把守,可能藏有什么重要东西。”
苏晏清点头:“我们去查探一番。”
两人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悄来到后院。果然,一处库房外有重兵把守,里面隐约传来呻吟声。
“是血药的受害者。”苏晏清听音辨症,“而且人数不少。”
顾砚之面色凝重:“孙莽竟敢私自进行血药实验?”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查探时,突然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迅速躲入阴影处。
来的是孙莽和几个心腹。
“都准备好了吗?”孙莽问。
“一切就绪。只等将军信号,就可动手。”
孙莽冷笑:“赵擎这个老狐狸,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他摆布的副将。今夜,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待孙莽等人离去,顾砚之与苏晏清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
“孙莽要造反!”顾砚之低声道。
“我们必须阻止他。”苏晏清道,“若让他们自相残杀,证据就可能被毁。”
两人悄悄返回前院,将消息告知赵擎。
赵擎听后勃然大怒:“这个叛徒!我早就该除掉他!”
顾砚之冷静分析:“将军,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孙莽既已准备动手,必然有完全准备。我们需想个万全之策。”
赵擎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很快冷静下来:“你们有何建议?”
苏晏清道:“孙莽的目标是将军,将军何不将计就计?”
夜深时分,宅院中突然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
孙莽率兵直扑赵擎住处,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正惊疑间,四周突然涌出大量伏兵,为首的正是赵擎。
“孙莽,你太让我失望了。”赵擎冷声道。
孙莽见计划败露,也不慌张:“赵擎,你以为赢定了吗?”他拍了拍手,后院突然冲出一群双眼赤红的士兵,“看看我精心培养的血煞军!”
这些士兵状若疯狂,力大无穷,见人就杀,不分敌我。
赵擎的伏兵虽然勇猛,却难敌这些不惧疼痛的怪物,很快落入下风。
混乱中,苏晏清和顾砚之趁机潜入后院库房。里面关押着数十个血药实验的受害者,大多已经神志不清。
“必须救他们出去。”苏晏清不忍道。
顾砚之点头,正要行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冷笑:
“可惜,你们谁也救不了。”
孙莽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持染血的长刀,面目狰狞。
“苏医官,顾御史,没想到吧?”孙莽得意道,“从始至终,你们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苏晏清镇定地看着他:“那些蒙面人,果然是你安排的。”
“不错。”孙莽承认,“我本想在途中解决赵擎,没想到他命大。不过没关系,今夜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顾砚之将苏晏清护在身后:“孙莽,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孙莽大笑,“顾砚之,你还是这么天真。王相答应我,只要解决赵擎和你们,边境兵权就归我所有。到时候,我就是一方诸侯,何必回头看?”
他举起长刀:“现在,受死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枚暗器破空而来,击中孙莽手腕。长刀落地,孙莽惨叫着后退。
李郎中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一群江湖人士。
“李老先生!”苏晏清惊喜道。
李郎中微笑:“我说过,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原来,李郎中早已料到孙莽会有异动,提前联络了江湖朋友前来接应。
孙莽见势不妙,欲转身逃走,却被顾砚之拦住去路。
“孙副将,还想走吗?”
孙莽面色惨白,突然跪地求饶:“顾大人饶命!我也是被迫的!都是王延年逼我的!”
顾砚之冷声道:“这些话,留到京城大堂上说吧。”
此时,外面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血煞军虽然勇猛,但后劲不足,很快被制服。赵擎虽然获胜,但也损失惨重。
看到顾砚之和苏晏清安然无恙,赵擎神色复杂:“今日之事,多谢二位。”
顾砚之正色道:“赵将军,孙莽虽已伏法,但血药实验的罪责,你难逃干系。”
赵擎苦笑:“成王败寇,赵某认栽。只求二位看在今日并肩作战的份上,保我家人平安。”
苏晏清轻声道:“将军若肯迷途知返,指证王延年,或可戴罪立功。”
赵擎沉思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赵某愿将功折罪。”
三日后,队伍终于抵达京城。
城门外,一队禁军早已等候多时。为首的将领下马行礼:
“顾大人,苏医官,奉太后懿旨,特来迎接。”
顾砚之与苏晏清对视一眼,知道最终的较量,即将开始。
京城巍峨的城墙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苏晏清轻轻触摸发间的玉兰银簪,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
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战斗。